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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近代现代)——云城君/云城JUN

时间:2026-01-15 19:18:57  作者:云城君/云城JUN
  吕向财反应慢一拍,但他力气大,反手就要把谢叙白往上拽。
  一上一下,拉扯起来必定耽误时间,谢叙白果断松力,任由吕向财带他跑到楼上。
  两人一路直上五楼,在防盗门的感应器前,拿出一张红色的门禁卡,一刷。
  咔,门开了。
  就在他俩进门的一刹那,楼下三层的防盗门“嘭!”一声,被大力踹开。
  门后挤进来一座被血染红的“肉山”,臃肿的躯体上,肥肉层层叠叠,随移动的脚步荡出波浪纹。爪子勾着破碎的肠子,一节节地往下掉。嗜血贪婪的眼睛陡然出现在防盗门的夹缝中,骨碌转动,像童话故事中能把小孩吓哭的恶狼。
  此时的楼道里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在。
  然而怪物不傻。
  它走进来,鼻子动了动,嗅到空气里还未散开的人类气味,陡然发出一声刺耳尖锐的咆哮!
  听到咆哮声,谢叙白的心跟着沉到谷底。
  光天化日之下,怪物不仅敢吃人,还敢堂而皇之地吼出声,不是有恃无恐,还能是什么?
  他几乎瞬间联想到昨晚发生的变故,还有消失的法律。
  虽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但两者都有着同样的性质:它们诡谲离奇,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认知。
  如果这才是世界真实的样子,那他家平安,是不是真的……
  谢叙白内心受到莫大冲击,一点点攥紧手指,突然不敢再想下去。
  吕向财见谢叙白沉默不语,以为他在害怕,安慰道:“没事,赵主管没资格进入五楼,我们很安全。”
  谢叙白抬头,吕向财又咧开嘴冲他安抚地笑了一下:“不管怎么说,我欠你一次。”
  吕向财也是忽然反应过来,谢叙白位置靠近楼梯口,如果对方不管自己的死活,或者心狠点直接拿他当诱饵,完全可以提前跑掉。
  青年竟为了救他,不惜冒着被发现的风险。
  一想到这,吕向财微妙的有点高兴。
  谢叙白确认他是知情者,便问:“你知道主管他……”
  “停。”吕向财用手指抵住他的嘴,意味深长地说道,“别问,那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如果你还想回到正常世界的话。”
  谢叙白蹙眉。
  他想起其他同事对吕向财的评价,从来都是:固执莽撞,不服管,即使很有上进心,也少不了年轻人的一些臭毛病。
  可如今,单凭吕向财这张讳莫如深的深沉脸,他怀疑之前全是对方混淆他人视听的伪装和假象。
  谢叙白稍微冷静下来。
  吕向财摆明不会告诉他实情,他不做无用功,哪怕满肚子疑问也没继续追问,只是如实陈述:“已经回不去了,就在几分钟前,午休时间结束。等会儿主管回到一楼,知道我俩没能按时回到工位,肯定会怀疑到我们的身上。”
  吕向财则咧嘴笑了笑,浑不在意地说:“放心,说好欠你一次,我肯定会对你的安全负责。”
  说罢,他抬脚步入旁边的电梯,边对谢叙白说道:“那边有沙发可以坐,还有饮料零食WiFi,你在这儿等我一下,不会太久。”
  语气温和,像哄独自一人在家的小孩子。
  谢叙白看他一眼,应了声。
  等吕向财走后,他回看五楼的布局,有点沉默。
  精美华丽的装修铺设在面前,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投下柔和的余晖。
  老虎机、跳舞机、台球桌……甚至还有酒吧和舞池,地上全是酒杯的碎玻璃,红红绿绿的酒水撒了一地,沙发缝里夹着半打衣服,一片狼藉。
  这里像是才开过一场疯狂的派对。
  谁能想到,仅是一层之隔,底下4层是休息时间论秒算的碌碌众生,顶上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浑浊腥臭的气味。
  谢叙白终究还是没过去,搬来一个凳子,坐在电梯口等人。
  等吕向财回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高脚凳上的谢叙白。
  青年垂下狭长的眼睫,脸上没什么表情,两条腿却极有反差感地一摇一晃,看着莫名乖。
  吕向财下意识勾起嘴唇。
  可当他抬眸看向室内,扫过那杯盘狼藉的一幕幕,醒悟过来谢叙白为什么好端端的沙发不坐非要坐在这儿时,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第6章 普通是怪物梦寐以求的奢望
  谢叙白坐在高脚凳上,思考时习惯微微垂睫,凳子下面的横条有点卡脚,便下意识晃了下腿。
  他并不担心吕向财能不能解决赵主管。
  这幢商业大厦总共32层,越往上走,职位越高,权利也越大。主管素日嚣张跋扈,也只有1-4层的管理权。吕向财能拿到5楼的门禁卡,说明对方不是一般人。
  就在这时,吕向财没事人一样从电梯里走出来:“好了,搞定了。我把今天下午的工作任务调整成出外勤,在可查询的记录里,午休时我们根本不在公司。”
  “你如果想,现在就可以直接回家,或者去哪儿玩,都没问题。”
  男人漫不经心地笑着,神色散漫,却莫名叫人信服。
  就现在的情况,哪怕谢叙白心再大,也不可能继续回工位上班。
  谢叙白点头,刚要转身,男人看着狼藉脏乱的吧台,冷不丁叫住他:“对了,你有没有看过一本书,《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
  谢叙白不明所以地回头。
  “关于智障主人公接受开智手术,从而获得非凡智力的故事。比较让人惋惜的是那只一起接受手术的小白鼠,最后因手术副作用引发心智和体能的急速衰竭,最终丧命。”
  吕向财笑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获取认知之外的知识是有代价的。”
  “……”谢叙白注视着似笑非笑的男人。
  他当然不会认为吕向财是忽然倾诉欲爆棚想给自己讲故事,对方在意有所指什么?
  联想到之前的谈话,谢叙白灵光一现:“你想告诉我,之所以不能将赵主管和公司的事情袒明,是因为那些是我不能知道的‘知识’,它们超出了我的认知?”
  这次换吕向财露出些许意外之色。
  他想过谢叙白能悟到话里的深意,却没想到,青年能在短短几秒内转过弯来。
  谢叙白却已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从小到大脑子就比较灵活,很擅长举一反三。
  诸多想法一掠而过,他忽然顿住,一个相较成熟的猜测在脑海中慢慢成型。
  ——有没有可能,赵主管就是接触到某类禁忌知识,才异化成怪物?
  ——但是说不通,如果只是赵主管一个人产生异化,为什么法律会消失?那可会影响到全国,不,何止是全国,已经都到了会动摇全世界的地步!
  ——难道说,在他毫无所知的时候,整个世界早已产生异常?
  “唔!”
  谢叙白毫无征兆地头疼起来。
  吕向财见他额角青筋暴跳,一惊,下意识将他扶住,厉声呵斥:“你在想什么?别去想!”
  他万万没能猜到,只是语焉不详的一句话,都能让谢叙白联想到那些不可触碰的禁忌知识。
  这人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谢叙白听不清他的声音,只感觉这非人的痛感十分熟悉。
  是了。
  他恍惚想起来,昨天晚上也是这样,当他想要进入巷子,去查看狗子的安危时,就是这莫名的疼痛在阻挠他。
  眼见谢叙白双眼涣散,一张脸惨白失色,身体开始无意识抽搐。吕向财狠狠地啧了一声,抬起食指。
  他指尖凝着一颗黑色的水珠,散发着阴冷不祥的气息。
  黑水珠靠近谢叙白时,青年痛苦的模样稍有缓解,但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浓郁腐朽的尸气。
  吕向财看着青年,眸色几经变化,最后轻笑一声:“变成怪物总比死了好,对吧?”
  他说着就要把水珠滴在谢叙白的眉心。
  岂料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向前。
  吕向财讶异低头,发现谢叙白不知什么时候恢复意识。仿佛知道男人想要救自己,他咬牙说道:“没事,我还可以撑住。”
  这次痛得比昨晚要剧烈一些,但他也算一回生二回熟,勉强没有痛晕过去。
  实在难忍,他忘记自己还拽着吕向财的手,指尖因大力而泛白。
  吕向财被青年捏红皮肤,却好像毫无知觉。
  在他看过去的视野中,青年一双眼睛被无边痛色渲染,却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如屹立在风暴中的磐石,坚不可摧。
  啪嗒。
  吕向财摊开下意识伸出去的另一只手。
  黑色水珠摇摇晃晃,终究还是落在了他自己的掌心。
  不多时,谢叙白缓了过来,全身被汗水浸湿,嗓子干得快冒烟。
  见吕向财递来一杯水,他接过,一口气喝完,总算好受不少:“谢谢。”
  男人没说话,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仿佛重新认识他这个人。
  “我犯了一个低级错误……”他一字比一字凝重,“竟然没看出你曾经历过觉醒。”
  “可你没有异化成怪物,依然是个普通人,为什么能有这么强的意志力?”
  “一个可以随便靠近怪物,理解怪物,却坚定到不会被异化的普通人。糟了,你会成为所有怪物……”趋之若鹜的对象。
  话没说完,吕向财脸色一变。
  谢叙白只来得及往他脚底看上一眼,这一眼,令他毛骨悚然。
  男人的影子,在动。
  并非随着光线自然移动,那团影子就是个活物!
  电光火石间它蠕动游弋,速度远超人类的极限反应,贴着地板缠上谢叙白的脚踝。
  冰冷光滑,湿漉黏腻。
  从未有过的鲜明触感,瞬间激起谢叙白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想也没想地蹲身,要将那玩意拽开,岂料阴影很会顺杆子往上爬,果断换目标,从缠裤脚改成缠手腕。
  【喜欢,好喜欢……】
  如古神呢喃的呓语,充斥着原始强横的占有欲,在谢叙白脑子里不断回响,令他大脑一空。
  就在这时,吕向财上前,伸手捉住那阴影,强硬地将它从谢叙白的手腕上撕扯下来,一脚踩在地面。
  阴影不甘愿地扭来扭去,不断冲撞男人的鞋底,发出砰砰声响,似乎还想故技重施。
  吕向财闭了闭眼,看向谢叙白:“现在的你不适合再留在这所大厦,我给你带薪休假,等收到通知再过来上班。”
  “以及,记住一个忠告。”吕向财一字一顿地说,“在这个早已扭曲的世界,【普通】,【正常】,是怪物们梦寐以求的奢望,但不是所有怪物都有爱护宝物的自制力,如果有的话……”
  后半句话,他终是咽了回去。
  谢叙白握着凉意未散的手腕,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但他有一个优点,就是足够理智,能很快认清局势,不会在不该开口的时候刨根究底。
  快步离开前,谢叙白回头,最后看了眼屋内。
  吊灯不断摇晃,墙壁裂开细纹,大理石地板被浓郁深邃的黑暗所笼罩,好像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地下蠢蠢欲动。
  吕向财位于黑暗中央,浑然像是变了一个人,脸色阴鹜冰冷。
  注意到谢叙白的视线,他也随之看过来,忽地勾起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回去吧,小问题,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
  离开公司大厦,谢叙白如梦似幻地坐上回家的地铁。
  这两天发生的变故比他半辈子经历的都多,一路上他的思绪就没停过,要么想刚才发生的事,要么想以后。
  最终,他站在狗子栖息的小巷口。
  没有看见那道瘦瘦的身影,巷子深处似有若无地传来动静。
  谢叙白垂睫思索半秒,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进去。
  他的到来明显惊动了什么,数道小影子从墙角阴影蹿出,马不停蹄地赶去通风报信。
  谢叙白余光瞥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等他走到深处时,狗子就在窝旁等着他,压抑着身体的异常。
  为什么谢叙白能看出狗子在压抑自己?因为狗子喘息未匀,微微龇牙,眼中还有没退散的嗜血之色。
  可那些暴虐的情绪,在看向谢叙白的时候,立马变成忐忑。
  今早也是这样。那时候谢叙白以为狗子还没有习惯自己,所以显得拘束。
  如今再想,狗子其实非常紧张,怕自己发现什么异样。
  可是这很没有道理。
  谢叙白心口隐隐作痛。
  身为怪物的平安,被人类虐待致死的平安,不说有赵主管的残忍嚣张,至少也不该这样小心翼翼。
  ——不是所有怪物都有爱护宝物的自制力,如果有的话……那一定是将宝物爱到了骨子里。
  此时此刻的谢叙白,终于明白吕向财后面想说的是什么。
  “……平安。”谢叙白忽然很严肃地说,“我才发现你是一条傻狗。”
  ?狗子一脸懵。
  没被讨厌畏惧,没被质问怀疑,但被骂……傻?
  “傻狗!”谢叙白乍然绽出灿烂的笑容,拿手揉搓狗子的脸蛋,像在搓面团,“你说自己是不是一条傻狗,嗯?是不是平安,一脸傻兮兮的。”
  有人养的宠物都知道,主人是个谜,会不分地点、不分时间、不定期发癫。
  但狗子平安不知道,它经验浅,这方面还很天真无邪。
  于是懵逼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谢叙白愈发猖狂,开始对着它上下其手,手段之“残忍”,让沉稳的狗都忍不住开始嗷嗷叫。
  “受不了了吧?这就是主人深沉的爱,你只是一只小狗狗,你是跑不掉的!”
  “呜汪!”
  被揉得太过分,狗子本能地开始龇牙,忽然反应过来这会惹人害怕厌恶,浑身僵硬。
  谢叙白果然反应很大,他浮夸地“哈”了一声,笑意不减,眉梢微挑:“你还想咬我啊?胆大包天了平安,等着接受主人的制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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