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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蛇不是爱你吗?现在你就要死在我的手上!”
徐处之已经靠近了林灿。
“哥哥,你为什么要犯傻?”林灿流泪地看着徐处之。
徐处之忽然一个闪身翻滚,彻底靠近了林灿,站在了林灿身边。
无脸人见此,挥刀上来,他身手着实不错,但徐处之也不是吃素的,两人打的有来有回,无脸人忽然笑了:“徐处之,这次你跑不掉的。”
徐处之不管他说什么,让林灿躲在自己身后,抬腿就朝无脸人踢去,无脸人作势就要刺徐处之身后的林灿,无脸人忽然笑了:“你带这个拖油瓶,怎么跟我打?”
徐处之不理会他,一边躲闪,一边攻击,没一会儿,两人都气喘吁吁。
“我不想跟你玩,跟你闹了。”无脸人忽然停了下来,猛地扯掉了自己的外套,徐处之看到他身上背着的东西,瞳孔猛地放大。
那是几公斤的炸弹、炸药。
“哥!!!”林灿吓了一大跳。
“徐处之,”无脸人的脸上充满了释然和解脱,“我的悲剧都是因为你,因你而起,也该因你而结束,一命换一命,我可不亏,你可是外界声名在外的徐大侦察官!”
他说着就要引爆炸药,林灿吓得浑身发抖,躲在徐处之身后,忽然打大老远来了“砰”地一声,无脸人的脑袋在徐处之身前炸开了花。
无脸人的身子慢慢倒下了,手也一松,手里的匕首就这么咣当掉在了地上,徐处之拿起匕首,半蹲下身,定睛凝神仔细瞧着炸弹的线路,最后割断了一两根线路,定时炸弹的滴滴声瞬间消失了。
“哥哥!”林灿热泪盈眶,徐处之拿匕首过去替她解绑,林灿好了之后,倦鸟投林一般立马一把抱住了徐处之。
“那是贺邳吧?”
“对,是贺邳。”
“哥哥,他喜欢你,你知道吗?”
“……”
——
几十分钟前,徐处之的团队通过绑匪新发来的消息,找到了绑匪的所在地,徐处之和贺邳说,让贺邳找个高地,贺邳应允了,所以能在关键时候救下林灿和徐处之。
那边高楼处贺邳已经下来了,无论男女跟着他一起的侦察官都是满眼放星芒,看着贺邳的眼神里全是小星星。
贺邳放下狙击枪走在最前头,身后的几人叽叽喳喳的议论。
“天啊!这也太帅了吧!”
“当初委蛇就是被这一枪崩掉的吧。”
“天啊,这么远他居然能射中移动靶,这也太厉害了!”
“他和徐负责人配合可真好。”
“狙击枪后坐力也太强了吧,你看到他的压枪动作了吗?”
“贺邳太帅了!!!他是困虎,现在发威了!”
贺邳在一众侦察官的簇拥下来到了厂房门口。
“徐负责人。”一群侦察官纷纷喊人。先前徐处之的表现他们也看到了,临危不惧,深入敌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们一时为自己的侦察处有这么两个神人而感到异常骄傲。
“多谢了。”徐处之说道。
“你还会说谢谢?”
“我现在不想和你吵。”
“你们都下去吧!”贺邳忽然对围着自己和徐处之的众人吩咐道。
“好的好的。”
一群侦察官全部都下去了,下去继续围绕在一起议论纷纷。
徐处之大大方方地摸出西裤口袋里的烟盒,递给了贺邳一根烟。
贺邳接过,叼在嘴上:“你要帮我点烟吗?”
“免了吧。”
“哈哈,好。”贺邳笑了一声,自己从自己口袋中摸出打火机,一点点点燃了烟,“徐处之,你欠我的越来越多了。”
“我也发现了。”徐处之叹了口气。
“哥哥!贺哥哥!”
“小丫头片子,你怎么喊我哥哥?”贺邳回神,望向了一身狼藉的林灿。
“你就是我哥哥,我以后都喊你哥哥,和徐哥哥一起。”
“好好好。”
“这次谢谢你救了我,下次来我家吃饭!”
“好的好的。”
贺邳和林灿打了几个照面,徐处之没说话,在一旁静默着听着,贺邳转头对徐处之身后的林灿说:“你先上车,让那群侦察官带你回去,好好休整一下。”
“好的好的。”
林灿率先走了,走之前还朝徐处之做了一个鬼脸。
“她真是你妹妹?”
“对。”
“你可害苦我了。”
徐处之笑了一声:”是你这么以为的,我可从来没说。“
“好啊,你居然都不和我解释!害得我误解了这么久!”
“什么人看到什么,就怎么理解。”
“你居然还教育我?”贺邳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
和徐处之这么简短的对话,他的视线一直躲闪避开,不敢和徐处之直视。闻言他别有所指,终于闪烁着眸光扫了徐处之身上一眼。
徐处之猛地低头:“…………”
自己还没穿上衣。
他露出的上半身的皮肤细腻白皙,骨骼清晰,腰很细,人很瘦弱,没有什么多余的肉,男色在前,诱人无比。
“你不早说。”
贺邳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扔给了徐处之。
徐处之窸窸窣窣地穿上,贺邳的衣服比自己大一两个号,上面还有他残留的体温。
徐处之一时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穿了贺邳的衣服,贺邳就没外套穿了:“你冷不冷?”
“还好,我身子骨比你好多了,你穿着吧,我们回去。”
“好的。”
第43章
审讯室里,陈明明正在乖乖巧巧地接受审讯。
审讯室外,贺邳诧异道:“你什么知道他有问题的?”贺邳现在心情要多好有多好,林灿身份水落石出,是徐处之的表妹,这个男绿茶又被抓,是罪犯,他和徐处之之间的阻碍消除了不少。
“你一直没看出来?”徐处之已经换上了自己的制服,把贺邳的衣服还给了贺邳。他一穿上制服,又帅又淡定,拔条盘靓,贵气逼人。
“……我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果然喜欢乱人心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也真够胆大的,也不怕死,居然敢混到侦察官队伍里,而且还每每向你靠近。他也太小瞧你了。”
徐处之没说话,眼也不眨地盯着审讯室。
审讯室里,陈明明一直在卖萌:“好姐姐,我该说的、该招的我都招了,我才十八岁,你们判刑的时候能不能酌情轻一点?”
“我可是反正人士!没有我你们可抓不到无脸人,我有功劳的,你们徐大侦察官已经答应我给我减刑了。”
“别问了别问了,什么都招干净了。”
“对了,你们打算把我安顿到哪里啊?我可有用了,可以继续做反正人士,帮你们的忙,你们可以不可以……”
审讯室里,陈明明一直在叽叽喳喳地说话,审讯他的女侦察官也有点着招架不住,频频回头看向审讯室外旁听的领导,似乎在求救,希望增援。
“你打算怎么安顿他?”贺邳抱臂,立在外头,恨得牙痒痒。虽说此人关键时候收手了,但是还是给自己追求徐处之的道路上增添了不少障碍,贺邳现在确定他是故意的,他就是玩心重,见自己追徐处之,故意靠近徐处之给自己使绊子。
这人可对自己丝毫不友好,还和自己有仇!深仇大恨!
“他想和温瀚引一起。”
“温瀚引?”贺邳愣了一下,“这和温瀚引还有关系?”
“上次去见温瀚引,你也一起了,你是不是和他关系还可以?”
“不熟。”贺邳马上道。
徐处之愣了一下,随即喝了口水,解释道:“这人声称自己喜欢温瀚引。”
“啊???”贺邳愣了一下,“温瀚引是同性恋?”
“……”徐处之莫名有点尴尬,但还是面色如常地说了下去,“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啊?我是侦察官,他是贼,我真跟他不熟。应该是这小子单恋吧,温瀚引不至于——”
“不对!”贺邳脸色骤变,自己打断了自己的话,“三起盗窃案之后接了一起温瀚引红酒失窃案,是温瀚引在帮他混淆视听!!!温瀚引和他是真的!!”
“不是真的也是沾亲带故的,总之温瀚引狠狠地帮了他一把。”徐处之接话道。
贺邳愣了一下,心道好家伙,好兄弟自己心里的小九九那么多,不好掌控,这会儿他也没立场没余地帮他说话了,证据确凿:“他就加刑吧。”
“嗯。”徐处之很冷淡地“嗯”了一声。
——
夜色初上,贺邳开着自己的豪车去了邂逅酒吧。温瀚引这次不在吧台调酒了,而是坐到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前。
“温瀚引,你为什么要帮那个真名叫什么陈明明的,你还嫌刑期不够长?”
温瀚引似乎一早就等着贺邳,他眼下有些卑躬屈膝的:“你说什么,我不太懂。”
“你这样我就白来一趟了,白瞎兄弟感情一场,我都不好帮你说话了。”
“既然这样,咱也不是好兄弟了,你是贼,我是侦察官,以后各走各的。没想到你在我面前还负隅顽抗!”贺邳作势要走,温瀚引一把抓住了贺邳的手腕。
“我认,是我干的。”他叹了口气,苦笑道。
“怎么回事?”贺邳站在那里反问,并没有坐下,这件事可大可小,他可不是个拎不清的人。
“你先坐下说。”
“你先说,我再看要不要坐下。”
“他是我一个晚辈。”
“晚辈?人家可是口口声声说喜欢你。”贺邳哼笑一声,“你蒙谁呢你?”
“…………”温瀚引脸色微变,但是在酒吧阴暗的灯光下丝毫不明显,“他是这么说的?”
“对啊,他在接受审讯的时候就向你表白了。众目睽睽啊,多少人看着的,结果到你这里,就只是一个晚辈,你骗鬼呢?”
“他那边是这样,我这边不是的,我只是当初收留过他。”温瀚引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了,面色尴尬无比,本来这种事只是他一个人的私事,被陈明明这么一闹,闹得人尽皆知了。
“收留过他?所以他偷东西的本事是你教的?”
温瀚引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算是吧。”
“算是?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贺邳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点什么,嘴张大,“那你从一开始第一起盗窃案就猜到是他了是不是?!”
“…………”温瀚引还想辩解一下,看着好兄弟犀利的眼光,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苦笑着点点头。
“温瀚引,你完了,这次你真的完了,你要出去遥遥无期了。”贺邳语气犀利,讥讽道。
“我也觉得。”温瀚引叹了口气。
“你从那个时候起就在替他打掩护混淆视听,你还说你和他没一腿。”
“真没有,什么也没有,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连十八岁都没有,能发生什么?”温瀚引也觉得自己得努力一把,不然的话自己在徐处之和贺邳面前的印象实在是太差了。
“我知道是他,但是也因为是他,这人只是玩心重,不是心眼坏,和无脸人是有区别的,所以我才没太放在心上,如果是危及你们生命的,我肯定就第一时间告诉你们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那个叫什么陈明明的疏忽,徐处之的表妹林灿差点被无脸人杀了?”
“啊??”
“这个小子还和无脸人有勾结,你又不知道!”
“他就是这样的人,他觉得认识很多罪犯自己很酷,其实自己就是个傻逼,你们别和他计较,别和他一般去,你们都是顶天立地的人,他是个孩子而已。”温瀚引脱口而出道。
贺邳像是第一次认识他:“啧啧啧,一片情深啊,我还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不是,是朋友我也会帮的。”
“怎么没见你这次站在我和徐处之这边?温瀚引,你嘴上可以撒谎,你做的事情可骗不了人。你这次真的被这毛头小子害惨了。”
温瀚引又叹了口气:“我也知道,我现在愿意为你们做更多。”
贺邳不再调侃他这事,而是换了一件事调侃:“你是什么时候弯的?”
“…………”温瀚引猛地抬头看向贺邳,“我可不喜欢你。”
“…………谁要你喜欢,玛德,老子有人喜欢。”
“我不知道我算不算?”
“你这还不算那还有谁算?”
“贺邳,”温瀚引看向了他,“你就是直男,我看你也是。”
“我不是!我很直,我笔直。”
“贺邳,你来是怪我有些事情没告诉你,对吗?”温瀚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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