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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荷崎魅魔不想被攻略(排球少年同人)——我们万岁

时间:2026-01-18 08:24:53  作者:我们万岁
  “白痴,我们训练用的可不是软皮球。”宫治压低声音斥道,“而且小凉已经很累了,就算你想和它玩抛接球,也看看场合好吗?”
  耐力跑的三千米,对猫来讲,还是太远了。
  更何况带队冲刺的是宫侑,为了维持住第一的逼格(划掉)帅气英姿,我妻景夜没办法在最后一千米直接舍弃了呼吸,以燃尽的姿态压线冲刺。
  现在这副淡定自若的模样,全靠表面伪装,不然他早就箭步冲刺到无人的猫窝斯哈斯哈,舔着自己被磨红的肉垫。
  基础数据收集告一段落,填满信息的表格被送到场边的总教练手中,下一项是新生实战演练,分组名单即将宣布的背景音,是宫双子永不停歇的拌嘴。
  黑须法宗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揉了揉眉心。
  恍惚间,眼前这对针锋相对、吵吵嚷嚷的双胞胎,竟和他家里那只风雨无阻、叼着绳子非要出门遛弯的倔强柴犬重叠了起来,一时间连气都生不出,只想无奈地笑。
  “不理它,就是对倔狗最好的应对方法。”这是他养狗多年的独家心得,此刻用在双胞胎身上,竟也无比适用。
  当教练板起脸,选择无视三分钟后,全体新生噤若寒蝉,乖巧地站好,目光齐刷刷投向合上数据单、准备宣布分组的黑须教练。
  “A组:宫侑、高瀬祥、米田佑介、塚原和真……”
  “B组:宫治……”
  ……
  “E组:角名伦太郎……”
  “以上。十分钟战术讨论时间,随后进行循环赛,位置自行选定。”
  被彻底打消“带猫上场”念头的宫侑,伸手安抚地摸了摸小凉光滑的背毛:“那小凉就在这里,看着我赢。”
  他扬起标志性的、带着点嚣张的自信笑容,对着猫咪,也像是对着所有人宣告,
  “十分钟结束战斗哦。”
 
 
第9章 
  “你们,都打什么位置?”
  宫侑眉梢微挑,目光懒洋洋地从左扫到右,打量着眼前这群新生。数据测试平平无奇,没什么亮眼之处。
  如同角名那双狭长慵懒的眼能瞬间洞察天赋强弱,在排球和吃上有着近乎偏执追求的宫侑,也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只消一眼,便能嗅出球员身上那虚无缥缈却又至关重要的“球感”。
  不远处,被北前辈小心拢在怀里的小凉正打着哈欠,肉乎乎的身子软绵绵的,明明那粉嫩的肉垫拍在脸上都毫无力道,宫侑却无端觉得这小东西骨子里天生就带着股竞技场上的灵性。
  “阿治,你那边怎么样?”宫侑站起身,确认好队伍站位,视线掠过那个顶着奇怪发型的家伙,又补问一句:“角名?”
  直觉告诉他,三组队员水平相差无几。教练为了制衡,自然不会给他们分配什么强手。
  宫治秒懂自家兄弟的潜台词,但自从立誓绝不沦为宫侑那种低情商生物后,他的回应便格外熨帖:“挺好。”
  话音落下,原本还觉得这位银灰发色的池面有些疏离感的新生,周身瞬间阳光普照,喔,被夸了,感觉要飘起来了。
  角名默默颔首,不动声色地拉开半步距离,生怕被那过盛的傻气沾染半分。
  ——
  二楼观战台
  北信介将打着哈欠的我妻景夜轻柔放进铺着软毯的竹篮里,温热的指腹蹭了蹭它柔软的下巴,温声道:“累了就眯一会儿,嗯?”
  稍后的练习赛要打两到三轮,他作为裁判无法一直陪着它。本打算先将小猫送回猫屋,但那个扬言要它见证自己“BKing”时刻”的金毛坚决反对,不知从哪变魔术般掏出了这个带盖的竹篮递过来。
  “北前辈,小凉放这里就行,它乖得很。”
  竹篮边缘,我妻景夜懒懒搭着小脑袋:……呵。
  乖?
  他要是能开口,真想掀开宫侑的裤腿,让所有人都看看那几道新鲜的血痕,今早为了避开血珠,他才“仁慈”地改咬了那家伙的胸肌。
  可惜人类没有读心术,十分钟的战术商讨转瞬即逝。
  ——
  “——哔!”大见教练的哨声穿透空气,“A组B组一场地!CD组二场地!E组候补!”
  “是!”整齐的应和声响起。
  北信介立于场地边缘,目光沉静,示意发球区的宫侑准备。
  宫侑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来了!”
  与此同时,站位靠后的宫治低声提醒队友。队伍里的自由人闻声瞬间压低重心,后脚跟微微离地,动作标准,显然是经验老手。
  然而——
  宫侑单手持球,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意味,遥遥指向自由人的位置。
  “哔!!”哨响!
  空气骤然凝滞,秒针的滴答声在紧绷的寂静中被无限拉长、压缩……直到压哨的第八秒!
  球被高高抛起,在空中形成一道漂亮轨迹,宫侑动作干脆利落,手掌与排球接触定点抽击。
  赏心悦目。
  砰!!!
  排球擦着脸侧瞬间掠过,焦灼热度与风迫使自由人愣在原地,在反应过来后从尾椎骨蔓延的冷意侵略直上。
  快!太快了!快到思维完全空白!这……真的是新生能打出的球?!
  巨大的声响甚至搅乱了隔壁二场的节奏,正欲扣球的银岛结动作一滞,眼睁睁看着自己脱手的球软绵绵地弹飞,撞上观众席墙壁无力滚落。
  而“始作俑者”却浑然不觉,正仰着头,朝着观众席某个方向兴奋挥手,金发在灯光下跳跃:“阿兰!录下来没?!刚才那下手感绝了!!”
  ——
  绝佳观景位上,我妻景夜眯起了泛红的猫瞳,那八秒的绝对掌控。
  冷硬、强势、睥睨众生……是需要凡人仰望的上位者。
  更是它意识深处,最渴望撕碎、玩弄、彻底征服的那类存在。
  与我妻景夜的蠢蠢欲动截然不同,场下那个金毛狐狸对此一无所知,他轻描淡写的一次认真,吸引的不止是新生敬畏的目光,更有自家猫咪眼中悄然弥漫开的、危险的猩红。
  “喂,白痴!继续发球,别摆那副蠢样了!”宫治隔着球网,没好气地催促。
  宫侑背过身,只留给众人一个张扬的金色后脑勺,随着哨音再起,他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穿透全场:
  “——你们几个,也别跟木头桩子似的杵着!”
  只一眼扫过对面松散站位,宫侑眼底锐光一闪,他后撤三步,助跑起跳,动作流畅得如同猎豹扑击!
  挥臂!击球!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排球蛮横地撕裂了对面仓促组成的拦网,如入无人之境,狠狠砸向地板!
  “嗷!”连全神贯注盯着金毛的我妻景夜都被惊得炸了毛。
  对场的早间春训更是反应不及,脖子卡卡顿顿地转向球落点,声音发颤,
  要是没看错的话,那个位置……没有压到线?
  深吸一口气的他靠近被称作‘samu’的队长,刚想确认,就听场外传来一道沉稳男声,
  “出界。”
  正准备第三球的宫侑身体一僵。
  果然,场边两道死亡凝视如芒在背,大见教练用口型一字一顿地无声威胁:宫、侑、动、动、脑、子——
  精度欠缺,只知蛮力……失误是必然。
  宫侑对此心知肚明,他闷头走回位置,B组的发球软绵无力,勉强送到后场,被米田佑介接起,算是个勉强到位的一传。
  或者说,对此刻的宫侑而言,这种层级的比赛,根本没有“不趁手”的一传可言。
  他眼角余光飞速扫过对面动向,手腕轻巧一压,球便如被无形丝线牵引,精准地送到了侧翼那片无人盯防的“真空地带”。
  喔,好顺手的一击,注视着球路轨迹,换位的宫侑慢悠悠在心底想着:
  这个位置,无论是直线、斜线和吊球都……闭着眼打都该得分!要是这都能丢分他绝对会把那蠢货骂到灵魂出窍!
  ……
  事实证明,他确实“说到做到”。
  “喂!那个谁……算了,名字不重要!”宫侑话头卡了一下,旋即不耐烦地摆手,仿佛多花一秒记住对方都是浪费,
  “啧,先解释一下,那种送到嘴边的球你是怎么打飞的?赛前不是明确说了要偏低轻远的球吗”
  “怎么,对我不满意?”
  被逼问的高瀬祥僵在原地,脸色发白,嗫嚅道:“不不是的,很满意……但我刚才在中线位置,实在赶不过去……”
  “嗯?”宫侑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理解对方意思的瞬间金发炸毛,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逼近几步,声音拔高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崩溃,
  “——哈??!!”
  “那不是跑两步就能够到的球吗?!你是没长腿还是腿是摆设?!!”
  我妻景夜漫不经心地舔了舔前爪,啧,金毛的味道变了,浓烈的怒气隔着老远都呛鼻子。
  有点……饿了。
  场下宫侑还在持续输出火力,即使被宫治捂住了嘴,依旧不甘心地手舞足蹈,喉咙里发出“唔唔”的愤怒呜咽。
  我妻景夜异色的猫瞳扫过全场,很好,没人注意这边。
  自由的小猫咪(划掉)高贵的魅魔大人,可没兴趣被圈在充满人类暴躁汗臭的地方,就算晚上得跟那对聒噪双胞胎回家吃饭,现在也是他的自由时间!
  小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溜出竹篮,拐进体育馆角落的阴影处,光影变幻间,蜷缩在墙角的少年取代了猫咪。
  卡其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瘦削的肩头,勾勒出少年特有的单薄感。
  他垂着头,细白的手指正跟那条红色领带较劲,反复缠绕翻转,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几缕稍短的碎发不听话地垂落,贴在微微泛红的精致脸颊旁,平添了几分凌乱的……诱惑。
  领带的结又一次散开,我妻景夜泄气地靠在冰冷的墙砖上,漂亮的眉头紧蹙,眼神飘忽不定。
  就在这时,两个挽着手、说说笑笑的女生身影闯入视野。
  他眼神倏地一亮,像发现了救星。
  “学姐——!”清亮又带着点软糯的少年音瞬间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和无助。
  他像只敏捷的小鹿,几步就跑到她们面前,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能……能麻烦学姐帮我系下领带吗?”他双手撑在膝盖上,45度角仰起那张杀伤力十足的脸,圆润清澈的狗狗眼盛满了无辜和恳求,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像带着钩子,
  “我我有点不会……”
  我妻景夜太懂得如何利用这张极具欺诈性的皮囊了。
  他微微歪着头,即使不笑,唇角也天然带着点纯真的弧度,足以让任何人心软。
 
 
第10章 
  夜宫空海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等她反应过来,手指已经鬼使神差地伸了过去,三两下系好了那个困扰少年许久的领带结。
  “好好了。”夜宫脸上有点热,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叠得整齐的手帕,塞进少年手里,“这个……你拿去吧。”
  顺从接下的我妻景夜照着她指向的位置擦了下,一道显眼灰痕落在上面,他眯起眼睛,朝着夜宫和她身边的同伴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那谢谢啦~”
  隐约记得灰毛和黄毛似乎是不同班级的,我妻景夜告别后,拽了拽规整的领带朝教学楼走去。
  唔,高一年级的…五班还是四班?
  爬上三楼的我妻景夜站在命运的岔路口低声喃喃。
  “邦!邦!邦!邦!—”
  还没待他想好,一阵激昂的琴声毫无预兆钻入耳。
  那旋律……强势的不容置疑,说不上来的情绪似菟丝子般攀上心脏,汲取营养,随着减缓的琴声连心跳都变得微弱。
  什么嘛,结束了吗?
  恍若回神的我妻景夜定了定神,松开不知何时紧握到骨节发白的拳头,才欲探究,重音再度敲响。
  “邦邦邦邦!!”
  “啊—”
  短促的叫声从喉底挤了出来,像是心脏被狠狠攥紧,捏爆后发出的炸裂回响。
  冷汗瞬间浸透额发,后背更是洇湿一片紧贴着冰凉肌肤。
  搞不清状况的我妻景夜几乎是凭着本能,粗暴地闯入想将其打断,门应声滑开一道缝隙。
  可里面……空无一人。
  诡异的死寂取代了琴声,我妻景夜攥着胸前的布料,平整衬衫此刻皱成抹布,心脏在胸腔里失序狂跳,濒临失控。
  他试探着向前迈进。
  突然间!
  一个修长人影毫无预兆地从门后墙壁倒吊下来,轻佻华丽,带着夸张弹舌的熟悉嗓音,如同惊雷在头顶炸响。
  “咩嗨——”
  我妻朝来眨眨眼,金色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金属般冰冷的光泽。
  “啊!”
  惊吓声戛然而止,我妻景夜瞳孔皱缩,抱着胳膊猛地后撤一大步,动作快过思考,他几乎是本能的,用尽全身力气,把那道厚重木门拍了回去。
  “哥哥你好,哥哥再见”
  门板结结实实拍在兄长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冶的脸上,这次‘啊’的换了个人,揉着自己快成纸片的鼻梁骨,我妻朝来轻落在地上把门拉开,
  “喂,这么久没见就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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