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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修罗场,但男配(穿越重生)——星枝蜜

时间:2026-01-14 19:54:02  作者:星枝蜜
  蔺渊:【?】
  盛时肆:【意思是,您已被对方删除好友】
  蔺渊:【……】
  盛时肆:【这么说还不能理解吗?】
  盛时肆:【更通俗点的解释就是,对方不想跟您说话,并将您从他的好友列表中清了出去】
  盛时肆:【这么解释能听懂吗?】!
  盛时肆:【?】!
  盛时肆:【。】!
  蔺渊只是单纯手滑,想试试这个功能的步骤,看有没有可能是青年不小心点到。
  正独自倔强,老友忽然打来电话:“你家那个家教想要我的联系方式,怎么回事?我给吗?”
  瞬间,蔺渊高高悬起的心落下大半。
  轻飘飘地,他说:“给他,他大概是想举报我。”
  会发脾气就好,发完就没事了。
  郝局长疑惑地瞪着手机,感觉从这话里听出了一股子舒心的味道。
  不确定,再听一遍。
  郝局长:“他又举报你,你不生气?”
  “随便他,”蔺渊说:“我不是什么都要管。”
  不知道他这次举报完会不会再过来骂我,男人有些可惜地想,大概不会了。
  老友的语气确实轻快。
  郝局长担心起来,忍不住提醒:“你现在的态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嘟——
  那边挂了电话。
  像是皇帝的新衣里被戳破的国王,蔺渊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许久之后才开口。
  “以后,除沈乐缘和别人过度亲密外,相关所有消息都不用告诉我。”
  保镖格外无语。
  之前你也是这么说的啊,但您吩咐完之后老是问啊!
  咱就是说,您一定要这么倔强吗?
  我们这边刚成的那对都请假开房三次了,您却还是一副大龄处男的别扭样子,我们都很替您着急。
  唉……
  保镖无奈地朝其他人吩咐下去,然后进群疯狂吐槽。
  可能是他吐槽的太多,有人突然退群。
  咋回事?
  这兄弟不耐烦听人发牢骚?
  正想点进私聊问几句,群里一条新消息炸开了锅。
  【卧槽!!!】
  【有警车开到门口,夫人上去了!】
  【要通知先生吗?】
  发牢骚的大兄弟牢骚的更厉害了:【你们说先生到底在倔强啥?他对夫人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就知道犟犟犟犟犟,再犟下去迟早没老婆!】
  【就比方说今天,夫人说不定就是跟他吵架,要去警局提先生打孩子的事了。】
  群里冒出一连串的赞同,都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只有群主惨淡地盯着退群成员。
  他这几天忙着排查群成员,最后定位出三个有可能是先生的群友,这人是其中一个。
  如果真的是……那他的CP是be了吗?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多了点字数,不看也不影响什么,但会错过一丢丢迫害大胸哥的细节OvO
 
 
第36章 我累了
  “沈乐缘, 20岁,孤儿……”
  念完以上信息,郝明睿眉头紧锁着看向青年:“你是说, 你失忆之后什么都忘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本书的内容?”
  沈乐缘沐浴在他怀疑的目光下, 点头:“是。”
  他不信官方没有安排人手在别墅,而只要蔺渊被观察、关注,他这个曾举报并痛骂蔺渊的所谓“家教”也肯定逃不开, 八成连底裤颜色都瞒不住。
  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让他们猜去吧。
  郝明睿捏了捏隐隐作痛的眉心。
  他能看出青年是尽力配合的态度,但明显怨气很大,好友做了什么把人家惹怒,宁愿相信他这个不熟的警官都……
  等等, 也不算不熟,文里他是个好人。
  上次沈乐缘直奔警局,精准地跑过来举报,大概就是出自对文内设定的信任。
  心里已经信了大半,郝明睿面上却没显出来,沉吟片刻之后说:“小同志,我是愿意信你的, 但万事讲究个证据, 所以……”
  沈乐缘:“有证据。”
  “您能让这几个人出来一下吗?”沈乐缘面色古怪地说出几个名字, 然后补充了些个人信息:“还有性格腼腆手指很长, 中指上有个小疤的,以及……”
  那几个都还挺年轻, 最大的不超过二十七岁,被挨个喊进去, 出来之后一个比一个沉默,有的还通红着脸,悲愤到恨不得请假去跳河。
  咋回事啊,还没进去的小声问:“你们挨骂了?”
  有人回以哽咽:“不如挨骂……”
  “?”
  “别问,会轮到你的。”听着有点咬牙切齿。
  进屋顺序是从大到小,倒数第二个警员满怀好奇和忐忑地进去,被塞了支笔。
  他家上司笑眯眯地说:“你的性癖是什么?写吧。”
  上司:“你也知道咱们局主要处理什么,事关重大,不要害羞,除了我和沈老师以及你本人之外,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年轻人:……
  一行清泪缓缓流下。
  他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本该不为人知的个人性癖被写在纸上,一份来自年轻的警员,一份来自沈乐缘,对比之后小警员亲自把这玩意儿送进碎纸机,恍恍惚惚地推门出去。
  性什么癖,从此这个就是他的天雷。
  呜呜……
  进来的几位里数最新这位反应大,哭得挺可怜,沈乐缘提议:“要不就到这里吧,应该可以一定程度上证明‘原文’的真实性了。”
  郝明睿算了下人数,还有一个没问过。
  他意味深长道:“劝你还是挨个问完。”不要独宠那一个。
  没等沈乐缘反应过来,外面发现上司没再喊人进去憨批们就坚定地把最后一位推了进来。
  “局长,他说他要进来看看!”
  我没有啊!我就是好奇问他们发生了什么啊!!!
  小警员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又偏偏是个新人,不好意思跟平时挺照顾他的哥哥们计较,只好羞涩地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郝明睿把纸笔递过去:“你的性癖,写吧。”
  小警员整个人僵成了雕塑。
  啊啊啊啊啊啊锕——
  他等会儿要把外面那群狗比掐死!一个不剩,全!部!掐!死!
  又弄哭一个。
  沈乐缘尴尬地摸摸鼻子,那点恨不得怼天怼地的怒火稍稍散去,歉意道:“辛苦他们了,您那边有什么补偿措施吗?”
  刚刚没有,郝明睿心想,但你问都问了,我能说没有吗?
  他想想自己收到的消息,突然悟了:怪不得说人家人缘好呢,生大气都能耐着性子合作,还特意让他一个个地喊进来,避免年轻人尴尬,现在还不忘帮这群傻小子谋福利……
  有了接触,在相处之中感受被体贴对待,很难不被这种人格魅力折服。
  郝明睿没忍住问了一句:“你跟蔺渊……”
  沈乐缘抬眼看他:“您问的是公还是私,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在问?”
  郝明睿:……
  杀气都冒出来了,蔺渊你到底干嘛了?!
  他先谈公事,但公事也绕不开蔺家:“既然你脑子里有那么篇文,又在蔺家待过,应该知道自己对小鹿的免疫力吧?”
  沈乐缘微微皱眉:“我刚开始也被……也偶尔会冒出一些想法。”
  郝局长苦笑着摇摇头:“一般情况下,见过小鹿的人会对他一见倾心念念不忘,并且总将他跟‘性’联系在一起,你算得上是免疫力奇高。”
  沈乐缘:“可是家里的保镖……”
  郝明睿神情更复杂了:“蔺家的保镖永远戴着耳机和墨镜,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乐缘疑惑地摇头,心想也没有永远吧。
  最近偶尔也会摘墨镜。
  郝明睿:“因为这两样东西可以屏蔽掉小鹿的身影和声音,只用数据告诉保镖们那里有个人,但哪怕在这样严防死守之下,蔺家也得隔几年换一批保镖。”
  怪不得印象里从来没见过有谁跟小鹿有交流……
  曾经的疑惑被解开,沈乐缘脸上闪过疲惫和心疼,想起小鹿天真的话语:很小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有好多好多好多监控啦……
  郝明睿察觉出他的情绪,隐约猜到他跟好友产生争执的根源,忍不住解释:“蔺渊试过别的办法,但都行不通,只有这样才能降低人员的折损,不至于出大乱子。”
  沈乐缘轻声说:“我没有说他做的不对。”
  实际上,蔺渊的所有偏激反应都在这一刻有了解释,他胸口涌动的心疼不止对小鹿、蔺耀,蔺渊也占了一份。
  但……
  沈乐缘抬眼问:“可以聊点私事吗?”
  郝明睿点头。
  他以为沈乐缘要跟他聊蔺渊。
  结果聊是聊了,聊的方式却跟他想的不一样,沈乐缘问:“您知道蔺耀曾经被打断腿吗?”
  郝明睿:……
  沈乐缘:“您知道他遭受过超量的电击,被关进无声无光的环境里不止一次吗?”
  郝明睿:……
  沈乐缘:“您知道蔺渊现在,有点应激吗?”
  他观察着郝明睿懵逼中带着点震惊的神情,得出自己的结论:“您不知道。”
  郝明睿以为这是指责,面子上有点过不去,感觉自己十分失职。
  沈乐缘却忽然放松了点,像是巨大的压力稍稍减轻,声音也更温柔:“很高兴您只是不知道,而不是袖手旁观。”
  “谢谢,我觉得自己安全了很多。”
  谢谢你只是对这些不知情,而不是知道却假装没看到。
  否则本质上跟蔺耀一样属于“异常人类”的我,也将无法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郝明睿听懂了他的意思,却更尴尬了。
  老蔺怎么连我也瞒着?
  底下那群臭小子也废物,插那么多人进去,却愣是没查出这个,还是前段时间沈老师救人才露出点端倪。
  “这件事我会严查,并且尽力解决。”他作出承诺。
  随后话锋一转:“您今天过来,主要的诉求就是这个吗?”
  沈乐缘摇头:“我准备辞职。”
  “他那边不许?”郝明睿有点为难:“不好搞啊,一来他那边不归我管,我们算是同级;二来你的‘免疫力’好像会影响其他人,所以……”
  “我不是说这个,我们没签合同,辞职只是好听点的说话,直接点说就是我撂挑子不干了。”
  说到合同俩字,沈乐缘怨气很大,明显咬牙切齿。
  郝明睿:“那您的意思是……”
  一只手机递过来,他疑惑地看了眼,上面是学校公众号的开学通知。
  沈乐缘的声音适时响起:“我希望我的个人权益能得到保障,让我有宽松且正常的环境完成学业,以完善我的道德和法律意识。”
  他跟郝明睿对视,笑得更加温柔:“您不会用‘国家需要我’这种理由阻拦我的,对吧?”
  郝明睿:!!!
  你都说要靠上学完善道德和法律意识了,我还能说什么,我敢拒绝吗?
  亲自把这尊大佛送回宠物医院,郝明睿蹲路边抽了几根烟,回车上叹了会儿气,给老友打电话。
  “老蔺,”他斟酌着说:“你最近有没有看心理医生?”
  那边淡淡道:“我的心理不是在小鹿出生那年就已经不正常了?”
  郝明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算了我跟你兜不动圈子,直说吧,蔺耀是怎么回事?”
  蔺渊:“不就是我当初说的,他跟小鹿像是同源,也需要严加管制?当初我听你的建议将他送走,现在他偷溜回来,我不能管?”
  “你要是没放松管制,他能回来?”郝明睿心累道:“我不是说你做得完全不对,没那个意思,可咱们不能靠主观臆想和推断就对谁动刑,在确定蔺耀对世界的危害之前,他依旧是个有正当权益的公民。”
  蔺渊:“你可以把他接走当儿子养,我不介意。”
  “我在跟你说正经事,不是在跟你开玩笑!”郝明睿怒道:“我这是关心他吗?我这是担心你!你现在不对劲、不正常!”
  沉默了好一会儿,那边才发出声音。
  “你确定你是正常的吗?只是跟沈乐缘有短暂的相处,你就开始信任他、赞同他的想法了,是吗?”
  郝明睿:“这是我理智分析后的判断!”
  蔺渊不可置否:“很多人说他们是理智的,让我成全他们。”
  “当年的所有下属、亲友、甚至是当时的你。”
  郝明睿一下子没了声音。
  蔺渊说:“有些人告诉我他们对小鹿没有想法,实际上是想伺机带走小鹿。”
  “有些人装得正直,最后还是抵不过色欲。”
  “就连我最信任的晚辈、下属,我严防死守十几年,以为接触少就没事的阿肆,前段时间也承认自己早已沦陷。”
  他疲惫道:“明睿,我累了。”
  我不会再信。
  不信才不会后悔,才能避免被背叛的失望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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