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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光(玄幻灵异)——岫青晓白

时间:2026-01-18 08:43:52  作者:岫青晓白
  他们都不是为鬼域之主悬赏而来的猎人,他们只是家住得离弃恨塔近了些,被无辜殃及的倒霉人。
  ——虚怪奔向他们。
  而商刻羽在夜飞延身后。
  岁聿云被重甲守卫以盾纠缠,无暇分·身。
  夜飞延也同样。
  他被逼得双目赤红。
  那虚怪还通极了人性,没有行动得太快,甚至中途还一顿,给这位神机会做选择。
  “你他妈的——”神低声骂道。
  说时迟那时快,商刻羽从后方推了夜飞延一把。
  然后看向停在附近的虚怪,对它说:“你来。”
  作者有话说:
  ----------------------
  商商:我死了你们就不用救了[墨镜]
 
 
第15章 不思量(七)
  咔哒。
  如折枝断叶般的细响,是虚怪发出的声音。
  这玩意儿在欢喜。
  它欢喜雀跃着化回丈高的模样,像一块布向商刻羽盖过去,没有过程,速度快极,贴上他身前的时便裹住了背后,穿过皮肤渗进毛孔,往身体里漫去。
  刹那之间,商刻羽皮与骨变得虚幻透明,脸庞、脖颈、手腕都成了黯淡的白,透过去能清楚地看见后方的石门石阶石壁。
  这白中还有一点一点、一团一团的黑在升起,由小变大、由细变粗,像是一个个符文,幽幽腾转绕旋。
  商刻羽指尖轻轻动了动,垂下眼睛。
  也是这一刹那,神墓里响起一声清鸣。
  一声自天地外来的清鸣,响彻在凡尘地底。
  视野便发生了变化,巨大的鸟翼从石室里扫过,拖出长长的、赤红的流光,光中落下火苗如雨,顷刻间点燃整个神墓!
  这是只朱雀。
  上古凶禽披火羽,爪喙锐利,但并非弃恨塔前岁聿云唤出的幻影,它虽也无血肉骨骼,却带着强大的、磅礴的、凶悍的、已然凝成实质的神魂之力!
  “这小子被刺激出了元神……”夜飞延的轻声呢喃。
  商刻羽抬起头。
  附着在他身上的虚怪亦做出动作,怎么裹住商刻羽的就怎么松开,速度快极,没有过程,惨然大叫,仓皇逃窜!
  朱雀一晃便至,正正堵住去路,口一张,吐出灼炎。
  刺眼火光将虚怪吞没,它嚎叫得凄厉,但太短了,根本听不见。
  不过另一道声音弥补了它的临终缺憾。
  轰!
  被朱雀灼炎波及的石室一角,全然塌陷。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
  神墓里的老老少少惊恐尖叫。
  但紧接着——
  砰!
  又是一声裂地的响。
  夜飞延暴起挥出一巴掌,打得剩下那个还是蹴鞠球大小的虚怪陷进地里,才扭头冲着人群:“还不跑?想死在这里吗?”
  “可是,可是外面……”
  “没听见之前说咒神者已经死了吗!愚笨,滚走,都给我麻利地滚走!商商,你还——”夜飞延气得做了几脚踹的动作,声音在看见商刻羽时戛然一顿。
  哐当!
  接连而至的第三声响。
  岁聿云唇角带血,一把掀飞重甲守卫的盾牌,咬着牙喊:“我都说了,没退婚之前,你、不、许、死!等等,你怎么——”
  他的话也是一顿,目光完全转向商刻羽。
  “咳、咳咳!”商刻羽低咳两声,扶着剑鞘坐了下去。
  逃跑的人群从他两侧流经,绣着朱雀图案的外袍在他身旁堆起。他的皮肤白透得更加严重,整个人宛如一缕冥府里飘出的魂。
  不,不对,不是宛如一缕魂,那就是商刻羽的魂,当肉身虚化,躯壳渐无,便显现而出。
  那魂魄上缠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宛如来自地狱的枷锁,透出的气息冰冷阴沉。
  “罪印?”岁聿云愕然。
  夜飞延同样震惊:“怎么会有罪印?还是这么深的印记……”
  “罪、印!”重甲守卫的语气和那两人截然不同,燃着两团幽火的头颅扭向商刻羽,掷地有声,“克里,希那,你,果然,有罪!”
  他眼里不再有岁聿云这个难缠的对手,沉重的脚步朝着商刻羽踏出,重剑嚯然抬高嚯然举平,做出展示的姿态:
  “伟大的,黑天。这是我,为你,修的,墓。我为你,守墓很久,你现在,终于来了。”
  重甲守卫完全将商刻羽当作黑天,说完后未再有攻击的动作,停在原处等着。
  “来了,然后呢。”商刻羽没让他等多久。
  “然后,”重甲守卫低下头,思忖片刻,“当然是,葬你,入墓了!”
  “你看,这世间!”他的剑指向石门外通向地面的台阶,“你看,那些凡夫!
  “你舍身去救,他们可有、可有一丝回报?
  “他们可曾向你献上过祝福,可曾为你祈祷!”
  重甲守卫的每一个字都比前一个字更重,每一句都比前一句更怒。他的字字句句在神墓里回响,成为一波接一波打来的浪。
  朱雀离火再度腾起。
  他迎火而前,平举重剑,剑上身上诅咒凶恶:
  “克里希那,尘世浊恶,人心不古,唯行地狱之道,以地狱业火烧死他们、烧死一切,一切才可新生!
  “当年,你,不该,拦我!”
  噔、噔、蹬、蹬!
  重甲守卫向商刻羽飞奔。
  冷冽如冰的剑光疾至他身侧,岁聿云斜里挥出一剑,直刺头颅。
  重甲守卫横剑格挡。
  这时,赤红的朱雀身影出现在他另一侧,进攻方式简单粗暴,张口吐出灼炎!
  他不由偏首。朱雀离火至光至明,那黑沉沉的诅咒首先被烧灭,紧接着,面甲之后的两团幽火黯淡。
  岁聿云抓紧时机又出一剑。
  这一剑自上而下劈斩,斩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当响,紧接着剑下触感一变,如抽刀断水般毫不费力落了下去。
  重甲守卫被斩成两半,锈迹斑斑的铠甲于烈火中化成火星,转眼消弭散尽。
  “废话真多。”岁聿云落地,收起元神和火,低声说道。
  神墓变得安静,但安静不过一两个呼吸,竟从下往上震荡起来。
  历经数百年的墓顶簌簌落灰,岁聿云剑再度提起,目光警惕扫向周围:
  “还有机关?”
  “没有。”商刻羽轻声回答。
  是正对他的地方升起了一块石碑。碑上有字,弯弯绕绕的古代文字,颇为难辨。
  但商刻羽还是抬眼看了,还将内容告诉另外两人:
  “墓志铭,两个人的。黑天克里希那是五六百年前的神,慈悲宽仁。守卫是信仰他的将军。那时战争频繁日夜死人,将军感到厌世,同时又放不下救世,所以选了另一种方法展示慈悲。
  “黑天以身阻挡,被将军杀死。将军回过神,疯了,自言与死无异……”
  “停,别说了!”岁聿云直觉这人哪里不对,“你怎么回事?怎么主动和我们说这个?你不该就给两个字让我们过去看吗?”
  “商商,不必担心,虽说虚怪从无形无相之中诞生,凡被伤者,其形其相皆会被迅速剥离,然后化归虚无、了于断灭,但并非无解。”
  夜飞延说着,变回甜蜜亲热的语调,“拿其他有形有相之人补就行了——就是吃人啦。不过商商应该不喜欢,那么,就用双修来解决吧!这也可以大补哟。我很高兴为你——等等,怎么会这样!”
  石碑挡在商刻羽身前,夜飞延绕过去才看清他的情形。
  果然是不对!
  商刻羽依旧是扶剑鞘的坐姿,却将手握得很紧,不见半点放松,罪印缠绕之下整个人白得透明,因此哪怕是细微的异样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抿着唇,从指尖到脖颈再到眼尖都泛起薄红。
  心跳的频率也加快了,呼吸远比寻常灼热!
  这样的姿态……
  这分明是——
  这分明是!
  “姓岁的,赶紧收起你们家那该死的祖传信香!妈的,你们这是搞过多少次了,他竟然完全无法招架!”夜飞延转眼间想明白致商刻羽于此的缘由,扭头对岁聿云暴喝。
  “怎么可能?”岁聿云皱起眉,加快脚步。
  夜飞延秒变脸色接话:“既然不可能,那商商,我来帮你脱衣服吧!”
  他不仅这般说,还往商刻羽身侧一坐,欢欢喜喜拉起商刻羽的手,去够他的衣襟。
  岁聿云大步流星绕过石碑,将这厮衣领一提,直接丢了出去。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你……”商刻羽染着情·欲是什么模样和情态,岁聿云再清楚不过。他单膝跪了下去,抽走商刻羽扶着的剑鞘,让商刻羽扶住自己。
  “我们还在禁区里,你已经完全忍不了吗?”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忍的?
  商刻羽慢慢撩起眼,一眨,再一眨,才将岁聿云看清。
  他鼻间全是眼前这人的味道,以至于这人靠近和离远都没给他带来差别。
  还是那种遥远的味道,还是伴着朱雀元神和朱雀离火而至,却比上一次浩荡,铺天盖地,越烧越旺,烧得他满身不自在,像染了一场炎症,抓心挠耳,比虚怪带来的脱力和虚弱更有存在感,也比先前那倒霉命术带起的情·欲更难忍受。
  原来是信香?原来叫做信香?
  你的信香,你造成的,为什么要我忍。他瘫着脸凝视岁聿云。
  “商商……”夜飞延委委屈屈。
  商刻羽未加理会。
  夜飞延立马爬起来换上另一张脸,白了岁聿云一眼:“呵,真是便宜你了。
  “我知道你们朱雀家的人是什么体质!虽是滋补,但终究火气太旺,稍过便躁,商商本就体虚,你给我控制好了!”
  他愤慨地到一旁蹲下,瞪着眼睛对岁聿云进行仇视。
  岁聿云收剑回鞘,将商刻羽打横一抱,拔腿离开神墓。
  夜飞延不满地叫起来:“我都让你了你还避着我?在这儿让我看看又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
 
 
第16章 不思量(八)
  外面薄雾未散,但天空里积云消失,变得开阔。
  庭院香炉中还有香在燃,青烟卷着尘埃徐徐袅袅往上,随着门扉一寸寸合拢,一寸寸离开商刻羽的视线。
  商刻羽被岁聿云带到了大愿殿。
  窗纸依稀透进点儿天光,但经幢一层一层遮挡住,只肯给殿内留下一片迷蒙。
  正前方的莲花座台空无一物。岁聿云让他坐到蒲团上,一手掌住腰,一手按住肩膀,压着眼眸凝视。
  即使满身绕着罪印,皮骨虚化透白,也没能折损商刻羽这张脸的好看。
  岁聿云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他蹙起的眉峰、颤动的眼睫、渗着细汗的鼻尖和微微张开的唇,脸忽然板起来。
  “非我不帮你,但我觉得你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岁聿云说,“我岁家之人因朱雀血脉生有信香,朱雀信香的一大作用也确凿是勾动人的情·欲。但、是——”
  最后两个字岁聿云咬得极重。
  “但是得在一块儿至少五六七八次对方才会被影响!我们才在一起多少次?更别说我一直克制着!商刻羽,你不会是从前就和别的姓岁的搞在一起过吧?”
  话多,聒噪,这姓岁的上辈子一定是朱雀窝里最叽叽喳喳的那个吧?
  商刻羽手抵着额头,捡了个最简短的音节回答:“嗯。”
  岁少爷安静了。
  商刻羽乐于这样的安静,可安静地等了一会儿,发现好像等不出下文,迟疑着抬起眼眸:“你是不是不行?”
  岁聿云青筋立刻跳了起来。
  “不行就去喊夜……”
  “想都别想。”
  他架起商刻羽让他转了个身,跪在蒲团上背对着他,剥掉这人身上他的外衫,又剥掉这人自己的。
  透白到虚幻的皮肤甫一接触空气里的冷流,便起了颤栗。岁聿云故意置之不理,以手作锁,身为囚笼,把商刻羽困在方寸之内,恶狠狠问:“那个人是谁?”
  “……”
  “说,那个人是谁!”
  “……”商刻羽回答不出,也没打算回答,头昏沉沉的,身体即冷又热,他等着自己适应这冷、散掉这热,忽然察觉到岁聿云脑袋凑到了颈间,重重咬了一口。
  商刻羽终于皱起眉:“你是狗?”
  “本少爷是朱雀。”岁聿云语气很臭,冷冷一哼,“算了,不稀得知道你老相好的名字。”
  商刻羽沉默片刻,无奈地喊了一声:“岁聿云。”
  这一声沙哑绵软,岁聿云身体犹如过电般被激了一下,然后动作变得温柔。
  风从门窗缝隙钻进来,曳动经幢下摆,晦暗的影便在晦暗中摇晃。
  一切都不明朗,一切又都清晰。岁聿云看见一颗圆滚的汗从商刻羽脸庞滑下,既缓又疾从挂着松石绿耳珠的耳垂旁掠过。
  松石绿的耳珠蒙着层幽光,像晕开一片水色,耳垂却艳红,红得熟烂。
  他忍不住轻咬了几下,忽然想起商刻羽以前某些态度,表情变了,动作顿住:“你的老相好比我让你畅快?”
  紧接着一声轻嗤自我回答:“必不可能。”
  商刻羽:“……”
  商刻羽生平头一回想把自己说出的话收回来。
  而岁聿云脑筋又是一转,说起:“等退了婚,我帮你去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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