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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苏城哑人

时间:2026-01-14 20:01:09  作者:苏城哑人
  而后续,陆屿只要出手净化,钱月自然也就醒了,再帮纪澄川的可能性极低。
  当然,裴砚之并不清楚陆屿所想,他的打算也很简单:“融合禁物之后,我会帮钱月压制一下污染……”
  面对大预言师的问题,他给出了早已想好的回答。
  “你用禁物管一个自己,都要付出不小代价,还要帮钱月?”大预言师叹气。
  小千等人听了一个来回,有点听懂了,赶忙出声问:“禁物?什么禁物?是队长以前说过的那个吗?
  “怎么又要融合禁物了?不是找到陆老大,可以净化污染了吗?为什么还要……”
  裴砚之也没想多瞒他们,直接道:“上次陆屿为我净化时发生了一点意外,会长和科学狂人发现净化污染会对陆屿造成伤害,严重的话,可能会让他被彻底污染,再也醒不过来。我不想让他承担这样的风险,所以……”
  “可是,”小千突然道,“陆老大今天白天,好像刚动过净化之力吧?”
  裴砚之一怔:“什么?”
  “就陆单和陆双。”
  小千回忆着,复述了下白天的场景,问道,“这应该就是在使用净化吧?陆老大当时没说,我们也没问,但我当时正戴着监测手表,还离他们两个很近,数值受到干扰,看到了污染的降低。”
  裴砚之看向王昆和小万,两人也在思索,没有反驳。
  他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但还算可以:“我之前和他说过,先不要给玩家净化,没想到他会突然……不过这两个人的污染都不算重,加起来还不如钱月,更比不得我的污染程度,给他带来的伤害应该不大……”
  不等他说完,大预言师便道:“你这两天有看过自己的污染数值吗?”
  “我?没有,我……”
  裴砚之抬头,旋即意识到了什么,话音一顿。
  大预言师面朝裴砚之,举起了一件诡物,气息投射到他身上:“其实,你的污染比上次见,也减轻了很多。”
  他道:“如果陆屿一直都在为你净化,那他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就证明这点污染对他来说也许无关紧要?可能是我和科学狂人诊断错了、推测错了?
  “砚之,上次我就想说了,你太紧张他了。这些事你可以直接问一问的,他说出来的,也不一定就是善意的谎言……”
  裴砚之的目光凝在了大预言师的手上:“我最近根本没和他直接接触。”
  “或许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大预言师道。
  裴砚之不说话了。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恍然颤了下眼睫。
  “再理智清醒的人,遇到感情上的事,都有可能会糊涂,会一叶障目。关心则乱,就是这样。你们还是先好好聊聊吧。
  “如果确认了,这件事自然也有我和科学狂人的责任……”
  大预言师最后叹道。
  裴砚之的脑子生平第一次这样乱。
  他将大预言师和小千他们送了回去,自己独自在石像林里停了一阵,然后抬手,慢慢打字,发出了一条消息。
  【好想你。】
  ……
  收到裴砚之的消息时,陆屿刚洗过澡,处理过假伤口,正坐在床边,给裴砚之叠内裤。
  揉捏着细腻顺滑的布料,想到演戏演全套,裴砚之今晚不回度假村,要留在小千他们那边,时不时扮演一下失意人出镜,陆屿便觉孤枕难眠。
  也许……
  他缓缓垂眼,看着手中的内裤,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推了推眼镜,似乎想借这样的举动压抑或掩饰什么。但几秒后,他还是向后靠到了床头,带着那块布料,向下伸去手掌。
  “嗡、嗡!”
  震动声响起,打断了他即将要做的事。
  陆屿一顿,抬指压住眉心,用力揉了揉,按下一口气,然后探手拿过手机,划开屏幕。他猜到发消息的应该是裴砚之,有种自己正要做坏事,就被正主抓个正着的感觉。
  屏幕亮起,显示出消息。
  陆屿神色微滞。
  他本就打算晚一点偷偷去一趟裴砚之今晚所在的酒店,毕竟净化的事,还是不要随便停下的好,现在……
  要不,早点去?
  失意分居的戏码,出镜一两下,应该就够了吧?今天这么累,裴砚之后半夜,总是要休息的……
  陆屿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想了想,打开聊天界面,找到了小千。他要先打探下演戏的情况。
  一个小时后。
  海罗兰岛的凌晨两点半。
  一次小心谨慎的空间穿梭后,陆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裴砚之位于新酒店的房间内。
  房间一片漆黑,没有开灯,只有一道绵长又熟悉的呼吸声,静静起伏。
  陆屿脚步微缓,边施加能力,令裴砚之睡得更沉,边向内走去。
  他做这一套已经相当熟练自如了,等抵达床边时,裴砚之的呼吸已经更沉,半点苏醒的迹象都不再有。
  蒙蒙昏暗里,陆屿立在床边,高大的身影仿佛一团阴云,笼罩着床上无知无觉熟睡的青年。
  青年畏寒,空调开得高些,身上只盖了一条空调被,一张端丽清俊的脸露在被子外,乖乖倚着枕头,干净白皙。
  这样的裴砚之,陆屿不管看上多少次,都要心跳加速。
  他缓缓沉着气息,抬手一颗一颗解去自己上衣的扣子,又扯去腰带,然后俯身,掀开了那条不厚不薄的空调被。
  裴砚之依旧只穿了一件浴袍。
  陆屿伸出手。
  裴砚之似被惊动了一些,殷红的唇轻颤起来,眉微蹙,满面桃花入水一般缭乱却旖旎的别样风情。
  陆屿口舌生津,餍足地呼出口气,正欲埋脸,身下却忽地一沉。
  一只脚踩住了他。
  几乎同时,头顶虚虚渺渺地,飘下了一道清冷、更清醒的声音。
  “每晚都是这样吗?”
  陆屿一僵,霍然抬头,望见了一双于昏黑中近似琥珀的茶色眼瞳。
 
 
第45章 无限Boss请“吃瓜” 45.
  昏暗无光的房间一时无声,只有两道呼吸,沉寂凝滞。
  “我是问,”青年支起双臂,凑近一些,“每晚都是这样吗?”
  “每晚……都来床上,抱我、吻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在我毫无所觉的时候……将我弄成这样。
  “是吗?是这样吗?”
  青年的吐息透着幽兰的馥郁,极是好闻,可在此刻,却像艳鬼,绕在陆屿的耳畔与颈侧,宛如索命。
  “……对。”
  忧心性命,可陆屿却全然没有欺骗这艳鬼的办法,动了动唇,只是坦诚作答:“每晚都是这样。”
  他望着裴砚之的眼睛,心中沉了又沉,但还是开口道:“我知道第一次我的表现可能不太好,你难受、害怕,我都理解,我每晚来,是为了净化,但也确实有私心,想要靠近你。一直碰不到你,闻不到你,我……没办法忍受。
  “我也希望你的污染可以再减轻一些,这对你更好。晚上……这种方式不尊重你,是我的错,我的心思阴暗,你要打要骂,要怎样都可以,但不能说分手……”
  许是因为紧张,他有点语无伦次。
  但裴砚之的瞳孔却仍随之颤动了起来。
  “不是的,”他打断了陆屿的声音,“不是不想亲近你,我……我不想净化,只是因为不想净化。我知道你净化污染的原理,知道你会因为净化污染的事受伤,我……”
  陆屿一顿。
  他看到了裴砚之的表情。
  这一瞬间,仿佛被天雷击中了大脑般,陆屿恍惚意识到了什么。
  “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他声音微哑,“我的净化之力确实是这样,但它吸收和净化污染的额度非常大,你身上的污染对我没有任何影响。以后神格齐全后,更是再没有任何弊端。”
  裴砚之道:“那你的昏迷……”
  陆屿道:“真的是因为加班熬夜和神格碎片消化时的冲击。我那时刚融合新碎片,体质还更偏向于普通人。”
  裴砚之神色一滞,显出一分空白。
  而此时,陆屿已经彻底明白过来了。
  他同裴砚之对视了几秒,然后徐徐抬手,擒住了裴砚之那只沉压在下的脚。
  “所以说,砚之,你拒绝净化,不是因为上次做怕了,恐惧我的亲密接触,而是担心我受净化之力的影响,再出问题?”
  陆屿问。
  裴砚之没有答,却也没有躲避陆屿的眼睛。
  如此,陆屿便知道答案了。
  他险些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样张张嘴就能说清的乌龙,竟然会发生在他和裴砚之之间。这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可要细想,却也不是全无道理。
  他没经验,傻呆呆,还有个误导起来义正言辞的系统,裴砚之心思深,情绪藏得好,易钻牛角尖,看到那样一幕,又听了科学狂人和大预言师的分析,那样想也不奇怪。
  只是没想到,当初他解释了那么多,这小坏蛋居然全有自己的理解,一个字都没信。
  但这场误会,陆屿可以怪自己,可以怪别人,却不能来怪裴砚之。裴砚之忧也好,惧也好,还不都是因为喜欢,因为爱?
  他这样爱重他,只令他心折。
  想明白了原委,陆屿哭笑不得地捂了捂额角,张口,正要说话,却忽被裴砚之抢了先。
  裴砚之回过了神,也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怎样的误会,他顿了顿,一刻也没等,便道:“这里面还有一件事,我……应该告诉你。”
  陆屿话音被截,看向他,却见裴砚之扯开了目光,没有再与他对视,压在他身上的脚趾也无意识地蜷了起来。
  察觉不对,陆屿胸腔气息滞了一滞,但还是张口问了出来:“什么事?”
  “我……”
  裴砚之启唇,没多犹豫,便把自己不打算再继续净化,而是要融合禁物的事说了。
  他知道净化污染这一码阴差阳错的误会是不会让陆屿生气的,但瞒着他要去融合禁物的事却八成会。可裴砚之不想陆屿从其他人口中听到这件事。一定要说的话,还是他主动说要好些。
  裴砚之一口气说完了这些,却久久不闻陆屿的反应。
  他心头发紧,正要回转视线去看,却忽地脚腕一松——攥着他的那只手离开了。
  “转过去。”
  男人的声音沉冷喑哑。
  裴砚之一怔,抬眼望去,却见陆屿已退开,还随手拎起一件外衣,披到了那副宽肩上,一副并不打算对他做什么的模样。
  但……不对他做什么,这可能吗?
  凝着男人冷峻的侧脸轮廓,裴砚之心头莫名狂跳起来。
  是紧张,是惧怕,也是……兴奋。
  “我说,”陆屿幽沉的目光压到他身上,渗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危险意味,“转过去。”
  裴砚之呼吸微急。
  他不知道陆屿想干什么,也没有开口询问,只慢慢动了起来,循着那道命令,顶着那道视线,爬起来,转了过去。
  侧脸压在床单上时,怀里忽然一鼓。陆屿抬手,塞了两个枕头过来。
  裴砚之看向陆屿。
  “难受的时候抱着。”陆屿道。
  难受?
  裴砚之像是预感到了什么,脚背倏地一绷。
  接下来发生的事,裴砚之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他在海底密室演戏时,同陆屿说,三年前绝处逢生,所有情绪崩溃重组,是自己长这么大哭得最厉害的一次。
  这话不假。
  只是今夜之后,却要变了。
  裴砚之从不知道自己也能哭成这样。
  那两只大手,一只死死钳住了他,烙铁一样押着他,让他半分动弹不得,另一只挟着凛冽的风声落下来,猝然一下。
  那是近乎滚烫的温度。
  裴砚之浑身发抖,几乎要被灼化。
  这刺激兼具疼痛与欢愉,他不堪重负,想要逃离,却被抓着脚踝拉回去。
  向后一砸,恰是男人热烫而健壮的胸腹。
  “砚之,你刚才不敢看我,也是知道心虚,对不对?”
  陆屿问他,“你知道这是伤害自己的事,一旦做了,没有反悔的余地。可你仍要做。你宁可自己受难,也不愿意我有哪怕一丁点的危险。那做了之后,你要怎么办,瞒我一辈子吗?瞒不了的话,等我知道,我会怎么想,你知道吗?”
  “是的,你肯定知道,”陆屿擒着他,掌下不停,峻拔的身躯笼上来,压迫性十足,“可你还是要这么做。即使我知道时,痛苦、悔恨、愧疚,一生都无法释然,恨不得杀了自己换你健康平安,你也要这么做……”
  “所以你说,这该不该挨?”他语调温柔地问。
  裴砚之回答不了。
  他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
  “我也有错,”陆屿捧起裴砚之潮热的手,贴上自己的侧脸,不等裴砚之反应,便握着它落了下来,很重一下,“该挨。”
  指尖擦过陆屿的脸颊,裴砚之的手瞬间僵住了。
  陆屿带着他,还要打第二下。
  裴砚之悚然一惊般,有了力气,猛地挣开了陆屿的钳制。
  “不该。”
  他的唇在抖:“你不该挨。”
  陆屿的眼镜歪了下来,一双深黑的眼幽暗到骇人,沉沉锁着他。
  裴砚之浸在昏然的黑暗里,伸出双手,搂住陆屿。
  湿热的泪大片大片,只一刹那,湿透陆屿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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