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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近代现代)——云城君/云城JUN

时间:2026-01-15 19:18:57  作者:云城君/云城JUN
  “还有你们,都在那看什么看?”
  一些幸灾乐祸偷偷看热闹的目光瞬间消失,偌大的办公区域静得针落可闻。
  可赵主管没准备善罢甘休,冷笑道:“既然都这么有闲心,那今晚全部留下来加班。”
  “以及——你!”他转过身,不客气地指着小职员的鼻子,厌恶地斥道,“扣两个月工资,现在滚回自己的工位!”
  小职员脸上已经没了血色,但他被赵主管的威势和狠辣的眼神震慑住,不敢反驳什么,灰溜溜地回到工位上。
  赵主管看着屁都不敢放的众人,似乎很满意无人反抗自己的权威,嗤笑一声,大摇大摆地离开。
  等他走后,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响起,小职员才发现刚才的事还没完。
  同事们似乎把被罚加班的罪过全怪在了他身上,看过来的目光饱含指责。
  “傻逼吧,不知道来早点,连累大家一起加班。”
  “赵主管说得没错,他就是头猪。”
  “明知道做错了事,不老老实实等挨骂,还打算质问自己的上级。”
  “跟这种人一起工作,我厌蠢症都要犯了。”
  小职员张了张嘴。
  他看向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现在才8:01。
  也就是说,如果刚才赵主管没有拦下他,他是有时间准点打卡的。
  他根本就没迟到。
  可小职员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众人批判鄙夷的眼神像一把把沉重的钢刀,刀锋砍断他的脊梁骨,压得他抬不起头,直不起腰。
  谢叙白握着鼠标的手停下,望着那边的动静一言不发。
  旁桌的同事用胳膊肘顶了下他的手臂:“看不出来你也这么爱看热闹,啊?”
  声音毫无笑意。
  谢叙白闻声看向身穿白衬衫的青年,后者眼睛微眯,看不出情绪。
  这人是和他同一批进公司的实习生,比他小一岁,叫吕向财。但因为工作多,两人各自忙得脚不沾地,又属于潜在的竞争关系,此前几乎没聊上几句话。
  谢叙白不知道向来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吕向财,刚才为什么会好意提醒自己,低声道了句谢。
  吕向财没接他话,冷淡地挪回目光,忽然瞥见谢叙白起身,朝那名小职员走了过去。
  青年从后靠近小职员,削瘦的身体正好挡住大部分不怀好意的视线,礼貌笑问:“你好,我的文件夹没有了,可以借我一个吗?”
  听到温言细语的问话,脑袋快垂到桌面下的小职员一秒挺身,呆呆地注视着谢叙白那张毫无恶意的脸。
  “……啊。”小职员如梦初醒,慌忙地翻找自己的办公桌,“可,可以!我记得剩有几个,你等一等。”
  “没事的,不急。”说话的功夫,谢叙白环顾周遭。
  那些视线还没撤去,似乎不明白,谢叙白怎么敢在这个节骨眼靠近被视为害群之马的小职员,还表现得这么友善。
  困惑、别扭、不自在。
  谢叙白将那些目光挨个看了回去。
  但也有几个刺头,目光像钉子一样饱含恶意,牢固得很,梗着脖子面露讥讽。
  刚还神情冷淡的吕向财忽然站起身,一脸惊讶地高声喊道:“呀,赵主管,您怎么又回来了?大家都在认真工作呢,就那几个东张西望的在偷懒!”
  瞬间,那几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一个激灵,慌慌张张回头,盯着电脑严阵以待:“没偷懒,我们没偷懒!”
  噗呲。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的声,慌张回头发现赵主管根本不在的几人脸颊涨红,难堪得想要钻到地里去。
  吕向财远远地朝谢叙白比了个大拇指,谢叙白见状,也忍不住低头轻笑。
  笑声传到刚抬头的小职员耳朵里,后者视线往上,一眼瞧见青年曲线流畅的侧颊。
  那人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白炽灯下,仿佛隐约发着光。
  小职员出现片刻的恍惚,直到谢叙白低头看他,连忙将文件夹送过去:“这里,给。”
  “谢谢。”谢叙白接过,另一只手在他后背轻轻拍了一下,“十年寒窗苦读都没把它压垮,怎么被几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看折了?”
  小职员仿佛被他掌心温度烫到,立马把背挺笔直。
  “你意有所指什么呢?”旁边的人脸上挂不住,眼看着要发火。
  谢叙白忽然转头,表情一变:“啊,赵主管。”
  那人条件反射地把脑袋缩了回去,脸上的怒火像被一盆凉水浇灭了似的,滋啦冒着青烟。
  直到周围又有隐约的笑声传来,门口毛都没看见,他才反应过来被耍了。
  好家伙,梅开二度。
  吕向财,谢叙白,这两个满口谎话的混账东西!
  谢叙白拍了拍小职员的肩膀,转身回到工位。
  吕向财往后一瞧,小职员双眼发光,隔着几个工位过道看英雄般地望过来,和谢叙白开玩笑:“就这么得罪全体同事,你不怕啊?”
  毫无“同伙作案”的自觉。
  “怕。”谢叙白道,“他们过后要是搞团体霸凌,那我可受不了,只能辞职了。”
  他像是随口一说,但神色平静,完全不见有动摇。
  吕向财瞅着他,忽然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放心,他们不敢的。”
  谢叙白只当这是安慰。
  “你今天看起来格外顺眼。”
  吕向财视线扫过一圈,停在谢叙白的脸上,接着露出和早餐店老板同款惊艳表情:“奇怪,以前你有这么好看吗?”
  被早餐店老板夸,那是熟人问好。
  被不是很熟悉的同性同事夸好看,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谢叙白不失礼貌地笑了笑,没应声。
  吕向财也不在意,瞄向他桌下的油条豆浆说:“刚才我救了你一命,请我吃顿早饭,不过分吧?”
  他指自己提醒谢叙白回神的那一声。
  刚好老板多给了一根油条,谢叙白顺势分给他。
  吕向财也顾不上脏手,拿起就吃,狼吞虎咽的样子像饿了好几顿。
  看他吃得这么急,谢叙白想了想,又把自己那份拆一半递过去。
  这次吕向财的眼里带上了货真价实的感激。
  等人吃完,谢叙白再问:“你来得这么早,怎么没买早饭?”
  “可别提了,昨晚上那死扒皮地中海不知道抽什么风,在你走后,又过来布置了一大堆工作,我们根本没功夫回家,将就在椅子上睡的。”
  吕向财抬手往背后一指,好几个面容憔悴,眼圈青黑,分分钟能被担架抬走的那种。
  他看着谢叙白精气神十足的样子,羡慕得直嘟囔:“早知道昨晚和你一起走了。”
  听到这里,即使淡然如谢叙白,也不免惊异:“家都不让回,大家没意见么?”
  “怎么可能没有!但那有什么用,还不是得乖乖加班。”吕向财摆了下手,退回去继续工作,叹气道,“加油干吧,按照公司的规定,只要咱们表现突出,有望在三年内转正,多干两年没准还能买保险。”
  他语气甚至还带着点憧憬。
  工作三年转正,五年才给买保险,还得表现突出。
  如此惊世骇俗的发言,刺激得谢叙白太阳穴突突直跳。
  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淋下,他猛然反应过来,这家公司离谱的规定还不止这一条。
  比如9点上班却硬性要求8点打卡,迟到几分钟扣两个月薪水,赵主管强迫全体员工无偿加班,员工累得快猝死了也没人敢反对。
  为什么他工作的这两个月,完全不觉得有问题?
  谢叙白连忙喝了口豆浆压压惊,冷静地打开手机,搜索《劳动法》。
  结果是一片空白,查无此词条,刷新几遍都一样。
  网络正常,手机没出故障。
  法律条款上百条,总不可能是他臆想出来的。
  谢叙白转向吕向财:“你知不知道劳动法……”
  吕向财一脸茫然:“劳动法?那是什么东西?”
  看衬衫青年的表情不似作伪,谢叙白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的还要离奇,缓缓拧紧眉头。
  他又接着搜索,民法,宪法,刑法,经济法……他几乎将所有印象中的律法搜完了,得到的结果令他陡然手脚发凉。
  没有……法律?
  这怎么可能?
 
 
第5章 怪物主管
  转眼,一个上午过去。
  午休包括吃饭时间,只有二十分钟。这不把员工当人看的规定是一条接一条。
  不少员工感到压抑,即使只剩几分钟也不愿意回工位,跑到各个地方透气。
  谢叙白也在其列。
  他到楼下买个面包,两三口吃完,就在楼道里躲清闲。隔着一扇金属防盗门,谁也不知道他在里面。
  最重要的是,不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谢叙白实在没法接受“世界没有法律”这种颠覆三观和九年义务教育观的事情。
  他怀疑自己脑子出问题,看手机屏幕花了眼,主观扭曲吕向财说的话,都没怀疑过法律存在的必然性。
  千度一下:问一个人两天连续出现几次幻觉的可能性是多少?
  最佳答案:建议住院。
  谢叙白:“……”
  门外忽然有人来,听脚步声,是两个成年男性,其中一个粗嗓子张口就开骂:“妈的,那死胖子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他说加班就加班?”
  另一个人回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呗,现在整个公司就是他的一言堂。”
  粗嗓子不屑冷笑:“他的一言堂?我呸!一个破主管而已,他算老几?要不是宴总在休眠……”
  休眠?
  谢叙白第一次听到有人将这个词汇用在人身上。
  说起来,他知道公司的总裁叫宴朔,年轻时从家里接手一家快要破产的小公司,也就是如今这家五百强企业的前身,亲身上演烂泥糊出承重墙,被誉为业界的一大传奇。
  据说人还不到三十岁,俊美无俦,上流圈子的太太们一直想把他捉为自家门庭的金龟婿,只恨终日不见人。
  这不算稀奇,谢叙白过来实习两个月,连人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
  他以为宴总有事出差,不在当地,但听外面两人的描述,总裁似乎一直都在这幢商业大厦的顶层……休眠?
  很奇怪的说法,充满槽点和疑点。
  但一想到连法律都消失了……
  谢叙白忍不住按揉胀痛的太阳穴。
  不知道是不是难得放松,门外两人一聊没完,逐渐没了顾忌。
  他们对传说中的宴总充满狂热,就差没焚香叩拜尊其为神明。
  哪怕他们和谢叙白一样,根本没见过本人。
  “主管乱改公司规定,肯定没得到宴总的同意,不如我们去喊醒宴总收拾他……”
  也是这个时候,那两道高谈阔论的声音倏然一变,像被人掐住脖子,充满恐慌。
  “……主管?!您,您怎么在这?不是,我们只是说说,没打算真去找宴总,您听我们解释!”
  谢叙白倏然回神。
  岂料下一秒。
  噗呲。
  门外猛然传来利爪穿透肉体的闷响。
  那声音又轻又闷,谢叙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精准分辨出是什么动静。
  寒意顺着脊梁冲向脑神经,冷汗争先恐后地从毛孔渗出。
  他的动作钉在原地,一度希望自己听错了。
  事与愿违。
  “唔唔——”
  谢叙白听出这被死死压制住的惨叫,来源于刚才的粗嗓男。
  咚!嘭嘭!……
  两名成年男性疯狂蹬踹在墙壁上,发出的震响却在不容抵抗的力道下渐渐消弭。
  嘎吱嘎吱……
  像是昆虫的口器切割在骨头上,利齿凿碎外层,黏腻的舌头钻入孔洞吮吸骨髓,慢条斯理地咀嚼。
  “啊啊啊啊——”
  如此折磨之下,两人竟然还未断气!
  主管似乎用什么东西堵着他们的嘴,令他们不能大声求救,谢叙白所处的位置,只能听到几道撕心裂肺的闷哼。
  亲耳见证两个大活人被蚕食是什么感觉。
  遍体生寒。
  能条件反射地撑住身体、放轻呼吸,已经用尽谢叙白全部的力气。
  也是这个时候,他眼角余光瞄见楼梯口出现的影子,涣散颤动的目光骤然凝实。
  楼道里居然还有其他人在?
  不能让那人下楼,万一惊动主管——
  生死存亡间,谢叙白有些发软的手脚,忽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只见他抬手脱鞋,避免厚重坚硬的鞋底在瓷砖上踩出声响,又穿着布袜子三步并作两步,跨到那人面前。
  来人冷不丁被谢叙白单手捂住嘴,立时瞪大眼珠子,反手去扳他的手腕。
  ‘等会儿,谢叙白?’
  从那人惊讶的眼神中,谢叙白看出他心中的疑问。
  同时他也没想到,来人竟是吕向财。
  可楼上不是公司高管的地盘吗?
  吕向财按住谢叙白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心想这是演的哪一出。
  直到他也渐渐听到那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亦看见顺着门缝淌进来的血,又沿着地砖缝隙朝外蔓延。
  吕向财:我靠!
  看着吕向财瞪得圆溜溜的眼睛,谢叙白猜测对方一定在心里直骂娘。
  ……可为什么没有害怕和意外?
  不等谢叙白看仔细,忽然,门外的咀嚼声毫无征兆地停下。
  在一片死寂中,厚重的鞋底摩擦地面,踩踏血泊,发出黏稠清脆的脚步声,径直朝他们的位置靠近。
  谢叙白暗道要遭,拽住吕向财就要往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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