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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男男搭配,干活不累啊。
虽然没干实事,可两人的衣裳都有些乱。
都说衣衫半解最要命,更何况宁清还是个不老实的。
这摸摸那蹭蹭,像在品鉴绝世珍宝,完了,还不忘下定论,“小书书身材真棒。”
正是热血方刚的年纪,没有哪个男人能禁得住这样撩拨。更何况,怀里抱着的还是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心尖宝。
“阿玉乖,别动了。”周温书哑着嗓音艰难开口。
宁清觉得奇怪,结果一抬头就撞进了周温书那危险又克制的血色眸底。
虽然他没有真刀真枪地干过,但是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当即怂得要跳走,却被周温书紧紧圈着,“乖一点就好。”
“哦~”宁清将信将疑,小心地没在乱动。
两人就这么互相搂着,依偎着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也许是太安逸,宁清又睡着了。
周温书一开始有些惊讶,但想到来沧海森林的第一晚,宁清那秒入睡的“神功”,也就释然了。
周温书其实不困,但如果怀里人是宁清,他很愿意陪他睡。
更何况,漂浮多年的心也终于稳当落地,他整个人都是轻松的。
周温书搂紧怀中,软软的,毫无防备地趴在他心口上的人,轻声呢喃着,“阿玉,午安。”
说罢,还吻了吻宁清那柔软的发顶。
两人的发冠,早就在纠缠的时候掉落了,现在究竟是在榻上还是地上,周温书没空去探寻。
从前一个人睡觉时,发丝都是规规矩矩地铺散在枕头上,哪像现在这样,稍微动一下都会感觉到头皮被揪扯。
稍微有点痛,但痛的最尽头是无尽的甜蜜。
他看了眼在榻上交错纠缠的发丝,只恨不得时光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周温书闭了闭眼,把人提上来一些,亲密无间地额头低着额头,鼻尖地着鼻尖,交错着呼吸慢慢地陷入沉睡。
然而他却不知,其实宁清这回没睡着,不是不困,不是不累,只是单纯地想看看在他睡着后,周温书会是个什么反应。
会不会像他之前所担心的那样,得到就甩。
但显然,担心是多余。
因为他发现周温书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爱他,惜他,疼他。
宁清心满意足一笑,又在人的唇上轻轻贴了一贴。
完了,他皱眉,发现一贴不够,干脆就又贴上去,不离开了。
这一觉两人睡得极好,要是没人打扰,宁清觉得他能睡到打道回府之时。
再次睁眼时顶头的骄阳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皎皎明月,以及星辰大海。
但二人都无心欣赏,只因为在二人脑海中的传音。
彼时,他们仍旧是互相依偎的姿势,睁眼就能撞进对方眼里的那种。
二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异口同声道,“出事了,我们去看看。”
说完,周温书不知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抓起了宁清的手腕。
宁清知道周温书要干什么,也任由着他去。
他的身体他知道,更何况他也不仅仅是睡觉,因为他还顺带调息了一翻。
完了,他笑嘻嘻地在人的唇上贴了贴,“怎么样?我可以去吗?未婚夫?”
明明亲也亲过了,但是周温书还是容易脸红,“可以。”
完了,竟顺手给宁清整理衣裳起来,“只是不要离我太远。”
“你推我我都不走。”
不知道恋爱中的小情侣是不是都这样,一旦歪腻起来,连空气都搅着黏腻的气息。
“嗯,不推。”周温书似乎很满意宁清的答案,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三分笑意。
这让本就白皙精致的脸更加的俊雅迷人。
宁清忍不住上手搓了一把,不由感叹:“手感真好。”
周温书:“……阿玉,别闹了。”
宁清很听话,毕竟闹过头了自己也不好受,更何况沃向阳那边可能真出了急事,不然不会传音给他的。
周温书给宁清整理好衣裳,又束好发之后才来捣鼓自己。
还是那套浅蓝色的衣裳,只是如今穿起来,似乎更有底气了。
情侣装。
想到这三个字,周温书的唇角又翘了翘。
看得宁清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他的未婚夫呀,不但贤惠又温柔,关键还自带迷死人不偿命的狐狸精气质。
宁清不自觉凑了过去,亲亲那如桃花瓣一样鲜甜的唇,“喜欢你,周温书。”
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宁清都很正经,很认真。
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自儿时便开始的惊鸿一瞥,从此便在心头生根发芽。
上一世之所以混不吝,也只是想气气周温书,顺便想看看周温书为了追回他能做到哪一步。
只是却不想竟玩过了头。
推开了周温书,也断送了自己。
他不是没想过把人抢回来,可是他又拉不下脸…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所以重来的这一次,他定拿命去珍惜周温书。
第31章 宁清的狠话
宁清的表白得太突然,周温书猝不及防,他表情呆滞中又夹着浓浓的欢喜,“阿玉你说什么?”
宁清笑,“我说宁清喜欢周温书呀。”
“我说宁清想跟周温书白头偕老呀。”
“我还说…”宁清故意顿了顿,继而一脸邪里邪气地继续,“周温书…你不许拒绝。”
宁清表面说得霸气侧漏,内心深处有多慌怕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
倒不是怕被拒绝,只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心里多少都有些紧张与忐忑的。
听着宁清把他划为私有物一样的宣言,周温书却只是笑,他笑中带泪花,“嗯,不拒绝。”
原以为今生今世他种下的是无花果,却不想有朝一日他恋爱的幼苗也能开花结果,周温书心里是说不出的愉悦。
但有时候他也会恍惚,生怕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沧海森林给他编织的一个幻境。
如果那样,他宁可永生不醒。
看着呆呆的不知道给个回应的人,宁清知道这人的娇气劲儿又上来了。
“谅你也不敢。”宁清上前用指腹替周温书抹掉了眼角的泪珠,暗叹果然是娇气包,动不动就要哭。
哭得他心软,像一团海绵。
如果周温书是水,那他能吸纳下整个周温书。
完了,还不忘放狠话,“记住了,你只能是我的。否则我弄死你。”
“不会。”周温书长长的眼睫毛闪了闪,神智终于回笼,“你没有机会。”
“没有最好。”得到了满意的回复,宁清乐得也要帮人整理衣裳。
抚着周温书这满头油光发亮的墨发,暗叹周温书人长得好就算了,连发质都比他强。
一个顺手在周温书手里夺过银白玉梳,美其名曰,“礼尚往来。”
只是他的手太笨,白玉发冠被他弄得有些歪…
“怎么我就梳不好呢?”宁清有些郁闷,感觉拿着玉书的手都不是自己的手一般,笨拙得很。
周温书笑,“不然…我自己来?”
“才不要。”宁清很固执,但也怕弄疼周温书,所以每梳一下都小心翼翼的。
至于周温书为什么能梳好这种傻问题,宁清是不会问的,因为不问也知道必然是天纵奇才,学什么都快。
只是,梳着梳着,宁清坏心眼就又来了。
他想叫周温书在人前出丑,最好丑到能摧毁他的谪仙形象,这样就没人来跟他抢人了。
他摸摸鼻头,“好了,我们走吧。”
“嗯。”周温书半点没怀疑宁清的技术,当即点点头,一个挥手,横放在草坪上的长榻就被收了起来。
同时,方圆间的结界也消失。
宁清从纳戒里拿出一个瞬行符,抱着周温书捏爆,按着沃向阳给的方位瞬行而去。
他们落在一座古老的宫殿前。
宫殿占地很广,广到一眼望不到头,也非常的恢宏大气,但如果不是以黑色为主打的色调的话,宁清都要叹一句鬼斧神工。
只是,恢宏归恢宏,破败也真破败,宫墙,梁柱,屋顶坍塌的坍塌,一看就知道定是历经雷暴风云。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直觉不对。
不止因为这里的破败,更是因为这里的气息与围困宁清的暗黑之气很像。
心有灵犀一般,二人互道了一句,“要小心。”完了,还很默契地找寻对方的手,十指相扣。
恰在此时,宁清脑中的传音又来了,“小门主别来了,快走~”
是沃向阳。
声音比起之前还要急切,但急切之中又满藏着痛苦。
“坏了。”宁清没心思去观摩那样残垣断壁,“沃向阳他们一定是出事了。”
“我们快走。”周温书拦腰把宁清抱起,脚尖几个轻点,人已经蹿进了深宫大院。
越往里走,气息就越发的暗黑。
周温书觉得很奇怪,“从未听闻沧海森林有这样的地方。”
别说听闻了,就算是重生回来的宁清也都不知道呢。
要不是觉醒了前世的记忆,知道
后来的自己是死在向言的魔功之下,他都要怀疑是因为他的重生打乱了位面里的秩序了。
宁清抿了抿唇,冷声开口,“是那些东西藏的太深。”
“再深也得给他挖出来。”想到那些东西差点害死宁清,周温书整个人如同一块千年寒冰,冻人十足。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宫殿的大殿,灰尘遍布,蜘蛛侠更是无所不在。
空气里尽是闷闷的霉味儿,但却也比外头完好些。
不过,却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周温书原地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北辰宗留下的独有印记。
他抿了抿唇,指尖快速捏了个决,“去。”
结果,直接送成了网线还没来得及蔓延出去,就已经消散在空中。
周温书眉头不由蹙起,“阿玉,能感知到他们在哪吗?”
宗门之间都有自己的特殊的感应自家弟子存在的特殊术法,比如北辰宗,他们用的是一线牵。
只要两人,甚至是多人一同捏决,生成一线甚至是多线的网,然后绑在每个人的手拇指,就能在短距离内感应彼此。
但前提是,被感应的一方没有单方面切断感应线。
看到周温书找人失败,宁清也就更加断定了沃向阳等人出事了的想法。
当即放出一只蝴蝶来,因为蝴蝶通身呈着淡淡的紫色,只在羽翅尾部点缀着零星白。
很是漂亮,但却被没什么文采的宁清随便给它取名——紫蝶。
“紫蝶去,务必找到人。”
玄清门立世千年,除了出神入化的剑术之外,最值得炫耀的莫过于后山上养的那群蝴蝶了。
据说是开山老祖的意中人喜欢蝴蝶,老祖便把大把大把的灵蝶抓到玄清门后山圈养。
一开始时只为了讨得爱人的欢心,后来他发现那些蝴蝶经山中精纯灵气的孕养,生命竟然比寻常蝴蝶长出数十倍,甚至都不止。
后来,更是慢慢地凝出灵识来。
因为老祖某一天突然发现,它们——竟然能听懂人话!
可真稀奇。
后来,也就顺理成章地被玄清门弟子们当成了至宝,给它们最好的修炼环境,助它们早日得道。
虽然这个“道”于这些蝴蝶来说还是个未知数。
大约也是尝到了“甜头”,这些蝴蝶们竟然不愿离开了。
经过世代的繁衍,时代的变迁,灵蝶慢慢地就演变成了玄清门弟子们人手一只的灵宠。
第32章 同生共死的决心
灵蝶间的感应或许是比人来得强些,所以每次出门在外找不到同门师兄弟姐妹时,玄清门的弟子们都会放出自己的灵蝶。
以至于,灵蝶在玄清门的地位约莫等于剑了。
当然了,这些灵蝶们也挑得很,特别是灵识强大的灵蝶,它们看不上的弟子,它们是绝对不会跟的。
而宁清手上这只,少说也活了四五年了,虽说修成人形是未知,但是已经蝴蝶中长寿中的长寿了。
紫蝶收到命令,并没马上离开,而是落在周温书的肩头好一会儿,才在宁清的笑骂声中飞走。
宁清说:“嘿,你竟然也贪恋美色啊!告诉你,他是我的。”
“美色”一词从宁清嘴里出来,绝对不会有很好的意思,但周温书却一点儿也不生气。
他甚至庆幸他的母亲给了他一副好皮囊。
有记得初遇时,他被宗门里的小朋友欺负,整张小脸都弄得有些脏,但宁清火眼金睛,“好漂亮的小脸,小爷我护定了。”
已是陈年旧事,但现在想起来周温书仍旧有点无语,但也真庆幸有张拿得出手的脸,不然他们两人之间,怕是没有现在的。
若是在平时,周温书肯定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来回应宁清了,但眼下前方局势未明,他不敢任性。
他紧牵着宁清的手,步步跟紧紫蝶。
原以为紫蝶会带着他们绕好久,却不想只是绕过大殿,来到因为长期无人打理而繁茂过度的后花园。
蔓藤交错得像个密密麻麻的网,布满整个花园的同时,荆刺也是很多的,与其说这是一个后花园,倒不如说是荒野丛林。
至于花,偶尔倒是有那么三两朵在点缀,但大多都只是红色,黑色,还有白色。
说得上单调,更说得上诡异。
但两人都没时间去探究,全心扑在那些个生死未明师兄弟姐妹身上。
宁清在原地瞅了一会,跟着紫蝶走向那条明显是被人踩踏出来的小路,“走。”
周温书没有异议,只是在走的时候,脚步却先了宁清半步,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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