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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穿越重生)——元月月半

时间:2026-01-15 19:08:51  作者:元月月半
  谢晏很是好奇。
  刘彻:“先前你提到给他找个身体好的。朕还考虑到,仲卿的夫人不止要有个好身体,秉性也应当豁达坚韧。”
  谢晏:“您不是令人查过?难不成表里不一?”
  刘彻直言:“不是!原先有两个人选。一个知书达理,家里人口简单。一个性子豁达,身体极好,但家里人多。”
  若是没有谢晏的那番话,刘彻和卫子夫肯定给卫青选前者。
  刘彻无需旁敲侧击也可以猜到,卫青的妻子一定不是谢晏前世所知晓的那位。
  正是因为这点变故,刘彻心里不安。
  否则他不可能这个时候跑来建章,还拿儿子当借口。
  谢晏:“你和皇后给他选个家里人多的?怎么没听仲卿提过?”
  刘彻:“他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有几个兄弟姊妹,跟女方家中不差上下。”
  谢晏愈发困惑:“坊间俗语,多子多福。这种情况在民间很常见。有什么问题吗?”
  “仲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哪有心思应付这些姻亲。朕和皇后——”刘彻停顿一下,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谢晏替他说:“您和皇后担心此举害了仲卿?”
  刘彻下意识点头。
  谢晏顿时想翻白眼。
  [合着就这点事?]
  [皇帝何时变得这么畏手畏脚?]
  [这可不像史书上的汉武帝!]
  刘彻想给他一巴掌。
  不是他频频在心里提到,只有一个大将军。
  不是他提过有人构陷大汉太子,自己至于患得患失!
  刘彻:“你不担心?”
  谢晏叹息:“陛下,仲卿岳家那边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
  刘彻点点下巴示意他继续。
  “改日见到仲卿的岳父,您暗示他,朝廷需要仲卿出兵匈奴,不可令他分心。再请皇后暗示一下他妻子。若是您和皇后还不放心,叫人查查仲卿的小舅子大舅子,要是有犯事的,您令张汤严查。”谢晏听卫青说过他未婚妻的一些情况,“听说仲卿的岳父为官多年?在京任职的人没有傻子。他立刻就能明白,他们是他们,卫家是卫家。”
  刘彻当然考虑到这些。
  “枕边风!”
  刘彻担心变故在此。
  谢晏愣住。
  “没想到吧?”刘彻看向他。
  谢晏摇了摇头:“臣是没有考虑到枕边风。但不是臣思虑不周。仲卿看着没脾气。可是没脾气的人敢从生父家中逃出来?陛下,但凡他犹豫一点,当年就不可能直捣龙城。仲卿心性坚定,莫说枕边风对他无用,妻儿老小齐上阵,也不可能叫他因私废公!”
  刘彻如梦初醒。
  谢晏故意问:“没想到吧?”
  刘彻揉揉额角:“朕和皇后这几日愁的什么?”
  [吃饱了撑的!]
  刘彻神色复杂,顿时想立刻离开。
  谢晏见状不禁问:“除了枕边风,还有别的事吗?”
  刘彻半真半假地说:“朕令人查过新娘的兄弟姊妹。有些小才,但还不如东方朔。”
  谢晏又想翻白眼。
  [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什么?]
  [东方朔是随处可见的白萝卜吗。]
  [别的不说,东方朔自荐的那篇文章足矣令许多人望尘莫及!]
  刘彻心里乐了,面上依然有些忧虑:“朕不准备重用他岳父一家。”
  谢晏:“兴许他们家也不敢奢望走这条捷径。只是同长平侯府结亲,往后在长安城中便无人欺辱。有自知之明的人会明白,这一点便足矣。”
  刘彻心想说,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心里有杆秤!
  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什么钱能拿什么钱烫手!
  刘彻故意说:“依你之见,倒是朕关心则乱?”
  谢晏点头。
  “不谦虚!”刘彻看向他儿子,“朕和皇后这几日顾不上——”
  谢晏赶忙打断:“您的嫡长子,大汉皇室唯一一位小皇子,您把他放在犬台宫?”
  刘彻乐了:“朕信你!”
  “我不信我自己!”
  谢晏起身把烫手山芋还给他。
  刘彻担心儿子磕着碰着,赶忙接住。
  “谢晏,皇后这几日操心仲卿的婚姻大事,朕下午要查看太后的陪葬。”刘彻所言非虚,“据儿,在你晏兄这里玩几日父皇再来接你?”
  小孩从父皇身上滑下来朝谢晏跑去。
  谢晏下意识伸手接一下。
  [卫母年迈,卫长君不能操劳,卫二姐粗心大意,不得不劳烦皇后,可以理解!]
  [可是太后不是死大半年了吗?]
  [竟然还没封土?]
  [刘彻不是跟他娘有仇吧?]
  [不知道陪葬品越丰厚,盗墓贼越多?]
  [就不怕日后不孝儿孙国库空虚挖坟啃老?]
  刘彻手抖,赶忙按住膝头稳住。
  谢晏不敢说实话:“陛下,听闻太后一向节俭,想来不在意陪葬品多少。”
  刘彻想说,母后在不在意是她的事。
  可是嘴巴一动,耳边响起“不孝儿孙”等字眼,生生逼得刘彻把嘴边的话咽回去。
  谢晏注意到刘彻沉默下来,心里庆幸。
  [听说人越老越固执!]
  [幸好我遇到的是年轻的汉武帝!]
  谢晏正色道:“陛下,不说笑。您不担心盗墓贼频频打扰太后?要是臣,臣就用陶器。里三层外三层,盗墓贼挖了一层还有一层。挖个一年半载,一文钱没挖到,此事在盗墓圈传开,日后再也不会有人打扰太后。”
  刘彻认真打量着谢晏。
  上次见他这么认真,刘彻都忘了是何年何月。
  难不成不肖子孙真挖过母后的墓。
  要是连太后的墓都挖,不可能放过他和先帝!
  谢晏真正想说被盗墓贼频频打扰的其实是他吧。
  刘彻越想越有可能,瞬时感到心梗。
  谢晏见状心头不安,试探地喊:“陛下?臣只是随口一说。太后的陪葬哪有秦始皇陵多。要挖也是挖始皇陵。”
  秦始皇陵封土高耸入云,别说一点点挖,用谢晏的火球也要炸几个月!
  盗墓贼还不一定能找到主墓室。
  谢晏糊弄鬼呢。
  刘彻有些后悔今日知道这些。
  上辈子跟他有仇吧?
  每次遇到点好事,谢晏就给他添堵!
  刘彻:“你说的有道理。”
  谢晏糊涂了:“哪句话啊?”
  “都有道理。满意吗?”刘彻没好气地问。
  谢晏明白,他听进去了,“前些日子您才说过没钱征讨西南夷。”
  “那是朕的母亲!朕节衣缩食,也得让她风光下葬!”刘彻停顿一下,“你无父无母,跟你说再多,你也无法理解!”
  谢晏呼吸一顿。
  [狗皇帝!]
  [我没爹没娘,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就算这辈子没爹没娘,上辈子也有!]
  [早知道不说那些!]
  [反正千百年后被掘坟的又不是我!]
  刘彻心头大怒!
  果然谢晏方才没说实话!
  盗墓贼惦记的是他!
  等着吧!
  这群该死的!
  回头不放十八层陶器,他不是汉武帝!
  谢晏忍不住问,“陛下,有没有可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不投机,那朕走!”刘彻起身。
  谢晏愣了一瞬,意识到什么,赶忙起身追上去:“小据儿,父皇不要你了。”
  “父皇!”
  孩子急了。
  刘彻转过身来想给谢晏一脚。
  哪能这样骗孩子。
  “父皇!”
  小孩伸出小手要父皇。
  刘彻不得不上前两步抱住他:“谢晏骗你!”
  谢晏:“晏兄对你好不好?晏兄以前有没有骗过据儿?”
  小不点早忘了。
  小不点记得犬台宫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不禁说:“晏兄好!”
  刘彻一点也不意外。
  这个儿子不能要了!
  谢晏乐了:“冲你这句话,以后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小孩高兴地要抱抱他。
  刘彻按住他的小爪子:“该回宫了。”
  抱着儿子走到殿外,刘彻想起此行还有一事,“过两日就去长平侯府。你懂得多,帮忙看看缺什么少什么。”
  谢晏指着他和皇帝:“您不担心往来宾客胡思乱想?”
  刘彻有些无语;“——韩嫣也去!”
  [那我就不怕了!]
  [新欢旧爱齐聚一堂,尴尬的又不是我!]
  刘彻心累,很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
  刘彻瞪一眼谢晏:“心里琢磨什么呢?脸都变形了!韩嫣过去是因为韩说先前在仲卿帐下。过两年军马长大,国库有钱,韩说还会随仲卿出征!”
  谢晏笑笑:“陛下想到哪儿去了?臣在想去哪儿给仲卿找珊瑚摆件。要是能找个高高大大的就更好了。”
  刘彻心想说,真把我当鬼了。
  “珊瑚摆件稀缺。东西市买不到。你要有心就找人打听打听,重金求其割爱。”刘彻意有所指地说,“对谢先生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谢晏听出他言外之意。
  “是呀。如今谁敢不给我面子!”谢晏点着头说,“待会儿臣就把此事放出去!最迟明天下午就能收到消息。”
  刘彻的神色瞬间变得一言难尽:“——厚颜无耻!”
  [什么人啊。]
  [说不过就骂人!]
  谢晏皮笑肉不笑:“多谢陛下称赞。陛下还不走吗?”
  刘彻抱着儿子上车。
  第一次随驾前来犬台宫的黄门惊呆了。
  陛下私下里就是这样和谢晏相处啊。
  哪是情投意合!
  分明是针尖对麦芒!
  那些流言蜚语究竟是谁传的啊。
 
第94章 张骞
  卫青大婚,谢晏不准备缺席。
  可是谢晏担心他的出现会令卫青遭人诟病。
  翌日上午,谢晏前往长平侯府。
  这几日卫青人逢喜事心情好,见着谢晏就傻乐。
  谢晏随他步入客房,待室内只有他和卫青二人,谢晏才说出他的顾虑。
  卫青不懂:“为何嘲笑我?”
  谢晏:“旁人都认为我和陛下有点什么。韩嫣过两日也会过来。要是皇后和陛下亲至,那你成亲当日就热闹了。”
  卫青听明白了,想生气又觉得好笑:“我当什么事。他们不敢当面诋毁我们。既然听不见,就让他们说吧。再说,没有这些误会就无人议论了吗?”
  谢晏不禁摇头:“以前陛下无子,他舅舅亲自下场咒他。如今陛下要修朔方城,我觉得公孙弘在家中应该一想起此事就骂陛下糊涂。你三战三捷,羡慕嫉妒恨不得抢去你的军功的人只多不少。他们无法从你身上找出缺点,也会鸡蛋里挑骨头。”
  卫青点头:“所以何必在意旁人的想法?”
  “我不怕!”
  谢晏要是在意,早在及冠那年就随便找个借口溜了。
  这些年刘彻和韩嫣以及谢晏的叔父谢经都希望他可以出将入仕。
  谢晏主动提出从基层做起——前往外乡担任县令,刘彻绝对不会阻拦。
  卫青心里很是感动:“你不怕我也不怕!”
  “不怕什么?”
  公鸭嗓在二人身后响起。
  卫青和谢晏惊了一下。
  谢晏回头,果然是霍去病:“嗓子怎么了?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
  卫青:“变声期。这两天的事。以前我也有过。几个月就好了。”
  谢晏顿时感到惶恐,霍去病都到变声期了。
  霍去病走到谢晏跟前:“晏兄不必担忧。以前我说话声脆,太医说是小孩子。以后我的声音变重才能令斥候、校尉等全军将士信服啊。”
  卫青不禁说:“凭你今天上树抓知了,明日下午捉螃蟹的性子,你的声音一直这样粗重也无法令人信服。”
  霍去病眉头一挑,跟谢晏有的时候一模一样。
  “您不必用激将法。那是犬台宫的我。我在少年宫不这样。你在家中和在陛下面前,在全军跟前是一个样吗?”霍去病盯着他问。
  “必然不一样!”
  附和声很是果断。
  谢晏循声看去,赵破奴大步进来。
  “你的声音怎么没变?”谢晏问赵破奴。
  赵破奴:“我少时吃的用的不好,生长缓慢。太医说过两年补回来也会变。先生和将军聊什么呢?”
  霍去病想起方才听到的话:“怕什么?晏兄,有人欺负你吗?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你拿着朝廷的俸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弹劾。我莽莽撞撞,手上没个轻重,舅舅可以说我不懂事没人教。”
  谢晏拍拍他的后脑勺:“很会利用自身优势啊。”
  赵破奴:“过两年再用也没人信啊。”
  卫青瞪一眼他:“少跟着他胡作非为!”
  赵破奴不怕卫青,直言道:“我们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霍去病点头:“谁若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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