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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唐无庸的目光冷若冰霜:“四爷,您刚刚也是赞同言和的。私仇是私仇,公事是公事,请您不要公私不分!”
  白霄不可置信,怒吼出声:“唐无庸,他们杀了银枢城的城主,你讲这是私仇?!你他妈的是畜生吗?!”
  “白霄!你当我不想报仇吗?!”唐无庸红着眼眶,歇斯底里地吼起:“但我唐无庸更知道以城中百姓为重!如果早些听我的!城主就不会死了!那么多百姓死了,你还要打下去?!你想银枢城绝户吗?!”
  唐无庸深吸一口气,双眸透出冰冷决意:“城主不在,唐某只能代行城主职权。有不从者,城规论处!”
  ···
  藏经阁,烟雨迷蒙
  本是晴夜,却是大雨倾盆。
  雨水顺着屋檐汇聚,淅淅沥沥地流淌而下,将地面冲刷得泥泞不堪。
  岳暗山站在雨中,看着脚下的浑水一脸纠结:“咱把这银枢城的机关枢纽给淹了,回头谢凌烟不会找我们赔吧?”
  任玄不以为意,抬手拂去沾在脸上的雨水,淡然道:“机关毁了可以重建,现在若是真如谢城主所说,偃师试图开外门,整个银枢城都保不住。到时候,不止谢凌烟,连咱俩的脑袋都不够赔。”
  岳暗山啧了一声,目光透过层层雨幕看向远处的藏经阁。雨势将阁楼笼罩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连轮廓都难以辨认。他忍不住吐槽:“那红衣服的还真是说话算话,说不管就不管,连个影都看不见。”
  任玄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我看他像是打卡上班,按点下班,事不关己。”
  岳暗山听得云里雾里,转头问:“啥意思?”
  任玄摆摆手,随即又啧了一声,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老是冒出这些稀奇古怪的词:“没啥,赶紧干活。”
  他摇摇头,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在地上迅速刻画出一张简陋的地图:“这是我们引水的位置,这是藏经阁地下的枢纽。水往低处流,算算时间,也该淹得差不多了。”
  岳暗山点点头,正要开口,忽然一阵微不可查的嗡鸣声自地下传来。嗡鸣声由低到高,伴随着地面的微微震颤,令两人一时僵在原地。
  岳暗山耳朵一动,警觉道:“什么声音?”
  嗡鸣声由远及近,幽光在雨幕中一点点亮起。那藏经阁在模糊的雨影中如同一座即将苏醒的古兽,符文自地面浮现,蜿蜒攀上阁楼的四壁,光芒渐强,竟勾勒出复杂的铭文阵符。
  刹那间,整个城内外的机关阵法重新运转,天穹之下,机械的轰鸣声回荡开来。
  岳暗山瞪大了眼睛:“这是……枢纽重启了?”
  任玄脸色也有些复杂:“触发应急机制了……?银枢城的机关枢纽,遇到外来破坏时,会自动重启?怪不得偃师那帮人在藏经阁里捣鼓了半天、半天半点进展都没有,原来是不敢乱动啊。”
  岳暗山彻底傻了眼:“那咱们到底是帮了忙,还是添了乱?”
  任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当然是帮了忙……虽然,这后遗症可能多一点。”
  话音刚落,一道红色身影自法阵中款款而出。
  袁枫神情淡漠,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平静地开口:“你很厉害,机关全部重启了。藏经阁里的偃师放弃了继续破解,现在全员撤了。”
  任玄警觉地眯起眼:“撤了?你们还有别的打算?”
  袁枫摇头:“方存和银枢城和解了,我们没必要再浪费力气。”
  任玄心头一震,连忙追问:“和解?方存和谁和解了?!”
  袁枫语气平淡:“他没讲,我没问。你自己去问吧。”
  说完,袁枫侧头看向远方,雨水顺着他如血的红衣滴落,他轻声补充:“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话毕,青年转身离去,血色背影被雨幕吞没,只余地上的蛛网血纹逐渐隐去。
  任玄追上前去,只来得及看到袁枫的身影、紧随着另一道模糊的背影,消失在在茫茫月色中。
  无暇细思,任玄迅速招呼岳暗山赶往内城。银枢城的机关已重启,没有机关时尚且敢死战,现在机关好了,怎能容偃师大摇大摆地离开?
  更何况,谢凌烟与陆溪云,哪一个都不像是会与方存讲和的人。
  想到这儿,任玄心中莫名升腾起一丝不安。
  行至中途,一队人马如狼似虎地围将上来。
  为首的银枢卫统领双目通红,晕染血色:“你们二人,放下武器!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岳暗山啧声横刀:“我若不呢,这位兄弟要做什么?”
  这一个比一个横,任玄忙不迭地插话,打起圆场:“自己人,自己人!有话好好说嘛!”
  “哪个跟你们是自己人!!”那银枢卫统领横刀而出:“王八蛋!给城主偿命!!”
  话未落,数以百计的银枢卫便如潮水般涌上,刀光如电,剑气森森。
  任玄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便已被迫和岳暗山一道,陷入了重围。
  群情激愤,众怒难犯。
  这帮银枢卫出手便是杀招,简直像和他们二人,有什么血海深仇一般。
  这帮银枢卫甚至还能结阵。
  任玄暗骂一声,这要是真死在这里,那就真是阴沟里翻船了。
  岳暗山则是直接骂了出了:“妈的!结阵谁不会啊!欺负老子没带兵!”
  话未落,只闻机括声响,北边的城门缓缓升起。
  黑压压的铁骑,潮水般的涌入。
  岳暗山愣神看着掣掣风中的‘岳’字旗,神色一蒙:老子没让他们进城啊?!
  八方布武,不及银枢,天下早有共识。借岳暗山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不加请示的纵兵入城。
  随着军队的介入,致命杀局,顷刻反转。
  铁骑之中,为首者纵马上前,倒也没有赶尽杀绝:“都是银枢卫?让你们城主出来见我。”
  铁甲凛凛,满城皆兵。
  陆行川朝着二人投来目光:“任玄,岳暗山,银枢卫怎么在围攻你二人?还有,我家溪云呢?”
 
 
第24章 且赠一枝春
  广宁侯陆行川,陆氏一门五侯里,年龄最小官、爵最高的狠人。
  连惯常嚣张的陆溪云,见了这人,也得低头恭敬地喊一声‘小叔’。
  任玄心里啧上一声,秦疏居然把陆行川都给派来了,这回出兵银枢的‘百亿补贴’,力度有点大啊。
  思忖之间,就见唐无庸着急忙慌的迎了上来。
  唐无庸满脸泪痕,声泪俱下:“任将军岳将军!我是实在管不住啊!!那个小一是偃师的暗子!那少年被偃师控制,帮助萧子璋那魔头夺舍了陆世子,打伤白四爷,掩护着偃师余孽,挟持着四爷,朝西出城去了!!”
  唐无庸咬牙切齿,眼泪落下如断了线的珠子:“城中兵士不知内情,误会了世子和偃师勾结,才会对二位将军大打出手!”
  主位上,陆行川拍案而起,浑身的气势顿时压得在场众人屏息:“溪云被外人控制?凌烟人呢?!”
  唐无庸哭到几近崩溃:“城主……城主为偃师所杀……是以……方才的银枢卫才会那般激愤。”
  一句话,打破了陆行川的沉静,陆行川面色僵住,眼底竟有一瞬的失神。
  任玄心头一凛,而岳暗山已是面露愠色,劈头怒问:“哪个方向?!他们多少人?!带走我家世子又是几个意思?!唐守备,你们的人追了没有?!”
  唐无庸捶胸顿足:“朝西去了!派出去的银枢卫死的死、伤的伤,完全不是对手!二位将军,还是快想办法吧!”
  任玄目光微敛,眉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色。唐无庸的话、和袁枫刚才的话,完全对不上。
  他上前一步,叫过被噩耗所笼罩的陆行川:“陆侯爷,借一步说话,”
  ···
  青桐镇郊外,夜色深沉。
  方洛灵接过少年送来的药草,口中称谢。少年礼貌回应,转身朝山洞走去。
  那洞内火光闪烁,白霄在火堆旁沉沉睡去,呼吸平稳,却有显得脆弱不堪。
  方洛灵抬起眼,目光穿过火光,打量着沉睡的白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师兄,这还是头一回见你这么助人为乐。”
  ‘陆溪云’淡淡抬眼,语气波澜不惊:“复生第一天,就能见着银枢城内乱,你这城主很骄傲?”
  “我早不是城主了。”方洛灵耸肩,将手中的药草理顺,道:“城中反战厌战者众,唐无庸一煽动,咱们几个被群起而攻,也是情理之中。”
  ‘陆溪云’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如刀:“狼不会放过羊,哪怕羊再温顺。这么简单的道理,这未及弱冠的孩子都懂,银枢城那么多大人,不如一个稚子。”
  方洛灵拧眉,目光不自觉地瞄向白霄身旁守卫的少年:“时见到方存,这孩子就不对劲。白霄去关心那小孩,才让唐无庸趁机暗算。那孩子当时的表现,完全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反应速度。他能在第一时间预判,为白霄挡下下一剑,那思维、那逻辑,完全不像一个孩童。”
  山洞里的火光忽明忽暗,少年一丝不苟的处理着白霄腹部的刀口,一板一眼,头头是道。
  ‘陆溪云’眼神冷冷,淡淡道:“别低估他,从一开始抱头嚎叫,到下意识挡下唐无庸那一剑,这小子简直变了个人。他体内神识混杂,极端的情绪会刺激他的身体做出自救,吸收融合这些不属于‘他’的东西。像现在,他在用药,寻药——这些东西,未必是他‘原本’该会的,但现在的他,已经会了。”
  方洛灵摇头叹气,走到‘陆溪云’身边蹲下,替他处理伤口:“那唐无庸还真是个人物。要不是那小孩反应快,这小白估计就交代了。”
  ‘陆溪云’不言,只接过方洛灵递来的纱布,三两下潦草地打了结。
  方洛灵不满地啧了一声,伸手按住他:“师兄你上药认真点!好歹人家一拖三,把我们带出来了。”
  ‘陆溪云’眉峰微挑,目光意味深长:“很好的容器。”
  方洛灵闻言立时警觉,,满脸防备:“师兄你又来!不是说好了不会夺舍?!”
  ‘陆溪云’摇头:“我没骗你。即便是我,也无法随便侵占他人的神识。是他自己听信了谢凌烟,才任由我侵入;何况,他身上有东西在克制术法,我本来也无法持续控制他。”
  方洛灵这下放心不少:“别说,小谢这对象是真能打。”
  ‘陆溪云’抬眼,无奈地叹了一声:“这是谢凌烟的弟弟,你别又成天乱凑人家的关系。”
  方洛灵‘啊’上一声,忙朝天拜了拜:“小谢,不是故意的!你也没说啊!”
  方洛灵旋即又正色道:“小谢你放心,你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苗了,我肯定不会让师兄乱来的!”
  ‘陆溪云’无奈叹气:“他俩都不是一个姓,指定不是亲兄弟。”
  方洛灵撇嘴,煞有介事地猜测:“感情那么好,没准是同母异父呢?”
  ‘陆溪云’:“……”
  说话间,那少年已经处理完白霄的伤口,一路小跑回来,恭恭敬敬地俯身一礼:“今日,多谢两位前辈相助。”
  方洛灵微微颔首,眼中仍有些担忧:“溯生术,有魂无骨,师兄这样无法维持太久。我和师兄需要去找魂器,剩下的路,你们得自己走了。”
  少年点点头,目光始终紧盯着‘陆溪云’:“请前辈将人留下。”
  ‘陆溪云’抬眸,目光玩味:“小鬼,你自己都难保,还有心情管别人?”
  少年却凛然不惧:“他是城主,不惜用命去护的人。”
  ‘陆溪云’轻笑一声,丢下手中挑动火堆的树枝,指尖一抬,法印凌空结出。
  火光微微一震,地面忽然翻涌,泥土像是被唤醒一般,缓缓汇聚,逐渐塑造出一具模糊的人形。
  ‘陆溪云’扫了一眼成形的泥偶,目光微冷,似乎对其粗陋的外观颇为不屑。随即,他指尖轻轻一弹,一道黑色斗篷从虚空中浮现,仿佛被风托起,缓缓落在泥偶身上。原本毫无生气的泥偶,竟瞬间多了几分冷冽的威压。
  一旁的少年赫然心惊:“这个术!你——!!”
  “小辈,别急嘛。”方洛灵忙挡在少年面前,语气间竟带着一丝得意:“偃师一脉,源出萧氏。都是我师兄玩剩下的。”
  后世的偃师大抵不会想到,那代代相传的玄色斗篷,不过是萧子璋嫌弃傀儡本身太难看,随手加的饰物。
  ‘陆溪云’不理会方洛灵的调侃,指尖轻点泥偶的眉心,光芒流转,泥偶的双眼缓缓睁开。
  那泥偶缓缓开口,声音冷清疏离,带着一丝萧子璋特有的冷意:“人还你了。当然,你得问,他愿不愿意跟你走。谢凌烟说过,他不是银枢城的人,他当然可以不趟这浑水。当然,他也可以帮他们。”
  少年小心翼翼地扶着‘陆溪云’躺到地上,眼神却坚定,摇头道:“这是银枢城的事。”
  萧子璋似是有些意外,眼神闪烁,淡淡道:“你确定?你现在求他一次,你们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萧子璋抬眸,目光意味深长:“这山下的十几处镇子,数万驻军,都在找他。”
  少年摇头,语气平静:“银枢城的私事,引外兵入城,届时银枢城到底姓什么?改姓秦吗?银枢是天下铸城,八方觊觎,其他势力不会坐视一方吞并银枢。届时硝烟再起,又是生灵涂炭。”
  萧子璋微微一笑,眼中却有些许赞赏:“怪不得谢凌烟能传位给你,你是真不简单啊。小鬼,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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