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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修罗场,但男配(穿越重生)——星枝蜜

时间:2026-01-14 19:54:02  作者:星枝蜜
  有生之年第一次,他居然受罚比别人轻,小鹿还在禁闭室,他就舒舒服服地躺病床上刷手机了。
  狐狸精先救了他,只救了他!
  蔺耀克制不住脸上的笑意,想了想,撤回那条新发言。
  然后,开始犯贱。
  父母双亡:【那谁来看我了,刚刚去看你们了没?】
  父母双亡:【他好像也没那么喜欢年长的,刚刚夸我胸肌好看来着。】
  父母双亡:【啧啧,那谁真是好色】
  父母双亡:【@盛时肆 @鹿他是不是也摸过你俩的胸肌?】
  父母双亡:【@盛时肆 @鹿吱声】
  可惜这份好心情只持续了几个小时。
  傍晚,手机里出现只发疯的小鹿,不仅如此,暴怒和怨念的刷屏中甚至夹杂着盛时肆简简单单两个字回复。
  盛时肆:【摸过。】
  小鹿:【??????】
  小鹿:【为什么也摸过你!!!】
  小鹿:【他说不能随便亲亲蹭蹭,小鹿亲他一口他都要生气,怎么能对你们这样!他撒谎!他说话不算数!!!】
  小鹿:【我要去找老师,他必须给我亲亲才能哄好我!】
  这回“????”的成了蔺耀。
  父母双亡:【@鹿他亲过你?什么时候?怎么亲的?】
  父母双亡:【你们他妈背着我干嘛了?!】
  父母双亡:【@鹿出来!】
  父母双亡:【给我说清楚!】
  眼看那只不要脸的鹿是艾特不出来了,蔺耀手机一撂,不顾隐隐作痛的身体,携裹着熊熊怒火,推开门就大步往外跨。
  保镖拦住:“蔺少……”
  蔺耀神色更怒:“怎么着,老头让你拦着我?”
  “不是,”保镖不太好意思地说:“沈老师不放心你,让我劝你好好休息。”
  蔺耀脸上的怒气一滞,突然消散于无形之中。
  “我就是出去走走,”他小声嘀咕:“姓沈的真是多管闲事!”
  保镖说:“沈老师是关心你,怕你留下后遗症。”
  蔺耀轻哼,挑剔地打量起眼前的保镖:“一句一个沈老师,我看你也挺关心他。”
  保镖:……
  哪来那么大醋味儿?
  他无语道:“我有男朋友,就今天上午送你过来那个。”
  蔺耀被他看得很不舒服,懒得跟他多哔哔,伸手一推就开始发脾气:“边儿去,杵这儿当门神呢你,我要出门你管得着吗?”
  保镖好言好语地掏手机:“我问问沈老师。”
  接通后,手机很快辗转到了蔺耀手上。
  年轻人躲着保镖进屋接电话,也不知那边是怎么哄的,三两分钟后手机就被送了回来,某只坏脾气的大少没再吵着要出去,反而很乖地躺回了床上。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蔺耀提了下小鹿要过去的事,问要不要帮忙。
  沈乐缘哪敢同意他过来。
  如果只有小鹿,他还能用口才说服,要是再多个擅长阴阳怪气的醋罐子,怕不是每次他刚把小鹿绕懵,蔺耀就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把小鹿的怒火再次点燃。
  好说歹说地又夸又哄,终于把假装要帮忙实则八成是来看戏的某人劝住,沈乐缘擦擦额头的冷汗。
  说要上交自己上交蔺渊是气话,但现在他是真想把自己上交了。
  这都什么破事?
  全家的心理问题都要他管,他寻思他也不是心理医生啊!
  一想到问题最大的某人,沈乐缘就怨气十足。
  觉得我有问题那你直说啊,你把我的情况上报也行啊,看着我战战兢兢掩藏身份有意思吗?我当初都报警了,你就不能顺势把情况说明白?
  还说我不是正常人,说我是怪物,我、我……
  我要辞职!
  这不是我能解决的局面,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民教师,肩负不了这么重大的责任,救不了这样的一大家子,尤其救不了姓蔺名渊那个犟种!
  等蔺耀的身体好转,我就把小说内容上交,到时候背靠国家,我就不信这职我辞不了!
  正想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鹿尖锐的声音随之穿透门扉:“老——”
  刷地一下,沈乐缘将门打开,冰冷的眼神落在少年身上:“进来,咱们聊聊。”
  小鹿:……
  连“师”字都没补上,他就凭直觉后退了两步。
  “很晚啦,”他的愤怒半点没敢露出来,乖乖软软十分体贴地说:“小鹿就不打扰老师休息啦。”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沈乐缘微笑:“我数三个数。”
  作者有话说:
  啧啧,小鹿还是太年轻。
  我们人类都知道:爸妈吵架的时候,连路过的狗都有错
 
 
第29章 如果我有罪
  小鹿怂兮兮地进了屋。
  沈乐缘指尖轻敲桌面, 阴沉着一张俊脸问:“说说吧,来干嘛的?”
  来讨亲亲。
  小鹿缩了缩脖子,靠稀少的智商忍住了没这样说, 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装可怜:“哥哥说你摸了他的胸, 老师都没有摸过小鹿的胸。”
  果然是你, 沉迷小鹿美色的二货!
  不用想也知道蔺耀会说什么,无非是“狐狸精他朝三暮四”,让小鹿擦亮眼睛, 这类屁话听得多了,沈乐缘都懒得生气。
  他看着眼前拘谨的少年,淡淡道:“然后呢。”
  然后……小鹿迟疑地问:“老师摸了哥哥,也应该摸摸小鹿?”
  沈乐缘:“我为什么要摸你?”
  小鹿有点急,语气委委屈屈:“老师说不能随便摸别人, 可是你摸了哥哥,就应该……”
  “首先,不是随便,是我在观察他的伤口;其次,他不是故意受伤来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后……”
  沈乐缘跟小鹿对视,问:“我摸了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小鹿的眼睛蓦然瞪大:“老师!”
  “我并不是你的‘东西’, 不是别人用了你就也能用的公共设施, 我是一个独立的人, 跟你的关系仅仅是师生, 你懂吗?”
  沈乐缘叹口气,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指着墙角对他说:“坐那里反思,好好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
  小鹿不想乖乖坐那里, 小鹿想大吵大闹,小鹿想发疯。
  可他不敢。
  他能感觉到老师的疲惫,也能感觉到那些感情正从他身上抽离,他在逐渐失去老师对他的喜欢……
  不,不仅仅是喜欢,是所有老师曾慷慨赠予的精神食粮。
  前所未有的惶恐涌上心头,少年终于回想起这次禁闭期间的自我检讨。
  他犯了故意伤害罪,所以老师要讨厌他了QAQ
  老师说不定还会把他交给警察!
  ——跟沈乐缘想让他反思的八竿子打不着。
  沈乐缘看小鹿居然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还有点心疼,反思自己今天情绪不够稳定,说话语气重了点,吓到傻崽了。
  傻崽懂什么呢,压根没人教过他什么是正常。
  都是蔺渊的错!!!
  不能想他,再想又要生气,沈乐缘熟练地稳住自己,放柔语调问:“小鹿那么聪明,一定想明白了对不对?”
  小鹿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
  沈乐缘:“那你跟老师说说,你觉得自己错在哪里了。”
  小鹿哽咽道:“不应该用钢管敲坏蛋的头。”
  沈乐缘:???
  沈乐缘:!!!
  沈乐缘:“什么坏蛋!什么头?!”
  小鹿哇地一声哭出来:“是爸爸说做错事要惩罚,是阿肆说小鹿很好,是坏蛋欺负老师,小鹿不喜欢他说的话,他骂老师!还撒谎说老师要跟他开房!”
  沈乐缘脚边的床底下,一只奶狗默默捂住了脸。
  如果他有罪,老天可以直接降道天雷砸死他,而不是派这么个鬼玩意儿折磨他。
  他已经知错了,为什么还要对他二次处刑?
  沈乐缘的心情没比他好多少,几乎是崩溃地问:“你和你哥跟踪我的时候,把那个好心帮忙的大兄弟打了?!”
  好心的,大兄弟。
  又是份暴击重重插进霍霆锋的胸口。
  早知今日,他就不该好心接姓沈的那句话。
  但回想起来,他当时也没多少好心,说到底还是涩心害了他。
  忍不住发出抽泣一样的“嘤”,霍霆锋有点想哭。
  从青春期痿到现在,空有胸肌腹肌大长腿,却没养过活蹦乱跳的鸡,那天大公鸡突然起立打鸣,他激动一下有错吗?
  没有!
  老天就是看他不顺眼。
  或者想让他做受。
  外面正复述当时的情况,每句都像是利箭,等小鹿说完,霍霆锋像是玩了轮草船借箭,被戳得有气出没气进,恨不得回到过去把自己掐死。
  什么傻逼玩意儿,脑子长鸡上了是吧?
  听完整个事件,沈乐缘满脑子盘旋着一句话: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小鹿的脑回路,蔺耀的撺掇,蔺渊的纵容,阿肆的溺爱,大兄弟的见色起意,外加他教学工作的欠缺,共同造成了这个令他眼前一黑的结果。
  食指在半空中划了划,不知道该指谁,沈乐缘颤巍巍地问:“报警了吗?”
  小鹿啜泣着说:“他们本来要报警的,但看完视频之后改变了这个想法,说坏蛋也有错,只要把坏蛋治好就行?”
  沈乐缘:“视频?”
  小奶狗:呜嘤?
  视频?什么视频?不是他想的那个东西吧?!
  小鹿抹眼泪:“就是,我出来的时候爸爸让阿肆看着我,摄像头里的视频……”
  后面说了什么霍霆锋都听不到了。
  他仰躺在床底下,双爪放在胸前,整只狗走得很安详。
  “所以他现在住在蔺氏旗下的医院?”沈乐缘问。
  小鹿:“嗯……”
  他漂亮的小脸都哭丑了,哭得直打嗝:“老师不要讨厌我——!!!”
  沈乐缘心累地教他:“这不是我讨不讨厌你的问题,是你做错了事,应该反思自己,应该有悔改之心,应该告诉自己下次绝不再犯。”
  “小鹿认错!小鹿不犯了!老师不要讨厌我——QAQ”
  沈乐缘呼吸颤抖,想跟着哭。
  他好无力啊。
  就算对牛弹琴,也有几声哞能偶尔搭上调吧。
  大佬,我原谅你一秒钟。
  “这样,”沈乐缘忍住跟大佬打电话嚎啕大哭的欲望,对小鹿说:“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咱们去看望病人,到时候老师慢慢跟你讲,好吗?”
  小鹿:“老师不要——”
  沈乐缘:“老师讨厌不认错也不改错只会用哭解决问题的孩子。”
  小鹿秒收声。
  要不是那双眼睛肿成桃了,沈乐缘几乎要以为他刚刚是在装。
  话说到这个地步,小鹿却还是不能理解他的意思,满心只想撷取老师的爱,期期艾艾地问:“要是小鹿认错改错,老师会不会喜欢小鹿?”
  沈乐缘加重语气:“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哄你。”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这个具有特殊魅惑力的花市受,总把话题绕到爱情上的恋爱脑,总想着涩涩的小好色鬼,心里的疲惫越发加剧。
  “小鹿,”他忧愁道:“你不能永远这样。”
  我不支持在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给你定罪,但我也知道,如果没有你父亲的严苛监视,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鬼样子,所以我不敢对你放松警惕。
  我在退缩了,小鹿。
  请给我一点坚持下去的动力好吗?
  小鹿惶恐不安,想扯住老师的衣袖多说几句,可老师后退两步再次送客:“很晚了,休息吧。”
  门关上,老师的身影从他眼前消失。
  小鹿怔怔站在门前,脑子里空白一片,感觉自己好像什么都听不懂什么都理解不了,与世界割裂的感觉如此鲜明,而他以前居然从来没在意过。
  喜欢上老师之后,他才开始在意自己的与众不同。
  “好难受,”他喃喃自语:“喜欢你好难受啊老师,你都不心疼我……”
  可就算这么难受了,他还是想喜欢老师。
  最喜欢老师。
  只喜欢老师。
  永远永远喜欢老师。
  屋里,沈乐缘反复点开手机某个界面,又关上。
  直接跟蔺渊对接不是好习惯。
  他其实也明白,自己敢吵架主要还是仗着大佬愿意纵容他,如果没日复一日的宽容相待,他未必能有救蔺耀的勇气。
  改了吧,跟上司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尤其他迟早辞职……
  几分钟后,保镖拿着手机犹豫地去找老板:“先生,沈老师申请带小少爷外出探望病人。”
  老板才吩咐过不许放小鹿出去,这不撞枪口上了吗?
  果然,老板很沉默。
  保镖试探着问:“我去回绝沈老师?”
  还没等打出第一个字,他忽然听到老板疲惫的声音:“答应他。”
  保镖怔了怔,赶紧回复沈乐缘,然后点开夫人群狂喜乱舞,让正在群里吃赛博朋克白席的群友们暂停一下,他要发表重要讲话。
  简而言之:【他还爱他!】
  群里炸了一会儿,有人问:【那咱们要不要跟夫人告个密,说先生病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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