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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穿越重生)——元月月半

时间:2026-01-15 19:08:51  作者:元月月半
  男子忙不迭道谢,也不敢再提女婿何时能出来。
  小兵带几人前往少府监狱。
  谢晏笑着朝廷尉走去:“这些物品如何处置?”
  廷尉原以为得白忙乎一场,又是搭饭钱又是搭人。
  此刻得了一沓房契,估计改日还有,因为谢晏关了那么多女眷就等着她们家亲戚花钱赎出去,廷尉便不跟他计较,“自然是送去上林苑。”
  找卫尉借调的人立刻把财物装上车。
  半个时辰后,许多人看到少府监狱里出来许多女眷,终于相信廷尉府的告示——坦白从宽!
 
第230章 案子了结
  廷尉看着院子空了,想想明日又会塞满:“便宜她们了。”
  谢晏啧一声。
  廷尉看向他:“我说错了?”
  谢晏:“你认为他们还有私藏。”
  廷尉诧异:“你知道?”
  谢晏没有直接回答:“那群养尊处优的女眷不一定能撑到边关。到了边关能做什么?养鸡种菜不懂,烧火砌墙不会。边关太守还要出钱养她们。如今人留在长安住哪儿?”
  廷尉下意识说:“亲戚家中。”
  “坊间有句俗语,贫贱夫妻百事哀。这群人没了钱,日后也不能帮亲戚赚钱,能待几日不被嫌弃?而亲戚富贵多年全靠他们,到时候同亲戚分家产——”谢晏笑看着廷尉,“兴许过两个月能闹到你面前。不过可能性不大。一旦报官,你就知道他们还有私藏。而为了息事宁人,亲戚只能忍痛割肉。”
  廷尉明白了:“你的意思狗咬狗?典客的妻子也不会怪你,因为你拿到钱把人放了,信守承诺。只会怪亲戚翻脸无情!”
  突然觉得像“推恩令”。
  亲戚不把钱全吐出来,谢晏只能一点点查,可是得查到何年何月。
  如果不是埋在院中,他们上哪儿查。
  没有证据也不能刨人祖坟看看是不是埋在里面。
  如今这样做——廷尉道:“外人还会认为你过于仁慈。”
  谢晏无声地笑笑。
  廷尉:“典客和他的管家如何处置?”
  “该怎么办怎么办。我答应花钱赎女眷和小孩,可没答应饶恕他们。”谢晏看看天色,“明日上午先安排管家的亲戚探望女眷,再安排其他人的亲戚探监。”
  廷尉:“他们不一定愿意——他们不是花钱赎罪,而是把钱吐出来,我们既往不咎,对外的说辞是赎罪?”
  谢晏:“既然清楚,那你来安排啊。我还有事。”
  那些人就关在廷尉狱中,离府衙不远,廷尉犹豫片刻,带着刀笔吏过去,叫女眷们报上亲戚的姓名,明日安排探监,又告诉她们典客的妻子和孙子已经出去。
  翌日上午,廷尉站在监狱门口,听到里面哭天抢地。
  廷尉觉得这事稳了。
  而今日无人自首。
  谢晏跳过跟上上任少府有瓜葛的官吏,带着卫尉的兵去拿人。
  上午拿了三家,下午有人自首。
  谢晏根据证词算算他上交的财物,便向廷尉点点头,廷尉提醒此人:“你的官也到头了。”
  此人担心被谢晏抓到把柄,家产全部充公,闻言意识到可以保住现在住的房子,连声说自己活该,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伸手。
  谢晏:“好日子过久了。”
  那人连连点头。
  谢晏抬抬手,他赶忙出去。
  走到路口被人一把抓住,此人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多年老友,赶忙把他拉到巷子里。
  友人问:“刚刚我看你进去,廷尉和谢晏怎么说?”
  “交出贪污所得,既往不咎。不过这身官衣也保不住了。”那人叹了一口气,“也好。要是我被流放,家里老老小小还不被欺负死。”
  友人又问:“当真是你这些年——”
  “只多不少。我看谢晏的手指动了动,像是算我的钱财。就算不清楚我这些年弄了多少钱,心里也有个大概。也不知道哪个龟儿子说的!”此人又叹了一口气,“就当破财免灾。”
  说完此人看一下友人,心下奇怪,“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右内史府吗?”
  此人记得老友一向生活节俭,“不是吧?”
  “不,我还有事。”
  不待他说下去就上车回家。
  此人张张口,半晌憋出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
  而在此人走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位,有的送来一车,有的送来两车,谢晏提醒他们主动请辞还可以保住颜面。
  那几人出了廷尉府就向上司递出辞表。
  这件事传出去,许多人看到他们房子保住,一家老小不用寄人篱下,左思右想,也把珍藏上交。
  又过五日,典客的管家和铜丞、狱丞提供的名单划掉六成。
  在这期间管家、铜丞等官吏的家眷都被亲友“赎”出去。
  廷尉开始审理“典客贪污案”。
  连审三日,廷尉嗓子都哑了,终于给主谋从犯定罪。
  因为廷尉不知道具体财物,上报此事时只写“涉案财物巨大”。
  有谢晏盯着刘彻相信底下人不敢借机贪污,所以他看一眼就叫廷尉按律处置。
  翌日上午,涉案财物巨大的典客被斩首,另外三十六人秋后处决,其中就有典客的管家。
  余下一百多人,收监的收监,流放的流放,其中流放的犯人二月底出发。
  短短二十日,此案便告一段落。
  外人看来是这样,实则不然。
  谢晏令狱监同狱卒闲聊,有重大立功表现可减刑,死罪变收监,流放改到上林苑做工。
  谢晏又给所有军人放两天假。第三天早上,谢晏出钱令人买菜,他在廷尉府衙亲自掌勺犒劳众人。
  就在这天下午,狱监送来一沓亲笔信,秋后处决的三十六人都写了,有的扑风捉影,有的时间地点清晰。
  谢晏和廷尉二人找出前几日的口供,相互印证后把人名抄下来。
  廷尉:“这又有上百人,怎么查?”
  谢晏用毛笔圈出一人:“死刑犯和流放的犯人都提到此人,我看看,他的姓名出现了二十多次,他肯定有问题。”
  廷尉恍然大悟:“先把出现十次以上的人圈出来?”
  谢晏:“避开前前任少府的心腹门人。我要织一张大网,零口供给他定罪!”
  廷尉笑着问:“是不是有成就感?”
  谢晏:“此事日后定会传出去。有心人也能看出来。待他们意识到有可能被下属同僚出卖,还敢跟以前似的肆无忌惮搂钱?”
  廷尉摇头:“肯定有所收敛。”
  谢晏:“所以我这个水衡都尉就轻松了啊。上林苑那么大,方圆几十里——几十里不止,我还要管着皇家财物,哪有时间盯着他们。赶上祭祀过年,我忙得脚不沾地,他们把一贯钱的物品说成十贯,我也不知道。”
  廷尉想想谢晏的俸禄和自己一样,而他只需抽丝剥茧审查清楚,就不禁庆幸他是廷尉。
  旁人更愿意出任水衡都尉是想搂钱,希望家族长长久久。
  廷尉没想过贪污,谢晏无儿无女,所以两人才会认为水衡都尉是个麻烦差事。
  -
  翌日上午,谢晏带着十名衙役和五十名南军前往三处衙署抓了三人。
  其中一人使劲挣扎叫嚣凭什么抓他。
  谢晏走过去:“元光四年!”
  那人瞬间不挣扎。
  十多年前,离卫青首次出征还有两年,他是少府属官。转而一想十多年过去,谢晏不可能有证据,“拿出证据我就随你去廷尉府。”
  谢晏冷笑一声:“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你能解释清楚,我亲自驾车把你送回来!”
  那人顿时没话了。
  谢晏:“贪就贪吧,还那么嚣张,恨不得穿金戴玉到陛下面前转个圈。带走!”
  有人忍不住问:“水衡都尉还管查案?”
  谢晏停下,转过身去:“我查皇家财物!”
  说话之人倏然闭嘴!
  谢晏:“你认为我没资格,很好,明日我上报陛下同廷尉换换。”
  右内史赶忙从后堂出来:“谢先生,尽管带去问话,需要谁配合您叫人知会一声,我亲自把人送过去。”
  谢晏收回视线转身走人。
  右内史瞪一眼出来看热闹的众人:“是不是活腻了?他走到哪儿宫中侍卫跟到哪儿,还不能想查谁查谁?非得等他请示陛下把我们查个底朝天你们才满意?”
  有人忍不住说:“在少府呆过的都有可能被查?”
  右内史:“你不伸手他查你什么?你就算伸手拿点针头线脑他也不会动你。这样的都查,他查的过来吗?耳朵塞毛了?巨额财产!你是穿金丝绣的衣裳,还是戴美玉用琉璃?”
  偌大的院子鸦雀无声。
  右内史原先也担心谢晏查他。
  为官多年谁经得起查啊。
  后来找人一打听,谢晏查的人都和少府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他就放心了。
  可是没想到,竟然连十多年前的也查。
  难不成贪的比上一位少府还要多。
  多得多!
  那个时候没有内乱,刘彻无将可用,不敢同匈奴交战,地方较为富有,国库堆满了财物,太子还没出生,窦太后去世了,整个皇家,除了后妃,就只有王太后、帝后和三位公主,大批物品无人用,可不就便宜蠹虫。
  谢晏把人带到廷尉府就挨个审问。
  轮到从右内史府带回来的这位,谢晏笑着说:“昨天下午我找人问过你的情况,都说你生活简朴,有已故的公孙丞相之风。”
  此人前几日找人打听过,许多事是谢晏审出来的。
  听说有一回抓到人在车上就审,都没等人到廷尉府衙。
  廷尉看起来忙得脚打后脑勺,实则是拿着谢晏给的口供抓人,给谢晏打下手。
  此人担心言多必失,便闭口不言。
  谢晏挑几份口供:“元光二年,太后病逝,而太后一生节俭,陛下遵其遗旨,陪葬坑用陶器代替金银铜,当时上林苑的工匠忙不过来——”
  注意到此人满脸错愕,谢晏停下,“还要我继续念吗?你以加钱赶制为由,高出真实价格五倍之多报账,以为陛下被你糊弄过去,此事便无人知晓?窑场肯定有账簿,而你担心横生枝节也没敢烧账簿,少府的账此时就在上林苑水衡都尉府!廷尉只需找窑场拿到出售价便可给你定罪!”
  此人慌忙说:“不,不是我,我哪有那么大胆子。都是,都是少府,当年的少府叫我这么做的!”
  谢晏给身侧的小吏使个眼色,小吏把笔墨递过去:“尽可能写清楚,交出贪污所得,我可以不拘你的家人。先前我也同典客的管家这样说过。可他竟然隐瞒了一墙壁金砖,还把典客的两个小孙子藏在地窖里。这是觉得上林苑没地窖,我和廷尉想不到这一点啊。”
  此人吓得抖一下。
  “你认为他的家人为何能出去?仅仅是因为花钱赎罪?”谢晏嗤笑一声,“前任少府干的事就是他交代的。”
  此人不禁停下,看向谢晏,满肚子疑惑,但不敢问。
  谢晏:“我为何不抓少府抓你?那只老狐狸把他抓过来也问不出什么。典客就是一个字没说。不是照样被斩首?”
  此人惊得张口结舌,“你你,我们全交代了,他不交代也没用?”
  谢晏:“有用。除非在他家搜不到一件逾制物品,也搜不到过多金钱。此刻上门确实什么也搜不到。可惜他错了,我的人早在十天前就盯上他,知道他把家产移至何处。即便定不了他的罪,我也能让他家徒四壁!”
  此人打个哆嗦。
  谢晏:“帮他保管逾制物品的人可不会为他顶罪。这罪他也顶不起!”
  此人心如死灰,不敢再心存侥幸。
  半个时辰后,此人才停笔,神色同先前判若两人。
  原先多么嚣张,此时就有多么卑微。
  “谢先生,谢大人,过去太久,下官只记得这么多。”
  小吏把口供呈给谢晏。
  谢晏仔仔细细看一遍,“我去核实。我希望只多不少。否则别怪我言而无信。”
  此人慌忙说:“等等,我再想想!”
  谢晏闻言便坐回去。
  小吏再次递上笔墨纸砚。
  此人思索片刻,拿起笔:“刚刚写的都是亲眼所见或由下官经手的事。现在这些只是听说,不一定是真的。”
  谢晏:“我有一沓口供,是不是真的我会交叉印证。”
  此人一听谢晏不会怪他胡编乱造,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给谢晏一种破罐子破摔,也可以说豁出去的感觉。
  谢晏觉得可以给他的家人留一处小宅子。
  他人看到这种情况才有可能坦白。
  翌日,廷尉照着口供抓人,谢晏带人抄家。
  谢晏抄到账簿房契等物证明昨日他抓的三人都很坦诚,就给三人的家人留一处小院子,被子衣物和厨房物品没动,其他的家具钱财全部搬空。
  比起如今只能寄人篱下的那些犯人家属,这三人的家人幸运太多。
  果不其然,因为谢晏这些年给人看诊从不收钱,开药也不收钱,贩夫走卒皆认为谢先生过于仁慈。
  京城贪官派人出去诋毁谢晏趁机敛财,一定是得了犯人好处,皆被贩夫走卒骂回去。
  也是因为此举,许多心存侥幸的人隔天就带着财物上门自首。
  有的人只多不少,有的人只拿出一半家产。廷尉把人收押,谢晏带人抄家。
  此后多日,没人敢心存侥幸。
  在此期间原先秋后处决的三十六人改为流放至武威修城。流放的一部分犯人前往上林苑做工。这些人只管吃住,没有工钱。但他们的家人在京师,可以进去看看他们,远比流放至北方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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