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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苏蕴之深深望他一眼,拂尘一扫,“镜儿,你跟我来。”
  明明就差一步就可以见到若其兀了。本来想找他问一问有关思无邪的事……苏先生怎么想到他会到留方坑去的?
  明幼镜无奈,只能跟上老头的步伐,往山上走去。
  “我听说,你在宴上胜过了房怀晚的孤芳剑。”
  “是。不过,弟子也是侥幸。若非贯使双剑,恐怕也不是对手。”
  苏蕴之点点头,“孤芳剑法精妙完善,而这一派剑法成在‘孤芳’二字,只可一人修习钻研,因而不为外人所破……可败也在‘孤芳’二字之上,太过沉迷自赏,而难以与他人配合。双剑合璧可胜孤芳,这一层,老夫也是花了许多年才勘破。”
  明幼镜云里雾里的,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苏蕴之倏忽驻足,从夜风里望向他:“镜儿,你与孤芳剑的那位创始者,当真是很不一样的。”
  孤芳剑创始者……宗月?
  “那孩子,就和他开创的孤芳剑法一般,独到了骨头里。看着对谁都笑脸相迎,实际上,谁也不在乎。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快活。”苏蕴之凝望着苍穹的那轮皎月,“你却不一样,你善良,心软,对谁都交付真心。有时候,老夫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明幼镜懵懂地眨着桃花眼。他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良善,但是听明白了苏蕴之这话的用意。
  苏先生在暗示他,不要插手誓月宗的这件事。
  不要想着为佘荫叶开脱。
  但是……
  明幼镜俯首,坚定道:“先生,谢谢您。不过无衣既然能战胜孤芳,我也不会重蹈宗月的覆辙。我有我自己的原则,虽然不一定正确,但我想坚持下去。”
  他向苏蕴之深深作揖,将腰间同泽剑柄握得更紧了一些,一转身,跃入层层叠叠的竹影摇曳中。
  ……
  “轰——”
  踹在肚腹上的一脚几乎是千钧重力,铁制的靴底几乎要把五脏六腑踩碎。
  宗苍面无表情地坐在铁座上,仿佛脚下踩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毫无价值的物件。
  他冰冷地命令:“起来。”
  地上的白衣青年以肘撑地,颤抖着脊背,勉力支撑起身体。胸口肚腹都是一阵一阵的刺痛,让他几乎直不起腰,只能从血雾朦胧中看向宗苍。
  宗苍却只是冷笑:“堂堂元婴修士,被踹了一脚就狼狈成这样?”
  佘荫叶抹了一把唇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难道真以为自己在誓月宗上的小动作天衣无缝?丹峥,商珏,思无邪……哼,这么多年了,你的手段仍然像是小孩子过家家。”宗苍懒得跟他废话,袖中窜出黑雾,雾气如剑,抵在佘荫叶的颈间。
  “我说了,我不在意你们搞的那些小手段……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镜镜牵扯进来。”
  佘荫叶听到明幼镜的名字,眼神陡然变得暗沉了几分。
  宗苍将他这点神色变化全部看在了眼里,却只觉得很可笑:“都到今天了,你还自不量力地惦记着镜镜。”
  他倚着椅背,双腿分开,那种属于上位者长辈的威势几乎要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说,荫叶,人贵自知。你有什么?一条丧家犬,也是惦记上宝物了。”
  黑雾在佘荫叶的手腕处缠绕着。
  宗苍笑:“你配吗?”
  佘荫叶的袖口中藏着东西。被那如有神智的黑雾钻入,取出。
  那一片薄薄的锦帕就这样被抽了出来。
  “一条帕子就能让你如此念念不忘……”
  宗苍指尖收紧,黑雾化焰,锦帕瞬间被点燃。
  佘荫叶瞳孔骤然缩紧,竟然毫不犹豫地向火焰伸出手,不顾自己的肌肤被燎出火泡,发疯一样抢回了半片没有来得及烧尽的锦帕。
  而宗苍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
  他抬起手,示意一旁弟子将佘荫叶带下去。
  斑斑血迹残留在大殿上,却听青年垂头,低声道:“……你能这么快就把我捉住,是不是幼镜和你说了什么?”
  抬头的一刹那,敏锐地捕捉到那双暗金色瞳孔内下沉的情绪。
  佘荫叶全都明白了,一下子畅快地笑出声:“是么……看来他没有说。那么……很好。这就足够了。”
  ……
  明幼镜还是来晚了一步,水牢已经被封锁,佘荫叶关在里面,不允许任何人见他。
  谢阑守在留方坑外,看见他前来,横剑拦下;“你别过去了。”
  明幼镜眉心紧蹙,他属实不明白,房室吟那等猪狗不如的玩意,杀了便杀了,有什么错?就算是佘荫叶从中帮了房怀晚,那也算是有情可原,何必动不动便把人关进水牢里?
  谢阑面露为难之色,虽然接受他这劈头盖脸的一阵斥问,但已经受了宗苍要求保密的死令,因而一句话也解释不得。
  明幼镜见他死守不放,眼前难以遏制地浮现起先前若其兀所受刑罚的血腥场景。
  半尺长的镇钉从胸口贯穿脊背,筋骨无一处好肉,血葫芦一样泡在水中……他自己待过水牢,知道这地方的恐怖之处,因而难以忍受摩天宗在用刑方面惨无人道的折磨。
  那该有多疼呢?
  佘荫叶好歹也是宗苍的徒弟,怎么能这样对他?
  谢阑眼睁睁看着面前少年的桃花眼渐渐泛红,豆大的泪珠一颗颗顺着面颊滑落,将胸口衣襟打湿。
  这家伙不是虚伪,是实在充满着无用的良善。大概就算是踩死地上一只随处可见的害虫,也能让他纤弱的心弦为之颤抖。
  圣母。
  谢阑在心中暗暗地骂了一声,可这话又无法实打实地说出口。
  他的确有这种本事,就算是无用的善良,只要像现在这样掉几滴慈悲的眼泪,便能让人再也说不出一句指责的重话。
  毕竟,那张脸也确实足够漂亮,漂亮到就算做错了事也会被人无限包容。
  谢阑啧了一声:“……我只让你进去半炷香,看完了赶紧滚。”
  明幼镜抹了一把泪痕未干的面颊,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走入关押佘荫叶的水牢中。
  等他看到牢中景象,呼吸即刻凝滞了。
  只是几日未见,佘荫叶却仿佛换了一个人。衣衫破烂,额角流血,肚腹以下汩汩涌出血水,伤口已经溃烂流脓。
  明幼镜颤抖着上前,轻轻唤了声佘师弟。
  也不知过了多久,佘荫叶才慢慢抬起眼,看见他的脸,扯出一个虚弱笑意,张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是、是苍哥把你弄成这样的?”
  虽然知道宗苍手段狠辣,可是下手如此之重,还是远超明幼镜的预料。
  佘荫叶气若游丝:“不怪……师尊。是我……做错。”
  明幼镜只觉得恼怒,气不过道:“不行!他怎么能想关谁关谁,想动刑动刑?我要去找他,让他把事情说清楚。”
  还没等他起身,袖角便被佘荫叶轻轻拉住。
  “不要去,幼镜。错了就是错了……”
  佘荫叶面上带着浅浅笑意,“帮了怀晚师姐,我并不后悔。不管什么下场……我都接受。”
  他低下头,仿佛长长叹了口气。
  “只是往后……万仞宫上,便只剩幼镜你一个人了。”
  明幼镜鼻尖一阵酸楚,诚然一开始他的确很害怕这个病. 娇主角受,但是佘荫叶也确实是他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初,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而且他真的不认为佘荫叶哪里有错。就算有,也没必要被这样处罚。
  佘荫叶干裂的唇瓣嗫嚅着,仿佛在呢喃甚么遗言。
  “其实……从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很喜欢你了。”
  “你好可爱。我喝过水的杯子,别人都觉得恶心,但你却丝毫不嫌弃……”
  “我不会说话,你经常帮我,我都记得……授师印佩那天,你笑得好漂亮,所以我就、我就自作多情地觉得……你是为我高兴。”
  他被束缚的手腕轻晃,敞开的袖口内,慢慢垂下一节褪了色的锦帕。
  “你的帕子……是我偷的。我知道,这不是定情信物……你根本不喜欢我。都是、都是我痴心妄想。”
  “但是……我没办法。我太喜欢你了……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你,坐在我怀里……很乖的样子。”
  那锦帕落在明幼镜的掌心,他这才发现,帕子被烧坏了。焦黑的边缘如此熟悉,一看便知是宗苍的黑焰所致。
  仔细看看……佘荫叶的指尖还有燎泡。
  他是宁愿被火灼烧,也要保护这只帕子吗?
  佘荫叶仿佛哽咽了一下。
  “我知道,我比不过师尊……可是,幼镜,我真的好爱你……我比他要爱你爱得多……”
  “你可能不知道,其实从前……你我同住一间号舍的时候,我晚上都会偷偷亲你。”
  “你的嘴巴又粉又软,亲你也不会拒绝……舌头和口水都是甜的,被亲得难受了,还会特别娇地在我怀里掉眼泪……”
  “你下山的时候,我、我每天都在想……所以你回来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吻了你……对不起……我……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明幼镜眼眶红了,他见佘荫叶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又牵动了身上伤口撕裂,真想叫他不要再说了。
  “我没有怪过你。”他真诚地握住佘荫叶的手,透明的眼泪顺着面颊滑落,“你不要自责了。”
  掌心传来湿热温度,自己被烧得丑陋扭曲的手被那双美丽的小手握住了。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他这种腌臜一辈子也高攀不上的小美人,在为他掉眼泪。
  啊……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痛感几乎要被满足的快. 感淹没了。
  佘荫叶垂落的发丝遮盖着眉眼,因此明幼镜看不见他微微翻白的双眼,只是被握紧了双手,便好似已经登临仙境。
  青年脖颈上的咒枷不断收紧,看起来相当疼痛。
  明幼镜担忧道:“你脖子上这个……是不是很痛?”
  佘荫叶喉头发干,指尖也在颤抖。
  “不痛……幼镜,你碰一下……碰一下就不痛了……”
  真的么?
  明幼镜半信半疑,但看他奄奄一息模样,还是心软了。
  于是俯下身去,触碰了一下佘荫叶颈侧那道烙下烧伤的咒枷。
  指尖落下时,黑色的咒枷顿时崩裂。
  水中的青年低低喟叹一声,周身化作纷飞的银屑,在明幼镜面前随风飘落。
  等到银屑散尽,水牢之中空无一物。
  仅有一条莹绿的小蛇,没入水中,不知逃去了何处。
  明幼镜愣愣的,尚未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而身后已经传来不复沉稳的纷乱脚步声,连带着一句隐隐压不住怒气的低沉喝令。
  “……明幼镜!”
  ••••••••
  作者留言:
  佘师弟就完全是心机自卑犬啊……
  小圣母确实没办法抗拒这种阴湿丧家犬的卑微告白(点头)
 
 
第71章 蚀骨鞭(1)
  就在明幼镜私自前往水牢的这个间隙, 咒枷松动,佘荫叶得以窜脱。
  在他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之时,獬豸柱下已经传来诏令, 命他前去领罚。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 才明白佘荫叶到底干了什么。
  那位只在说书人口中听说过的毒郎风采, 方才清清楚楚地展现在自己面前。
  他不是什么贫家子弟,更不是什么饱经折辱的丹鼎峰药人。他来自冰封的北海大漠, 是思无邪的研制者,在魔修中有“毒郎”之称, 与“圣师”若其兀齐名。
  在久远的岁月以前, 房室吟因为其见不得人的怪癖,与北海魔修常有勾结。他所使用的秘药、妖蛊, 时常是来自于丹峥之手。后来, 丹峥便被他收入誓月宗下, 洗白做了一峰之主,将魔海的过往尽数遮掩。
  而当时一件人尽皆知的事实是, 丹峥正是毒郎的得意弟子。
  这一切都为佘荫叶潜入摩天宗提供了便利, 虽然当时没有人知道他如此处心积虑的目的是什么。
  只知道当商珏为了替情郎复仇的时候,佘荫叶为他提供了思无邪,房怀晚能够成功行刺房室吟,自然也少不了他的帮助。
  甚至于在当初, 明幼镜落入留方坑而身中阴灵咒时, 唯一一个成功救他上来的佘荫叶, 实则正是销毁裴申尸体、为明幼镜注入阴灵咒的黑手。
  即所谓与若其兀里应外合, 深埋与三宗的魔修卧底, 正是佘荫叶。
  明幼镜跪在那尊金铜色的獬豸柱下, 默然地听完这一切, 直到陈述者“啪”得一拍惊堂,将他的意识拖拽回笼。
  倒真像极了彼日里茶馆听书。只可惜,如今他自己成了供人谈笑的戏子。
  “凡所关押水牢之重罪者,任何人不得私见,更何况你还信他妖言,泛滥怜心,致使魔修趁机逃离!明幼镜,你可知罪?”
  明幼镜许久才慢慢抬起头来,目光却没有看向案前的长老,而是看向了端坐高位的那袭冰冷黑袍。
  宗苍垂目,漠然注视着这一切。在水牢内几乎按不住的怒火此刻已经烟消云散,明幼镜一时有些恍惚,甚至怀疑,方才那声大失往日沉静之风的“明幼镜”到底是不是出自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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