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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苏城哑人

时间:2026-01-14 20:01:09  作者:苏城哑人
  陆屿的手也在颤抖。
  “以后,”他用它们抚上了青年的鬓发,柔情万分地哄,“有什么话都好好说,只要你问,我永远不会骗你,好吗?”
  “……好。”
  裴砚之轻声应。
  他紧紧抱着陆屿,吐息柔软。
  那双溢满水色的眼眸盈盈抬起,其内塞满了陆屿模糊的倒影,于房间昏昏的暗色里,说不出的朦胧动人。
  陆屿的心彻底塌陷了。
  他手臂一紧,终于把人揽起,缓慢而又磨人地吻了下来。
  陆屿刚工作时,曾跟过一个动植物学相关的专题运营,因此见过许多或美丽或奇诡的蝴蝶。
  可却从没有哪一只蝴蝶是这样的——
  有着冰雪一般细白的皮囊,多碰一碰,都要被烫化,也有着世上最为勾魂的啼鸣,哀婉柔美,高亢时最是令人心动神摇,还有着一双如斯瑰丽的蝶翼,如人类的肩胛,在某种疯狂到达极致时,会瑟瑟颤动起来,美不胜收。
  陆屿不知该怎样赏玩、珍藏这只蝴蝶才好。
  他舍不得用力,怕自己胸中那只被禁锢的野兽会冲出,一腔疯劲,要弄坏他的蝴蝶。也舍不得不用力,因为这只蝴蝶是这样合他心意,这样引他心神,他只消一眼,便为其沉溺,甘愿沦陷无度
  他轻柔地抚摸皮囊,聆听啼鸣,舔舐蝶翼,在其欲眠似醉之时,将其押到镜前,展览给镜中的另一个自己观赏。
  很快,镜子便模糊了。
  粼粼水光中,他的蝴蝶跌落在浴室,贴着湿湿滑滑的磨砂玻璃,崩溃地摇着头拒绝。
  可最后怎么样?
  陆屿忘了。
  他只记得有一道声音在叫他,说天亮了,求求他,结束吧。
  他看了眼时间,没办法,只好放开手,结束这场仅仅持续三四个小时的、远远不能满足的赏蝶之旅。
  “哗——!”
  水流喷落。
  是陆屿拧开了花洒。
  裴砚之浑噩地睁开眼,胸腔起伏数次,才挤出了一点急促的呼吸。
  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有种浸在深水中,手脚皆无着落的感觉,口鼻下沉,不可控地溺了水,他张着唇拼命抓取氧气,却什么都得不到,只有通电般的窒息。
  眼下,他靠在真实的水流下,反倒浮上水面一般,缓了过来。
  “还好吗,宝宝?”
  陆屿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刚刚经历过某些事后独有的性感与沙哑。
  他揽着他,与他一同被水流冲洗着。
  裴砚之闭着眼,用力去踩男人的脚背。
  可他的脚心实在太软,力气又没剩多少,踩上来不仅不痛,反而痒得人难受。
  “不闹了,”陆屿制住他,轻轻吻他,“快七点了,睡一会儿,我让小千他们把早饭送上来。昨晚刚吵了架,分了手,伤心半宿,赖赖床,也很正常,对吧?”
  裴砚之靠在他肌肉鼓涨的胸膛上,勉力控制着快要没有知觉的口舌,低哑道:“一个小时就行。我体力很好,只是需要恢复。”
  陆屿不置可否,洗完,抱着人回了床上。
  没了距离的限制,他便肆无忌惮了,索性将过去几晚的亲密都摆到了明面上,长臂一展,把人搂住,紧紧锁进怀里,恨不得塞入骨架一般。
  裴砚之任他拥着,被圈来的体温烫得轻轻发抖,但却舍不得避开。裴砚之怕冷,而陆屿足够热,有他最渴望的温度。
  “睡吧,”陆屿又低头,细细亲过来,像要把过去几天缺失的全都填补过来般,“我守着,等你睡着了再走。”
  裴砚之回吻了他一下,在被缠上前向后退开,看着他道:“今晚还来吗?”
  陆屿一顿:“我以为昨晚之后,你有几天都不会再想我来……”
  “周日到昨天,足足五天,”裴砚之道,“不止你想。”
  陆屿气息微沉。
  “还有好多账没清……”裴砚之道。
  “好多?”陆屿看他半压在自己肩头的侧脸,“只有三次还是四次吧?”
  裴砚之道:“我要收利息,翻倍。”
  陆屿扬眉,怀疑自己听错了:“好像我才是债主?债主不多要,欠债人自己主动将债务翻倍,世上还有这样的事?”
  裴砚之瞥来一眼。
  陆屿顿悟,立刻闭嘴,不说了,老实认账。
  欠债人见他识相,放过他了,贴着他垂下眼皮,泛起困意。
  陆屿笑了下,像搂着从未得过的稀世珍宝一般,小心地圈着裴砚之,低眉注视着他。
  “对了,”被睡意彻底拉走前,裴砚之想起什么,强抬起眼睑,“神殒遗迹,你觉得还有再进去的必要吗?”
  他道:“昨晚虽然是有戏要演,但神格碎片我们也是切实在找的。可三轮找下来,一点收获都没有,再加上这实际上是纪澄川选的地方……”
  陆屿懂了裴砚之的意思:“你是说神殒遗迹是纪澄川的陷阱,在其中探索到的神格碎片很可能有问题,找不到也是另有原因?”
  “也有可能那里根本没有碎片。”裴砚之道。
  “可如果没有碎片,探索点为什么会显示有?”陆屿道,“你之前说过,探索点属于游戏规则范畴,微笑游戏自己都不能随意操控才对,纪澄川也没办法影响。”
  “也许是他利用了他身上的神格碎片?”裴砚之也想不透,“但那两块碎片应该和我的一样,都不是已苏醒的,没办法放进去当饵……不管怎么说,这次找碎片,我总是感觉有哪里不太对。”
  陆屿微微拧眉。
  这样的感觉他也有。
  可若真有问题,又是什么问题?他们昨晚一圈下来,除了确定神格碎片并不存在于神殒遗迹,可探索点却显示存在外,再没有其他相关收获。
  “看纪澄川对神殒遗迹的操控,里面没有第二块神格碎片的概率很大,要是真有,他早该探索过,也多少动上一动了,不会是现在这样,”陆屿最后道,“先把目光往外放放吧,看看碎片有没有可能是遗迹外的其它东西。”
  裴砚之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放心,”陆屿宽慰他,“我们找不到不要紧,最关键的,是要让他们找不到。只要他们找不到,时间一到,我自然就能融合,不用太担心。”
  裴砚之应了声,没有再说什么,可心底不知为何,却仍不太安宁,仿佛事情的未来并不一定会如他们所想的一般。
  总有什么,要脱离掌控。
 
 
第46章 无限Boss请“吃瓜” 46.
  周五的团建行程是出海,去海罗兰岛附近的彩贝岛,观赏玻璃海,再进行一些水上水下的玩乐项目,比如浮潜、冲浪、沙滩排球之类。
  发在群里的通知是早上八点半度假村门口集合,陆屿上到大巴时,已经八点二十分,大部分同事都已经到了。
  他挎着一大一小两个包,披着防晒外套,一上来,就径自往后头走,找了个一个无人的座位坐下,一副低气压的孤狼模样。
  有人察觉不对,悄悄往车外看了眼,没见着裴砚之的影子。
  【这是怎么了?】
  八卦群里立刻开始有人冒泡。
  【怎么就陆大师一个来了?裴大师呢?这俩不是连体娃娃,离都离不开吗?今天怎么少了一个?】
  【可能是不参加今天的活动吧,水土不服,生病了,或者没休息好什么的。】
  【莫非是昨天刘姐和运营部配合打得太好,给这俩人上了强度,狠狠地增进了一波感情,然后晚上回去,他们就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大床嘎吱嘎吱的摇晃声直到天亮才渐渐停下……】
  【简而言之,就是做得太狠,起不来了?】
  【有可能。】
  【有可能+1。】
  【有可能+2……】
  【不不不,我觉得不对!
  如果真是这样甜蜜火辣的原因,陆大师怎么会这么一副加班一个月还倒扣两千工资、恨不得地球立马爆炸的苦大仇深模样?至少也得是春风得意、神采奕奕、热情四溢……】
  【有道理。】
  【有道理+1。】
  【有道理+2……】
  【别复制了,直接去问问不就行了,来人,请刘姐!】
  八卦群实权群主、笑嘻嘻传媒公司吃瓜头子刘姐终于从睡梦中被人戳醒。
  她扒了扒眼皮,看了下群里的消息,又扫了眼四周八卦地交换着眼色的同事们,理了理衣领,果断起身,和陆屿前座的同事换了位,一屁股挤下去,一边自然地笑着从包里往外掏小吃,一边转头,朝陆屿道:“小陆哇,没看你下来吃早餐,饿不饿?来,小肉松包,姐记得你爱吃,拿着吃。”
  一车同事蠢蠢欲动,跟瓜田里的猹似的,陆屿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没看见?
  不过他装作了没看见。
  虽然这场戏有点对不起为他的感情生活操心的好同事们,但他们可以算是天然的观众和情报渠道。纪澄川对他们嘴里的瓜和笑嘻嘻八卦群里的消息,可比蒋妍的情报还要信任。
  再者,好同事们也不算亏,至少吃到了瓜,还是新鲜出炉的。
  “谢谢刘姐。”
  陆屿没拒绝刘姐的好意,抬手接过了小肉松包。
  沟通一打开,刘姐就也不客气了,直接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道:“小陆哇,昨天刚跟你说的,要节制、要节制,今天怎么就让小裴出海都出不了了?唉,其实今天也没有什么劳累的,就是坐船累点,来也来得了……”
  “不是。”陆屿打断了刘姐的话。
  他面上淡漠,眉头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掩下了眸中划过的一丝隐痛:“没什么累不累的。”
  他说:“他不来,是因为我们分手了。”
  刘姐:“?!”
  周围伸长了耳朵偷听的同事们:“?!”
  刘姐眼睛都快瞪脱窗了:“不是,真的假的?怎么这么突然?你们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纵横瓜田这么久,刘姐见过的大场面无数,但还是被当代年轻人变化莫测的感情生活震住了。
  老顾也顾不得补觉了,从旁探头过来,紧张道:“那个……是不是和我们昨天玩的游戏有关系啊?大家都是有点人来疯,没有坏心,可能是过火了,裴先生介意的话,我们去道歉,千万别因为这种小事……”
  “与那些无关。”陆屿道。
  “那是?”刘姐顿了下,“哎,不方便的话,也可以不说,但要是方便的话,说出来,大家也可以帮你们参谋参谋,解决解决问题……”
  陆屿目露迟疑,眉头拧了一下,似是要张口,可就在这时,大巴车门处突然传来了一道脚步声。
  “借过。”
  裴砚之泠泠如碎玉的声音响起。
  一车同事顿时跟被高压线串到一起一样,齐齐一个哆嗦,然后刷刷甩头朝声源处看过去,在对上裴砚之疲惫中带着诧异的目光时,又都灵魂回落一般,开始尴尬地摸下巴、抠脑壳、理衣服、找东西、看手机,总之一下全都忙得不行。
  刘姐也瞬间转回了脑袋,手速极快地掏出化妆镜开始补并不存在的妆。
  裴砚之穿过这比早间菜市场还忙碌的一车人,走到了陆屿的座位前:“让让。”
  这大巴上只坐了笑嘻嘻传媒的人,本就不满,陆屿自己占了一个双人座,坐在了靠过道的位置,里面靠窗的位置正空着。
  陆屿没动,漠然看他:“你来干什么?”
  裴砚之微微垂眼:“我们聊聊。”
  陆屿闭了闭眼,看表情似乎是想拒绝,但不知想到什么,又蹙了下眉,道:“好,下车聊。”
  说着,便要起身。
  可还不等他将自己的两条长腿抻开,大巴就忽地一震,发动了起来。
  大巴司机是当地人,除了当地语言和英语听不懂别的,也不知道这一车人在干嘛,只知道时间到了,人也齐了,该出发去码头了。
  “到地方再说吧,”裴砚之道,“别耽误大家的时间,还是说,你连这个团建都不想我参加了?”
  陆屿扫他一眼,眉间褶皱更深,却没再说什么,只抬腿动了动,让裴砚之顺利进了里面的位子。
  大巴缓缓行驶起来,车内氛围古怪,安静至极。
  只有八卦群里的消息眨眼间水到了99+。
  【救命!我都不敢呼吸了!】
  【好怪的气氛……】
  【这种昨天热恋、今天分手,分手后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一起出行的画面,我上次看到还是在狗血恋综!】
  【所以他们到底为什么会断崖式分手哇?道门联姻还能分手的吗?】
  【他们真的分手了吗?看之前的样子,我觉得收到他们结婚请柬的概率都比收到分手消息要大……】
  【应该是分了吧,这种自然又尴尬、疏离又默契的味道,还带着一种淡淡的做恨感,嘶……没想到出来一趟还能吃到这种现场瓜。】
  【嘶。】
  【嘶……】
  八卦群里嘶声不断,不知道的还以为掉进了蛇窝。
  在同事们沉浸于线上吃瓜讨论时,陆屿和裴砚之的位置上却是非常安静。
  他们一人转头望窗外,一人低头看手机,共坐一处,沉默无言,彼此间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
  谁能想到这样的两个人,一两个小时前还叠压在酒店昏暗的穿衣镜上,亲密无间?
  裴砚之离得不远不近,陆屿能感知到自己遗留在他身上的气息,心头不禁躁动,却也只能假装若无其事。
  大巴渐渐开远,没多久,到了一段比较颠簸的路。
  扮演着“高傲别扭却不得不来求和”角色的裴砚之忽地眉梢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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