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穿越重生)——元月月半

时间:2026-01-15 19:08:51  作者:元月月半
  刘彻抬手示意禁卫放轻脚步,走到跟前也没能看清楚里面咚咚咚的敲什么。
  卫青把马送到马厩里,回来看到个熟悉的背影踮起脚瞅石臼,下意识揉揉眼睛,确定没看错,不禁上前几步:“陛下?”
  众人惊了一下,扭头一看,慌忙行礼。
  随着众人躬身低头,刘彻看清,谢晏手里拿着一个白面团子,“打面筋啊?”
  众人的呼吸停顿一下。
  谢晏一脸无语:“面筋是用水洗出来的。这个是米!”
  刘彻好奇地问:“米面团?”
  霍去病:“陛下,你问我,我知道。”
  刘彻点点头,笑着说:“那你来说说看。”
  霍去病:“蒸熟的大米倒进去,用这个石臼使劲打,打一会翻个面继续打,越打越软,就成了南方人食用的年糕。”
  刘彻乐了:“这么大了,怎么还是他说什么你都信啊。”
  霍去病眨了眨眼睛,此话何意?
  晏兄又逗他玩呢。
  谢晏听糊涂了,“您的意思这不是年糕?”
  “你当朕没见过年糕?”刘彻摇摇头,“硬邦邦的。当然,做熟了是软的。但绝对不是这样的。”
  杨得意牵着大黑慢慢后退,以防两人唇枪舌战,溅他一身唾沫。
  送上门的冤大头,就这么放过他,好像不太合适。
  谢晏放下年糕上前几步:“陛下,臣近日手头有点紧。”
  刘彻听说了,谢晏又是买老母鸡又是买老鸭,还买了一窝鸽子。
  听说还买许多药材。
  刘彻估计卫青想不到叫管家买了送过来。
  可能他也觉得自己不需要进补。
  刘彻便令人送来最为贵重的药材。
  今日带来许多晒干的山珍海味。
  刘彻:“朕瞧着你卧室书桌上的象牙雕船就不错。”
  谢晏点点头:“可以!您输了呢?”
  刘彻:“尽管提!朕恕你无罪!”
  “千两黄金?”谢晏道。
  刘彻毫不意外,不禁啧一声:“谢先生还是一如既往——”
  “臣就是个俗人!”
  谢晏不想听他说下去,真龙天子嘴里也吐不出象牙。
  刘彻令春望先把他带来的干货交给杨得意,再给他搬个小板凳。
  今日他倒要看看谢晏怎么变戏法!
  赵破奴把自己板凳递给皇帝。
  刘彻颇为满意地揉揉他的小脑袋:“好孩子!长高了吧?”
  赵破奴点点头,用手比划一下:“这么高。我的裤子都短了。”
  刘彻:“谢先生有钱,叫你家先生给你做新的!”
 
第84章 初见刘据
  谢晏想送刘彻一记白眼。
  赵破奴是孤儿,长大后效忠皇家。
  不知真相的人还以为皇帝替他养孩子!
  明明就是他替皇帝暂养!
  当着孩子的面,谢晏也不好意思摊开说明:“明日咱们就进城买布,找园子里的姑娘给你做几身。反正用的是陛下的钱,不必给谢先生节省。”
  刘彻乐了:“先把年糕做出来!”
  “那您别眨眼。”
  李三继续捶打。
  谢晏给杨头和赵大使个眼色。
  二人去厨房炒菜。
  要做的菜早已清洗干净,可以直接下锅。
  过了约莫一炷香,杨头和赵大端着方几出来,方几上有三盆菜和几副碗筷。
  谢晏叫其他同僚把案板搬出来。
  随着案板放到树下,谢晏和李三合力把年糕抬出来。
  谢晏揪一小块,跟蒸包子的面剂子似的,李三用手按压成薄片,便把杨头和赵大做的干煸豆角、韭菜炒鸡蛋和清炒绿豆芽放到年糕饼上。
  李三把菜包起来,跟个大号年糕饺子似的,呈给皇帝。
  刘彻没看懂,便没有第一时间伸手去接。
  谢晏接过去递给卫青。
  卫青明白了,咬一口,露出里面的三样菜。
  刘彻:“谢先生,这也不是——”
  “您别急啊。”
  谢晏知道皇帝要说什么。
  看着人数,又揪出几十份小剂子,李三一一包好,炒的菜几乎用光,年糕还剩独 角 角一半。
  谢晏把年糕搓成长条,用刀切段,“陛下,晾凉变硬是不是就是南方送来的年糕?切成薄片或炒或煮,便跟黏糊糊的面片似的?”
  刘彻如梦初醒,顿时不禁懊恼,他怎么忘了凉了和热的不一样。
  不对!
  他记得!
  刚刚年糕软软的,跟面团似的,同硬邦邦的年糕完全不一样,他才会那样笃定。
  谢晏冲春望眨一下眼:“春公公,别忘了把钱送来。破奴还等着我给他置办衣物呢。”
  春望差点被年糕饺子噎住。
  口中的菜和年糕咽下去,春望看向皇帝。
  刘彻瞥一眼卫青,依然又黑又瘦,但可以看出嘴唇不如前些天干,肤色也有了光泽,显然是被犬台宫的汤汤水水滋养的。
  单凭这一点,给谢晏千金,不亏!
  “给他!”刘彻瞪一眼谢晏,“他也就这点出息。”
  谢晏笑着点头。
  刘彻没好气地说:“没有称赞你。”
  谢晏不屑同他计较,转向案板上最后一个年糕饺子:“陛下,您还吃吗?”
  刘彻向来不拘小节,伸手拿起谢晏特意为他包的。
  咬上一口,刘彻不满,“味道太淡。朕吃不惯这个正因如此。无论煮还是炒,都不入味。”
  谢晏:“同面食比起来是这样。今日有些仓促,下次再做,臣会先准备一些卤肉。最好是卤蹄髈,切碎了放进去,再淋上一点肉汤。”
  霍去病和赵破奴齐刷刷看向谢晏,嘴巴鼓鼓的,也不耽误他俩惦记下顿。
  谢晏无语又好笑。
  刘彻:“去病,方才你说这是用大米做的?改日朕令人送两石黏米,叫谢晏用黏米试试。”
  霍去病的嘴巴无法说话,连连点头道谢。
  卫青皱眉:“先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
  霍去病只当没听见。
  皇帝都不计较,就舅舅事多!
  霍去病移到谢晏身边,瓮声瓮气地问他累不累。
  谢晏:“吃上这一口就不累了。”
  杨得意等人吃完,以狗窝有事为由躲走。
  盖因待在皇帝身边不自在是其一,其二是不敢放松,端的怕一秃噜嘴说了不该说的话。
  杨得意等人看的很清楚。
  对于无用之人,或者惹怒皇帝的人,皇帝毫不手软。
  田蚡便是前车之鉴。
  没有皇帝默许遮掩,以田蚡在京师的人脉,田家不可能找不到装神弄鬼的灌夫。
  转眼间,犬台宫外树下只剩下谢晏、赵破奴、卫青、霍去病和刘彻以及春望。
  禁卫以马入马厩吃草为由也躲得远远的。
  案板和菜刀等工具被李三、赵大顺手带走,树下只有两个方几。
  谢晏进屋拎一壶水,水杯水壶都放到方几上。
  刘彻给春望使个眼色。
  春望倒一杯,不禁轻呼一声。
  刘彻看过去,杯中飘几个金黄的东西,“泡的什么?”
  谢晏:“枸杞。”
  刘彻朝卫青看去,给你泡的啊。
  卫青苦笑:“自从臣来到犬台宫,阿晏就把平日里喝的水改成枸杞水。也不知道是能补身体,还是可以补气血。”
  谢晏:“都可以。”
  卫青:“前几日你用黄芪炖汤,也是这样说。”
  谢晏点头:“黄芪就是可以治气血亏虚啊。黄芪可是太医送来的。”
  刘彻:“朕听太医提过。前些日子太医在椒房殿说你姐看似气色不错,但也要仔细调养。当日太医也建议她食补。有一味药便是黄芪。”
  陛下都这样说了,卫青无话可说。
  谢晏给卫青倒杯水:“你找到那人了吗?”
  刘彻朝卫青看去,他又干什么去了。
  卫青有点心虚,因为没有乖乖听话精心调养,但不多。
  “阿晏想知道被臣抓到的匈奴小王姓甚名谁。先前臣只记得匈奴语。过去这么多天,臣忘得差不多了,再去问问。”卫青如实回答。
  刘彻看向谢晏,此人有些来历不成。
  谢晏:“问到了?”
  卫青的神色有点复杂,不知该如何形容此人:“我感觉此人过于圆滑。这才多久,就给自己起个汉名。”
  刘彻来了兴趣:“姓什么?”
  卫青:“姓赵,单名一个信!”
  [果然是那孙子!]
  刘彻挑眉,谢晏也认识?
  看来此人大有来历。
  谢晏:“他不会将计就计,给我们提供错误消息吧?”
  卫青微微摇头:“他提到的匈奴单于王庭离长城并不远,斥候可以随商队或者扮成牧民暗查。他应该知道这一点。此人看起来怕死,我想他说的那些应当都是真的。”
  刘彻:“这两次能找到匈奴,多亏了匈奴向导。朕不想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也要慎用。”
  谢晏连连点头。
  [这孙子有奶便是娘!]
  [今日为了活命,可以把祖宗家业全卖了。]
  [明日战场上失利,也可以把你全卖了!]
  谢晏忍不住说:“仲卿,我觉得只可令其为校尉。”
  刘彻心想说,难不成令他为将,他会故意把部队代入匈奴包围圈。
  匈奴小王,在草原上必然活的肆意,过不惯如今的日子,临阵叛逃,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刘彻:“仲卿,这次听他的。谢先生这张嘴,向来好的不灵坏的灵!”
  谢晏气笑了。
  卫青很无语,陛下怎么又迷信了啊。
  常人说,吃一堑长一智。
  陛下在这方面简直是吃一堑又吃一堑又又吃一堑,至于能不能长一智,卫青怀疑他这辈子怕是看不到。
  刘彻被卫青复杂的神色气笑了:“你什么意思?”
  卫青无奈地应一声“喏”。
  谢晏:“仲卿,你自己也说他过于圆滑。他要是跟泥鳅似的,你感觉把他握在手里,到了战场上他溜出去了呢?”
  卫青一向谨慎,闻言仔细想想赵信的样子,见着他看起来不卑不亢,但眼珠子活泛,像是堆满了算计。
  不过几日就改姓,是个狠人!
  卫青点点头:“我会慎用此人!”
  赵破奴:“既然他那么不老实,不可以不用吗?”
  卫青:“不可。虽然我们已经拿到塞外舆图,可是草原上没有路。即便原先有路,随着牧民迁徙,不出两年,原来的路便会消失不见。届时只能由熟人带路。”
  谢晏附和:“没有匈奴向导,拿着舆图也会迷路。除非在长城附近转悠,可以凭借长城分出东西北。”
  赵破奴想起以前流落到匈奴部落,便是因为身边的同乡亲人不辨方向。
  赵破奴闻言不禁说:“难怪您每次都把俘虏带回来。”
  谢晏:“仲卿把俘虏带回来,提供匈奴的情况只是其一。其二是他们擅长养马。”
  忽然想到一种草料。
  谢晏前世跟着祖父看节目的时候看到的。
  “仲卿,有没有问过他们的牛马喜欢吃什么样的草,我们能不能自己种。河边地头果林里,甚至秦岭脚下山中都可以种草。”谢晏朝皇帝看去。
  刘彻微微颔首,示意卫青仔细讲讲。
  卫青上次出征是春天,这次是夏天,两次都没有见到草籽,“知道也没什么用啊。我们没有种子。”
  谢晏:“来年秋——到了春夏二季都发芽长出来了?”
  卫青点头:“匈奴牧民不会特意留下种子。”
  刘彻心想说,下次秋天出征,带回来一些便是。
  耳边响起公孙贺前几日告诉他战马的数量,刘彻连忙把话咽回去,不想自找难堪。
  刘彻:“此事顺其自然。仲卿,不可强求!”
  卫青点点头表示知道。
  刘彻转向谢晏:“谢先生,想不想看看朕的儿子?”
  谢晏被问住。
  [这都是哪跟哪儿?]
  [小太子半岁了,他还没炫耀够吗。]
  [老来得子,理解,理解!]
  刘彻神色微变:“——你什么样子?朕都不怕你身上脏兮兮的害朕的儿子生病,你还嫌弃上了?”
  谢晏一脸无语。
  霍去病不禁说:“陛下,表弟随姨母在椒房殿,晏兄是外臣,跑去皇后寝宫,传出去像什么样?”
  [看看,半大小子都比你懂事。]
  谢晏点头附和:“陛下,臣——”
  “你俩想什么呢。”刘彻瞪一眼霍去病,“就你懂得多?宫里燥热,据儿晚上闹觉,他和皇后此刻在建章。”
  霍去病眼睛一亮:“姨母也来了?”
  谢晏试探地问:“太后呢?”
  刘彻被问糊涂了:“你想拜见母后啊?母后身子不爽利,她的长信宫也比椒房殿宽阔凉爽,她在宫中。”
  [没来就好!]
  [我可不想被太后记恨上。]
  刘彻感到奇怪。
  忽然想起韩嫣,他这些年不敢进宫,正是太后对其不喜。
  刘彻心想说,你想多了,母后对你的喜爱仅次于仲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