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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故事听完了,桌上的茶也凉了。谢阑心头仿佛烈焰翻滚,身体却如坠冰窟。
  他自小也算是听着宗苍的传奇故事长大,却从未听闻过这样一遭往事。而即使如今得知,却竟然并不觉得怎样惊讶——毕竟,铁血手腕才是宗苍,如若心慈手软、为人牵绊,反而不像他了。
  可是他能够接受,旁人就能接受得了吗?
  尤其是那个对师尊百依百顺、憧憬崇拜的小弟子……
  楼上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明幼镜两靥飘红,领口松松垮垮。他眼里蒙着层水雾,两条腿也显得有些发软,一头长发披散腰间,肩头罩着件及踝的雪白大氅。
  颈侧一点红到发艳的朱砂痣格外惹眼。
  一屋子人都看得眼睛发直,谢阑头一个起身,给他把领口狠狠收了收。
  明幼镜抬眸望向他:“你们在说什么?”
  谢阑喉头百转千回,脑子里竟一时卡了壳。
  明幼镜道:“宗主的援助大概是拿不到了,我们必须另择他路……”
  赵一刀打断:“用不着啦!你还不知道吧?”他指了指谢阑,“那小子到长乐窟忙里忙外,搭上了佛月的那条线。如今佛月下了旨意,要我们三日后押着若其兀前去,把和谈的事交定下来。”
  那一封烫银的密信就这么递到了明幼镜手中。
  谢阑显得有些局促,挪开目光不敢看他。
  明幼镜眨了眨眼:“你那天到长乐窟是为了这件事?”
  “不然呢?你又笨,胆子又小,我实在看不下去……”谢阑这次还是打住了,“不过,反正也是我分内之事。”
  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贴近他一些,耳根带上一点红意。
  “……毕竟,我可没有让人家小孕妇操劳的癖好。”
  可惜,这句话还没溜进明幼镜的耳朵,就被赵一刀的大嗓门完全盖过去了。
  “哎,这佛月公主怎么写着,只让明幼镜一个人押着若其兀到王宫?”
  又翻了翻,“这有一段好奇怪的话。”
  交给明幼镜瞧。
  只见上面写着:
  “我这里有天青云雾,只招待你一人。”
  “且至此处,久别重逢。”
 
 
第84章 宁苏勒(4)
  鬼城之北, 宁苏勒神山。
  沏开的清茶波荡出透亮颜色,纷纷的细雪落在茶盖上,融成两行泪珠。
  小径前游荡几只小鬼, 捉着扫帚, 将石阶扫得光可鉴人。其中一个挡了去路, 被那器宇轩昂的青年抬起靴子,一脚踹开。
  年轻的魔尊仅着一身血红长衫, 收起那把墨黑纸伞,迈开步子, 轻车熟路地靠在了美人身边。
  拜尔敦枕着他的膝盖, 叹道:“困。”
  看见宗月只倒了两杯茶,又不满地直起腰:“我的呢?”
  宗月道:“你没有。”用小铲拨了拨那一堆茶叶, “天青云雾, 你不是不爱喝吗?”
  拜尔敦唏道:“甜不滋滋的, 小孩儿爱喝的玩意儿。随便吧,我还是爱酒。”
  他拨着宗月腕上的小檀珠串, 十分不解:“你干嘛非要见他一面。来找你的是谢真他哥吧?呵, 谢家的人都一个德行,若是我,早他妈让他滚蛋了。”
  宗月淡淡道:“谢阑比他弟弟好些。”
  看着是个正直到有些古板的家伙,在长乐窟拜访他的时候, 说话却出奇地很有分寸。
  他原以为自己折断谢真的一双手, 谢阑会对他恨之入骨, 可偏偏, 这人并没有为他弟弟寻仇。
  谢阑自始至终只说自己是摩天宗出使的弟子, 除此之外, 不是其他任何一个身份。而他要的, 也只是佛月公主给的机会而已。
  这种理性让宗月想到故人,于是他点了头。
  拜尔敦心里倒是一直存着个疑惑:“我其实一直不明白你为何要折断谢真的手。”
  宗月泡茶的动作一顿,声音在风雪里显出几分冷意:“你不觉得,他那个时候,那个样子,很招人讨厌么?”
  拜尔敦回忆了一下,彼时谢真尚在宗苍座下备受宠爱,骄纵稚气、气焰凌人。虽然称不上多么可爱,倒是也不算讨厌。
  于是老实道:“没觉得。倒是和你从前蛮像的,小孩子脾气。”
  宗月皱起眉头,将他落在自己膝头的脑袋重重推了下去:“我说讨厌就是讨厌。”
  拿一把粗制滥造的仿制软剑,被宗苍指使着,闯入他的莲车帐下。开口就是宗主宗主,说甚么就算输了也无妨,有宗主替他撑腰。
  原本宗月只是命几个鬼尸打发他去便算了,谁知他受了点伤,便要找宗苍哭哭啼啼。宗月烦得很,便干脆折了他的手,让他再也使不了剑。
  拜尔敦定定盯着他,捏住他裸.露在外的一小截瓷白下巴:“你可真恶毒。”
  宗月瞥了他一眼:“你才知道?”
  “早就知道。”拜尔敦将他揽入怀中,“那又如何?我喜欢得很。”
  宗月瞄了一眼夜空皎月,挣开他:“时候差不多了,他该来了。你走吧。”
  拜尔敦啧啧两声:“行吧,怕了你了。”
  黑伞于是再度撑开,那一袭红衣如血花遁入雪幕之中。细雪不知不觉又覆满石阶,阶上两道足印渐远排开,又再度被飞雪掩下。
  烧滚的茶放温之时,宗月等的人到了。
  淡青色的纸伞一点点映入茶水的倒影,浮起的碎茶成了伞面上的描纹。宗月抬起头,依次是凝玉般的细白手指,厚重裹紧的及踝大氅,腰间如流水般纤细轻盈的长剑。
  最后是那双被震惊和失措击碎的漆黑桃花眸。
  宗月向他举杯:“你喜欢的天青云雾。”隔空一挥,拂去对面座上落雪,“坐?”
  明幼镜恍惚许久,方才撩起衣摆坐下。
  他没有碰那盏茶:“你就是……佛月公主?”
  “那是我在鬼城的头衔。”宗月——准确来说,是佛月公主——笑了笑,“外界传闻多有不实,你对我有误解也正常。”
  何止不实,简直……大相径庭。
  面前青年看起来年纪极轻,头顶轻盈斗笠倾盖,纱幔影影绰绰,将容颜尽数遮掩。他的嗓音十分清亮柔和,袖中探出的五指修长漂亮,身段更是纤挑有致。
  就算看不到脸,也能想象得到,斗笠下定然是绝色倾城。
  明幼镜问:“那日禹州城下茶摊前的人,是你么?”
  佛月公主点头。
  “你是宗月?”
  “拜尔敦这样认为,但我不这么想。”佛月公主将茶杯倾泻些许,“你看,月与月影,虽然一模一样,但并不是同样的东西。”
  明幼镜了然:“所以你是拜尔敦的造物。”
  佛月公主笑起来:“你真的很聪明。”
  拜尔敦以宗月为模板,制作了数之不清的人偶。其中大多数都不尽如意因而被销毁,他是最成功的一个。
  拜尔敦赐予他佛月公主的头衔,二人同行谐进数百年,佛月公主从不以真实面貌示人。
  他继承了宗月的所有记忆,包括他的秉性嗜好,言谈举止。但是因为常年居于幕后,没有人能够近距离地接触他,因此这一遭不为任何人所知。
  可是对他自己而言,宗月是宗月,他是他。他只是栩栩如生的影子,碰巧参与了别人的故事,仅此而已。
  明幼镜反复梳理了许多遍情绪,方才开口:“可是这些事与我无关,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你真的觉得和你没有关系吗?这么多巧合,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你和宗月是什么关系吗?”
  明幼镜勾唇轻笑:“你想说什么?比如我也是谁制造出来的,宗月的替代品?”
  斗笠下传来一声叹息。
  明幼镜隐约意识到自己落入被动,主动询问:“我们还是说说和谈的事吧。我已经将若其兀送回,你们许诺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
  佛月公主将腕子上的小檀珠串取下,放到了他手边。
  “不是‘我们’的许诺,是‘我’的许诺。鬼尸听命于我,和谈也是我的主意。”
  明幼镜看见那珠串之间坠了一枚银牌,上面刻了一个“月”字。
  佛月公主继续道:“你应该知道,由于宗苍坐镇,我们几乎是不可能有取胜的机遇。他不需要和谈,之所以答应,是想通过威慑我,从而拿到我手中的魔海秘术。”
  明幼镜心头一动:“他要多少?”
  佛月公主道:“所有。”顿了顿,“宗月所研究开创的所有。”
  若其兀疯傻若痴,他已经无法提供给宗苍所需要的魔海秘术,所以被放回来了。
  但是魔海的秘术是一众魔修的立身之本,拜尔敦不可能傻到把自己的命脉交出去。
  可如果不交出去,宗苍绝不会善罢甘休。
  魔海需要新的筹码,来让宗苍打消这个念头。
  那个最佳人选是谁呢?
  明幼镜顿时毛骨悚然,面前的天青云雾好似也变成了穿喉鸩毒。
  他回想起彼日在长乐窟的遭遇,为他种下媚蛊的那个人,幽幽的绿色蛇瞳……仿佛在这不知不觉间,自己已成为蛛网虫豸,蛇口鼠雀。
  佛月公主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
  “别紧张。我如果要携你做质,早在十二道风关前便这么做了。”
  他站起身来,为明幼镜撑开纸伞,“再说,你不是自己愿意到魔海来的吗?”
  神山下白雪茫茫,天地间万籁俱寂。
  “你既然不想留在宗苍身边,不如就在魔海留下来。我可以把佛月公主的身份给你,从此之后,天地广大,任你去留。”
  诚然,这是个挺有诱惑力的设想。只要他留在魔海做质,宗苍拿不到魔海秘术,便不会堕入邪道,其死劫自可开解,明幼镜便能顺利度过这道关口,回归现实世界。
  他沉默半晌,又问:“那你呢?”
  “我?”佛月轻笑,“比起在这里扮演什么人,我更想做个自由自在的人偶。”
  “拜尔敦不会同意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佛月朝他伸出手:“先别急着拒绝我,去体验一下佛月公主的生活如何?或许你会改变主意。”
  明幼镜犹豫了一下,握住了对方伸过来的手。
  掌心冰冰凉凉的,很柔软。
  而不知在什么时候,那串小檀珠串已经挂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
  到底为什么会答应佛月公主这种事。
  直到明幼镜换上那身月白轻纱,坐进芳香馥郁的莲车里时,他还在后悔自己的莽撞。
  莲车里温暖如春,燃香氤氲,就算穿得这样轻薄也丝毫不觉冷意。但是他的心跳砰砰,倒有些噤若寒蝉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可多多少少还是有和宗苍赌气的成分在里面。
  他想让宗苍明白,自己绝不是离不开他,更不会说回去就回去。
  至于更深一层的原因……他不想说。
  他不想看见宗苍像原书里那样,被野心所裹挟,沉迷邪术,凄惨自戕。
  倘若他真的能得到佛月公主这个身份,说不定能够扭转宗苍的命运?
  可是拜尔敦又不蠢,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佛月公主被掉包……该怎么让他心甘情愿地接受?
  只是这沉思时刻的间隙,便觉车身轻晃,好像有谁闯入进来。
  ……没能得到那杯茶,拜尔敦便去开了坛好酒。可惜他酒量不佳,区区几盏便有些醉了,故而不敢多喝,便落下酒坛,往莲车的方向去。
  远远的,看见车帘卷上去半截。今日的阿月好像不太一样,拜尔敦看见了他那身轻纱下露出的、并拢的双腿,纤瘦雪白的脚踝上栓一圈儿金铃,在那里翘着足尖晃啊晃,幼稚得要命。
  拜尔敦口干舌燥,大步迈上莲车。
  眼前被酒气蒸得有些发晕,看见阿月摘了斗笠,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淡淡的惊慌失措。
  莫名其妙的,拜尔敦觉得阿月怎么变嫩了些。
  从大美人变成了小美人。足尖点不到地面,铃圈儿挂不住脚踝,仿佛能叫人一弯胳膊就给抱走似的。
  但他此刻也想不了这许多,俯下身来,硬是挤到美人身边坐下。
  暗红色的瞳孔里藏着火,可以说是直言不讳:“阿月,我想亲你。”
  阿月透亮的瞳孔缩紧,看起来可爱得很,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拜尔敦越发觉得自己给他的头衔相当合适。公主,全天下没有比他更适合当公主的了,公主就应该穿着漂亮的裙子,坐在这样雕金饰玉的香车里。
  而他给自己的定位也很准确,白日里他是公主的丈夫,魔海的至尊,晚上,他就是钻到公主车里求吻的狗,理所应当要睡在公主香气扑鼻的双足边。
  只不过一般情况下,公主早早就把他踹开了。
  今天怎么没有?
  他权当是阿月今日心情好,于是直言不讳的:“我还以为你见那个明幼镜会更久一点,没想到还是回来了。你实话说,是不是想早点见我?”
  阿月抿紧粉唇不说话,扬起脖颈往后退,纤长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落下淡淡阴影。
  拜尔敦不知不觉将外面的车帘落下,眼睛都看得有些发痴:“阿月,你今天怎么这么漂亮……”很满意的,“不愧是我的公主,比那个明幼镜好看多了。”
  阿月终于愤愤启唇,啐道:“拜尔敦!”
  拜尔敦浑身一凛,捉住美人的手腕,深深亲在他软绵绵的掌心上。
  还是重复那句话:“阿月,我想亲你。你答应我吧。”
  阿月面颊染上羞愤的红意,他今晚好像格外害羞一些:“不行,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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