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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推理悬疑)——戏子祭酒

时间:2026-01-14 20:00:01  作者:戏子祭酒
  “对。你瞒着我的事情太多了。”
  温瀚引忽然笑了,语气有些戚艾:“那你呢,你瞒我的事情应该更多吧?”
  “……”贺邳想了一下,也是,他也温瀚引也就是表面朋友,真遇到事,各自处理的方式都不一样。
  ——
  审讯室里,徐处之亲自审讯温瀚引。
  温瀚引冲徐处之苦笑:“徐处之,我让你失望了。”
  “是的,你让我失望了。”徐处之也跟着无奈叹了口气,面色却要多严肃坚定有多严肃坚定。
  “你们别审温瀚引,要审一起审,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你们把他一人拖进去审讯算什么,事情是我犯的,东窗事发也和他无关!”外面几个侦察官限制着陈明明,陈明明在吵闹,但是审讯室隔音效果好,温瀚引没听见。
  “你严重的知情不报。”徐处之抱臂说。
  “是的,你怎么说我都认,你是徐大侦察官,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你知道的就是真相。”温瀚引想通过不抵抗的方式让自己判的轻一点,自己这次最多只算知情不报,不算从犯。
  “我归还赃物,你们别审温瀚引!绣鞋、黄金、钱,我都还给你们,但是酒我是真喝了,还不了……”
  “温瀚引,我真以为你可以走向光明。”
  “我也这么以为,但是犯罪是我的天赋,他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不帮。”
  徐处之脸色冷如冰霜,又叹了口气,他是什么事情都打不垮他的徐处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能不能和温瀚引关一起?你们带我一起吧?审讯也一起审。”外面陈明明还在吵吵闹闹,里面徐处之和温瀚引已经陷入了静默状态,谁都没有再说话,徐处之的失望可想而知,温瀚引的无奈也明明白白。
  徐处之喝了口水,面色冷硬,从审讯室出来,陈明明被几个人牵扯着,立马努力上来,面色凶神恶煞:“刚才我在审讯室外面说的话你听见没有?我要和他一起,只要和他一起,判啥我都不怕。”
  “他原本已经好了很多,你一脚让他踏进黑暗。”徐处之语气冷冷地说道。
  陈明明不屑地噗嗤一声笑:“我们这些人天生就是来犯罪的,温瀚引也是,我也是,你还希望妓女从良?徐处之,你也太天真了吧,成熟男人的标志就是从来不劝妓女从良,你理想主义到疯魔啊??”
  “我们这群人根本改不了,话说得难听,就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样,那句话你听说过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就是这样的,我们就是这样的。”
  “你还年轻,别说什么成熟男人。”徐处之淡淡道,“你还有无限可能和希望。”
  “蹲大牢蹲到死就是我们的希望?擅长犯罪有什么错?就好像你擅长破案,没有我们,你就没有饭碗。”
  “陈明明,你太擅长诡辩了。”
  “徐处之,他怕你,我不怕你,不就是一死?我死都要和他死在一块儿,你有本事就让贺邳把我们俩当委蛇和无脸人一样一枪崩了,我想你会很高兴。”
  徐处之不想解释分毫:“你愿意死,把死说得那么轻巧,温瀚引却想活着,你还年轻,你不懂事,我可以担待你。”
  “我不年轻了!我十八了!你不要一副由上而下的语气和我说话,这真的很傲慢。”
  徐处之叹了口气。面前这人的确是个孩子,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很长一段时间微微有些出神,直到贺邳出现。
  “这孩子哪里来的,那么不懂事。”贺邳烦不胜烦,“徐处之,你别和他辩了,他听不懂,也不想听,等他过几年他就知道你为他有多好了。”
  “我没错,我是对的,徐处之,你太可笑可怜了,徐处之,我第一次知晓你是这样的人!”陈明明被押下去的时候还在喋喋不休。
  “你觉得我对?”徐处之拿起桌上自己的茶杯喝了口茶,面色有些让人瞧不真切。
  “你要听真话?”贺邳说。
  “不然呢?”
  “我也不知道,我没你那么理想主义。”
  “你不相信罪犯可以改好?”
  “我赞同你持有这样的观点,但是我不关心也不关注那些罪犯在想什么,我只在乎自己快乐不快乐。徐处之,”贺邳叹了口气,“你这样会很累。”
  “是的,我知道这样会很累,但是人总得坚持一点什么不是吗?”
  贺邳心想,也许就是这股劝妓从良的执着,才让他悄无声息地吸引了自己这么多年。但自己到底不是这样的人,做不到和徐处之一样。
  他心下其实是有些赞同温瀚引和陈明明的。这也许就是他的本性。贺邳忽然有一点迷茫,和温瀚引陈明明一样的迷茫。
 
 
第44章 
  “邱领导,钱他还给你了。”
  陈明明退赃后,徐处之特地跑了一趟邱自清的住处,眼下有了上一次贼胆大包天偷到侦察官家里的经验,邱自清的住处已经暗中被徐处之派去几人保护了。
  师母也在,见到徐处之就说:“小徐留下吃午饭吧。那个钱你不用还给我们了,本来就是留给你的。”
  徐处之有些不好意思:“师母,钱还是给你们拿来改善下生活吧,我工资够用,我本来消费欲望就不强,没什么要买的东西。”
  “不不不,你拿着吧,”师母说什么也不肯收,“我们俩老也没半个孩子,你就是我们家的半个儿子,以后老头西去之后,什么都是你的,就希望你不要嫌弃,老头清廉这么多年,真的一点油水都没有。”
  “好的好的,”盛情如此,徐处之也不好拒绝,更何况他十多岁的那几年都是在师父师母家吃饭生活生存的,他们曾经待自己不薄。
  邱自清闻言在轮椅上哼了一声。
  “小徐这是做的不错,无脸人也死了,盗窃的贼也抓到了。值得表扬。”
  “都是我应该做的。”徐处之语气非常谦逊地说道。
  “都在家里了,摆什么官威,说什么官话!”师母呵斥道。
  “小徐再接再厉,为b区添砖加瓦。”
  “好的好的。”
  “你也不劝劝他多休息。”
  “你多担待点,他这辈子都奉献给工作了,除了这样,不会说话了。”师母拉徐处之到一边说道。
  “哎,烧了一桌好菜,要不把你另外半个儿子叫过来吧!”师母推搡了下轮椅上的邱自清。
  “他,”邱自清哼了一声,“他指不定在哪里鬼混呢,而且一接到他电话准没好事。”
  “师父,我叫他。”徐处之说着就拿电话出去了。
  “你看,还是小徐听话,轮到你就事多!”师母骂骂咧咧地就进了厨房。
  门口徐处之打了电话:“在干嘛?”
  电话很快接通了:“今天周末,你别想让我上班!”
  “…………”徐处之表明来意,贺邳马上道,“我去,我吃,你等我下啊,我没到你们不准先吃!”
  徐处之拿他有点没办法:“随你便。”
  “好的好的。”
  贺邳前脚刚踏进邱自清家里,后脚邱自清就语气严肃严厉地说道:“好大的架子,让一家人等你。”
  “我为百姓付出了这么多,我不值得吗?”贺邳大摇大摆地进来,他们三人已经做到了餐桌上,就等着贺邳了。
  这里设施比较捡漏,桌子也小,只有四个角,师父坐在上首,师母和徐处之贴靠着坐着,贺邳大摇大摆地坐到了徐处之的身边。
  “你们关系这么好啊?”贺邳纳闷地问道。
  “吃饭说什么话?”邱自清呵斥道。
  “吃饭连话都不让说啊?”贺邳才不搭理他。
  “你喊他来就是给我找气受的!”邱自清扫了一眼师母方润芝。
  徐处之也没想到贺邳和邱自清是这么一个相处模式,虽然之前知晓他们打电话的时候会拌嘴,但是没想到见了面也会拌嘴。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贺邳,你领导年纪大了,让着他一点。”方润芝说道。
  “行行行,这菜不错啊,谢谢师母。”
  “你喊她师母,你就从来不喊我师父?”
  “…………”徐处之心说,他俩凑一起是拌嘴到没完没了了。
  “师母对我多好啊,还给我做饭吃,你不也是坐享其成吗邱领导。”
  “话说,你们真的关系这么好啊?我还以为就我会在师母这里蹭饭吃,原来徐处之也有这待遇。”
  “小徐是我们半个儿子。”方润芝殷勤地说道。
  “哦哦,难怪。”
  一顿饭间,师母方润芝忽然说道:“小徐,你还没对象吧?”
  贺邳正在殷勤地扒着饭,闻言筷子一顿,若无其事地吃了下去。
  “……没。”徐处之说。
  “你都三十二了,你不着急吗?”方润芝说道,“你邱领导这行,我们认识不少千金,可以帮你介绍介绍。”
  贺邳放下了碗筷:“免了免了,我们徐大侦察官专心工作,哪有什么闲工夫去谈恋爱。”
  “你这话就不对了,贺邳,三十而立,成家立业,处之工作是做的无与伦比,但是这成家上就差了点,再说了他一个人多孤单啊,有个人陪他,肯定会不一样很多。”
  徐处之没想到来这又会被催婚,但也知晓师母方润芝是为了他好,所以也懒得辩解,点头接受了。
  “你看咱们小徐多乖,这才是好孩子。”
  贺邳不乐意了,直接放下了碗筷:“你们催他,你们怎么不催我?”
  “你还小啊?你才二十四。催什么催,你有大把的时光,你这个年纪谈恋爱,不就是鸡飞狗跳的吗?但是咱小徐可不一样,小徐人也稳重,适合成家。”师母方润芝说道。
  “那我不乐意了,要催一起催,要么就别催!”
  “贺邳!”邱自清听着有些不高兴了,呵斥道。
  “好了好了,你想骂我你就骂我,不过我今天吃了你们的饭,嘴软腿软,我也不好意思再说点什么,但是我就这个意思,我表达完了。”
  “好了好了,”方润芝又出来打圆场,“贺邳是小徐的好搭档,关心小徐是应该的,贺邳你要是遇到合适的,你也给徐处之介绍介绍。”
  “那我可遇到合适的了。”
  “是吗?人怎么样?性格、家庭等等各方面呢?”方润芝好奇地问道。
  “各方面都无可挑剔地好。”贺邳煞有其事道。
  徐处之淡看了贺邳一眼。
  “好的好的,你家境好,遇到的女孩子也好。那下次先让我物色物色,然后再让咱们小徐见一见。”
  “行。”贺邳张口就来,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心里却想,他们要知道了估计会吓死个人。
  吃完饭,贺邳正拿着牙签剔牙,徐处之忽然找到他:“你下午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原本打算在家睡大觉,你呢?有事?”
  “留下来给领导家做家务吧。”
  “……难怪他们那么喜欢你,他们俩退休金可不少,请得起保姆。”
  “也是尽点孝心。”
  “也行也行,随便你,不过我先说好,我不会做家务。”
  “……”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徐处之表明心意,方润芝显得有些受宠若惊,拉着徐处之的手臂:“还是咱们小徐有孝心,那好,正好我要大扫除了,你们帮衬着点。干脆留在这里吃晚饭吧。”
  于是一下午,徐处之和贺邳就在打扫卫生中度过,徐处之也是第一次领教了什么叫不会做家务——几乎可以说是什么都是新手自己学,当然他聪明,从笨拙到娴熟,往往只花一会会儿。
  晚饭徐处之在厨房热菜,贺邳把方润芝拉到一边:“你们居然关系这么好?”
  他是自来熟的性格,更何况和师母早有渊源,互相之间也熟。
  方润芝说道:“小徐曾经在我们家住过好几年。”
  “是吗?他那个豪门家庭,居然不回去?虽然是外孙,但是也不可能少他一口饭吃。富家子弟,流落在外。”
  “怎么说话呢,咱家经济条件就这么差吗?”
  “师母你说呢?”
  “我倒不喜欢你那大房子,太空旷,孤零零的怪冷的,我和你师父住了一天就想回去了,这里虽然老破旧,但是有人情味儿啊,我们都在这儿住了几十年了。”
  贺邳心说自己的住处的确是挺孤零零的怪冷的。
  “你怎么问到小徐?我看你和他关系好像破天荒还挺好的?”方润芝笑眯眯地说道。
  “是挺好的呀,”贺邳坦然道,“所以我才想问问你关于他的事情,好和他更进一步。”
  “你们原来是好朋友啊,那太好了!小徐一个人太孤单了,有个伴也挺好的。”
  “我也孤单。”
  “对啊对啊,你们俩可以当个伴,不过你要小心了。”方润芝忽然压低声音,语气有些黯淡,“你对小徐一定要小心。”
  “哪方面的小心?”贺邳愣了一下,追问道。
  “他曾经破案头部遭歹徒重击过,忘掉了很多事,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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