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穿越重生)——元月月半

时间:2026-01-15 19:08:51  作者:元月月半
  小孩跳河当日,救他上来的就是个杀猪匠。
  杀猪匠不穷,为了记账上过几天学,他才能帮谢晏给谢经写信。
  谢经领着谢晏回到宫里,同杨得意说过这些事。
  杨得意哑口无言。
  谢晏继续揭纸。
  完好的留下,破损的塞杨得意怀里。
  杨得意回过神发现他怀中全是破烂,气得朝谢晏屁股上一脚。
  谢晏闪身躲开,抱着完好的纸回书房。
  书房是谢晏的卧室。
  谢晏搬去犬台宫单人宿舍,原先的宿舍就被他改成书房。
  找出笔墨,谢晏试一下,墨晕的不能看,颇为可惜的啧一声,“只能用来擦屁股。”
  杨得意跟进去,看到他的动作,明白过来:“这要是成了,《孙子兵法》岂不是只需薄薄几张?”
  谢晏摇摇头:“可惜没成。”叹了一口气,“树皮老了,只能等来年冬天。”
  杨得意见不到谢晏苦大仇深的样子:“你自己才说过急不得。”
  “你说得对。”谢晏把纸收起来,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脱口道,“这些是我的!”
  杨得意白了他一眼,抱着一堆破烂回出去。
  走到大门外,杨得意回来:“河里的树皮都蒸了?”
  谢晏摇头。
  杨得意:“回头我给你挑俩人把剩下的树皮也做了。”
  那些树皮是谢晏辛苦剥的,他也不舍得糟蹋,闻言便点点头。
  又过半个多月,四月底,所有树皮变成纸。
  谢晏把纸张切成小块,估计省着点用可以用上一整年。谢晏就把这些纸放入床尾的木盒中。
  杨得意从他房门外路过,注意到谢晏的动作,脚步一顿,移到门边:“我以为你最少会分给仲卿一份。”
  谢晏:“仲卿和大宝过来,我自然会给他们。”
  杨得意:“陛下呢?”
  “陛下屁股金贵不稀罕。”谢晏起身活动筋骨,长叹一声,“终于完了。”
  杨得意听明白了:“合着你没打算告诉陛下?”
  谢晏:“陛下不缺擦屁股的废纸。他需要可以书写的纸。明年我用竹子试试,成了再上报。”
  近日谢晏忙得顾不上好吃好喝,如今闲下来,便问杨得意要不要上街买羊肉,他要吃红烧羊肉烤羊排,再买几斤猪肉做猪肉烤饼。
  杨得意看着谢晏认真琢磨吃食的样子才敢相信,他当真没打算上报。
  “你至今只是一名啬夫,真是自找的!”杨得意摇头感叹,一点也不同情他。
  谢晏装没听见,问李三和赵大哪儿去了。
  在厨房刷锅的杨头出来:“小孩,何事?”
  “去西市买肉。”
  谢晏又问他去不去。
  杨头点点头,叫他先去套车。
  谢晏前往牲口圈牵驴套车,杨得意在他房门外发呆。
  过了许久,杨得意决定顺其自然。
  陛下的性子谁也吃不准。他好心上报,兴许惹得陛下厌恶。反正出了事有谢晏挡在前面。
  以皇帝对谢晏的宽宥,最多数落他几句。
  想明白这些,杨得意便去狗窝。
  由于上次在茶馆歇息片刻跟人吵一架,谢晏再也不想去茶馆。
  是以肉买齐,谢晏和杨头便返回建章园林。
  只是西市人多,无法驾车狂奔,二人只能牵着驴拉着车慢慢往外移动。
  “这个主父偃是属老鼠的吗?怎么那么会藏?”
  杨头停一下,看向谢晏,是不是在北门堵你的主父偃啊?
  谢晏心说,当今天下应该只有一个主父偃。
  拍一下从他身边过去的人。
  那人停下回头,凶道:“你打我?”
  谢晏心想说,就你这德行,我就算知道主父偃在哪儿也不告诉你。
  “听兄台方才提到主父偃,是不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主父偃?”谢晏佯装好奇。
  那人瞬时收起凶恶的嘴脸,笑着问:“小兄弟也知道那个主父偃?”
  “听说过。去年在茶馆碰到过一次。不知他犯了何事?”谢晏好奇地问。
  那人先打量一番谢晏,身着短衣,脚踩没有一丝暗纹的粗布鞋。
  眼珠一转,那人计上心头,说主父偃得罪了他家主人,要有主父偃的消息,他家主人赏十贯,协助他们抓到主父偃,赏百贯。
  谢晏眼冒精光,像极了贪财的小人,问如何联系。
  那人立刻给谢晏一个地址。
  谢晏拱手道谢。
  那人和同伴离去。
  杨头低声问:“你不会是想——”
  “回去再说。”
  街上人多眼杂,谢晏打断。
  行至城门外,谢晏叫住一个身着绸缎,面容慈和,看起来年过不惑的男子,问主父偃犯了何事,为何许多人打听他的住所。
  此人和他的相貌一样,被谢晏叫住没有一丝不耐,噙着淡笑解释:“主父偃可没犯事。”
  谢晏愈发疑惑。
  男子笑吟吟道;“但他又得罪了全天下的刘姓藩王。你想啊,以前藩王的一切由嫡长子继承,藩国铁板一块。他们要是心怀不轨,即便陛下证据确凿,要打杀他们也要掂量掂量。如今四分五裂,还不是想抓抓想杀杀?”
  谢晏:“如今是指?”
  “推恩令啊。主父偃提出的。”男子低声说,“也许陛下早就想到了。可是陛下提出来,藩王岂不是恨他?借主父偃的手提出,藩王若是揭竿而起,陛下可以推到主父偃身上。”顿了顿,摇摇头,“目前看来,藩国内因为推恩令人心不稳,没空联合起来‘清君侧’啊。”
  谢晏懂了,又不是很懂:“四处打听主父偃的那些人,是藩王的人啊?”
  男子点点头:“想来是的。无法撼动天子,杀了主父偃,一来可以出一口恶气,二来可以震慑朝中官吏,日后无论谁提出什么都要先掂量掂量。”
  谢晏顿时感到后怕。
  原来那个时候狗皇帝就想到这一点。
  看在他还算有心的份上,日后不再骂叫他狗皇帝。
  杨头也吓得不轻。
  男子离去好一会儿,杨头才回过神:“幸好你和仲卿几次举荐主父偃,陛下都——”想起什么,“陛下那个时候就想到了?老天!”顿时感到皇帝恐怖。
  谢晏神色复杂地点点头。
  杨头:“你是不是应当找机会谢谢陛下?”
  谢晏挠挠头,他心里有两个想法:“等我吃饱了再说。”
  杨头张口结舌。
  他真是,委屈谁都不能委屈他那张嘴!
  回到犬台宫,和面的和面,烧羊肉的烧羊肉,剁肉馅的剁肉馅。
  如今蔬菜长大,谢晏又做两个青菜和一个蔬菜汤。
  饭后水果自然是金黄的杏子。
  吃饱喝足,谢晏便回屋睡午觉。
  杨头佩服他心大。
  过了半个时辰,谢晏穿戴齐整,策马前往皇帝寝宫。
  谢晏和往常一样不知道刘彻在不在离宫,但韩嫣指定在——小事情同他说也是一样。
  不巧,刘彻不在建章。
  谢晏叫人去找韩嫣,韩嫣还没出现,刘彻来了。
  原来明日休沐,刘彻打算趁机在建章清净两日,以至于看到谢晏就皱眉:“你来干什么?”
  [狗皇帝!]
  谢晏暗骂。
  刘彻挑眉:“有事没事?没事退下!”
  谢晏呼吸一滞。
  [莫生气,莫生气!]
  [我若气死谁如意?]
  [答:狗皇帝!]
  刘彻朝书房走去,不再理他。
  谢晏跟进去。
  刘彻在心里嗤笑一声,令春望门外守着:“有何指教?小谢先生。”
  谢晏没有理会他的挤兑:“陛下,您觉得您那些叔伯兄弟谁最有心计且不安分?”
  刘彻:“淮南王。”
  “微臣今日碰到几个人找主父偃。”
  谢晏把碰到人的经过说一遍,没有提后来那位好心人。
  刘彻沉思片刻:“你是说淮南王的人如今藏在他们告诉你的那个地方?”
  谢晏:“狡兔三窟。应当不止一个窝。但能拔出一个是一个不是吗。理由微臣都想好了,怀疑他们窝藏通缉榜上的杀人重犯。”
  刘彻点点头。
  谢晏:“宜早不宜迟。”
  刘彻:“那些人不傻,很快就能想到你是告密者。”
  “微臣近日哪都不去。”谢晏不怕死,不等于他如今还想死。
  刘彻抬抬手令他退下。
  谢晏走出书房,听到刘彻叫春望进去,估计安排如何抓捕。
  谢晏事不关己地回到宿舍,看到床尾大大的木盒,决定顺其自然。
  也没能自然几天。
  傍晚,卫青来给小不点收拾衣物,小霍去病要上茅房,谢晏下意识给他几张纸。
  小不点以为擦屁股的东西换了,也没多想,拿着就跑。
  卫青挡住合上的木盒,抓一把纸:“前些日子就忙这个?”
  谢晏二话不说,抓一把塞给他。
  卫青揉搓几下确定不是丝绸制品,再一想到是随处可见的树皮做的,若是在上面画上行军路线图,遇到敌人的时候可以吞下去——树皮吃不死人,卫青很清楚这一点,他看向谢晏的神色瞬间变了。
  “陛下知道不知道?”卫青问。
  谢晏:“陛下不缺厕纸!”
  卫青深深地看他一眼,去大外甥卧室,找出笔墨,写下他的名,墨晕的没法看,“即便不能书写,你也应当上报。阿晏,这里是建章,一草一木都是陛下的,陛下一向待你宽厚,你不应当故意隐瞒。”
  谢晏心想说,我又不是你,屁大点事都上报。
  “我主动上报,看起来像我希望得到封赏。”谢晏摇头晃脑,“这样不好,不好。我只是卖几条傻狗,东方朔就当众骂我‘狗官’。再把此事上报,东方朔和汲黯定会认为我用奇技淫巧讨好陛下。”
  以前卫青只知道放羊,不知道早就有人试做过纸,只是没成功。卫青闻言信了:“改日陛下过来,你不可故意藏着掖着。”
  “好的,仲卿兄。”谢晏不伦不类地行礼。
  卫青把纸还给他。
  谢晏惊了:“你不用?”
  卫青:“旁人若是看到我用,都找我要,我给还是不给?”
  给出去舍不得,不给显得他吝啬。
  谢晏没想到,拍拍他的肩,老怀欣慰:“你竟然不是个实心眼!”
  没大没小!
  卫青拨开他的手,去茅房找外甥,担心他看蚂蚁打架看入迷了。
  舅甥二人回到家中,家里只有两名奴仆。
  卫青心慌,抓住一个奴仆就问:“母亲和大兄去哪儿了?”
  奴仆愣了一瞬才意识到什么:“二公子还不知道?你女兄生了,是个小子。大公子他们都在公孙家。”
  卫青放开她,问大外甥去不去看看小弟弟。
  小霍去病很饿很饿,摸摸肚子问可不可以吃饱了再去。
  舅甥二人吃饱,卫长君等人也回来了。
  卫母进门就夸大女儿肚子争气,一举得男。随后又替卫子夫发愁,自打几年前生个女儿,至今没动静。
  卫青心说,应该愁的人是陛下啊。
  大姐有个儿子是喜事,卫青可不敢这个时候抬杠,附和几句就去给外甥洗澡,俩人去休息。
  至于何时去公孙家,看他心情。
  卫青不想和他大姐夫打交道,回回他见到卫青都用训小辈的语气指指点点。卫青在刘彻面前也不曾被当成无知小儿训斥。
  时间长了,卫青就不想同他走动。
  也幸亏是卫青。
  摊上谢晏,早把公孙贺骂的狗血淋头。
  卫青也做不到装不知道。是以第二天上午晾干头发,他就和兄长以及二姐一家前往公孙家。
  陈家徒有其名,卫少儿打理酒楼,自然比不上勉强称得上世家的公孙家,以至于公孙贺的爹娘只是叫身边管家陪公孙贺招呼亲戚。
  卫青在自家人面前没什么心眼,小霍去病年少不懂,卫少儿只顾得和她姐话家长,唯有陈掌心中不快,卫长君笑得勉强。
  约莫两炷香,卫长君找借口告辞。
  第二天一早他就气病了。
  翌日清晨,卫青为大兄的身体虚弱感到震惊,就要叫他去犬台宫找谢晏。
  卫少儿今日也在家:“小谢先生不是兽医吗?”
  卫青:“阿晏看过几本医书,懂得食疗。大兄用城中药铺的药一直不见好,不如找阿晏试试。”
  卫长君知道自己的毛病:“不必了。你们让我静静。”
  卫少儿:“家里这么多人,如何静的下来。”
  陈掌隐约猜到一点:“犬台宫南边有一片果林,大兄在林子里呆上一天也无人打扰。大兄不妨过去透透气?”
  卫母:“会不会打扰人家小谢先生做事?”
  陈掌:“我多备些吃食。礼多人不怪!”
  卫青点头。
  卫少儿赞同。
  卫母去给长子收拾衣物。
  陈掌送去一车各色吃食,别说谢晏,杨得意也不好意思把人拒之门外。
  卫长君拿着草席躲进林子里,刘彻慢悠悠晃悠到犬台宫。
  杨得意下意识看看天空,今儿是什么日子啊。
  韩嫣随行,见状问杨得意看什么呢。
  杨得意指着南边:“卫家大公子才过来。说城里憋得慌,在此小住。我以为陛下知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