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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要什么没有?”老头嗤笑,就他们家这样的条件,林灿从小到大什么没见过没用过?还稀罕一个区区侦察官的那点礼物?说得再难听些,就他们侦察官那点工资,能买的除了垃圾还有什么?林灿从小到大都是富养,能入她眼的几乎没有。
“哇,好漂亮。”
徐处之品味没话说,那条项链和林灿绝搭,衬得她年轻又俏丽。
老头又嗤笑一声,又要说话,林灿提前堵住了他的嘴:“你有钱,你是全国最有钱的人,你过得幸福吗?”
她怒道:“我不想被你带得自己也不幸福!哥哥现在来了,我很开心!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条项链,我以后会天天戴着它!”
——
第二天一早,徐处之一来到单位,就看见一群同事都窝在一起,各个拿着手机,处里一时叽叽喳喳,连他来了他们都丝毫没注意到。
“……我靠,果然上热搜了,头条还写的到处都是。”
“《夏渠演唱会易才谨亲到现场,要多深情有多深情》”
“《易才谨和夏渠恋情官宣》”
“《娱乐圈某一线男星亲到二线女星演唱会现场》”
“欺负我们领导老实人?要不是我去了现场我还真信了!”
……
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徐处之刚要命令他们散了回自己工位准备工作,贺邳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和他们道:“你们分得清楚徐处之和易才谨吗?”
徐处之本来想叫他们散了,闻言又想听一听,于是又在原地站了站,等了一会儿。
“当然分得出!我们天天和徐处之待在一起!!”
“那你们觉得是徐处之长得好还是易才谨长得好?”
“这个问题……你刚来,你不了解。”
贺邳愣了,立马拉住那个回他话的,手臂自然钩在那人肩膀上,一副称兄道弟的样子:“那你们快给我说说。”
被贺邳勾搭的人受宠若惊,忙道:“易才谨以前来过我们处,还在这里实习了好长时间。”
“实习?”
“领导。”他们终于有人慢无数拍看见了不远不近处的徐处之。
“我马上回我工位工作!”那人几乎快吓尿了。
贺邳大声喊道:“别别别,你别走,离上班还有三分钟呢,而且我也是你领导!!!”
徐处之心说,果然不能把贺邳想得太好,他就这人这尿性,屡教不改,一副死相。
那人左看看又看看,心中大呼完了完了,用求救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同伴,却没想到之前陪他聊到沸反盈天的众人一个个都低下了头或者别过了脸,彻底和他划清界限,当做没看到也没听到。
“领……领导。”
那人把心一横,得罪徐处之最多罚加班,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得罪贺邳,这个新来的大领导路子邪,自己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他道:“《拨云见日》开拍前,徐处之应剧组要求,让扮演徐处之的男主易才谨来咱们处参观学习了三个月。”
“哦哦,我还以为是,易才谨以前考过侦察官呢,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他是同行转明星。”贺邳说。
那人继续硬着脸皮在众人惊叹佩服他不怕死的眼神下继续说:“那个时候易才谨完全是徐处之的小弟,跟在徐处之身后给他端茶送水!还和我们搞好了关系!!我们每个人都喝过他亲手端过来的水、奶茶之类的。”
“啊?”贺邳万万没想到事情是这样。
“那个时候易才谨和徐处之长得根本不像,我们完全能分得出来。”那人想着反正说已经说了,那就不吐不快,一吐吐个干净,他已经做好自己要加班到完蛋的准备了,所以这会儿才不加分辨什么都往外吐。
贺邳闻言愣住了。
其它几人这会儿敢帮了,因为觉得再不帮这个同事没法做了,赶忙道:“是的是的,那个时候网上新剧宣传,怕咱徐委员长的粉丝觉得挑的男主演配不上咱委员长,都是往像里宣传,但其实宣传期放在网上的照片,都是p过的,而且现在化妆技术堪比易容,所以才最后营造出来——他们找的演员几乎和咱负责人一模一样的新闻来。”
“但是咱们曾经天天和易才谨朝夕相处,说像肯定是像,但是说像到九分,那绝对没有。”
“那最多多少分?”贺邳皱眉问道。
这群人互相看看,最终又互相点点头,这才异口同声道:“四五分吧。”
“气质完全不像,脸长得像个四五分。”
贺邳皱眉,仿佛一瞬间抓到了黄大仙的尾巴,但是黄大仙很快就溜走了,他大脑里空空如也,什么也不剩下:“所以你们绝对不会把你们徐负责人和易才谨弄混?”
“对!”这群人又异口同声,“我们领导风姿绝俗,我们领导独一无二,我们领导……”他们开始了拍马屁,希望能在至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徐领导那里挽回一点自己的形象。
第16章
“你为什么不让他们说?”
徐处之刚进办公室,贺邳就三步并作两步跟了过来,徐处之还没来得及关门,贺邳已经用大腿抵住了门,健壮的胳膊也彻底将门卡死。
徐处之皱眉:“你让他们说,你能知道什么?”
“不,”贺邳完全不应衬徐处之了,“我得到了非常非常多关键信息!”
“然后呢?这样你就可以逮捕易才谨?他又没犯罪,”徐处之坐了下来,他懒得和贺邳去掰扯,他自己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他弯下身,从电脑桌柜子下面的抽屉里拿了一个茶包,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泡起了茶来,对身后的贺邳要多不待见有多不待见,仿佛根本没有这个人。他十分惬意得喝了口热茶,这才慢慢打开电脑,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徐处之,你有很多事想瞒着我。”
徐处之端着装茶的的马克杯,要多优雅有多优雅地望着他,脸上毫无神情:“所以呢?”
“你得告诉我。”
“为什么?”徐处之皱眉,觉得他有点打搅自己品味茶的浓郁馨香,他每天早上来上班都要先喝一杯茶。
“因为我是你的搭档!”
贺邳见徐处之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仿佛意识到什么:“你不信任我。”
“你敢说你信任我吗?”徐处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
徐处之把茶杯放下:“你在窥探我的隐私。”
“那是关键线索。”
“那又怎么样?”徐处之似乎暴露了自己自大狂妄的一面。
“所以你之前都是骗我的吗?你还是倾向于一个人办案?”贺邳可怜兮兮道。
“抱歉,我已经不吃这套了。拯救者和被拯救者模型,不是吗?你活的太好,不需要拯救。”
“……”贺邳怒道,“你这人真的像块石头,又臭又硬,自己认定的事情,别人怎么跟你说都没用!”
他有点愤怒徐处之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谢谢夸奖。曾经在我面前愤怒破防的人多得是。”徐处之依旧没站起来,眼神要多冷淡有多冷淡。
“徐处之,老子认识你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难道以为别人就很欢迎你?别把自己摆到受害者的地方博取他人同情,你反复窥探我的隐私,我还没这样对你呢。”
“……你可以这样对我。”贺邳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
徐处之愣了下:“……你的标准不是我的标准。你接受,我不接受。”
“我问什么了,我怎么了你?”贺邳说,“你是不是太拒人千里之外了?”
“那得看什么人。”
“……”贺邳说,“我他妈……”
“你们一整个处都欺负我!!!我要给领导打电话!”
“你打。”徐处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
“互相都不了解怎么当搭档?”贺邳又可怜兮兮地说。
“我不需要搭档。”徐处之在他的软磨硬泡下,终于说出了自己内心真实的答案。
“你看不起我。”贺邳说。
“我没有看不起你,你是谁。”
“是,我是谁,天底下任何人都想和我当搭档,就你不想!”
“你还在妄想期,思维发育不健全。‘任何人’这种浮夸自恋的词汇,不适合出现在同事严肃交流之中。”
“……所以,当你搭档要有什么条件?”
“你一个都不满足就是了。”
“我——”
——
夏渠从床上醒过来,易才谨在淋浴间清洗自身。
五星级酒店里,夏渠懒洋洋地侧躺在那里,用白皙纤细的手臂支撑起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子,“易老师,你为什么一定要请徐处之吃饭?”
她眼里饱含崇拜、孺慕之情,仿佛那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是她的神明,是她的一切。她的确是坠入爱河的女人,唯易才谨马首是瞻。易才谨要她做任何事,她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去做。
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优秀了,需要自己去仰望。易才谨突然青睐她,就好像天上的星星月亮忽然主动地弯下腰来,纡尊降贵,看到了那个时候还极其微不足道的她。
所以哪怕易才谨还有别的女人,她也丝毫不介意,能够拥有易才谨的一部分,实在是此生无憾。
“女人最重要的是听话。”易才谨的声音要多冷淡有多冷淡,他洗完澡出来,脸、身材、气质和徐处之如出一辙。
夏渠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脸上的讨好、喜爱之情却更甚。
易才谨对着镜子反复打量自己的脸,对浑身赤裸的夏渠视而不见,仿佛他只是自己的性|欲发泄工具,发泄完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夏渠从身后抱住了易才谨。“易老师。”
易才谨愣了下,眼底闪过厌烦厌恶,一把推开了她。
夏渠眼底闪过要多浓郁有多浓郁的不甘,但还是按捺住了,她从衣架上拿过易才谨干净的衣服,过来就帮他穿衣服。
“老师,徐处之真的和您很像。”
“所以呢?”
“他真的不是你的兄弟吗?”夏渠说。
要不是易才谨告诉她,她当时真的以为是易才谨来她演唱会现场了。亏他满心期待……不过现在至少也不差,外界都误以为易才谨来她演唱会现场了。
有这总比没有好。
易才谨嗤笑一声:“是兄弟我这样踩他?”
夏渠不解道:“那您为什么要请他吃饭?”
易才谨眉头紧皱,语气要多疏离有多疏离,冷冷道:“你越界了。”
“可是我以为我们是爱情。”
“爱情?”易才谨嗤笑一声,脑子里闪过无数自己没成名之前的事情,一时之间,笑得要多猖狂有多猖狂,“世界是物质的,人也是物质的。”
“老师……”夏渠眼底充满了紧张。
“爱钱爱权爱名就说。”易才谨极度厌烦,“别拿爱情裹挟我。爱情是女人拿来骗男人花钱的工具。”
——
易才谨走后,夏渠打开手机,找到了置顶的两个联系人方式。
一个是徐处之,一个是贺邳。
那天在演唱会后台见过后,这两人都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夏渠的手划到了徐处之的名字上,动作滞了滞,眼底出现了一丝茫然。她开始回忆,回忆当时徐处之对自己的温和礼貌,回忆徐处之所展现得种种风采。
自己不能背叛易老师!自己生是易老师的人,死是易老师的鬼!!
只是因为长太像了,对,就是因为长太像了!!
都是徐处之的错!!
谁让他后易才谨出现,谁让他反复抢易才谨的风头??
易老师是最好的,没有易老师就没有自己的今天!
——
徐处之正在和温瀚引发消息,询问一些具体情况,后台突然来了条短信。
【徐委员长,上回主动邀请您吃饭,但是日期还没有定,您愿意我现在过来你们处里当面商量一下吗?】
徐处之想了想,想到温瀚引刚才和自己说的话,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原本拒绝的话语变成了同意。
他故意过了一段时间才回,【好,但是可能得稍微晚一点,这边手头有事根本走不开。】
那边夏渠有点报复易才谨的窃喜,她马上回复道:
【好的。那大概具体几点呢?】
徐处之又故意隔了好长时间才回复夏渠:【午饭后吧。】
夏渠等到消息,就要去完成易才谨安排给她的任务,不知为何一直守在手机面前,等着徐处之给她回下一条短信,她以为是想气易才谨,所以自己才这么做,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徐处之再回复说任何只言片语,这才从床上起来。
她不受控地想,易老师在床上一般般,只能说达到了平均水平,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徐处之,又会是怎么样?
她为这个念头感受罪恶又快乐。
——
“喂,你们怎么回事?”
“你们搭理搭理我。”
“我就想问问你们负责人今天在不在?”
第二天一早,侦察处大门口立着一个打扮极其精致、要多漂亮有多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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