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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哦,分明是他一只魅魔一把、猫粮,一把水把自己和小暖养得这么好的。
“好啦,别喵个不停了。”这次,站起来的清野女士挺胸收腹,终于达成一只手把凉猫揽起来的伟大壮举:“阿治,糕点很好吃,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宫治把猫包递了过来:“等回来后我会第一时间登门拜访。”
“这些是准备的食物和玩具。”宫侑顺手把地上一包背在身上,准备直接搬到车上,推门时忽然想到什么问了句:“对了清野女士,景夜在忙吗?”
他还以为夜会一起过来的呢。
“嗯,那孩子啊,”清野女士眨眨眼,想起方才宫治说的'学习努力',干脆借用过来:“在家写功课呢。”
“说是不写完作业绝对不会出门。”
“是、是吗。”宫侑干笑两声,没想到我妻景夜在家是这种热爱学期的人设。
避免之后学习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宫侑很迅速把东西装箱放好,拎着两个猫包一并摆好。
“那再见啦,小治小侑比赛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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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用双休加班换到了明天一天休息这就是社畜的世界吗——
第49章
“一切…结束了?”
身旁戴着鸭舌帽的少年低声喃喃,一旁的大叔闻声侧过头:“系啊,你来晚咯。”
他来时第三局已近尾声,双方实力悬殊, 自然没打到加时。
我妻景夜微微抬眼,望向场中正在击掌欢庆的稻荷崎众人,唇角弯起一抹玩笑的弧度:“如果我没来晚,大叔您觉得……我能成为像那个二传一样耀眼的选手吗?”
津久末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有梦想啊少年!那个金头发可是天才中的天才!”
这里是全日本高中生梦寐以求的舞台, 能在这里脱颖而出的人, 无不付出超乎常人的努力……和不可或缺的天赋。
这一点, 我妻景夜对此再了解不过。
大叔看着场上列队鞠躬的队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顺势递给他一本官方宣传册,
“不过、我看你也很有实力的嘛,要是对那名选手好奇的话,可以看看这里的采访,宫家双子,张扬帅气, 可是这届的夺冠热门人选。”
我妻景夜接了过来,翻到介绍稻荷崎的那页,团体照下面就是宫侑单人托球,手指点过那张照片,另一只手抬起鸭舌帽帽檐, “大叔,记住这张脸哦。”
“下次站在这里的还会有我。”
津久末顺着少年扬起的下巴,完整地看清他的面貌:“口气不小、不过,我记住了。”
“明年你真的在场上的话, 我请你吃烤牛舌。”
他只是个人到中年的无聊大叔,但偶尔被这种事点燃,做出匪夷所思的承诺算是弥补从未站上这里的国中时代。
我妻景夜伸出小指,赶在稻荷崎列队退场前迅速拉钩:“再见啦,不知道名字的好心烤牛舌大叔。”
跑的倒是挺快。
津久末摇头失笑,虽不觉得这少年的话有多可靠,却莫名对明年生出了几分期待。
大概是因为……那件红棉袄实在太抢眼了吧。
他揉揉额角,离场前望见对面看台那面黑底队旗,又轻轻摇了摇头。
——要回忆,不要追忆。
还真是相配啊,都是这般嚣张又明亮的家伙。
*
宫治是在比赛结束后收到景夜的短讯,前两日稻荷崎的比赛都被安排在上午,这边众人刚要列队去拉伸,宫治看清消息,拿起外套。
“前辈,我出去一下,一会去三馆找你们。”
正嚼着糖渍柠檬的宫侑“啊”一声把果肉咽下去,口齿不清:“他去干嘛?”
他们在东京没什么熟人,这么急匆匆的……该不是吃坏肚子了吧?
看清短信内容的角名瞥了宫侑一眼,再看他那副自信满满、逻辑自洽的模样,一时沉默。
怎么会有人……能盲目自信到这种理所当然的程度?
“你不给景夜发个短讯?”角名穿上外套,双手插兜路过时'好心'提醒一句。
“哈——”
“我为什么要给那个小鬼主动发消息啊。”
角名伦太郎脚步一顿,站在原地盯着宫侑几秒,最终藏狐像是看无药可救的家伙一样叹气摇头。
没救了,这种人只适合一巴掌扇上去。
“各位,穿好外套去拉伸放松一下。”
“是!”
裹着纯黑羽绒服的宫侑懒散站在队伍末尾,虽然说着不会主动给景夜发消息,但还是不由自主摸上放在兜里的手机。
发短讯什么的,有什么大不了。
【我们赢了。 】
这边我妻景夜刚坐在长椅上,旁边是在贩卖机前买热饮的宫治,感受到手机的震动,景夜掏出看了眼,轻诶一声:“阿治没跟侑说我来了吗?”
宫治把抹茶拿铁递给他,学着景夜的神态:“诶,我没告诉侑那家伙吗?”
“学的一点都不像哦,治前辈。”
“尾音上扬,瞳孔要表现出惊讶的反应。”我妻景夜鼓着脸重复表演一遍:“怎么样,这次学会了么。”
“嗯呢。”宫治拿过景夜放在一旁的手机,点开相机:“学会了,景夜、前辈。”
“咔嚓。”
照片定格。
屏幕上,戴着鸭舌帽的少年微微抬头,亮闪闪的狗狗眼里满是惊讶,脸色泛红,不知是被热饮烫到的还是为何,嘴巴张开成' o'形。
宫治的拍摄角度不错,正好卡在红色棉袄上方,甚至他自己就在屏幕当中,偏过头,半掩的灰眸温柔注视着景夜,盛满笑意。
像是某种冬季浪漫双人合照。
……唔,挺好看的。
插上习吸管的我妻景夜盯着屏幕,发出真诚的疑问:“阿治你不喜欢我的外套吗?”
被大红色亮花眼的宫治偏过头按了发送键,昧着良心说着:“喜欢。”
“我们小夜穿什么都好看,对了……”
一口气喝半罐的我妻景夜疑惑抬起头:“什么?”
“春高结束后一起去逛逛冬季服装吧,我想买点衣服。”(顺便想方设法把小夜这大红大绿的配色换换
我妻景夜没意会到宫治下层深意,答应地很流畅。
那边正被北信介按得呲牙咧嘴拉伸的宫侑感觉裤兜一震,连忙举手示意:“北前辈、前辈,来短讯了,我看一眼!”
宫侑盯着手机,本就被拉伸迷离的眼睛和青筋一起蹦了起来。
宫治和夜与宫侑:?这对吗?
他们聚在一起拍照为什么不带他。
不对,重点不是这里……夜来东京了,还看了他们刚才的比赛! ?
举着手机的宫侑慢吞吞在北信介的视线里慢吞吞挪动:“北前辈,治他消极拉伸,我能去把他找回来吗?”
理由冠冕堂皇程度max!
宫侑还在为自己的说辞自喜的时候,北信介已经注意到一块回来的两人:“不用了,他们回来了。”
宫侑:……
太没品了治,要是他肯定要拉着景夜去看接下来的比赛。
作为稻荷崎知名'坏脾气'二传,宫侑觉得自己负担这个名头实在太过委屈。
你看,这种双人出行的时刻没有叫自己,他都能依旧原地拉伸,没有爆发,该是多好脾气的选手啊。
“好了,拉伸的差不多了,阿侑你……”北信介的话说到一半,身下人已经揉着脖子冲了出去,
“猪治!!!”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宫治更烂的兄弟吗!
完全不会有的啊! ! !
……
“?所以,侑你就因为这种事上去咬了景夜一口?”
北信介捂着脑袋,倍感头痛。
刚才没能拉住宫侑的动作是他反应慢了,但当小狗一样上嘴啃人,确实也是众人没能料到的一点。
原本要去吃午餐的众人只能再度聚在休息室内,看着原地认罚倒立的宫侑沉默不语。
主要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阿!
咬都咬了,他们这些非当事人拉完架后更应该原地消失,角名安静地缩在人群最后,那张脸上难得出现明显外露的崩溃感。
早知如此,他一定不会撺掇宫侑发消息的。
好在下今日份赛程稻荷崎已经结束,不然光凭这个死犟的宫侑,想想都要头痛。
“北前辈我没什么事。”拎着冰袋冰敷的我妻景夜摆摆手。
宫侑的那下没用多大力,大概只是气势汹汹地朝宫治扑上去时,脑袋短路看到挡在面前的他自己,于是顺势拥抱并且低头轻咬了一口吧。
宫治找了替换的冰袋过来,看着他被冰红的手掌,一时没什么好气,但现在大家都聚在这里,有什么话也都不适合现在讲。
北信介同样如此认为,在确认我妻景夜不需要找队医时,暂时和前辈沟通先让其他人去吃饭,屋内只留了加角名伦太郎在内的五人。
“好了,先站好吧。”
从墙上下来的宫侑蹭蹭手上的灰,难得轻声给自己辩解:“对不起夜,疼不疼。”
“我其实想咬治的。”
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的宫治:“?”
前辈我真的不能扇一巴掌上去吗?
他看爱情片里让人清醒用的一般都是这种方法诶。
北信介站起身,走到垂头的狐狸面前,抬起他的下巴,眼神直视:“宫侑,你不是小孩子了。”
“应该清晰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更应该知道要如何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被定在原地的宫侑眼神飘忽,犹如一盆冷水终于泼洒,宫侑拽了拽自己衣角,朝着景夜的方向看去。
那边还在揉着被咬痛的手掌,眉头都快皱成一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宫侑知道自己咬下的力度,绝对没有我妻景夜说的'轻咬'一口那样,他承认刚才起了几分报复的心思,更是格外不成熟的做法。
只是……
为什么夜只给治发了短讯,不给自己。
大概就是因为这种想法,他才会那样做吧,确实很不理智,还给小夜带来了困扰。
宫侑深呼吸一口气,深深鞠躬:“景夜,对不起!”
“哼。”宫治抱着胳膊轻哼一声。
“还有治,我不该对你生气。”边鞠躬边转身的宫侑及时意会,并顺势给面前的北信介道了声歉:“抱歉,麻烦北前辈了!”
宫治的表情终于缓下来些,他上前轻轻拍了拍宫侑的侧脸,“下次好歹冷静一点啊,小夜被你咬的很痛。
垂头丧气的宫侑闻言,思索不过两秒接上:“不然让夜咬我一口?”
我妻景夜:“?”
第50章
“咬一口什么的……”
“宫侑,你是还没清醒吗?”宫治扶着额头,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有这种咬一口还一口的想法,是小孩子吗,这么幼稚。
宫侑垂头盯着坐在位置的我妻景夜,低声嘟囔一句:“没什么吧,我愿意被夜咬的。”
硬要选在场一个人的话,不如说他只能接受被我妻景夜咬一口。
立在角落的角名伦太郎待了两秒, 拉开门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以后这种不属于人类应该进入的世界, 请不要让他参与一点。
好在, 景夜的咬痕并不严重。
并且在他光速甩手,拒绝咬一口的提议后,这件事也被揭过一篇,除了宫侑要在比赛结束后上交一篇三千字的检讨书。
宫侑:“……”
能口述吗,手写怪累的。
第三日的比赛就在化悲愤为力量的宫侑手中迎来重点。
【春の高校バレ- 】
我妻景夜又一次站在稻荷崎应援团内,区别于县内大赛,全国赛事更为残酷,稻荷崎止步二分之一决赛,这样的成绩在一众参与者和外人看来,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成绩。
连续赛事斩获第三名, 是诸多高校可与不得求的奖项。
可是只有球再度从眼前落地时,只有站在场上的他们知道自己有多么不甘心。
我妻景夜放下全程拍照记录的手机, 已经不需要倍数放大了, 光凭眼睛他就能看清大家眼神里带的难以忘怀的苦痛、沉重的挫败感与强烈的不甘心。
“输掉比赛是什么感觉?”
“哈——”
“我才不知道呢。”
“但是,IH的时候我们已经输了啊混蛋。”
“所以、才说,下次绝不会输掉了!”
宫侑望着不远处刚才为了救球扑飞出去的宫治,曾经和嚣张的声音此刻显得空洞。
但……我们还是输了。
我妻景夜忽然懂了,为什么每次他说要和前辈一起拿下冠军时,盖在脑袋上的轻柔重量,和耳边那句,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要相信前辈们啊。”
我妻景夜转过头,看向场内已经拽着列队的大家起身,从沉闷的应援团中离开,雪白的哈气在冷空气中消散。
快了,他就将以新生的身份入队。
到那时……
他能够成为夺冠的变量吗?
——他怎么能。
魅魔在人类世界里太孤单了,连迷茫时都只能绕着场馆闷头猛冲,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妻景夜回头看了眼悬挂着横幅的应援台,那双赤红色的眼睛本应该和破晓时分的光芒一般明亮,但此刻第一次染上暮色般的浓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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