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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穿越重生)——元月月半

时间:2026-01-15 19:08:51  作者:元月月半
  一炷香后,谢晏用衣摆兜回来两三斤草药,往地上一扔,跟草垛似的。卫青再次变脸,感到一阵后怕:“需要这么多吗?”
  谢晏寻思着卫青今年才十四岁,搁他前世还是初中生,他前世比卫青大十多岁,两世摞一块可以给他当爹了,登时不好意思吓唬他。
  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清楚。
  “只是止血用不了这么多。你这伤口,看着像是利器所伤,你想想兵器多脏,如今天热易成脓,你不想腿上有个痈疽吧?”谢晏问。
  卫青吓得慌忙摇头。
  公孙敖看过来,又惊又喜:“血止住了?”
  谢晏的小脑袋一甩,十分臭屁地说:“那是当然!也不看看小爷我是谁。”
  拿着葛布过来的建章监脚步一顿:“等等,小孩,我怎么记得你只给牲口看过病?前几日你给我的马驱虫,用的就是随手剥开的果皮。当日你也是这么说的。”
  谢晏只顾得担心卫青,忘记自己是个半桶水兽医,“那——人的命是命,牲口的命不是命了吗?人的血是红色的,牲口的血难不成是黄色的?”
  “你此话何意?”建章监没成想小鬼头不但敢认,还要倒打一耙,“你真把阿青当牲口治?”
  谢晏不好意思承认,“阿青,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卫青脾气极好:“无论如何血止住了。”
  建章监张口结舌,竟发现无言以对。他转向谢晏:“倒是我小瞧你了。”
  “那你以后别再犯了啊。”谢晏蹲下去收拾草药。
  建章监朝他脑袋上使劲按一下,谢晏猝不及防,双膝跪地,正好给卫青磕一个。卫青慌了:“小孩——”
  谢晏一点也不吃亏,转身朝建章监腿上一拳,建章监慌忙躲闪,往后趔趄,撞到公孙敖身上。公孙敖听到咔嚓一声,瞬时四周只剩蝉鸣声。
  谢晏最先反应过来,很是无辜地说:“不怪我!”
  卫青哭笑不得,建章监感到不可思议,看向公孙敖的脚:“你,何时变得如此脆弱?”
  公孙敖先前就察觉到脚不对劲,可能是着急救卫青的时候崴到了。待他看到血浸湿了卫青的裤腿就忘了这件事。此刻被建章监一撞,算是彻底错位。
  公孙敖一动不敢动,就怕愈发严重:“你不脆弱叫我撞一下试试?”
  建章监是公孙敖等人的头目,日常吃住在一处,又因诸人家境相当,是以关系不错。建章监没有在意公孙敖的挤兑,而是问他严重不严重,严重的话他去城中请医者。
  谢晏不禁叹了一口气。
  建章监朝他看去:“不要说你还会给人接骨?”
  谢晏:“人的骨头是骨头——”
  “牲口的骨头也是骨头?”建章监打断,“牲口四条腿,人也是?”
  谢晏噎了一下,“公孙的腿又没断,无需接骨。我会正骨。”眼神示意公孙敖坐下。
  公孙敖已经记起他是兽医,不太信他。
  谢晏提醒:“再耽搁下去肿起来别怪我。”
  公孙敖赶忙挨着卫青坐下。
  谢晏脱掉他脚上的葛履,双手在关节前后托住和握住,还没问他疼不疼,公孙敖就龇牙咧嘴。
  谢晏换个地方按压,公孙敖表情未变,谢晏便确定问题不大:“阿青,今儿这事你想怎么做?”
  卫青被问蒙了。
  “别说伤的不重,就此算了。以大长公主的脑子,会认为你怕了。有一就有二。你想永无后患,今日之事务必闹得人尽皆知。”谢晏不了解历史上的卫青,了解如今的卫青,以他的秉性十有八九想息事宁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被卫夫人知晓,她因为担心你而动了胎气,你便是大汉的罪人!”说到最后两个字,突然加重语气,公孙敖就要附和,“咔嚓”一声,公孙敖哆嗦一下。谢晏把他的脚放地上,拍拍手起身,“再用井凉水冷敷几次,明日这个时候应该可以痊愈。”
  公孙敖诧异:“这就好了?”
  “你的脚又没断,还想休养百日不成?”谢晏转向建章监,“我这个兽医挺好用的吧?”
  建章监看着他一脸嘚瑟,假装没听见,去拿擦脚布,然后端一盆水,叫公孙敖自己敷脚。
  谢晏不在意地哼一声,给卫青换了药包扎伤口。卫青看着谢晏小小的身板,小小的手,很是不好意思地说:“阿晏,有劳了。”
  “是不是朋友?”谢晏问。
  卫青点头。
  “是朋友还说这么见外的话?”谢晏抬眼注意到他脸上有擦伤,又洗一把止血和消炎的草药,揉出草药汁给他敷上。
  转眼间,卫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跟在草地里打过滚似的。
  公孙敖看着他的花脸乐不可支。
  “卫青,伤得重不重?”
  谢晏本能回头看去,神色一怔,皇帝怎么来了?难不成是杨得意请来的。
  杨得意入城后没有去未央宫,他担心卫青失血过多,半桶水兽医谢晏无法止血,便先去西市找医者,后去廷尉府报案。
  廷尉着实不敢管皇家的事。杨得意说出卫青是卫夫人的弟弟,有孕在身的卫夫人很是担忧其弟。廷尉顿时不敢无视,即刻随他前往建章。
  此刻杨得意和廷尉在半道上,皇帝和医者在离宫路口碰到。
  皇帝刘彻之所以知道此事,是因为卫青的一个同僚担心馆陶大长公主的人去而复返,在公孙敖策马前往狗舍找谢晏之际,他打马入城禀报此事。
  同僚如此尽心,不止是因为卫青的姐姐是卫夫人,而是他秉性极好,卫夫人身怀六甲的消息传出来,卫青没有因此目无下尘,依然同以前一样本本分分。
  卫青慌忙起身见礼,刘彻三两步过来把他按坐在地上,“无需多礼。”发现腿上裹着一圈布,又注意到卫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在宫里动刀枪,她想造反不成?!”
  谢晏毫不意外皇帝如此生气。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一个孩子,还没出生就险些毁了,他若是无动于衷,就不是汉武帝。
  皇帝安慰卫青:“好生休养,朕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谢晏心里很是好奇。
  [找谁讨回公道?要是我就找其母太皇太后。馆陶公主有胆子变着法的害汉家血脉,就是太皇太后惯的。养不教,父之过,父没了,母担责!]
  [正巧这两年皇帝和太皇太后政见不合,事事被太皇太后掣肘。何不趁机大闹一场,太皇太后理亏,往后再碰到朝政分歧,太皇太后势必会退一步。]
  刘彻想问谁在说话,然而左右一看,无人开口。
  是他听错了?刘彻眉头微蹙,又不得不承认找他姑母馆陶大长公主,亦或者斥责皇后,着实不如直奔东宫找太皇太后主持公道。
  不过当务之急是卫青的腿,禀报此事的小吏说他腿上的刀伤有半尺长。皇帝叫他带来的太医为卫青诊治。
  太医走近,看到卫青身边分类放好的草药,转身回禀:“陛下,这些草药都是止血药,卫公子的血止住了,已无大碍。”
  刘彻来了兴趣:“卫青还懂医理?”
  卫青禀报:“微臣不懂。微臣的血是谢晏止住的。”朝身边的谢晏看去。
  谢晏低头行礼:“微臣谢晏拜见陛下。”
  刘彻没把对面比他矮两头的小孩放在眼里,闻言愣了一瞬:“你?”
  [瞧不起谁呢?]
  谢晏抿抿嘴:“微臣看过几本医书。”
  刘彻心里咯噔一下,这次他听得一清二楚,也看得一清二楚,谢晏只说了一句话。刘彻惊得微微张口,想问什么,可是看他的样子显然不知情,估计问也是白问。
  刘彻暗暗运气,稳住心神:“朕怎么从未见过你?”
  [我一个养狗的啬夫,你见过也不会放在心上。再说了,我又不是狗监,往你跟前凑做什么。]
  谢晏低着头腹诽,以至于没有发现刘彻看他的眼神十分诡异,他还一派乖巧地说:“微臣以前多在厨房煮狗食。”
  “原来如此。”刘彻神色复杂地憋出一句,改问太医要不要再给卫青开几服药。
  太医朝草药看去,感觉不需要,可卫青是卫夫人的弟弟,卫夫人圣眷正浓啊。太医犹豫片刻,拿出两个黑瓷小瓶递给卫青,一瓶可止血,一瓶可防生脓。
  刘彻眼角余光朝谢晏瞥去,什么也没听到。刘彻朝其他人看去,也是什么也没听见。刘彻心下奇怪,难道他只能听到这小鬼的心声。
  刘彻朝身侧看去:“韩嫣!”
  谢晏不禁跟着转头。
  [汉武帝的初恋男友?]
  刘彻呼吸一顿,不作他想,汉武帝只能是他。
  谥号用“武”想必是对他军事才能的认可,说明他征讨匈奴成功了。不对,他怎么知道自己是汉武帝?
  初恋男友又是什么?
  不是他认为的那样吧?
  刘彻朝谢晏看去。
  谢晏很是困惑:“陛下有何吩咐?”
  刘彻决定静观其变,兴许今日只是他出宫的方式不对,也有可能天气炎热中暑了,产生了幻觉。
  刘彻:“韩嫣,去廷尉府传朕口谕,所有参与绑架打伤卫青的奴仆严惩不贷!她不是嫉妒吗,朕叫她打今日起日日嫉妒!”                    
 
第3章 老东西
  韩嫣把太医和杨得意请的医者打发走就带着见过绑匪的建章监前往廷尉府。
  谁知二人才出离宫就碰到廷尉。
  馆陶大长公主的夫君乃堂邑侯陈午,她便居住在侯府之中。她的奴仆没有抓到卫青定会前往侯府说明详情,现在出发兴许能把恶人堵在府中。
  韩嫣便叫廷尉随他前往堂邑侯府拿人。
  再说刘彻。
  入城后刘彻直奔太皇太后居住的长乐宫。
  刘彻年方十九,血气方刚,又因盼了几年的孩子险些胎死腹中,他越想越恼,见着祖母太皇太后直接问她是不是希望汉家绝后。
  太皇太后双目失明,看不见皇帝的样子,只是听这语气也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幸而她历经三朝,饱经世故,不动声色地问:“皇帝何出此言?”
  皇帝刘彻顺势把馆陶公主干的事和盘托出,末了又说卫青的裤脚全是血,幸好建章有个兽医及时为他止血。此事若被其姊卫氏知晓,即便二人同母异父,不如同父同母的姊妹感情亲厚,卫氏也难免因此黯然伤神。姑母是不是就盼着卫氏动了胎气,孩子早产!
  刘彻又问,他是皇帝,姑母是大长公主,他因无子换成旁人主政,姑母还有如今的尊荣吗。当年姑母一心想同皇家结亲,先是挑中长兄,被其母栗姬拒绝,又打起他的主意,不正是为了永保富贵。姑母今日之举看似心疼皇后,然而一旦被她得逞,最终不过是亲者痛仇者快。
  太皇太后无言以对,心里暗骂女儿糊涂,卫氏不过是低贱的讴者,竟然能叫她乱了方寸。
  刘彻见状心里痛快极了。
  前几年他尚未坐稳帝位就推行新政导致朝堂不稳,太皇太后不得不出面安抚老臣。虽然刘彻有意识到他过于着急,可他自幼顺风顺水,从未遇到过坎坷,此事令他颜面扫地,心里很是憋屈,在太皇太后面前也一直直不起腰杆。
  终于可以理直气壮一吐为快,刘彻继续,说建章虽是离宫,也是皇家宫苑,光天化日之下,姑母的人就敢在此行凶,长此以往下去,她是不是敢去未央宫把朕绑了。
  太皇太后心想说,馆陶不敢。可是她更能理解皇帝的愤怒。这事要不是馆陶干的,无论是谁,太皇太后都会令廷尉严查严惩。
  因为正如皇帝所言,天子是刘彻,她是居住在东宫的太皇太后。若是换成在坊间久负盛名的淮南王刘安,她怕是只能搬去建章。
  太皇太后叹气:“哀家这就令人把你姑母找来。”
  找来向他赔罪吗?刘彻冷不丁意识到不可。
  太皇太后此生仅一女两子,分别是馆陶公主和先帝以及梁王。以前太皇太后最疼小儿梁王,一度希望先帝立梁王为太子。馆陶公主常年被忽视。自从前几年小儿子大儿子相继离世,太皇太后心里便只有这一个女儿。
  刘彻听其母王太后说过,打在儿身,疼在娘心。
  这一点想必对太皇太后一样适用。
  今日他得理不饶人,他日太皇太后定会想方设法讨回来。
  刘彻:“不必了。姑母也是一时犯糊涂。”
  太皇太后面露诧异,向来同她针锋相对的孙儿怎么突然变了?难不成因为卫氏有孕,他认为自己要当父亲,因此稳重了。
  刘彻看到祖母的样子,便知道自己猜对了,“此事也不能就此作罢。姑母白天行凶被许多人看在眼里,现在封口也晚了。若不严惩,暗藏在城中的细作定会以姑母的名义再来一次。”
  太皇太后担心馆陶个糊涂的受人蛊惑再来一次:“哀家定会叫皇帝满意。”
  “朕先告退。卫氏估计还不知。朕要告诉她卫青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刘彻说完就回未央宫。
  太皇太后姓窦,世人又称其为窦太后。因此其女馆陶又被称为“窦太主”。
  皇帝走远,窦太后揉揉额角,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面若寒霜:“去把皇后和大长公主给哀家找来!”
  小黄门抵达堂邑侯府,正好碰到馆陶极为傲慢地在院中怒斥廷尉。
  韩嫣认识长乐宫小黄门,见状就叫廷尉回府衙等着。馆陶不屑地冷嗤一声,小黄门硬着头皮过去,“公主,太后有请。”
  这个节骨眼上,又赶着晌午用饭的时候,不应该召她进宫。馆陶不由得多想,给心腹婢女使个眼色,婢女回房拿个荷包,匆匆往里塞一块金币递给小黄门。
  小黄门立刻把皇帝说的那番话告诉馆陶公主。
  馆陶公主心底好笑,皇帝居然学会了危言耸听。
  抵达长乐宫,馆陶笑吟吟问:“娘,您叫我过来是不是因为卫家那小子?一个奴才,死了就死了,值得您兴师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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