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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荷崎魅魔不想被攻略(排球少年同人)——我们万岁

时间:2026-01-18 08:24:53  作者:我们万岁
  “快下雨了。”
  “嗯?”宫治脚步一顿,偏头看向他,“又闻到那种泥土混着断裂草叶的味道了?”
  侑的嗅觉比起味觉敏锐地多,小时候就是,总会突然说出空气中的细微味道,并且失手很少。
  邻居家的奶奶拎着菜篮慢悠悠路过,双子挥手打了个招呼。
  宫侑含糊应了一声:“差不多吧。”
  “还有……甘甜的味道。”
  很难描述清楚,硬要类比就是幼时在田野间随手拔起的草木根叶,送进嘴里微微泛甜的感觉。
  从嗅觉跳到味觉可是治的专属领域,他垂着眼睛在草地上搜寻:“有了!”
  跟在两人脚边的我妻景夜伸了个懒腰,竖起的猫瞳视线跟着被称作‘samu’的少年,小心地滑了下去,隐没在路灯找不到的阴影当中弯腰摸索。
  宫侑的视线随着治逐渐下滑,直到啪唧一声踩到湿润泥土。
  “诶诶!”
  我妻景夜费力咬着不省心的金毛裤脚……两秒后,两人一起滑了下去。
  刚摘了一株的宫治仰头,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上方滑下来的两个笨蛋结结实实撞了满怀。
  宫治:“啊—”
  宫侑:“啊!”
  凉猫:“wer~”
  刚摘的草叶不知道飞到那个角落。
  乡下的夜,没有光污染的侵扰,纯净的如同墨玉,没办法的宫治顺着力道仰面躺在草地上,湿润柔软。
  清透的夜与月在空中高悬,侑的声音带着点孩子气的困扰,抬手指向天幕深处:“阿治,凉,那个光点是什么。”
  宫治循声望去,“哪里,喔笨蛋,那是星星,star啦。”
  “这样吗。”
  宫侑的声音低了下去,
  “真好啊,仅一颗光点,黑夜就成了美丽的星空。”
  我妻景夜跳上宫侑大腿,顺着少年指向的方向,也抬起脑袋。
  他总是在闷头往前,在他们的世界里,天空只粗暴地分为黑夜与白昼,日月星海不过是些模糊遥远的概念。
  原先他不觉得那样的天空有什么问题。
  “小凉也很喜欢这里呢。”
  ——但是,不知不觉间他果然更喜欢这里了。
  samu和tsumu,治和侑,他们是很好的人。
  当这个念头清晰无比的浮现在脑海时,我妻景夜脑袋一僵,连带着蓬松尾巴都直挺挺竖在半空。
  他怎么能对储备粮产生这么高的评价?!
  不行不行!!
  我妻景夜倏地弓起身子,炸开的毛发微微颤动。
  他盯住两个指着星星,不知道在讲什么的少年,一时间很想用爪子死死挡住脑袋,草坡下的清透河水还在不停流淌,日夜不息,迸溅出不属于魅魔的急促心声。
  彻底站起身的我妻景夜晃了晃身体,自己是不是遗传了什么心律不齐的病症?
  “喵呜—”
  “啊!小凉又咬我啦!”
  这突如其来的东京惊得宫治手一抖,又把好不容易发现的四叶草掐断了嫩茎,不过此刻,这完全不是问题。
  “哈哈哈,小凉做的好!”宫治拖长声音:“还有蠢侑你知不知道现在的表情超级傻诶。”
  晚风骤然大了些,地上零落的樱花裹了少年满怀,宫侑紧抱着小凉,而宫治的笑声回荡在春夜里。
  双生,是上天赋予他们最好的礼物。
 
 
第12章 
  宫侑缀在身后,交替着单脚蹦跳向前,在险些砸在治后背时忽然开口:“阿治,小凉,来比赛吧。”
  “什么?”
  “比谁最先到家,输的要请一顿烤肉大餐。”
  宫治垂头,与怀里那双在夜色中依旧亮晶晶的猫瞳对视一眼,下一秒毫不犹豫抱着小凉跑了起来,清亮声音传至身后,
  “好啊侑,那我要吃高级和牛——”
  “喵~” 景夜要吃烤猪肋条。
  笑声融进夜色,敲碎数片星光。
  这场临时起意的比赛没有胜者,因为双子抱着膝盖气喘吁吁,蹲在家门口冰凉石阶上时,才意识到把钥匙落在了教室内,连带着书包里今晚需要完成的作业内容。
  正因如此,两人抱着膝盖,陷入‘啊好高兴不想写作业’和‘啊好累啊想回家’天秤两边当中迟迟做不下决定,如若两朵被霜打蔫的阴暗蘑菇。
  头顶一片乌云。
  我妻景夜蹲在围栏,圆溜溜的眼睛依旧固执着盯着黑暗中的唯一清晰光点。
  下午搞得太迟,北信介怕他们太累暂时把补课取消,肚子咕噜噜叫的双子对视一眼,同步冒出一个问号,
  “治/侑,你带钱包了吗?”
  “没有/带了但里面只剩空气。”
  两人绝望地揉着脑袋,在原地转起了圈圈,最终在无家可归的逼迫中,选择冲回学校拿钥匙,也是这时,还在疑惑两个‘傻子’怎么不进屋的景夜,才后知后觉地明白知道他们在苦恼什么。
  景夜又望了眼天上的星星,随后从窗口蹦了进去。
  隔着玻璃,黑猫蹲在屋内,歪着头,澄澈猫瞳里写满无声疑问,
  “喵?”
  你们不知道后院的门一直没锁住吗?
  在大脑没理解究竟发生什么之前,宫双子已经换好拖鞋站在客厅中间,沉默盯着我妻景夜扒拉着自己的陶瓷饭盆。
  “bang bing pa——”
  像下班的无力社畜看着正在闹脾气的倔强柴犬。
  黑须法宗:hi,是在叫我吗?
  宫双子在景夜猫工制造的背景音中,匆忙把莫名画面从脑中抹去。
  “乖孩子,别敲别敲了。”
  还没来得及把被草土沾湿的外服脱下,宫治急匆匆把冻干倒了整碗,眼看安顿好‘自家柴犬’,拖长声音
  “孩子他妈,今晚吃无敌辣的方便面加两颗蛋如何?”
  虚弱接受这个称呼的宫侑从洗手间出来,点点头走向热水壶,咕噜噜倒满后蹲在机器面前等水开,
  “孩子他爹,不然谁学学做饭吧。”
  ——家里,还是需要有个会做饭的人更好吧。
  把两桶泡面摆在餐桌的宫治欣赏了一下整洁的冰箱,并展示给侑看:“香煎空气,油炸冰块,侑你想要哪个?”
  倒在地上的宫侑深深叹了口气,男子高中生居家日常,果然还是不适合他们。
  这一晚,双子被景夜引着做了同一个梦。
  “啊!——”
  双眼无神的宫双子坐在教室,一个呆愣着看着窗外的操场,一个左歪右晃眼皮打架。
  不过最终结果并没有什么差别,被拎出去站在教室外清醒的双子同步闭眼打了个哈气,困意猛烈间,两人下意识扭头看向对方。
  ……
  就算我们是双胞胎,也大可不必有如此默契。
  两分钟后,一年级走廊上,赫然出现两具睡得无比安详,仿佛与世长辞的‘尸体’。
  从厕所出来,路过的角名脚步一顿,为报当初一鸟之丑,咔嚓咔嚓一顿,成功给两人睡颜贡献出百八十张照片。
  那一天的好友,解封起来)
  被下课铃叫醒的宫治揉着酸疼的脖子,发现消息栏一眼滑不到头。
  屏幕上,侑的大腿正豪迈地岔着压在自己胳膊上……
  怪不得一觉醒来自己胳膊比铅还沉,没有精神头找侑算账的他软趴趴倒在桌面,浑身散发着生人勿扰的气息。
  发尾稍长的头发乖顺地贴在颈侧,角名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发顶,新长出来的,与银灰色截然不停的纯黑发根格外显眼。
  原来是染的啊。
  ——
  “话说,研磨你的头发,还要继续染吗?”
  手指缠上头发的孤爪研磨点点头:“还会染的,不过再等一段时间吧。”
  现在这个长度他很满意。
  推着球筐的山本猛虎轻哼一声,下巴微扬,他就不需要那么长的发型来隐藏自己,只有那种没有力气的小不点,才会捣鼓发型……还游戏机不离手!
  他的眼神不自觉飘向那颗布丁色的脑袋。
  “猛虎,小心——”场边突然传来惊呼。
  发球的队员已经缩起脖子,准备好迎接副攻的怒吼,但当那颗球无限逼近山本的后脑勺前,意外之中被一只细瘦手手腕挡了下来。
  一声不算响亮的闷声,研磨还在继续说着什么,没给那颗滚落出场地的排球半分眼神,声音依旧平淡,但很容易听出里面带着一丝丝怨念。
  山本猛虎:……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刚才那一下…好,好帅。
  随后山本猛地摇了摇头,明明是个连耐力训练都完成不了的小不点,他才不能觉得那个荒废训练的家伙帅气!
  “喂。”山本不自在地推了推球筐,声音闷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刚才那下谢了。”
  “最近那个有趣的新人都不怎么上线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碰面。”孤爪研磨捏了捏手腕,随后像是才觉察到他的存在,微微偏头,眼里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山本同学,刚才是在叫我吗?”
  山本猛虎额角的青筋猛猛蹦了两下:呵呵,这个小不点为什么这么气人。
  ——
  被关注的新人正在叼着新口味冰棒回去的路上迷了路。
  是的,高贵的魅魔大人,脑袋里竟然没有安装导航系统。
  我妻景夜迟疑地停在十字路口,望着街边别无二致,跟复制粘贴出来没两样的方盒子,很想拽着日本人的脑子问为什么要把建筑建得一模一样。
  这个时间点,连野猫都只肯懒洋洋地趴在围墙上,把自己摊成毛绒绒的猫饼,接受太阳的炙烤。
  我妻景夜吐着被冰棒染色舌头,盯着被烤到扭曲的空气,漂亮红瞳失去了高光。
  ——好热啊 。
  这刚几月,怎么就感觉日头已经能把他晒趴下。
  他猫着腰,专挑狭窄的墙根阴影处蹭去。
  七拐八拐之下,成功把自己送进完一片完全陌生的区域,抬脚时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垂头一看,是个灰扑扑的排球。
  “唔。”
  我妻景夜用脚尖拨了拨,硬硬的,脚感不是特别好,远不如家里软乎乎的毛线球。
  他向来对运动项目敬谢不敏。
  弓道不算,那个纯靠气场和脸唬人,要说准率简直低到没眼看,不过托弓道的福,当初可是拍了很多帅照,甚至出了专属写真集。
  其他的,也就是二哥回家的时候,心血来潮会陪他踢踢足球,偶尔被当足球踢踢。
  饶是如此,也不妨碍他觉得追着一个球跑还算有些意思。
  但排球?
  那种一看就容易糊成一脸的运动,我妻景夜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兴趣的。
  他甚至觉得,要是治和侑不打排球的话,鼻梁一定会更挺翘些。
  一闪而过的念头像只空调房里恼人的小飞虫,在脑子里嗡嗡转了一圈又一圈,鬼使神差地,吸空冰棒的景夜已经不由自主摸上了地上那颗沾满灰尘的排球。
  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掌心……
  怪不得tusmu的手指总是带着薄茧,硬硬的,原来是被这个东西磨出来的勋章。
  抬眼看去,面眼前是个空荡荡,被烈日晒得发白的室外运动场。
  彻底迷失在人类钢筋水泥迷宫里,找不着家的我妻景夜就那样孤零零站在球场中央。
  然后——
  他学着记忆中那两个笨蛋的样子,笨拙地,试探性地垫起了球。
  动作迟缓而生涩,甚至不敢一直抬头,生怕排球不慎砸在脸上,我妻景夜每一次触球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躲闪。
  但似乎捡起时,他的命运就与排球纠缠到了一起。
  因为……
  他再一次,彻底沉迷其中,忘记时间流逝,也忘记了回家的路。
  好在后院的玻璃门还敞开着,更好在邻居家的奶奶把他抱了回去。
  “是这家的孩子吧,小猫咪。”
  ‘尊老爱幼’的我妻景夜垂着脸蹭蹭老人的手指,随后喵了一声跳进院内,落地后他又回头,远远朝着邻居奶奶喵了一声。
  最近samu和tusmu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做,回家的时间比往常晚了很久,景夜跳上窗台时,屋里依旧空无一人。
  准备好的食碗和水碗他都没动,最近游戏被打得近乎通关,已经感受不到什么兴趣,他偶尔也就会在白日出去逛上几圈,不过更多时候,还是会去西边的草坡上放风。
  很奇怪……
  静谧流淌的小溪,虫声蛙鸣,远处在风中翻涌的,绿意盎然的稻田,本不该是魅魔会眷恋的风景。
  可他……就是无法抗拒.
  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这里啊。
  少年赤脚踩在松软微凉的田埂中,稍有慌神就会脚下一滑,‘噗通’一声跌进不停清浅的小溪中,清透的水四溅。
  现在他已经掌握人为制造彩虹的规律。
  更掌握如何不被发现,‘借用’他们的零花钱给自己买焦糖牛奶布丁吃。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我妻景夜下意识舔了舔嘴角,布丁的甜似乎还残留嘴角,他抬腿走了两步,熟悉的气息笼罩着他。
  “小凉,我回来啦。”
  宫侑几乎是飞扑过来的,整张脸都深深埋进他柔软的肚皮,大吸了一口又蹭了两下,毛绒绒的金发蹭的景夜有点痒。
  “喵—”人类,你闻起来不开心。
  啪的一声白炽灯光亮起,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是说不出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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