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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穿越重生)——元月月半

时间:2026-01-15 19:08:51  作者:元月月半
  小霍去病喝了一碗豆浆,吃一根油条,撑得打嗝。
  杨得意逗他:“以后跟你晏兄一家吧。”
  无知的小鬼欢快地点头。
  早饭后,谢晏把他手抄的医书找出来,他看书,顺便教小孩识字。
  期间刘彻来过一次,看到小孩拿着木棍,谢晏握着他的手,教他在地上算算数,就把小孩留下。直到休沐日,卫青回家把他接走。
  谢晏在长安没有家,休沐日也在狗舍。但该休息还是要休息。因此这一日叫上三个同僚,拿着弓箭大刀南下,到秦岭脚下找蜂窝。
  蜂窝没有,碰到一只野鸡。
  谢晏从百姓手中买到一罐蜂蜜和许多山珍。
  回到狗舍,谢晏找杨得意报账。
  先前谢晏为狗舍赚了二十贯,杨得意自然没有吝啬。
  翌日,小霍去病又想跟舅舅去狗舍,可惜赶上了阴雨天。
  又过半个多月,九月中旬,小孩才有机会到狗舍。
  期间谢晏卖了一只两个月大的小狗。
  买家依然是那位绸衣公子。
  谢晏买五只母鸡五只公鸡和两只母鸭一只公鸭。
  此后狗舍再也不必出去买鸡蛋鸭蛋。
  小孩抵达狗舍当天晌午,谢晏蒸一盆鸡蛋羹。
  每人分到半碗,小不点也是如此。
  杨得意看向小霍去病:“难怪他喜欢你。他在家也不如在这里滋润。”
  赵大:“不至于吧?卫家如今还缺钱?”
  杨得意:“节俭惯了。疼孩子也不会今日蛋明日肉,变着法给他做美食。”
  小不点听不懂,睁大眼睛看着谢晏,是说我吗。
  “说他自己,在家只能吃干巴巴的野菜馍馍。”谢晏伸手,“你的碗给我,我给你盛几根面。再吃点菜。明日炖小鸡。”
  小不点还记得他舅舅说过,不许可着一样美食吃到饱。
  这番话卫青在狗舍说过,在家也说过。
  先前他不敢教大外甥。
  这些日子隐隐意识到皇帝亲自教他兵法,并非因为他是卫夫人的弟弟。自卑感少了许多,卫青在家也敢发表意见。
  小孩把碗递过去,靠在谢晏身上,捂住嘴巴小声说:“晏兄,我想吃烤鸭。”
  谢晏:“如果吃烤鸭就没有炖鸡。烤鸭很麻烦,又要杀又要烤,要花上一天的时间。你自己选。”
  杨得意:“他才多大,知道怎么选?当然是都要!”
  谢晏:“明日吃鸡,晏兄歇几日,再做烤鸭?”
  小孩连连点头。
  谢晏:“饭后和晏兄看书,我们看看炖小鸡怎么做好吃。”
  小孩信以为真。
  杨得意不禁说:“但凡他认识几个字——”
  小孩看过去。
  杨得意赶忙把余下的话咽回去:“但凡大宝自己认识,都不会叫你教他。”
  小孩满意地直点头。
  哄骗这么小的孩子,杨得意良心不安。
  饭后,杨得意去狗舍。
  谢晏和小孩也没看太久,一炷香,建章卫带来一辆驴车,驾车的是女子。
  谢晏起身,小霍去病跟着起来,拉住他的手。谢晏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小脑袋:“别担心。你舅舅在隔壁,没有人敢欺负我们。”走过去,车上的男人嘴唇发白,跟脱水似的。
  谢晏是个半桶水兽医,没有给人看过病。先前给卫青止血,也是因为看了两本医书。真要给人治病,他真不行。
  谢晏:“病了?”
  女子连连点头:“昨儿又冷又热,以为得了冷热病。谁知今儿又开始拉。这才半天,人就这样了。”
  谢晏:“进城找医者啊。”
  女子面露难色。
  谢晏明白,为了省钱:“我给你开外敷内用的两个方子。你进城抓药,顺便问问对症不对症。我是兽医。你只听我的有可能耽误救治。在这里等着。”人命关天,谢晏也没有迟疑,抱起小霍去病,到室内就研磨,对着医书抄药方。
  随后把两根竹简递给女子,女子千恩万谢,要给谢晏磕一个。谢晏叫她赶紧进城。
  建章卫好奇,问他写的什么方子。
  谢晏:“外敷的方子是把白芷、桂枝等药包起来塞入鼻孔中,等发汗了取下来。内服就是黄芪、半夏那些药煎服。我看他像得了疟疾。也不知道几日了,不一定有用。”
  建章卫:“疟疾狠了会死人?”
  “找个会针灸的医者,加上外敷内用,没大碍。其实无论什么病都要及时就医。否则小病也会拖成大病。”谢晏低头,“大宝,听见了吗?因为怕喝一碗苦药谎称自己没病,回头再想痊愈,要喝上十碗苦药。”
  小孩抿嘴笑笑,不接这茬。
  谢晏戳一下他的小脑门:“我知道你听见了。我们去看看小猪。”
  建章卫:“我也该回去了。”
  谢晏:“再有人找我治病,你就说我只看过几本医书。”
  “没用。因为你治病不收钱。”建章卫道,“不如跟太医学学?建章也有太医。”
  谢晏:“不学!会的越多越辛苦!”
  建章卫噎了一下:“那——你就不应当看医术。”
  “我要知道自己有没有病。”医术要学,但不能闹得人尽皆知,否则以后他甭想一天歇半天。
  谢晏拉着小孩去狗窝。
  建章卫无奈地摇了摇头,骑马回去。
  小孩吃完烤鸭的第二日便随他舅回城。
  这一次他带回去一筐柿子、大枣和林檎,还有一小罐桂花蜜,一斤重。
  谢晏也是到了大汉才知道此时的一斤是后世的半斤。
  小孩人不大,半斤重的小坛子还是能稳稳抱住,是以他到车上就把桂花蜜搂在怀里。
  “到家和你母亲、姨母、祖母以及几个舅舅一起用啊。晏兄这里还有,改日我们也一起用。”谢晏用斗篷给他裹严实,“不许拿掉啊。病了要喝苦药。”
  小孩乖乖点头。
  卫青上车:“我盯着他。”抬手把大外甥勾到身边。
  谢晏看着舅甥二人走远才去猪圈。
  猪圈清理干净,谢晏又清理鸡圈和鸭圈。
  这几个是他要养的,自然由他收拾。
  此后愈发寒冷。
  九月底小霍去病又来一次,待几日回去之后,卫青告诉谢晏,他母亲不许小孩再过来。
  卫青没有说明原因。谢晏估计还是因为他年少,卫家不相信他可以照顾好小不点。
  又过了半个多月,杨得意着凉,谢晏发现少两味药,就带着药方前往益和堂,顺便请坐堂郎中帮他看看药方对症不对症。
  谢晏才到城门边就碰几人策马狂奔,掀起阵阵尘土,险些没把他呛死。
  忍不住骂一句,“赶着去投胎!”
  几匹马停在他身边。
  谢晏心慌,第一次意识到何为“祸从口中”。
  这一刻谢晏无比后悔躲懒。
  前些日子卫青说他晚上没事,不如教他习武。他三天两头进城,有武艺傍身,终归多一份保障。
  他是怎么回的?我一个没爹没娘的兽医,能得罪什么人。再说了,我在建章当差,市井流氓讨好我还来不及,又怎会刁难于我。
  “哪天你要出事,定是因为你这张破嘴!”
  谢晏听着声音耳熟,抬头看去,风尘仆仆,胡子邋遢,哪有昔日俊美,说他是乞丐也不为过。好在眼睛眉毛他很熟悉。
  “韩嫣?”
  谢晏诧异:“你怎么这副——”“死样”二字慌忙咽回去,“这是打哪儿来,又往哪儿去?”
  韩嫣居高临下:“不必知道我打哪儿来。我问你,陛下现在何处?”
  “建章啊。”谢晏想起什么,“等等,你刚刚听见了?”
  韩嫣哼一声,掉头前往位于长安城西边的建章园林。
  谢晏恍然想起,先前武安侯田蚡去救灾,皇帝叫韩嫣查他,韩嫣必是去了灾区。谢晏回头看一眼,敢查国舅?被太后巧立名目砍了,你就不哼唧了。
  汉武一朝能臣甚多,少一个韩嫣,不会危及社稷。多他一个也不多!再说了,他是刘彻的初恋男友,又不是他的,要救他也轮不到自己。
  谢晏事不关己地骑着小毛驴进城。
  谢晏没想到杨得意还没痊愈,赵大又病了。赵大病愈,轮到李三。
  担心自己也被传染生病,谢晏吃用都十分谨慎,也不许卫青靠近狗舍。
  然而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谢晏痊愈,狗舍南边果林里的雪已有一尺深。
  在屋里憋了许多天,谢晏看着什么都稀奇。
  找出铁锨,谢晏在林子里堆出动物园。
  午饭后,谢晏叫上李三进城。
  抵达西市,二人去买猪肉,因为油罐子见底了。
  肉行的人都认识谢晏。
  一来他年少,不像贵人家的奴仆,衣着像富裕人家,可是富裕人家的公子不必亲自出来买菜,是以他给人的感觉很违和。
  二来他每次都买很多,肥猪肉二十斤打底。羊肉至少十斤。什么样的家境经得起这么造啊。
  猪肉张没等他靠近就喊:“小谢公子,又来买肥肉啊?这些日子怎么没见你过来?”
  谢晏指着张屠夫已经分割好的肥猪肉,“近日病了,没怎么出来。给我来二十斤!”
  “好嘞!”张屠夫拿三块丢进筐中,过了称,肉放到李三背上的箩筐中,“多一两,算二十斤。”
  李三给钱。
  张屠夫把钱揣怀里,担心被流氓抢去:“小谢公子,最近冷的很,你要当心啊。”
  谢晏点点头,准备去羊肉铺。
  “等一下,小谢公子。”
  谢晏停下。
  张屠夫从肉案另一侧探出脖子,低声问:“前些日子我去益和堂抓药,跟伙计闲聊,听说小先生在建章做事?是不是可以时常见到陛下?”
  谢晏:“陛下亲自前往狗舍选猎犬的时候,我有机会看到陛下。不过不敢靠近。您想见陛下?可以找宫门禁卫啊。这两年陛下招纳贤士,说出你擅长什么,十有八九能见到陛下。”
  张屠夫摇头:“我一个屠夫,除了杀猪,能擅长啥。听说国舅爷,就是那个姓田的,武安侯,出事了,被陛下罚去大半家产。为啥啊?”
  谢晏闻言毫不意外。
  田蚡若是真在赈灾的时候中饱私囊,以刘彻的性子,不可能不办田蚡。
  王太后素来在意这个弟弟,田蚡在她面前掉两滴猫尿,刘彻别想把他舅一撸到底。
  谢晏心下奇怪,你一个杀猪匠,关心国舅爷,关心得着吗。
  “问他干什么?太尉欠你猪肉钱啊?”谢晏问。
  张屠夫点头。
  谢晏惊得张口结舌。
  对此不感兴趣的李三叶不禁转头:“他欠你钱?!”
  张屠夫点头:“不止我一家!二位有所不知,那田家养了许多猎犬名犬,天天来肉行买肉。以往是一月一结。算着时间,前天就该过来。可是——我们就有点担心。”
  李三:“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去府上要啊。”
  张屠夫吓得直摇头:“听说那位素来心眼极小。我们这个时候登门,肯定觉得我们故意的。回头陛下再重用他舅,不用姓田的出面,他的爪牙就会收拾我们,借此讨好他。”
  “爱犬之人见不得犬消瘦。最迟三日,武安侯府一定会来找你们买肉。”谢晏注意到他神色不安,“他若不来,你去建章园林出口等皇帝。”
  殊不知,皇帝此刻在狗舍等他。                    
 
第15章 谢晏想杀人
  去年刘彻推行新政,得罪了许多老臣。
  当日担任丞相的窦婴和太尉田蚡支持刘彻。
  坊间传言太皇太后认为刘彻少不更事,新政是他二人撺掇,气得罢黜两人。从此田蚡和窦婴闲居家中。
  今年春黄河泛滥,需要朝廷赈灾,刘彻趁机把他亲舅提上来。然而田蚡就是这么不中用。
  一朝得势又暴露出贪婪的本性。
  两个月前,刘彻令韩嫣根据田蚡赈灾的足迹详查。
  田蚡没叫韩嫣白跑一趟。
  可是在刘彻看来,贪污事小,谋逆之心事大。
  偏偏只有市井传言,没有证据。
  是以前几日刘彻就救灾一事在王太后面前大做文章。
  什么民不聊生定会揭竿而起,什么他因无子,各地藩王虎视眈眈,倘若真有灾民起事,刘姓王爷们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舅舅为官多年,不可能不知道孰轻孰重。可是舅舅依然这样做,他是不是想换个外甥当皇帝。
  王太后骂皇帝胡说八道。
  田蚡心虚,吓得面无血色。
  刘彻存着试探的心思,看到田蚡的样子,窗外洒进殿内的秋阳也无法温暖刘彻冰冷的躯体。
  幸而刘彻早有心理准备,没叫二人看出分毫。
  刘彻缓一会儿,在王太后看来他是在平复怒气。刘彻便问他母后,他该如何是好。
  王太后指着田蚡骂他不争气,令田蚡闭门思过不许再干涉朝中政务,又令田蚡把贪的钱都吐出来。刘彻依然不满,王太后又叫田蚡交罚金。
  这才有了张屠夫所言“罚去大半家产”。
  淮南王的人在暗处,刘彻担心打草惊蛇,自然不能大张旗鼓搜查。
  刘彻没能抓到蜷缩在长安的淮南王细作,又没能把他舅给砍了,恨不得睁只眼睡觉。
  虽然刘彻通过谢晏猜到许多事,可是现在变了。
  谢晏前世这个时候他肯定不知道田蚡同淮南王勾勾连连。
  刘彻担心罚了田蚡,牵一发而动全身,连着几日心情烦躁,便想听听淮南王何时反,如何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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