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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有躺进张缘一怀里,他只是想离张缘一更近一点。
张缘一靠坐在床头,垂眸看着左戈行的脸。
那张脸还是红通通的,带着滚烫的热度,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好。
左戈行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合上了眼睛,不到片刻就呼吸放沉睡了过去。
而那只系着平安符的手就放在张缘一的手心。
张缘一对着左戈行的脸看了很久。
最后他缓缓地收回视线,独自坐在没开灯的病房里看着黑暗里的虚空。
——
第二天一大早,陆助理推开病房门,发现张缘一靠坐在床头闭着眼睛,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睡了一夜。
听到他的动静,左戈行先一步醒了过来。
他的眼神清醒明亮,明显已经恢复了精神,看样子是好的差不多了。
左戈行用眼神示意陆助理出去,别吵醒了张缘一。
陆助理:“……”
他面无表情地退出病房,顺手关上了房门。
但他心里却刻薄的想着,总不能所有人都为了等张缘一而误了行程。
左戈行认真地看着张缘一的脸,忽然凑上去亲了一口,然后甜滋滋地笑了起来。
没一会儿,他又亲了下张缘一的唇,接着是张缘一的鼻尖……
就这样亲亲这里,再亲亲那里,时不时的把脸埋进张缘一的脖颈再深吸一口气,左戈行肆意妄为,把自己满足的不行。
最后他看着张缘一白净修长的脖子,咽了咽口水,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拉张缘一的领口。
张缘一平时穿得太严实了。
哪怕是现在领带也系的一丝不苟。
他就是想看一眼。
只看一眼。
就在他伸出手的时候,他忽然动作一顿,缓缓地抬起头,只见张缘一睁着眼睛,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左戈行:“……”
他抿了下唇,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是很快他又想到,他光明正大地亲自己男朋友又怎么了。
想亲就亲了!
他低下头,对着张缘一的脖子用力亲了一口。
张缘一轻笑出声,喉结传来震动。
左戈行啾啾啾地亲个不停,好像怎么也亲不够,最后一口咬上了张缘一的喉结。
张缘一顿时止住了笑容。
而尝到味道的左戈行立马沉浸其中。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张缘一喜欢咬他的胸口了。
他如痴如醉地轻咬着张缘一的喉结,再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细细舔.舐,呼吸越来越重。
买完早餐回来的司马风风火火地推开病房的门,对上张缘一看过来的眼神,他立马头也不回地退了出去。
行政经理不解地看向他。
司马却面无表情地坐在了陆助理身边。
陆助理瞥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虽然司马平时对左戈行的感情生活很感兴趣,但亲眼见到是另一码事。
他该怎么说。
他看到了自家老大在猥.亵张秘书。
左戈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张缘一身上。
一旦突破了亲.密接触的界限,左戈行就越发迷恋和张缘一的身体触碰。
有时候他真是恨不得长在张缘一身上。
张缘一眸色微深地看着坐在他身上的左戈行,手掌从下至上的抚摸着左戈行的身体。
最后,他捏住左戈行的后颈,哑声说:“医生该过来了。”
左戈行从他的肩颈处抬起头,情*翻涌的眼神犹带着不满足。
——
“恢复的很好,但还是要按时吃药,注意这两天少说话,如果回去之后晚上没有再发烧,那应该就是完全好了。”
陆助理看向医生问:“什么时候可以洗澡。”
医生合上笔帽说:“回去就可以。”
“谢谢医生。”陆助理点头致谢。
医生笑着看了眼张缘一。
“下次不舒服了也可以试试这款有奇效的药。”
面对几人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神,医生耸了耸肩说:“开玩笑的。”
走出去几步后,医生又摇了摇头。
“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现场的众人:“……”
护士笑着看向他们:“跟我过来办理出院手续吧。”
“麻烦了。”行政经理微笑着跟了过去。
左戈行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的味道恐怕并不好闻。
而他早上缠着张缘一亲了这么久,一向整洁干净的张缘一却没有一点异样,甚至还一直抱着他不松手。
张缘一回头看向左戈行,却见左戈行正看着他出神。
他轻声问:“怎么了。”
左戈行摇了摇头。
他拉住左戈行的手,出声说:“走吧。”
左戈行看向张缘一修长的手指,还有自己手腕上系着红绳的平安符,突然有一种脚踏实地的安定感。
这和每次为张缘一着迷的心动不同。
是一种更加确定又更加安心的满足感。
2
因为早上耽搁了一点时间,没来得及吃早餐。
飞机上,左戈行饿极了,怎么吃也不够。
那幅架势好像要把这几天损失的营养通通补回来。
说句实话,很少见到有人在飞机上饿成这个样子。
商务舱里频频有人侧目。
张缘一却很高兴,一直面带笑容地看着左戈行。
见左戈行吃得香,他还会时不时地喂左戈行喝口水,再帮他擦擦嘴。
“你好,麻烦再上一份甜品。”
空姐看了眼被男人整理好的餐盘,微笑着说:“好的,请稍等。”
张缘一笑着问:“还想吃什么吗。”
左戈行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缘一。
“想喝果汁。”
“好。”
张缘一应了。
等空姐过来的时候,他又要了一杯果汁。
看到左戈行胃口这么好,张缘一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过。
就这样一直不停地吃了半个多小时,张缘一帮左戈行擦去了嘴角的酱汁,温声问:“还想吃什么。”
左戈行摇了摇头。
“不要了。”
张缘一微皱了下眉头。
“吃这么少。”
其他人:“……”
左戈行的饭量到不了很夸张的程度,但也比普通的成年男人饭量大。
这次病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好好吃过饭,要不是在飞机上,张缘一简直想把所有的山珍海味都要喂给他。
连张缘一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左戈行的用心程度以及掌控欲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烈。
左戈行笑得很灿烂,碰了下张缘一的肩说:“吃饱了。”
张缘一笑出了声。
“要不要睡会。”
左戈行说:“不了……”
张缘一看着左戈行的眼睛说:“再休息一会儿吧。”
左戈行神情一顿,点了点头说:“好。”
他站起身,又看向张缘一问:“我想去厕所洗一下。”
“好。”
张缘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左戈行的背影。
忽然身后传来陆助理的声音。
“张秘书还真是事无巨细。”
坐在前面的张缘一双腿交叠,微笑着说:“应该的。”
“但左总已经是个成年男人,建议张秘书还是要恰到好处。”
张缘一面不改色地笑着回答:“谢谢,但我拒绝陆助理的建议。”
陆助理:“……”
司马转过头,看一眼张缘一,又看向陆助理。
最后他看向行政经理。
怎么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变的剑拔弩张起来了。
行政经理轻叹一声,什么也没说。
回来的左戈行看了眼安静的众人,抬起眼皮多看了陆助理一眼。
对上陆助理看过来的眼神,他又淡然地收回了视线。
“张秘书要不要靠着我的肩休息一下。”他笑着说。
张缘一看向他。
“好啊。”
——
站上洋城的土地,几人同时舒了口气。
海城繁荣兴旺,地广物博。
可终究还是比不上他们从小打拼的洋城。
张缘一看着这片熟悉的土地,又转头看了左戈行一眼,眼里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暗光。
终于回来了。
回来的他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做。
他要去向天辰集团辞职。
这样一来,这个瑕疵就不存在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
林助理一脸严肃地说:“西街那块地要卖了,包括西街八十六号那栋楼,我已经收集了会参与拍卖的几个集团的资料,就等着你们回来一起开会商议。”
重新换了套衣服的左戈行又恢复了平常的高大挺拔,脸上看不出一点的病态。
只有他的嗓子还带着沙哑。
“张秘书一起来吧。”
张缘一顿了一下,对上左戈行的眼神,他轻声应道。
“是。”
陆助理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据说西街八十六号很久以前是个有名的赌场,所占地方很大,被查封之后就一直放置到现在。
如今已经时过境迁,周围都要开发,这栋旧楼也要进行重建。
“西街并不是一块有价值的地,那些真正想谋利的生意人不会真的花大价钱要这么一个地方,其他那些实力不如白寅集团的也不足为惧,所以,真正的竞争对手只有这三家,还有天辰集团。”
林助理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平时对待天辰集团那样玩味。
张缘一眼眸微动,忽然有一种被天意安排的微妙感。
仿佛在这里的三年时间为的就是这一天。
他指尖微动,脸上有些出神。
“张秘书怎么看。”
陆助理突然出声,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了张缘一。
坐在首位的左戈行也转头看向了他。
面对安静下来的会议室,轻抬眼眸的张缘一第一个看向的是左戈行,随后面不改色地说:“我能问一下,这块地非要不可吗。”
“非要不可。”
这句话是左戈行说的。
张缘一对上左戈行的双眼,轻笑着说:“知道了。”
他看向陆助理,微笑道:“那就全力以赴吧。”
陆助理和他四目相对,暗藏的锋芒让会议室的其他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纷纷转头看向左戈行,却见左戈行也在看着张缘一。
片刻之后,左戈行哑声说:“张秘书,过来一下。”
张缘一神态自若地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左戈行。
“怎么了。”
“你过来一下。”
张缘一直视着左戈行的双眼,走到了左戈行身边。
却听左戈行小声对他说:“你就坐我身边不可以吗。”
他挑起眉,有些被气笑了。
众目睽睽之下就为了这点小事。
他低声说:“干脆我坐你腿上怎么样。”
左戈行眼睛一亮。
“可以吗。”
“不可以。”
张缘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抬眼看向台上的林助理。
左戈行叹了口气,好似特别可惜。
陆助理目不转睛地看着左戈行,随后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
行政经理轻咳一声,打破了寂静怪异的氛围,微笑着说:“林助理继续吧。”
林助理扫了眼陆助理,笑着点了点头。
“目前集团的资金链比较稳定,但还是要以一个合理的价格拿下这块地,为此,希望大家不要向任何人对外透露集团对这块地的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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