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穿越重生)——元月月半

时间:2026-01-15 19:08:51  作者:元月月半
  杨头下意识问:“什么意思?”
  “正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百姓因为厌恶贪官,同谢晏闲聊过几次,问谢晏有没有见过主父偃此人。
  谢晏说见过几次,但没打过交道,不熟。
  百姓替他感到庆幸,又提醒年少的谢晏离此人远些。
  主父偃贪得无厌,陛下不收他也有天收。
  谢晏:“听说颇有些来者不拒。”
  杨头震惊:“那不就跟武安侯一个德行?陛下他舅可是连淮南王的东西都敢收。”
  “慎言!”谢晏没等他说下去,“陛下没有证据。此事传到太后耳朵里,田蚡再到太后跟前掉两滴猫尿,陛下也救不了你。”
  杨头吓一跳,低声问:“那这事怎么办?”
  谢晏:“收下啊。我可是鼎鼎有名的狗官。亲自给他送回去,我不要面子?”
  “不嫌烫手啊?”杨头试探地问。
  谢晏:“过了明路就不烫手。”
  杨头明白他的意思,回头同陛下说一声。
  好比当年卖狗。
  杨头帮他把东西抬进室内。
  “这个主父偃,竟然不等进屋就把这箱东西搬下来。”杨头嘀咕。
  谢晏:“看看有没有空木盒,金玉珍珠分开。”
  杨头翻找出两个空箱子,一个一尺长半尺高的长盒,一个一尺长一尺高的方盒。
  金币入长盒,珍珠入方盒,玉器摆件留在箱重,他又把两个盒子放进去。
  杨头:“这一箱值钱还是从刘陵家中搜到的值钱?”
  “刘陵。刘陵家中的物品,哪怕毛笔,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谢晏盖上木箱,“走吧。”
  杨头摇摇头:“我猜定是有人弹劾他贪污受贿且证据确凿。你说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谢晏关上房门:“你就别试图分析了。贪钱不是什么大事。陛下用得着他,他把武库搬空,陛下能夸他干得好!”
  杨头恍然大悟:“陛下要是看谁不顺眼,他清清白白,陛下也能叫他黑如乌鸦百口莫辩。合着他得罪了陛下。小孩,这算不算你平日里说的,欲让其亡,必让其狂。他是不是狂到陛下也受不了他?”
  谢晏笑着说:“过几日你就知道了。我去放马。”
  杨头想起他扔在门外的草筐,那些草是给驴准备的。
  以前狗舍没有驴,进城很是不便。
  为了一直方便下去,小毛驴可得好好伺候。
  犬台宫有三头驴,一头推磨,两头平日里拉车载人。
  杨头把驴牵出来栓果树下,驴忙着吃草,他去打扫驴棚。
  先前乡间得过一次猪瘟,可把杨头等人吓得不轻。
  自那之后,犬台宫无人敢偷懒。
  看着牲口棚干干净净,杨头很有成就感。
  杨头把粪倒入粪坑,粪筐扔在太阳底下暴晒,便朝谢晏走去。
  谢晏在树下乘凉,杨头到他身边坐下:“你说外面的人是不是也跟我们一样?”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啊?除了出生就有食邑的贵人,所有人都一样。陛下也不敢日日偷懒。”谢晏朝未央宫方向看去,“否则他有十个八个儿子也坐不稳。”
  杨头:“乡间百姓呢?”
  谢晏:“粮食亩产很低。富裕人家最少有两人常年进城做活。只是种地,吃不好穿不好,只能勉强活着。”
  “地主呢?”
  谢晏:“地主放牛,地主婆做饭。不像寻常百姓忙完地里还要忙家里罢了。”
  杨头若有所思:“原来不如我们?”
  谢晏:“比我们自由。前提别遇到恶人。不过世间也没有那么多恶人,否则早就天下大乱了。”
  杨头:“你常说,人不能要这又要那。就是这样意思吧?”
  谢晏点点头:“我听赵大说过,你和其他几人想出去。我劝你想清楚。”
  杨头又忍不住挠头。
  “你不如在城外买个小屋,向杨公公告假,出去住上一些时日。”谢晏道。
  杨头觉得这个主意极好。
  趁着休沐日,杨头出去瞧房子。
  忙了几日房子没找到,反而弄清楚了主父偃为何找谢晏。
  原来陛下竟然叫他送刘陵回去,而且已经出发了。
  得知这一情况,房子也不看了,杨头骑驴匆匆往回赶,见着谢晏就说:“你没帮他说情,主父偃肯定恨死你了。他要是能回来,一定第一个害你!”
  谢晏:“先活着回来再说吧。”
  凭主父偃“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德行,肯定不止一个仇人。
  谢晏不担心:“建章园林可不是他能逞凶的地方。他要是去廷尉府衙告我,也要有证据。有吗?”
  杨头下意识点头,接着又摇头:“咱们从未见过主父偃!”
  谢晏大乐:“对!”
  重重地朝他肩上拍一下:“房子看好了吗?我助你十金!”
  杨头也乐了:“说话算话!”
  谢晏点头。
  杨头下午又跑出去看房子。
  这几年跟着谢晏得了不少钱,杨头自己的钱用不完,心里没有想过要谢晏的钱。
  匆匆回来也不是为了谢晏承他的情,只是习惯使然罢了。
  三日后,杨头找好房子,一块金饼没用完。
  三伏天搬出去,住了十天,杨头跑回来。
  赶巧杨得意和卫长君在犬台宫南边果树下乘凉,顺便盯着在果林里和大黄狗藏宝的霍去病别偷偷下河悄悄爬树。
  杨得意看看杨头又看看天气:“这才几天?李三昨儿还跟赵大打赌,你能撑到立秋。赵大说你能撑半年。有没有半个月?”
  卫长君起身:“乡民欺生?”
  杨头苦笑。
  起初两天,置办锅碗瓢盆粮食,想吃什么做什么,杨头心里满足舒服。
  家里归置齐整,杨头在村里遛弯,看了放牛放羊也觉得有意思。
  三天前,左边邻居上午打孩子,下午右边邻居夫妻互殴,昨天后面邻居婆媳吵架,媳妇嫌婆婆偏心,婆婆嫌媳妇不孝,里长族长都去劝说,热闹了半天也没出结果。
  今早杨头还没睡醒,有个妇人绕着村子咒骂,因为家里的鸡丢了。
  杨头饭后把锅碗瓢盆刷干净,那个妇人还在诅咒。
  犬台宫平日里多安静,各忙各的。
  杨头实在受不了。
  如果他日天天面对这样的日子,还不如养狗。
  杨头苦着脸说完这几天的经历就抱怨:“那个村子谁爱去谁去。”
  卫长君:“你以为只有村里是这些鸡毛小事?城里也一样。不然我何必躲到这里。”
  杨头震惊:“你,你家也这么热闹?”
  “我家还好。但想同我家交好的人家热闹。”
  卫长君近日又躲到建章,正是日前拒绝了一个邻居的请求——邻居指指点点,他心里烦躁又不能同邻居翻脸,否则到了邻居口中会变成他仗势欺人。
  杨得意:“你别管别人。房子不要了?”
  杨头精心布置了的几日,不舍得:“等我以后娶了媳妇再搬过去。”
  杨得意:“那你不如把人带进来,再去南边找一块荒地,自己盖两间房。”
  杨头震惊:“可以?”
  “为何不可?”杨得意奇怪,“你不知道许多果农的一家老小都在这里?果农照看果子,他们的家人有的在骑兵厨房帮忙,有的打扫院子,有的被韩嫣选中,跟着仲卿一块训练?”
  杨头知道园子里有一家一家的农户,但他一直以为都是无家可归只能乞讨的流民。
  卫长君看着他呆呆傻傻的样子,扑哧笑出声。
  杨头脸色通红。
  “我,我以为要娶妻,只能搬出去。”杨头说完,脸色红到滴血。
  杨得意无奈地翻个白眼:“——天天跟在谢晏那小子屁股后面,他的机灵劲,你——我不稀罕说你!”
  “杨公公?”
  杨得意瞪杨头,发现不是他说话,愣了一瞬,往左右看去。
  卫长君转头。
  杨得意起身转向身后,看清来人,不禁感叹,真经不起念叨。
  “找我?”
  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身着褐色麻衣和草鞋,看着杨得意的神色很是不安。
  细看之下,男子还有些许恐惧。
  杨得意奇怪,谁敢吓唬他啊。
  自从东方朔把养马的侏儒吓唬一顿,皇帝就下了命令,再有下次,严惩!
  从那以后,即便有人瞧不上木匠狗舍诸人,也是对他们视而不见。
  杨得意:“出什么事了?”
  卫长君:“但说无妨!”
  男子扑通跪在地上。
  杨得意等人吓一跳。
  杨头上前:“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我们都是给陛下做事的,不必这样。”
  男子感动地湿了眼眶。
  卫长君劝他别急,慢慢说。
  男子从三年前说起。
  三年前,果林扩建,各地藩王官吏送来了许多果树。
  其中就有几株来自南越的荔枝树。
  三年了,还没有种出荔枝。
  去年陛下叫人传来口谕,今年是最后一年。
  眼看到了荔枝成熟的时节,他们仍然拿不出荔枝,恐怕小命不保。
  常言道:隔行如隔山。
  杨得意不懂果树:“真有那么难啊?”
  果农点头。
  杨得意:“可是,你找我也没用。”
  谢晏拽着卫大宝过来:“出什么事了?”
  果农眼前一亮:“小谢先生——”
  “有事说事!”谢晏赶忙打断,“少恭维我。”抬手把少年推给卫长君。
  卫长君奇怪:“怎么了?”
  “自己看!”谢晏瞪一眼猴孩子。
  少年早上穿的衣裳,此时腿上全是泥土,上半身快湿透了,脸上黑一块灰一块。卫长君没眼看,“你你——这是滚猪圈了,还是钻狗窝?”
  “快给他擦擦换掉吧。待会儿再着凉了。”谢晏打断。
  卫长君拉着满脸讨好的外甥进屋。
  罪魁祸首之一的大黄狗屁颠屁颠跟进去。
  杨头到谢晏身边低声说出果农的来意。
  谢晏心里不禁骂,狗皇帝!
  莫说这个年代,就是再过两千年,长安地界上也长不出荔枝。
  “等着!”谢晏无奈地看一眼无辜可怜的果农。
  到室内翻箱倒柜,累出一头汗,谢晏也没找到“橘生淮南则为橘”的那篇文章。
  估计作者还在作者妈肚子里。
  谢晏找出种植书籍,自己现写一卷,最后来一句总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到门外,谢晏把竹简递给果农:“要是宫里来人,尽管把这个呈上去。”
  果农在此五年,听说过谢晏不少事,他的家人还找谢晏开过药方。
  谢晏只要一句道谢。
  基于对他的信任,果农离去。
  杨得意低声问:“你有几成把握啊?”
  谢晏:“此地要能种出荔枝,小爷我是秦始皇!”
  杨得意:“这,陛下不知道?”
  “他知道个屁!”谢晏脱口而出。
  杨得意噎了一下,抬手朝他身上招呼:“又口无遮拦——你给我站住!屁也是你能说的?”
  谢晏跑到院里关上门,朝他卧室隔壁走去。
  卫长君刚好给他外甥擦洗干净。
  谢晏把衣服扔过去:“自己穿!”
  小霍去病把谢晏的话当耳旁风——
  谢晏不许他满地爬,可是小霍去病跟大黄玩着玩着忘得一干二净,跪在地上用手挖坑藏宝。
  小霍去病不敢趁机撒娇,穿戴齐整转个圈:“晏兄,我厉害不?”
  谢晏:“你要变成臭小子了。”
  卫长君:“你再胡闹,明日随我回家。”
  此言一出,少年倏然闭嘴,变成了小哑巴,可怜兮兮望着他大舅。
  卫长君朝他额头上戳一下:“装难过也没用!”
  少年一看此计不成,一声“大黄”,哥俩一块出去。
  卫长君追出去提醒:“不许在地上打滚。不然我告诉仲卿!”
  蹦蹦跳跳的少年停下,瞬间老了十岁,变得异常稳重。
  卫长君拎着外甥的衣裳,拿着洗衣用具去河边。
  谢晏:“现在就洗啊?”
  “堆在一块一次洗太累。到天黑还有四个时辰,不知道还会换几次。”卫长君无奈地摇了摇头。
  卫长君一天洗三次衣物,洗了六日,果园来人。
  巧了,不是旁人,谢晏他叔谢经。
  果农没有见过谢经,就把谢晏现编的书递上去。
  谢经叹着气送到宫里。
  刘彻听明缘由——
  果农没有种出荔枝,原因都在书中,小谢先生说的。
  刘彻乐了。
  打开一看,刘彻笑不出来。
  盖因他完全可以想象出,谢晏一边写一边骂“狗皇帝,没常识!”
  刘彻看完,叹了口气,“罢了。”
  谢经:“负责种荔枝的果农如何处置?”
  刘彻:“我记得还有种橘子的?告诉他们把荔枝和橘子树砍了,改种红枣、柿子或者梨。擅长什么种什么。但是,要比如今的甜或者口感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