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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推理悬疑)——戏子祭酒

时间:2026-01-14 20:00:01  作者:戏子祭酒
  徐处之当年希望更少的人被害,所以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因为是大制作加上和官方合作,质量一定要良心,资方和实际拍摄方当年在娱乐圈找了一整圈都没找到合适的扮演徐处之的演员,他们就在各自的商讨协商后选择了海选。
  本来根本不求能找到像徐处之的,只希望演技能好一点儿,不让观众出戏。
  结果海选了好几圈,最终震撼、喜出望外地找到了易才谨当时这么一个素人。
  他和当年的徐处之在五官气质上几乎一模一样,最差也有九成像。
  徐处之的事迹,火了易才谨。易才谨的粉丝为了维护自家哥哥,能不反扑徐处之吗?
  所以这些年徐处之在易才谨的粉丝那里名声臭极了。
  当然网上维护徐处之的人也非常非常多。毕竟徐处之什么也没做,电视里易才谨再迷人,都是徐处之曾经确确实实的事迹,和易才谨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只是演了一遍而已。
  真的就是真的,假不了,假的就是假的,真不了。
  徐处之没再说下去。
  贺邳现在有些懂了,徐处之虽然话不多,但是很多时候他的沉默意味着许多。
  因为话少的时候可以不吐不快,话多的时候,大概率只能沉默了,因为知道一言难尽,而时代又过于浮躁,实在是一千零一夜都说不清楚的事情,又怎么指望随便说两句别人就能懂就能理解呢?
  “其实你可以和我说说的。我是个很耐心的人。”
  徐处之愕然地扫了贺邳一眼。
  贺邳自己说完都有点心虚,但是人就是这样,装耐心装久了就耐心了,他可怜兮兮道,“你刚才安慰我,我现在也安慰安慰你,人和人之间都是相互的。”
  徐处之毫无征兆地笑了:“你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了?”
  “我不是因为解决不了这件事才这样,”徐处之说,“是我在放任这件事。”
  “啊?”贺邳有些震惊。
  徐处之又不说话了。但是这会儿贺邳明白他的意思了。
  一言难尽怎么办?那就看行动。
  ——
  他们正说着话,场馆里忽然掀起了一阵骚动,骚动过后是尖叫。
  “啊啊啊啊!!!夏渠!!!”
  “夏渠!!我好爱你!!!”
  “夏渠,看这边!!”
  “夏渠宝宝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偌大的体育场瞬间沸腾了,人的叫喊声不断带来回声,吵得整个场馆沸反盈天。
  夏渠双手提着裙子,冲众人得体至极地微笑,步履坚定,在众人一秒都不愿挪开的眼光中,一步步走到徐处之跟前。
  原本只有极少数注意到了坐在第二排的徐处之,现在夏渠这么一搞,导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徐处之身上,场馆内的人群短暂得静了静,随即掀起更大的轩然大波!
  那是易才谨!!!
  “易才谨!!!”
  “我靠!!!易才谨居然也来现场了!!他们是真的!!!”
  “啊啊啊啊啊!!我这几百块的门票赚到了!!!我赚大发了!!”
  “那边上的男的也好帅。完了我移情别恋了,那边上的男的比易才谨还帅!”
  “怎么回事,现在路人颜值都这么恐怖了吗???”
  徐处之在无数人冲自己尖叫喊自己易才谨的浪潮里,淡然坚固地像一块北极冰川,一动不动没受丝毫影响地坐着,夏渠这会儿已经走近,离徐处之大概还有二三十米的距离,她可以非常清晰、纹丝不差地看清徐处之的神情,见他淡定如常,岿然不动,眼神微微闪烁了下,脸上笑容更甚。
  “老师,您怎么来了?”
  “欢迎。”
  “您怎么能坐这里?”
  “您跟我到后台去吧,开场还有不少时间呢?这里又吵又没有保镖,不安全。”
  “等会儿开场了您再出来,我喊几个保镖保护您。”
  夏渠不由分说、长袖善舞地说了许多话。人群中尖叫声更大。
  她喊老师!!真的是易才谨。
  而且他们的谈话内容,他们真的关系很好!!!
  夏渠真的是易才谨的女朋友!!!
  天啊!
  贺邳皱眉,心中要多不爽有多不爽,他扫了眼徐处之,徐处之却依旧是一派淡然,享受着夏渠的讨好。
  贺邳略有敌意地扫了眼夏渠,目光却还是扫向徐处之。
  徐处之等了等,不知道在等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淡淡道:“好。”
  他甚至都没和贺邳打招呼,径直站了起来。
  “老师,冒昧地问一句,这位是?”夏渠笑盈盈又神色间带着为难道。
  “我是和他一起来的。”言下之意,他要和徐处之一起去。
  夏渠压下眼底对这人长相的惊艳,微微警惕。
  易老师说了,只要徐处之,不要贺邳。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贺邳。她忍不住又扫了眼贺邳的脸和挺拔帅气的身材,他比易才谨更符合自己的口味。当然想是这么想,做的时候,还是以利益为第一。“不好意思。”
  “你还会不好意思?老师?”
  夏渠脸色未变,对这人的长相和身材带来的朦胧好感瞬间变成了恶感,只得硬着头皮道,“那也这边请。”
  贺邳哼了一声。
  夏渠在众目睽睽之下贴着徐处之比较近地走,反而是离贺邳有些距离。
  走到临近后台,身后都是自己这边的工作人员,夏渠才轻轻地语带抱歉地道:“徐老师,您千万别误会。”
  “您会帮我的吧?”
  “徐处之,她就是想让人误会,这样她就可以有新闻、有头条上,而且这么一搞,能热闹好多天!”
  “你——”夏渠怒道,“你何苦咄咄逼人?你知道我有多么不容易吗?”
  “没事。”徐处之说。“公司给我定的路线是黑红,也多亏你理解了。”
  “没事。”徐处之又说了一遍。
  “借了人家的面子,你不还人家一点什么?”贺邳说。
  夏渠这才平复好心情,对着徐处之又笑盈盈道:“徐老师,易老师从我这儿听说您来了,特地吩咐我要我去现场把您请进来,还说了,仰仗徐老师太多,希望徐老师赏脸,这周末去易老师家里吃顿饭。”
  “你好,我可以把人借一下吗?”贺邳突然插话打断。
  夏渠眼底冷了冷,却不知为何有点怕这个在易才谨口中反复强调多次一定要小心谨慎戒备至极的人,导致她一时在面对这人的请求时有些犹豫。
  没等她再出声,贺邳已经先一步把徐处之给拉走了。
  “我刚才黑脸唱的好吧?”贺邳笑道。
  “原来你是在唱黑脸。”
  “你真以为我这么没礼貌?”
  “……”贺邳说完知道自己是什么成分了,自己在徐处之面前的确极度不礼貌。
  不是谈这些的时候,他道,“你得跟我解释解释到底是什么回事。”
  “因为你是我搭档?”
  “你不排斥了吗?”
  徐处之微微一哂,没有说话。贺邳望着那个清淡的像是四月梨花的笑,心却悄然漏了一拍。
  “排斥。”
  “那也至少有一点不排斥不是吗?”贺邳恼羞成怒道,“说回正事,你难道看不出?”
  “易才谨在给我一个下马威,我知道的。”
  “你知道啊?”
  贺邳松了口气之余,对徐处之又产生了更大的好奇。
  “他想让你感受下做别人替身的滋味。”贺邳已经彻底看出来了,刚那一出,是夏渠口中的易才谨想向自己曾经的恩人展示一下什么叫高高在上、什么叫众星捧月。什么叫他本人高坐钓鱼台,远程遥控指挥,徐处之在现场狼狈不堪。
  “那又何妨?”徐处之笑道。
  贺邳忽然感觉他有丝难以言说得迷人,聊到工作,他总是神采奕奕,但是聊到其它,他总是冷着个脸,叫人丝毫难以接近。难道只有和他一起工作才是缓慢打开他心门的唯一方式吗?那他之前都是走错了走岔了路啊……
  贺邳在这里腹诽,那边徐处之说:“一个人只要有介意的事情就好,最怕的就是他什么都不介意。因为这样的人你无论怎么办都无法攻克。”
  贺邳回神:“那你觉得易才谨是什么样的人?”
  “易才谨还介意我的存在。”徐处之说,“他还在同一个投射里好多年走不出来。”
  贺邳皱眉:“什么叫投射?”
  徐处之显然并不先想解释。
  贺邳也不会逼他开口,他望了望眼前的徐处之,又道:“徐处之,你一定要小心易才谨。”
  徐处之愣了下,慢一拍点了点头。
  “他约你吃饭,你最好别去。”贺邳皱眉道,“他做东,地盘是他挑的,一旦没安好心,对你来说不利!”
  徐处之摇摇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贺邳眉头皱得更深:“那我得和你一起去。”
  “……人家没邀请你。”
  “夏渠也没邀请我。”
  “……随你便。”
 
 
第15章 
  从演唱会回来,又过了两天,这天徐处之下班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附近最近的商场。
  “这条给我包起来。”他对着首饰店里的员工道。
  那人笑道:“您眼光真好。”
  他望着徐处之的帅脸,不知不觉就话多:“这是您买给您的女朋友的吗?”
  那是一条绿宝石铂金璀璨项链,标价一万八。
  徐处之没有回答。那边给包好了,说道:“祝您和您女朋友甜甜蜜蜜。”
  ——
  徐处之开着车,一路往最繁华的地方开去。他在闹市区进了一个偌大的占地足足够几千平方米的庄园,刚到门口,就有门卫保安来接。徐处之稍微停了一下车,过了一会儿,就有管家要多快有多快的跑过来。
  他不由分说从驾驶座上替换了徐处之,徐处之欣然接受,做到了车后座的老板位。
  管家车技高超地开车着,在庄园里绕了一会儿,大概五分钟后,才真正开到住所——一栋豪华别墅前。管家从车上下来,就要替徐处之开门,门忽然毫无征兆地从里面开了,一个纤瘦白皙的身影像兔子一样,一下子从里面窜了出来。
  “哥,你终于回来了!”女人的声音极度悦耳,温柔似水之中,又带着一点娇憨,还矛盾得带着点叛逆导致的清脆。她立在那里,年轻靓丽,不谙世事,是无数人渴望的样子。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高高在上的富家女,这会儿却在徐处之面前要多随和有多随和,要多娇憨有多娇憨。
  “哥,你上次主动来看我还是我生病!你知道过去多久了吗?八个月!”林灿抱怨道。
  “放手。”徐处之无奈道。
  “我不放,你让我好好抱一下,再说又没人看到。”林灿就是不放,像个毛毛虫挂在树梢上,让看见的人都啼笑皆非。但他们都是下属,不敢多看,只低着头。
  “你连饭都不让我吃了?”
  “你给我带礼物了吗?不带的话不许你进去!”
  林灿说着,终于依依不舍地一点点放开了徐处之,从头到脚打量他,最终视线落在了他口袋里的一个礼物盒子上,转怒为笑,笑嘻嘻地彻底放开了徐处之。她刚还很开心,就要带徐处之进去,想到什么,眉头忽然皱起来,脸上写满了丝毫不加掩饰地担忧:“……爷爷也在。”
  徐处之抿了抿唇,心底忽然有丝压抑,面上为了不让林灿担心倒是不显,过了好一会儿,只语气淡淡道:“没事,我们进去吧。”
  “哥哥,”林灿说,“你真的就准备——”
  徐处之刚踏进客厅,一道怒极的声音就传来:“你还敢回来!”
  林灿就知道会这样,马上也跟着愤怒道:“爷爷,他难得回来一回!你要是再赶他走,我今年生日就不过了!”
  说着又嫌威胁的筹码不够多:“我以后的生日也不过了!”
  “我也出去,我这个家,我也不呆了!”
  “灿灿。”徐处之打断。
  “你没了我你什么也不是,灿儿,”老头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偌大的餐桌前,那是个精瘦清癯、满脸怒容的老人。他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是脸上的肌肤纹理走向,依然暴露、无声地诉说着他当年年轻时候的叱咤风云。这让他极度难以接受自己老了后家里的小辈都不听自己指挥。
  林灿道:“哥哥,快别理他,我们吃我们的,是我的生日!”
  “灿儿,你花的是我们家的钱!”
  “爷爷,难道连最后的我,你也要赶走吗?”林灿又怒又悲观。
  “你——”
  老头终于闭了会儿嘴,一整个巨大的摆满了各色菜肴的餐桌,徐处之被林灿拉到离老头最远的对角坐下:“哥,你今天无论怎么着也得陪我吃完这段饭,你别管他,就当他不存在,我们聊我们的。”
  “灿儿,没必要的。人各自有生存之道,你这样里外不是人,其实很危险。”
  “你什么意思?”老头和林灿异口同声道。
  林灿不由分说地朝徐处之伸手,徐处之将口袋里的礼物掏出来放在了林灿的手心里。
  “老头,你看,我哥来还给我买了礼物。”林灿朝老头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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