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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GL百合)——Pythagozilla

时间:2026-01-15 19:14:55  作者:Pythagozilla
待事情都定下,祁韫突然对承淙说:“明日哥哥把流昭一家接入府中吧。围城一至,她一家老弱,恐不安全。”
承淙想了一想,罕见地有些不好意思:“论理咱们还在孝中……”言下之意,未婚便将女子接入宅中住着,又因守孝而至少三月不得婚娶,如此让流昭处境实在尴尬。
祁韫却笑笑:“战时从权,名正言顺。家中也必不会委屈了她,放心。”
祁韬也笑道:“家主都发话了,阿淙你把人接来就是。何况婉华很喜欢她,一切不成问题。”
承淙又看了看一身老神在在、一脸理所当然的亲哥哥承涟,竟起身抱拳,郑重对祁韫行了一礼,惹得祁韫皱眉嫌弃万分,差点要挥手赶苍蝇般赶他。
少男脸上挂不住了,两人又当着另两位哥哥的面吵一架……
其实自辽东回来后,承淙给父亲的信就早寄到江南。可家里筹备的彩礼等物刚至京中,戒严备战便开始。再后就是族叔祁元白去世,按制他和承涟需守孝一年、百日不得婚娶,这求婚之事竟一拖再拖,耽搁至今。
次日一早,承淙骑马直奔流昭家,路上心头乱跳,虽知她必会答应,仍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到了门口,他深吸几口气,愣是鼓了两刻钟的勇气,才敲响院门。
流昭从辽东回来就喜欢上了穿男装短打,心想之前怎么没想到这茬呢?我一个现代女性,天天穿这又热又麻烦的长裙干嘛?今日也是一身干净利落的短褂,开门见着是他,立刻笑开花扑过去抱住。
承淙却一脸严肃地把她从怀里拉出,沉声道:“昭儿,我来接你。”
流昭挑眉一笑:“行啊,我正想去你家吃大户呢!顺便方便找老板汇报。”
谁知承淙跟背书一样自顾自继续说:“今日不只是接你回府,更是向你求婚。三月之后,我再具聘书彩礼,明媒正娶。”
他竟在阶下单膝跪地:“Yvonne 总、刘胜男女士,就算你嫌弃我是个直男癌晚期的钢铁直男、嘴硬式共情障碍、情绪感知掉线型选手、还永久杠精体质,我也是真的爱你,请你嫁给我。”
前半段还算正常,后面这堆网络词和她在业界从不使用的真名“刘胜男”一出,把流昭雷得外焦里嫩,哪还有什么感动,满脑子只剩下:好家伙,你连这个都知道?!
其实那都是她这些年喝醉了胡言乱语的,承淙早就听得耳朵起茧……
承淙说完,自怀中掏出一只小盒,打开来,是一枚漂亮的蓝宝石戒指。正是三年前祁韫和他二人在福建洋商集市闲逛时,他偷偷买下的,藏在怀里到如今。
这一手求婚还真挺像那么回事,流昭噗嗤一笑,接过那戒指戴在手上细赏,连连点头:“嗯,很 vintage!下次记得用钻石啊。”
“啊?你还要‘下次’啊?”承淙下意识回怼,“就这一次,过了这村没这店!”
“看,我就说你是直男癌晚期加杠精吧……”
至于独幽馆众人,这几年晚意将丫鬟们散得不剩几个,绮寒自有秦允诚接回府庇护,可惜沈陵和梅若尘不在京。祁韫和嫂嫂商议后,将云栊、蕙音和夕瑶等丫鬟一并接来安置,也不过添了不到十口人。
云栊十分不安,更感动于东家始终未曾真正弃过她们,起初还自惭形秽,不敢和府中女眷打交道,后来见谢婉华待她和流昭、蕙音都十分真诚,这才渐觉安稳。
在祁府众人如此温馨之中,七月最后一天,镇安王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京师围城。
 
第227章 血祭
 
瑟若闻听围城奏报,只淡淡一点头,问阶下立着的戚宴之与掌东厂锦衣卫的王思和道:“江浙崇阳王、东安王是否有异动?”
“禀殿下,二王目前仍在观望,按兵未动。”
戚宴之答得干脆,王思和也紧随其后回禀无异。
瑟若收起兵部军报,拢袖起身:“遣使去请镇安王,明日城下一晤。”
次日一早,文武百官尽数应召至南城门安远门上观礼。箭楼高处旌旗猎猎,风过处锦绣衣冠微动,城头上人头攒动,或低声交谈,或神情凝重,也有镇定自若者,只默默注视城下。
祁韫以筹备使身份,也与乔延绪、郑玉庭及三大会长一同被特邀到场,立在偏西侧的角楼之上。虽是最不起眼的角落,却也避开了喧嚣,倒也清静从容。
初秋时节,天气意外极好。天高气爽,碧空如洗,连远处山色都清晰可见,微风拂面,带着些新凉,透着收成将至的宁静。
城下两军对峙,双方皆只设了简易仪帐,旌旗猎猎,却未见主将现身,人群静默如潮,气氛紧张而凝滞。
巳正时分,终于见“勤王军”那方大军微动,铁甲闪光处,只如潮水分开,簇拥着镇安王一行人马缓缓而出。
镇安王林钊年逾四旬,身材微胖,面皮白净,五官虽不算丑陋,却因体态与神情皆显几分张扬,更添轻佻浮躁之感。
他在己方仪帐中坐下,大热天里额头见汗,随意擦了擦,刚端起茶盏,神情里已带不耐与傲气,显然是不满瑟若姐弟还未至。
就在此时,城门缓缓洞开。
只见一乘素车从容而出,不饰金玉雕饰,只悬着一方素面绣徽的小旗。
瑟若着简素宫装,步下车时步履平稳,神情不显喜怒。侍从与仪卫寥寥,亦无鼓吹,惟有旌旗随风微动,一派举重若轻,反衬出监国殿下端凝从容的威仪。
镇安王这才不情不愿地正了正衣冠,起身出帐相迎。毕竟打着勤王的旗号,场面上的礼节总得做,却只潦潦草草拱了拱手,过场意思一到,便再无半点耐心。
瑟若也不以为忤,含笑道:“一别数载,镇安王瞧着更显富态,想来诸事顺遂,也不必问是否别来无恙了。”
林钊扬眉哼笑,声调傲慢,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殿下身子素来纤弱,这些年又常闻染恙,可见这天下重担,终究非妇道人家可久负。殿下若肯卸下,自有我等宗室为国分忧。”
说着话,他眼神还不住扫向城门方向,显然在找那位年少的皇帝林璠,却始终不见踪影。
林钊心头微动,这才笃定,眼前这弱柳般的长公主,当真是要以一人之力硬撑此局,成与不成,后世史书都只会归于她一己之身,不涉林璠帝王清名。
“为国分忧自是好事,王爷何不调转马头,将那赵虎、石魁擒下?”瑟若仍含笑,明知故问,“如今却屯兵京城,又作何解?”
“赵虎、石魁虽悍勇,不过江湖草莽,尚不值本王出手。”林钊语气倨傲,“如今大晟真患,乃是内廷奸佞弄权、朝纲日乱。皇帝年幼,左右皆是乱臣贼子,清君侧乃人臣本分!”
“哦?莫非镇安王所见与赵虎同,也要先杀这江振才肯退兵?”瑟若神色不动,唇角那抹笑意却越发诡谲。
“既如此,那便先如你所愿。”
话音方落,只见禁军簇拥,拖出一人。那人肥胖臃肿,面白无须,锦袍仍算整齐,眼神却慌乱无措,仿佛随时要昏厥,正是江振。
他肥得惊人,腮帮与脖颈几乎连作一片,微微喘息便肉颤抖动,汗水从额角流到下颌,也被肥肉吞没不见,只剩一双圆睁的死鱼眼,写满了绝望与恐惧。
镇安王一方将领皆神情一动,连平素冷面寡言的陕西总兵郭遵礼也挑了挑眉。而城楼之上,百官俱变色,窃窃私语声如潮,一时气氛几欲炸开。
不等瑟若再言,禁军首领王仁恪低喝一声,将江振一把按倒在地,雪亮的环首刀寒光一闪,人头落地。自绍统末年以来嚣张跋扈十五载的权阉,就此死绝尘埃。
鲜血淋漓溅上石板,城头上众官员惊得面如土色,不少人更是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瑟若却微笑开口,声音清淡得像在聊家常:“昔人讲谈《三国》,说董卓肥得流油,死后肚脐中点灯数月不灭。江振亦肥,我倒真想借此验证,是小说之笔,还是真有其事?”
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骇人心魄,分明是在告诉镇安王:若你这胖子也反,死后也要拿来点天灯。
林钊完全不料她一介弱质女子竟狠辣至此,脸色瞬间青紫交加,怒极而欲发作,正要拍案起身,只见禁军又押上来一对青年男女。
那男子不过弱冠之年,身姿挺拔,神色虽仓皇却尚算得体。女子容貌秀美,鬓边还簪着玉钗,却面白如纸,强自镇定。
正是镇安王膝下第三子与儿媳,一眼便认得出,是他疼爱的骨血至亲。
藩王在封地不得擅出,献亲子留京为质,自是大晟宗室的律法铁则。林钊既决心从梁述起兵,自也早料到会有此下场,那儿子儿媳此刻也顾不得了。
因此,他面上倒不似方才那般怒发冲冠,反而只剩阴沉,眼底有本能的痛苦与不舍,却终究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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