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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宗苍面具未卸,站在门口,冷森森道:“老瓦,你在这儿作甚?”
  今日悬日宗设宴,司宛境亲自坐台。瓦籍万没想到他此刻便回来,一时再伶俐的嘴也蹦不出油腔滑调,竟是哑口无言了。半晌,索性坦白道:“这个……老瓦想借你房中无根水一用。”
  宗苍瞥了一眼双耳金缸:“想看什么?”
  事已至此也无再瞒他的必要,瓦籍挠了挠后脑勺:“看看那个被你赶下山的小孩儿如何了。”
  宗苍的双目被面具遮掩大半,看不清眸中神色。他默了一会儿,道:“瓦籍,明幼镜并非阿月,你这心思,还是不要白费了。”
  瓦籍抹了一把沧桑的老脸,声音也带了罕见的落寞:“如何放得下呢?月月当时只有老瓦胸膛那么高,活蹦乱跳的小狐狸,跟在宗主身后练刀、习道,不知有多么聪明。摩天宗能矗立三宗,他不知废了多少心血!可到头来,却……”
  提起阿月,瓦籍便尤为滔滔不绝。宗苍掩上门扉,坐在他身边,闷了一口酒。缸中的无根水清透见人,瓦籍不自在地揉揉眼眶,道:“老瓦一看见他,就想起阿月小时候。宗主,你不想吗?”
  宗苍撑着面具一角,淡淡道:“斯人已逝,无甚可想。”
  瓦籍长长叹了口气。
  “好罢!左右是你的弟弟,又不是老瓦的弟弟。”
  他嚼着豆饼,摇头晃脑地起身,拍了一拍宗苍的肩头。
  宗主的双肩一如既往的坚实健硕,宛如羽翼强健的苍鹰脊背,比他竹竿一样的脊背有力得多。往日里,他们月月最喜欢趴在大哥的背上睡觉的。
  房门再度关上,宗苍只是不住地饮酒。身上被酒意熏暖,他低头看向缸中雨水。
  老瓦不学无术,可这溯灵之术十分简易,之所以看不见,是因为无根水上方,覆盖了一层油膜。
  螭髓膏制成的油膜,无色无痕,难以破坏,可以遮掩想要遮掩的景色。
  宗苍以指点水,一声轻响,刺破了这层油膜。水波荡漾之间,仿佛也随他的心神而动,再度清晰之时,水面上浮现出了奇异的光影。
  是堆叠散乱的衣物,烟雾缭绕的床幔,以及攀在床沿上,叫人饶有兴致地抚弄着的一段纤细小臂。铺散开来的长发盖满枕间,隐约可见少年浮红而羞赧的容颜。
  那个因为被他打发下山而哭了一场的小炉鼎,此刻正窝在一个青年怀中,眼神迷离地喘息着。
  ……
  何寻逸把明幼镜抱回自家宅院的过程异常顺利。少年还是和年幼时一样依赖他信任他,喝醉了酒时口齿不清地撒着娇,哥哥主人地乱叫一通,那双绝美桃花眼里的浓情蜜意能醉死人一样。
  何寻逸搂着他的腰,在马车上低低地咬耳朵:“小镜这是跟谁学的,这么浪?”
  明幼镜绵绵地绕上两条手臂:“宗主不要我,寻逸哥哥要不要我?”
  何寻逸将他抱至膝头,脱掉恼人的夹袄以后,少年柔软孱弱的身体一弯臂便能圈住,十分的惹人怜爱:“不要能把你带回来?”
  明幼镜媚气逼人的桃花眼很浪. 荡地眯了起来:“哼。寻逸哥哥就会说大话。”
  “是不是大话,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少年格格娇笑,把脸颊贴紧他的掌心,似小兽一般亲昵暧昧:“宗主都不一定能喂饱我,寻逸哥哥,你行么?”
  他那卷翘睫羽纷飞而动,仍带着少年人灵脆青涩的嗓音颇为稚嫩,又因体型纤弱,愈发显得楚楚可怜。明明不是甚么国色天香,可就这邻家弟弟一样温柔单纯的面孔,配上这露骨胆大的调情,愈发叫何寻逸遍体酥麻,浑身灼烫难耐。
  他最是喜欢这样青涩又放浪的。少年穿得再朴素不过,就如同村里最寻常却又最不检点的小村夫,有了几分颜色,便故意勾人起来。
  何寻逸□□焚身,贴着他的耳朵道:“哥哥行死你。”
  二人便如此腻乎着回到何府。何府在禹州城,而泥狐村不过是城外的零星村落,车马驶入城门之时已是华灯初上,一街鱼龙烟柳能叫人看花了眼。明幼镜酒醉未醒,恍惚间觉得车在某处门前停下,隐约听到一叠的嬉笑声,绵软甜腻而又叽喳不绝。
  “公子今夜不要人陪么,可真是稀罕得紧!”
  “小蛮近日新得了一身衣裳,如关外的暹罗猫儿一样有耳有尾的,公子不想看看吗?”
  何寻逸笑声朗朗,将车帘掀开一叶。明幼镜被帘外灯光晃得眼前发晕,良久才缓缓复明,见几个年纪极轻的姣童少年围在马车旁,或提裙敷粉,或金钗摇曳,无一不是雌雄莫辨,美艳绝伦。
  而何寻逸只将他的肩头一搂,好不快活地命车夫向前:“今夜不必了!你们好好待着,待到日后十五,还有的是用你们的时候……”
  他似乎意识到得意失言,即刻停下不发,只将明幼镜抱下,向府中内室去了。
  内室燃着上好的细银炭,将严冬寒风通通烧成春风拂面。四面帷帐花蔓繁复,明幼镜方才躺进去,床幔便被何寻逸拉下,将明亮的烛光遮掩成昏黄的斑驳光晕。
  少年不胜酒力,被他解开腰带时也无甚反抗,趴在瓷枕上低低地哼,足尖将床单蹬出花儿来。
  何寻逸为他脱靴,动作急躁了些,怀中少年皱着眉头轻声说疼。待把那一层袜子褪下,才发现两只莹润小脚上磨得青红发紫,脚底板上甚至还浮出血泡。
  “这是怎么弄得?”
  明幼镜攀着他的双肩,委屈道:“九千天阶走下来,把脚都磨破啦。”
  “傻瓜,你就不该这样利索地下来。这么抱着宗苍求求情,就说愿意好好伺候他,不就照常留下了?”
  明幼镜低下目光,掌心覆在柔软小腹上,哼了一声:“没用的……他对我都腻啦,我跟他那么久,他都不顾往日情分的。”
  他那一截纤细的小腿就在何寻逸的手中握着,虽不似日日涂抹脂膏香粉的姣童那般滑腻无骨,但胜在年轻鲜嫩,似一小段藕节般惹人怜爱。
  何寻逸被那委屈又勾人的眼神弄得神魂颠倒,滚了滚喉结,骂道:“小村夫都下山了,还妄想和宗主有什么情分?”
  说着,便将他身上那褪了色的肥大短衫解开,掌心深深探进腰窝:“穿着哥哥的衣服就来给何公子投怀送抱,嗯?你可知这几日,村中都是如何说你的?”
  明幼镜仰面躺着,眼底一派纯洁的懵懂。
  何寻逸咬着他的耳垂细细吮吻,低声道:“说你是被富贵人家的老爷玩腻了,不得已才回村来的。”说着,已将双手伸入他的腰后,“来,给何公子试试,欺负坏了没有?”
  少年身材尚未长成,哪里都是平平坦坦的,只有大腿根蓄了一点软肉。但是何寻逸偏喜欢这种稚嫩,小动物一样能轻而易举地圈进怀里,怎么把玩都是很容易的。
  他想到宗苍那般体格,不禁啧啧感叹。拍拍明幼镜的小屁股,将自己腰上犀带也宽解下来,热切万分地分开少年发抖的双膝。
  “抖什么?何公子比宗主还可怕?”
  明幼镜摇了摇头,羞赧道:“不是……我、太想了……”
  何寻逸一怔,旋即齿尖咬唇,碎碎骂了几句,极热的身体便再也忍受不住,骤然压了下来。
  明幼镜伏在瓷枕上,很娇地叫了一声寻逸哥哥,桃花眼泛红微挑,伸手拽住了他的领口。
  何寻逸乐意凑过去,以为他要接吻,却听少年嘻嘻笑了起来,在他耳边低声道:“好哥哥,你这点本事,还想同宗主比呐?”
  何寻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尚在□□灼烧之中,只见那孱弱温柔少年忽地抓紧身下瓷枕,振臂一挥,便打在了他的后颈上!
  剧痛从后脑传来,紧接着又是逐渐衰弱的意识,眼前仿佛罩上一层黑纱,只剩下愈发昏暗的烛光,还有面前少年挑衅般勾起的嘴角。
  那笑容阴森森的,柔软手指一下子捏住他的下巴,好不轻蔑道:“凭你这点本事,还想睡老子?省省吧,废物。”
  一面嘲笑着,一面不慌不忙地收拾好瓷枕,套上外头精美的枕巾。这东西结实,这样砸下去也没有什么损害,更不至于碎片横飞,弄出血来。
  随后又将何寻逸的衣裳脱的脱扔的扔,这一摸索,却摸到了藏在他贴身里衣处的奇异物事。
  明幼镜费劲地把那东西掏了出来,放在烛火下一瞧,似乎是面随身的铜镜。镜背为银镶玉,阴刻着两个繁复的古体字,明幼镜分辨了许久,勉强看出其中一个字是“月”。
  翻过来,镜面平整光洁,倒映出他的脸。而只是一个晃神,镜中之人面目模糊下去,再看清之时,是一张漆黑的阴森鬼面具。
  ……宗苍的面具。
  仿佛是宗苍在镜之彼端,默默地凝视着他。
 
 
第7章 血薄天(2)
  明幼镜心头一跳,险些要将这镜子摔出去。而等到再看镜中,鬼面具已然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自己骇然惊惶的一张脸。
  他直觉此物不平常,默默收至袖中,将自己的衣裳也尽数褪下,拿起一件何寻逸的大氅裹好身体,揉了揉眼眶,挤出一汪泪来,便推门而出了。
  何寻逸这寻欢作乐的内室远离外府,寻了许久,才找到几个侍女。少年赤着双足披散长发,大氅下露出两条白皙纤细小腿,神色慌张地踉跄前来,张口就是抽泣声。
  “好姐姐们……不好了,何公子、何公子他晕过去了……”
  何家仅何寻逸一根独苗,自然金贵得很。几个侍女入内室瞧了一眼,纷纷花容失色,连忙掌起满院红烛,寻医的寻医,灌药的灌药。
  不多时何家老爷也来了,先啐骂了一番不成器的儿子,又看见角落里瑟瑟站着的孱弱少年,蹙眉道:“你是甚么人?”
  明幼镜支吾着,何老爷何等聪明人士,盯着那如女孩儿般含羞带媚的桃花眼,一摆手道:“滚滚滚,日后再不许到府上来!”
  大约也是怕他滚得不够快,还特意拨了辆马车把他送回泥狐村。明幼镜见何府渐远,方才长舒一口气,只叹自己在无数个世界被轻薄时用的这般手段实在高明,一棍子敲上去,少不得让何寻逸晕上一两个时辰。
  方适时也,在马车上将衣裳穿好,心想这样回去,他日何寻逸来明家寻仇,自己又怎么逃得过?虽说对明钦与他那婆娘并无亲情可言,可这些日子到底还是得留在明家,惹祸上门总是不好。
  正苦思着,那驾马的车夫忽然停下,将车帘撩开,不客气道:“送你到此处了,快滚罢!”
  明幼镜一瞧,竟是不知何处的荒郊僻岭,前不当村后不当店,夜里一股子阴阴鬼气。而那车夫显然没有与他多言的念头,马鞭一挥,说调转而去便调转而去了。
  不过这一趟也不是全无收获。摸摸袖中,那面镜子尚且还在。
  夜风凛凛,吹得他不得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恍惚间好像听见有谁在呼唤着宿主宿主,低头一瞧,那系统化作的白貂又出现在他脚畔。
  “你去哪儿了?”
  胖貂正经道:“主神的命令,我要一直跟着您的。只是若您不需,我便不在,免得令旁人起疑。”
  明幼镜摸着鼻子,碎碎念道:“为何不像过去那般住在我意识里,实体化也忒麻烦了些。”
  胖貂用爪子撑着腮帮,嘿嘿一笑:“许是主神怕您孤独吧。”
  142可不会有这样好心。明幼镜裹紧身上大氅,费力地透过寒风辨别四面方向:“此间为何处?如此阴寒异常,怕不是也受了宗苍影响。”
  此世界原文中有提到过,宗苍为纯炽之体,使得整个摩天宗都受其影响,长夏不衰,几无寒天。然而摩天宗周边城池村落,无不是长冬凛夜,夏日短促。
  胖貂道:“这里大概离泥狐村尚远,若是要走回去,只怕不现实。”
  明幼镜叫冷风一吹,浑身战战。揣入袖中的手摸到了那块铜镜,将这镜子交给胖貂瞧:“我原本想着在何府找一些防身之物,但到头来也只顺回来这个。你认识这个吗?”
  “看着只是面寻常镜子……原文剧情里有涉及到镜子的吗……”胖貂冥思苦想,“啊!有了,对镜play……”
  话音未落便被明幼镜丢了出去。
  指望不了这系统什么。不过对于镜子,他自己其实有一点点印象。似乎在开篇一笔带过的地方,提过宗苍有一个年幼早逝的弟弟,彼时二人两处征战,通讯之时,靠的便是一面铜镜。
  会是自己手中拿的这个吗?
  不过总攻肉. 文里不能期待伏笔都能收回来,挖坑不填太常见了。
  正沉吟着,忽听远处辘辘车声,似穿越寒风而来。明幼镜顺着来声望去,看见一面墨绿底金色绣纹的车旗,隐隐浮出一个“谢”字。
  马车在他身前停下。来人两袖当风,眉眼清冽,袖中双手缠满惨白绷带,面容瞧着有些熟悉。
  “谢阑师兄?”明幼镜一怔,“不对,你不是谢阑师兄。”
  谢阑倨傲凌厉,面前这人却疏离淡然。仔细看时,面容也不甚相同——仿佛更温润,也更清亮俊秀,年纪似乎比谢阑小一些,和明幼镜差不多。
  啊……那日在水榭之上见过的,何寻逸的好友,应该是谢阑的同胞兄弟谢真了。
  “明师弟。”谢真举止端雅知礼,看起来像个漂漂亮亮的小公子,“谢某有请。”
  ……
  谢家距摩天宗是很近的,其府宅便在山脚之下,透过窗椀,可见山门后蜿蜒而上的青石天阶。
  明幼镜抿着热茶,时不时瞄上几眼谢真。原文里不记得这个人出场的情景了,大概跟他一样,不够格当主角受,只是个小炮灰。
  但是炮灰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正好比备胎也分不同价位。谢真显然就是高档一些的备胎,雪袍浪襟,银冠玉带,眼角眉梢都是清新雅致,比明幼镜这个没名没户的野物上台面得多。
  他实在不会摆弄这复杂的茶活儿,索性将杯子一举,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谢真一怔,周遭围坐的几个少爷公子也齐齐笑起来。那笑声实在称不上友好,只听一人嘁了一声:“饮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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