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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苏城哑人

时间:2026-01-14 20:01:09  作者:苏城哑人
  裴砚之大笑,看出小孩们和小猫们一样,是馋烧烤了。
  他起来帮陆屿,多烤了几串,偷偷送给了少年们。这种薅公司羊毛的事,他做起来没有陆屿那么面不改色,但也称得上熟练。
  “小陆小裴,快过来!别玩猫了,我们游戏正好缺俩人!”
  两人吃得差不多时,刘姐的声音远远传来,朝他们招手。
  陆屿瞧见那一圈同事跃跃欲试的表情,眼皮一跳,总觉得不太妙。
  那什么增进感情的小妙招,他们不会是真要掏出来吧?
 
 
第42章 无限Boss请“吃瓜” 42.
  在陆屿被同事热情呼唤时,纪澄川正在酒店里支着一面屏幕,窃取海滩附近数个摄像头的画面。
  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摄像头的画面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到好像在看近距离拍摄的、以陆屿和裴砚之为主角的电影,而非遥远而模糊的监控。
  曾鸣在一旁,瞄着他没法穿裤子,只盖了薄毯的下半身:“我来投射.精神力量吧,你的身体……再休息休息。”
  “我没事,鸣哥,”纪澄川勉强挤出笑容,攥着薄毯边缘的手掌绷出了青筋,“三钱医生的特殊能力正在起作用了,不太疼了,会好的……我们的第二次行动很重要,我必须得亲自看看,确认一些事。”
  曾鸣皱眉:“什么事非要你这样来确认?”
  纪澄川紧盯着屏幕:“我想看看陆屿和裴砚之的感情到底出没出问题。”
  “出问题?”曾鸣不解,“他们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出问题?虽然我不觉得他们的感情有多深,但才谈没多久,还是同盟,不管是出于理智,还是热恋期,都应该没那么容易出问题吧?”
  纪澄川面色微沉:“不好说,我感觉他们的感情并不像我们想象中那么和谐。因为裴砚之一直随行的缘故,我们没办法用诡物直接监视陆屿,会被扰乱,所以丢失了不少情报。但仅得到的那些,尤其是来自陆屿同事们私下交谈的那些,让我觉得事情不太简单。
  “陆屿和裴砚之,或许存在逢场作戏、各怀鬼胎的可能。”
  曾鸣诧异:“真的假的?”
  纪澄川道:“现在还不能确定,所以我才要在第二轮行动开始前,冒险来仔细观察观察。Boss的同事们提起过,说他们团建过来,一路都没有亲密接触,气氛虽然很暧昧,容不得旁人插入,但行动骗不了人。
  “你看,我从他们烧烤开始看的,到现在,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们都没有直接接触过,彼此间的距离至少都有十几厘米……”
  曾鸣刚进来房间,还没有注意到这些,闻言也抬头,看向了屏幕。
  屏幕中,陆屿正微微蹙眉,望着招呼他的同事们,踟蹰不前。
  是的,陆屿在犹豫。
  面对刘姐的呼唤,他一方面害怕同事们的小妙招弄巧成拙,让他和裴砚之近期本就似乎有点问题的感情生活雪上加霜,另一方面,又心存希冀,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万一……万一同事们的小妙招真的有用,能直接解决他和裴砚之之间摸不太清的小问题,让他们跨过那三天,提早享受亲密无间的生活呢?
  陆屿左右迟疑。
  “小陆小裴,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呀!”
  刘姐叫道。
  “老陆还不好意思了!”
  运营部的老同事们可不管,直接嗷嗷叫着冲过来,拱着他和裴砚之加入。
  陆屿看了裴砚之一眼,见裴砚之没有拒绝的意思,只笑着望着他,便也没再抗拒,任他们推着,和裴砚之坐到了两处空位上。
  这俩空位明显被调整过,挨得很紧,只要坐下,就几乎是肩膀碰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了。
  陆屿怕这样亲密接触让裴砚之难受,便在坐下时向后拉了一下椅子,坐在了稍稍靠后的位置,只往前露出半边身子,剩下的右臂,搭在裴砚之的椅背上,仗着身高,虚虚将人圈在了怀里。
  如此,既不贴近,又能满足自己怎么都填不满的占有欲,两全其美,简直令陆屿得意餍足。
  裴砚之注意到了陆屿的举动,没说什么,只把手肘压在了膝盖上,没有靠入椅背。他非常熟练地把控着距离,避免自己感受到净化的力量。
  陆屿见状,目光微微一暗,不等想些什么,就听刘姐一声令下:“好了,人到齐了,抽牌吧!”
  等等,怎么就抽牌了?
  陆屿赶紧问:“这玩的是什么?”
  左手边坐着的同事老顾嘿嘿笑:“国王游戏呀。没玩过也听说过吧,老陆?我们现在要玩的就是这个。”
  国王游戏?
  陆屿没玩过,但确实听说过,这可不在他的游戏接受范围内。
  毕竟国王游戏的号码牌完全是随机抽取的,国王指定两个号码牌做暧昧小游戏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万一把自己或裴砚之指定给了其他人,那就有点尴尬了,除了咣咣喝酒没别的办法。
  陆屿正要开口拒绝,老顾却忽然向后靠了下,避开裴砚之的视线,朝陆屿挤了挤眼睛,一副百分百有猫腻的样子。
  陆屿一顿。
  “好,”他沉默片刻,开口道,“那就玩这个吧。”
  他选择相信自己五年的老同事们一手。当然,最主要的是,他有特殊能力,实在不行,还可以悄悄作弊,其实也没必要太担心什么。
  “我也没有意见。”裴砚之笑着,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刘姐和其他同事飞快交换着眼色,然后展开手里的一副牌,让围着露营桌坐的一圈九个人抽牌。
  每人抽了一张号码牌后,不能立刻揭开去看,要再抽一轮牌,这第二轮牌里除了国王牌之外,其它全是空白牌。抽到国王牌的人立刻就要选出两个号码,命令持有这两个号码牌的人做一件事,可以自己想,也可以从特意准备的签筒里抽。
  定下命令后,大家才能翻牌,去看自己的号码。
  这样的规则,让国王也有翻车的风险,极可能作茧自缚,自己把自己坑了。
  “怎么样,”刘姐发完第二轮牌,兴致勃勃地问,“谁是国王?”
  她以自己年事已高为借口,没有参加游戏,但作为主持人,帮大家洗牌发牌,监督游戏过程。
  “我!”
  老顾兴奋举手,放下国王牌。
  陆屿瞥他。
  他不太信这么巧合的事,第一局就抽到老顾是国王。他怀疑是刘姐出老千了。怪不得这一帮人挤眉弄眼的,八成都是设计好的。
  “我想不出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就抽签吧,”老顾一边伸手在签筒里搅动,一边假装思考,“就八号和九号吧。
  “让我看看,八号和九号做什么……前者单膝跪地,只用嘴巴,为后者挂上一枚糖果腰坠!”
  陆屿心头一跳,翻牌,果然,是八号。
  身前裴砚之的号码牌也揭了过来,是九号。
  “喔!”
  同事们一看,当即起哄。
  老顾故作姿态:“哎哟,幸好抽中的是你们,真情侣,不然这个签可就尴尬了,只能受罚喝酒了。”
  刘姐明显迫不及待,已经把腰坠糖果掏出来了。其实就是一根棒棒糖,上面挂了一个半软不硬的塑料钩,需要人咬着糖,把塑料钩挂到另一人的腰带上。
  裴砚之来沙滩,穿的是沙滩裤,没有腰带,就是挂到短裤前面的拉绳上。
  这样的姿势与糖果,充满了某种旖旎的隐喻,陆屿曾为裴砚之这样做过,当然不反感,但他担心裴砚之接受不了,他这样脸皮薄……
  “不太好。”
  果然,裴砚之开口道。
  但下一秒,就在陆屿抬手要去端酒认罚的时候,裴砚之又道:“这样可以吗?”
  说着,他将短裤外层的拉绳抽了出来,只留里面一根,系着窄腰。
  外层的拉绳被他在指间一绕,以空间之力清洁的同时,于两端各打出一个结。
  裴砚之咬住一端的结,让另一端垂下,悬在身前,随风微微晃动。
  他细白的指尖点在垂下的结上,“把糖挂到这里,可以吗?”
  说话时,他只朝陆屿偏头,露出一点被套在结里的舌尖。结似乎有点紧了,令绳与舌都勒出艳情的湿痕,潮润靡丽。
  在其他人注意到之前,这点湿痕便被吞了回去,裴砚之只现出牙齿,咬着绳结,朝陆屿笑,无辜且端正,半点不见方才刹那的潮湿放纵。
  胆子可真大。
  陆屿眸光深了深,不等其他人说话,便径直拆了棒棒糖,咬进嘴里,单膝跪到裴砚之腿间,只扶着椅子,并不碰到他,抬头将糖上的塑料钩往裴砚之下端的绳结上挂。
  这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是有点难的操作,但对陆屿来说实在简单。只是他看不得裴砚之使坏,便故意挂不上,以塑料钩扯绳结,将裴砚之的齿与舌搅得混乱。
  拉扯间,一丝水色不易察觉地渗出裴砚之的唇角,不容坠下,便被裴砚之用空间之力悄然抹掉。
  裴砚之低头看着陆屿,眨了眨眼,求饶了。
  陆屿仰望着他,凝了片刻,埋下脸,终于松口,把糖挂了上去。
  “算完成吗?”
  陆屿左手向前,将手里的号码牌敲在了桌面上。
  一声轻响,让同事们齐齐回神。
  “算、算吗?”
  老顾目光四处乱扫,寻求支援。
  一圈同事没人说话,仿佛突然拘谨了起来。
  明明这俩人连个手指头都没碰到,就咬着根绳挂个糖,顶多姿势位置有点暧昧,但怎么就这么奇怪,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脸红,好像看了什么不该看的?难道这就是互联网上总说的,同框即恋爱,互动即上床?
  这氛围也未免太可怕了!
  “再、再来一局?”
  狂放的刘姐都被搞得结巴了。
  “来!”
  同事们不管男女,齐齐咬牙,莫名不想认输。
  奇怪的胜负欲一起,事情便不再那么简单了。
  刘姐演都不演了,老千出得飞起。
  除陆屿和裴砚之外,其他七个人全都拿过国王牌。他们有的直接抽签,有的绞尽脑汁,想尺度合适,又能让陆屿和裴砚之羞涩为难,最终不得不喝酒认输的互动。
  什么蒙眼嘴对嘴喂食物,趴在对方身上做俯卧撑,什么一人坐着另一人跨到他身上扭腰跳舞,一人咬着一块冰在另一人脖子上写字,还有什么用手量臀围,互换衣服直到游戏结束之类的,一桌人全部狠狠地让陆屿和裴砚之来了个遍。
  但这对两人来说似乎毫无难度,
  他们或是果断开做,或是委婉改变,统统在避免直接接触的前提下顺利完成了。
  “怎么样,还玩吗?”
  陆屿放下牌。
  “认输了,我们认输了……”
  老顾仰躺在椅子里,目光呆滞。
  这个国王游戏,不是他们才是国王吗?怎么会搞成这样!
  刘姐在桌子底下悄悄给陆屿发消息:【小陆哇,姐感觉你们的感情没什么问题,但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节制,不要玩得太花……】
  陆屿扫了眼手机:“……”
  他们才只做过一夜,哪里不节制了!
  背上不节制黑锅的陆屿抹了把脸,看看时间,借口白天太累,带着裴砚之起身,准备先一步回酒店了。
  刘姐又噼里啪啦敲字:【放心吧小陆,今晚没有人会再去打扰你们,好好享受海景房的大阳台吧!哦对,节制,多少还是要节制……】
  陆屿和老板那边打了声招呼,背着黑锅无言迈步离开。
  另一边,酒店里,曾鸣拧着眉头:“他们之间……”
  “他们之间果然有问题!”
  纪澄川斩钉截铁,双眼发亮。
  曾鸣一愣,看着纪澄川笃定的样子,迟疑道:“这个……怎么说?”
  “距离呀,距离!”
  纪澄川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曾鸣:“你看他们之间的距离,做了这么多暧昧的游戏,可却从来都没有真正靠近过!
  “刚过去坐下的时候,陆屿看两个椅子离得太近,还往后拉开了一点,姿势看着是亲密,但他从头到尾都没碰到过裴砚之,裴砚之也一直前倾着身体,半点不去靠陆屿的手臂。有的游戏不需要直接接触,他们就做了,但凡需要直接接触的,他们全都用其他方式代替了,整得是怪让人脸红心跳的,但有什么用?没碰到,他们根本没碰到彼此!
  “鸣哥,要是那里的是你和我,你能忍住全程碰都不碰我吗?这不可能做到,除非是故意保持距离!”
  曾鸣顿住。
  这……好像也有点道理?如果换作是他和纪澄川,他肯定一开始就搂上纪澄川的腰了。心爱的人就在身侧,怎么可能控制得住?后面那么多暧昧互动,能忍住,那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纪澄川摸着下巴,大脑飞速运转,觉得自己已经化身为福尔摩斯了:“他们的感情一定出了问题,我就知道,他们长久不了。王不见王,这可是有说法的。”
  “王不见王?”曾鸣不太懂纪澄川的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纪澄川解释,“陆屿是王,裴砚之也是王,作为强者,都是很有性格,且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人。这样的两个人,就像两头领地意识极强的雄狮,即使为了利益和激情一时走到一起,也难以磨合,矮不下高傲的头颅,终究会出问题。
  “裴砚之这次可是走了一步臭棋,而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曾鸣觉得这推测听起来没问题,但又有点怪:“你的意思是……”
  “今晚你就知道了,”纪澄川扯起嘴角,“等一会儿月姐过来,我们开个小会,你们就按我说的去做……”
  说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月姐呢?我一下午都没看见她?”
  曾鸣不太在意道:“应该是污染又爆发了吧。她的污染最近太不稳定,你离她远点,别和她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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