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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我(近代现代)——野鹅

时间:2026-01-20 09:09:35  作者:野鹅
  这一看任聿扬就受不了了,自尊心遭到从未有过的重挫,差点当场哭出来,最后只能认命躺下,“算了,第一次让给你,我先躺着享受,学会了再来。”
  他嘴上说得轻松,隐在黑暗中的双目却满是不甘,第一次当学渣就要挨打,他一定会记住这次教训!
  路明东一秒换脸,唰的挺身坐起来,捧着他的脸重重亲了下,“这就对了,班长放心,我一定好好教你。”
  ……
  什么时候睡着的不知道,任聿扬睁眼看手机时,屏幕上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床上只有他自己,床单被套整洁如新,睡衣也穿在身上。
  如果不是身后有轻微的不适,自己又躺在客卧,他肯定会怀疑昨晚的一切只是个旖旎的梦。
  任聿扬干瞪着天花板放空大脑,等脑子里不再像走马灯似的浮现昨晚的激烈场景,才起床走出卧室。
  他走了几步路,除了身后的不适,大腿和腰腹也有点酸软,不过好在没有哪里特别痛,倒是肚子饿得直打鸣。
  本想在手机上点个外卖,到了客厅一股香味突然飘过来,他抬头一看,就见路明东穿着他那件洗得薄软的睡衣在岛台做饭。
  昨晚没开灯看不清,这会儿他才看见那睡衣甚至破了几个洞,领口也松垮垮的,不止露了肩膀,身上紫红色的斑斑点点也露了不少。
  加上那一头凌乱的卷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昨晚才是被上的那个。
  察觉到他的视线,正拿着铲子炒菜的路明东突然抬起头,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快的笑容,“起来啦,刚好,我这儿也快做完了。”
  笑起来眼睛比外面的太阳还要亮,看着这样的笑,任聿扬就什么气都没有了,反正昨晚也不止有疼痛,确实享受了的。
  他走过去,站在路明东身后,嫌弃扯了扯他身上的睡衣,“你这穿多少年了?再穿下去可以当裤头了。”
  路明东盯着锅里,低笑了声,“那不行,我还打算把它当传家宝传给下一代。”
  “下一代?”任聿扬抬手勒住他脖子,转头危险质问:“你都跟我在一起了,想谁给你生下一代?”
  “你……”路明东也转过头。
  四目相撞,两道炽热的目光仿佛在空气中撞出火花,两张脸默契贴近,往不同方向微微偏头,轻车熟路地吻在一起。
  一吻结束,分开时呼出来的气息都有点不稳,路明东垂眼盯着任聿扬的唇,又追上去亲了两下。
  任聿扬睫毛颤了颤,也急切地追过去,本来只是想亲亲,含住他的下唇后却忍不住咬了下。
  “嘶……”路明东吃痛吸气,“咬我干什么?”
  “看你是不是在做梦。”任聿扬不自在地松开他,“我是男人,怎么可能给你生下一代?”
  路明东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得一脸不坏好意。任聿扬后背一阵发寒,立刻警觉道:“你别给我瞎想,下次该我了。”
  路明东回身关火,单手端起锅往盘子里倒菜,突然说:“学校那边说我通过面试了,让我明天去上班。”
  “真的?太好了!”任聿扬比他还高兴,兴冲冲道:“那以后早上我送你过去。”
  “不用,你又不顺路,坐公交很方便。”路明东顺手将锅放在洗手池上,按了泵旁边的洗洁精,接上半锅水泡着。
  “好吧。”任聿扬端起流理台上的菜往餐桌边走,想起什么,突然回头大声道:“别以为上班就逃得了,下次该我了,记住!”
  路明东正在盛饭,半垂着眼笑了笑。
  收到短信,路明东就把物流厂的兼职给辞了,一下午都在家跟任聿扬打游戏,晚上出门去酒吧上班的时候,两个人嘴巴都有点红肿。
  刚到酒吧,还没看到周腾的影子,路明东和陶滔交替上台唱了两首歌,他才慢悠悠从楼上下来。
  周腾见任聿扬脖子上戴着颈托,立刻加快脚步走过去,在他肩上拍了下,“怎么个事,我说这一周没见你呢,咋挂彩了?”
  任聿扬正昂头望着台上,闻言头都没转,“开车遇到个瞎子,避让的时候不小心撞了,没事,马上都快好了。”
  这会儿能站在台下听歌,想来是没什么大事,周腾刚把心放回肚子里,就见酒吧旋转的霓虹灯从他身上晃过,隐约可见那锁骨下暧昧的深色痕迹。
  他搓了搓眼睛,怕是刚睡醒看差眼了,又盯着看了会儿,终于确定了那是什么东西。
  以他十八岁成年,恋爱八年的经验来看,那东西绝壁是吻痕!
  察觉他视线一直没挪开,任聿扬终于转过头,皱眉问:“你这什么眼神?我出车祸你很开心?”
  “不是。”周腾眼中泛着邪光,邪笑着对他挑了挑眉,“除了车祸,你没其他事要跟哥们儿分享吗?”
  任聿扬顿时明白他在笑什么,低头一看,果然发现刚才因为太热下意识解了颗衬衫扣子,锁骨下的暧昧痕迹也暴露在空气中。
  怪不得路明东刚才在台上看着他笑,这小子,明知道会被周腾看见,竟然不提醒他,是故意的吧?
  想想也是,谁不想光明正大地跟对象谈恋爱?况且自己母单多年,好不容易谈个恋爱,不能让父母知道,跟好兄弟分享下总可以吧?
  只是周腾和裴川都是异性恋,不知道对同性恋接受程度怎么样,之前因为高中的告白误会他们倒是帮着骂过路明东几句。
  至于是为了附和他,还是真厌同,就不得而知了。
  任聿扬正准备先试探下,就见台上两人唱完,正朝这边走过来,顿时眼里心里就只有路明东了,连忙笑着迎上去。
  “喝口水,润下嗓子。”他自然将杯子递过去。
  路明东接过,仰头喝了个光,凑近他低声问:“我最后唱的那首你听了没?有没有在歌词里发现什么?”
  任聿扬也往他的方向偏了偏头,“肯定听了,第一次听你唱粤语,还不错,歌词……我想想看……是不是……”
  两人越凑越近,声音也低,后面的话周腾听不清了,只觉得他们这副旁若无人的状态有点怪异。
  他知道任聿扬平时对路明东很关心,但现在好像更关心了,关心过头了,只用关心还不足以形容那份怪异。
  周腾摩挲着下巴盯着有说有笑的两人,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直到眼尖地发现路明东脖子上也有相似的深色痕迹,脑中隐约有个猜测。
  这俩连恋爱都是一起谈的,看来女朋友应该是一对姐妹,成了连襟,关系才会变得这么亲近。
  “诶,”为了证实猜测,周腾碰了下旁边脸色铁青也一直盯着那俩人的陶滔,“你知道你东哥女朋友是谁吗?”
  “知!道!”陶滔咬着牙往外蹦字,眼睛都快瞪出火星子了。
  周腾没发现异常,连忙问:“谁啊?”
  “你好哥们儿,任聿扬!”
  “你说谁?!”周腾猛然转头看向他,声音都劈叉了。
 
 
第39章 
  二楼休息室,周腾盘着一只脚坐在床边,盯着沙发上的两人出神,想到什么,他下意识抬手拉了拉衬衫衣领。
  “诶,不是,你那什么眼神?”任聿扬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放心,我就算以前是弯的,也不可能喜欢你,同性恋也不是是个男的就喜欢。”
  “怎么不可能?”周腾不服气,攥着衣领说,“你小时候还摸过我小鸟呢!”
  “你瞎说什么?!”任聿扬飞快看了眼路明东,果然见他翘着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急声解释:“我那时候才五岁,懂个屁的同性恋!是你自己说鸟被你家狗咬了,要我帮你摸摸还在不在!”
  “噗!”路明东这下是真没忍住。
  “行,就当你不喜欢我。”周腾重重咳了几声,“那裴川呢?上了初中后你就一直跟他当同桌,后来还抛弃我跟他上同一个高中,是不是跟他有一腿?”
  “就你那成绩,没一直跟垃圾桶当同桌就烧高香了。”摆在床上的手机突然传出声音,“我们倒是想跟你上同一所高中,问题是你进得去一中吗?”
  “裴川,你侮辱谁呢?”周腾愤愤拿起手机,“早知道就不该给你打电话,我看你就是心虚了,你俩背着我肯定有一腿!”
  “滚吧你,别瞎猜!”任聿扬有点无语,“我对你俩都没兴趣,之前一直是根正苗红的直男,要不是……”
  他声音顿了下,下意识往旁边看了眼。
  路明东没说话,挑眉迎上他的视线,像是在反问:难道我不是直的吗?
  “当然。”他翘起嘴角,接着道:“路明东原来也是直男,总之,爱情跟性别无关,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咦!”周腾斜眼瞅着他,对着手机问:“老裴,你听见了吗?这像他说的话吗?你说他是不是中邪了?”
  “要我说,你这种不解风情的直男能找到女朋友,才真是邪门了。”裴川笑着说。
  “滚你的!”周腾反击,“我看你现在还没对象,就是嘴太毒了。”
  “那不能,任工那嘴可比我毒多了,他都能找到对象,我不可能是这个原因找不到。”裴川又将话引了回去。
  “就是啊,你俩啥时候好上的?怎么好上的?”周腾连连发问。
  “就、就前段时间呗。”任聿扬低头推了推镜框,突然意识到这是第一次出柜加官宣全搁一块了,脸顿时有点烧得慌。
  本以为周腾和裴川会继续笑话他,对面却突然没声儿了,抬头就见周腾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你这又是什么眼神?哥们儿我是恋爱了,不是失恋了。”任聿扬说。
  周腾轻叹口气,视线在他和路明东身上调转了几个来回,才迟疑着问:“你们真考虑清楚了吗?这条路可不好走,还有阿姨和叔叔那边,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他手里的电话很安静,裴川难得没出声反驳。
  任聿扬也沉默了好一会儿,再抬眼时,眸光中只剩坚定,“没有,其实很多事都没有想清楚,但我很清楚一件事……”
  他转头看向路明东,同时握住他的手,“一定要抓牢他,否则这个世界或许不会再出现第二个像他一样能牵动我心绪的人了。”
  “噢哟,这平时连话都不会说的人,说起情话竟然一套一套的。”周腾故作受不了的样子搓了搓胳膊,转而看向路明东时,表情又认真了几分,“阿东,我一向很看好你,觉得你待人处事方面比老任强,但他毕竟是跟我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哥们,你要是敢耍他,我和老裴都不会放过你。”
  “别带上我,感情这东西凭的是本能,威逼利诱就没意思了。”裴川说。
  任聿扬认可点头,“老裴说得对,我警告你,别仗着我发小的身份,实施你资本家的恶劣行径啊!”
  “嘿,你们……”
  “放心吧,周哥。”路明东用力回握住任聿扬,偏头看着他,“未来的事我不确定,也不去做承诺,但我可以保证,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里,我会绝对真诚。”
  “这就够了。”任聿扬跟他相视一笑。
  “那先这样,我得去看诊了。”裴川说。
  “裴医生,改天有机会一起吃饭。”路明东对手机说。
  “好……”
  “好个屁,老光棍,就知道跟我唱反调!”周腾气哼哼挂断电话,抬头对路明东说,“那个,阿东,你先下去吧,小陶这怨气都快从音响溢出来了。”
  “行。”路明东看了任聿扬一眼,起身下楼。
  等门关上了,任聿扬还没收回视线。
  “这么难舍难分?”周腾露出坏笑,坐过去勾着他脖子要掀衣领,“我看看,昨晚战况有多激烈……”
  “滚你的,要看自己回家弄去。”任聿扬倾身闪躲,挥手挡开他的魔爪,“有屁快放,没屁我要下去了。”
  “有!有!有!”周腾又勾住他脖子,挤眉低声问:“你俩,谁是上面那个啊?”
  “什么?”任聿扬一时没明白。
  “哎呀,就是那个啊……”周腾也有点不知道怎么说,干脆直白道:“就是你们俩谁当老婆,谁当老公啊?”
  任聿扬反应过来,脸上再次升温,含糊道:“当然是我……”
  他这不完全是在撒谎,毕竟昨晚也不是一直在下面躺着。
  “好样的。”周腾对此深信不疑,满意地拍了拍他肩膀,说:“阿东漂亮得跟个女孩子一样,是不太像上面那个,你要被他压了,兄弟我都瞧不起你!”
  “一边去,谁要你看得起?”任聿扬推开他起身,心虚离开。
  生活老师只需要工作八小时,主要内容是整理学生内务以及打扫卫生,晚上六点多到家,路明东还能做个晚饭再去酒吧上班,生活再次充实起来。
  任聿扬不想他太累,也试过下厨,不知道是不是车祸原因,他的厨艺又回到新手小白时期,那晚他们还是点的外卖。
  之后路明东就继续包揽了厨房的活,也是这个原因,任聿扬迟迟没找到机会实践上次的学习成果。
  不过这段时间他并不是没事做,相反,他正在做一件大事,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卧室敲键盘,直到事情终于有了进展。
  这天午后,A市最大的人民公园里,微胖的光头男人和高大的花臂男人堵占了整条小径。
  闲耍的路人远远看见,都立刻折返换条路走,直到一位身穿黑色皮夹克头戴棒球帽,用墨镜和口罩遮住整张脸的男人出现。
  男人径直走过来,在两人不善的注目中,淡然落座于旁边的长椅上。
  “你就是那个要帮路明东还钱的人?”光头男拧着眉半眯起眼打量他,“这副装扮是什么意思?脸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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