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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级怪物都被我吃濒危了(玄幻灵异)——北宫鱼鱼

时间:2026-01-20 09:10:56  作者:北宫鱼鱼
  他愣了几秒,才压低声音,试探性地喊道,“何三?何三你在家吗?张九?”
  空气静悄悄的,并没有传来回答。
  张土的鼻尖却又下意识耸动起来,在何三和张九的气息中,他还嗅到了一只其他异种的味道,以及……
  人类的味道。
  其中有一股,和他刚刚在门外闻到的味道很像。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张土蹑手蹑脚地朝着堂屋的正门走去,明明就十几步路,硬被他花了好几分钟,等到张土终于走到门口时,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一推。
  门板吱呀一声推开,里面杂乱无序的场景顿时映入眼帘,张土瞳孔一缩,愣怔地看着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他缓缓抬头,阳光争先恐后的从他身后洒进来,直直照在正前方的卷帘门上,那上面是一道道猛兽利爪撕扯的痕迹,在光线下历历在目,无所遁形。
  张土都能想象得到这里之前发生过多么激烈的战争。
  但从那熟悉的抓痕来看,似乎是何三单方面激烈挣扎,想挖开卷帘门往外跑,看起来毫无还手之力啊。
  张土咧开嘴,低笑出声,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死了好啊,死了真好。
  随后张土突然俯下身,四肢着地,像动物一样在地上迅速窜到那滩血迹旁,随后伸出舌头,迫不及待地舔舐起来。
  混杂着泥土味的陈旧血腥味从舌尖蔓延到口腔内,但张土就像是品尝最上好的佳肴一样,双眼都眯了起来,粗重的鼻息不断从鼻孔喷出,室内回响着他粗重又贪婪的喘息声。
  真香啊,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尝到血的味道了。
  等到那卷帘门和地上被张土舔舐得干干净净,锃亮得甚至能反光,他才意犹未尽地扶着卷帘门站起身来,开始仔细打量着室内来。
  地面上有着何三异种形态的脚印,还有一只类似于熊类的爪印,张土在室内漫无目的地寻找着,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血迹和食物,在一处不显眼的角落处,他的目光猛地定住。
  他看到了一个小巧的脚印。
  张土再次爬伏到地上,鼻头都要贴到那个小脚印上,疯狂地嗅闻起来。
  几秒后,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是人,还是小孩。
  他砸吧着嘴,想起刚才巷口那片一闪而过的衣角,张土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秘密!
  脸上露出诡异笑容的张土就着这个姿势,双手揪住自己脖颈处的皮肤,用力一撕。
  伴随着“撕拉——”一声响,屋子里凭空出现一只硕大的鼹鼠。
  那鼹鼠足足有一米高,身形肥大,双眼猩红,两只长长的门牙从唇瓣中凸出,双爪那棕灰色的毛发下面是又长又锋利的爪尖。
  它小心翼翼地捧起地上的人皮,仔细叠好,藏在隐蔽的角落里,才用前爪和门牙猛地发力,就地钻开一个通道,顺着通道窸窸窣窣地钻进去后,消失不见。
  它在土中的速度堪称神速,没过一会便顺着味道来到了明炎停留的巷子口。
  “唰——”
  地面上出现一个小小的土包,张土探出鼻头,使劲翕动一二,确认了明炎逃跑的位置后,再次钻入土中,朝着明炎逃跑的路线急速追去。
  另一边,明炎紧赶慢赶,终于跑到了宅子门口,他先是警惕地回头看了看,确定没有异种跟上来后,才长三短二的敲了几下门,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
  守在门外的几人立刻将门打开,看着满脸慌张的明炎,周令一把把人拽进来,将门砰的一声关上,才低声问道,“怎么了?”
  明炎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语速极快道,“我这次遇到的异种很谨慎,根本不敢跟上来,而且他和那间院子的主人好像认识!”
  旁边的崔航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明炎说的那间院子是指他们为了防止其他异种发现,早上匆忙间修缮伪装的那间院子。
  周令则皱起眉头,低声道,“没事,异种之间也会互相吞噬,它应该不会多想。”
  王彻也点头安抚道,“况且咱们把自己的脚印都给抹去了,只剩下异种的脚印,应该没有什么疏忽了。”
  说是这么说,但大家都莫名感觉到了不安,众人沉默一瞬,随后齐刷刷扭头看向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的小身影。
  时漾正蜷在躺椅上,眯着眼,阳光为他的粉发镀上了一层金光,岁月静好。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见时漾这样悠闲,众人的焦躁瞬间抚平了不少。
  崔航心中一松,大步走向时漾,还不忘顺手拿过他之前放在一旁的蒲扇,打算一边给大佬扇风,一边问问大佬怎么看。
  就在这时,一直闭着眼睛的时漾突然睁开眼,身体猛地坐起来,身形一闪,众人只感觉一阵微风吹过,下一刻,那个粉色的身影便出现在院中的一棵树下。
  众人当即一惊,扭头看向时漾,崔航的脚步刹住,刚想继续靠近大佬,却见时漾小脸一肃,伸手放在自己嘴边比了一个“嘘”的姿势,随后目光灼灼地看向那颗树底下。
  见他这样,大家也都不敢有所动作,纷纷屏息凝神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微风吹动树叶沙沙响,平静的地面上突然破开一个不明显的小包,要不是时漾正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块,怕是几人都不会注意到。
  泥土开始小幅度的松动起来,一只沾着泥土的鼻头探出来,轻轻嗅闻着院中的空气。
  时漾歪了歪头,金瞳中闪过一丝好奇,他蹲下身,兴致勃勃地看着那不断耸动的鼻头。
  后者下意识朝着时漾蹲着的方向嗅了嗅,然后猛地一顿,激动的鼻头都颤抖起来。
  时漾捂住嘴,眼睛弯成了月牙,明显是觉得这东西好玩极了。
  其他人则没有时漾这样轻松了,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面色是如出一辙的凝重。
  这异种怎么找到这来了,难不成老大给他们的隐藏气息的符咒失效了?
  但看这东西这么费力嗅闻的样子,又感觉不像,难不成是它的嗅觉太过于敏锐,距离近的话也能嗅到味道?
  就在众人思绪纷飞之际,一旁的崔航突然低下头,放轻动作,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张符纸,随后蹑手蹑脚地往时漾那边走去。
  其他人注意到崔航手里的符咒,眼里浮现疑惑,他拿着追踪符干嘛?
  现在不应该等大佬玩够了,然后把这异种从地底下挖出来吗?
  崔航则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句鼠类异种实力低。
  大家顿时明白了,这异种之所以这么小心翼翼,而且又是鼠类,肯定是先来探出情况的,不然早就冲进来和他们大干三百个回合了,毕竟这年头异种天生就比人类凶悍。
  但它没有这么做,明显就是不敢,估计等会还要回去搬救兵。
  那要是顺着出来探查情况的这只,把它身后的老窝给一锅蜂端了,岂不是更好?
  大佬也能吃饱,还能用得上蔡山的厨艺,更好的俘获大佬的心啊!
  一时间大家都目光灼灼地看向一头雾水的蔡山,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异能,而且平时不常出基地的人,有的东西自然不懂。
  崔航朝着蔡山挤眉弄眼。
  老蔡,马上就是你彰显厨艺的时候到了!
  他记得蔡山做的田鼠那叫一个绝。
  蔡山看到了崔航的眼色,突然懂了,他瞬间窃喜起来,终于轮到他发光发热了吗?
  他的锅铲已经迫不及待了啊!
  就在这时,时漾已经伸出手,打算把那小老鼠揪出来了。
  蹑手蹑脚的崔航当即眼睛瞪大,像突发恶疾一样朝着时漾挤眉弄眼,同时还用双手比划着什么。
  这怪异的举动果然吸引了时漾的注意力,后者眼睛里流露出疑惑,而崔航趁此机会踮起脚尖小跑到时漾附近,然后连比划带唇语的解释了一番。
  时漾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终于明白了崔航的意思——放长线,钓大鱼,找老窝,一锅端!
  时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随后就见崔航小心将那符咒一捏,符咒瞬间化成一只金色的小虫子,猛地钻入后者的鼻孔中。
  地底下的张土正不断翕动着鼻头,几分钟前他嗅到的那股味道正直勾勾往自己鼻子里钻,这味道既鲜嫩美味,又蕴含着十足的能量,张土敢保证,自己要是吃了这个东西,实力一定能变强!
  毕竟它们异种实力变强的方式,除了吃人,就是吃同类。
  饿了好几天的它被这味道吸引得有些飘飘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出去了。
  就在这时,有东西突然钻入它的鼻头,这让飘飘然的张土猛地清醒过来,它的眼睛猛地瞪大,慌忙就往外缩去,直到退到院子外,它才猛地探出头来,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却都无济于事,鼻子里的那抹怪异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张土下意识用爪子挠着自己的鼻头,突然一愣,心猛地沉了下去。
  坏了,自己不会是被人发现了吧?
  它慌忙贴到墙旁,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传来几句模糊的对话声。
  “啧,这虫子真的好烦。”
  “你声音小点,万一把异种给吸引来咋办。”
  “行行行我声音小点,但这块荒废这么久了,应该不至于吧。”
  “总之小心点就是了,我们可经不起折腾了,全部家当都搬到这里了……”
  这声音渐行渐远,似乎是离开了。
  张土瞬间松了口气,看来没有发现。
  但它还是觉得不保险,自己一只异种可能对付不了这么多人,它得找个厉害的帮手。
  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身影,张土眼睛闪了闪,要是把那位请来了,就算里面有危险,自己也可以全身而退。
  想清楚利弊之后,张土再次抬头,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找准方向后再次钻入土中,消失不见。
  门后。
  时漾整个小身子都趴在门板上,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而他上方,则叠罗汉似的趴着一颗颗脑袋,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紧贴着门板。
  确定外面的声音彻底消失后,时漾猛地转过头,看着上方的几人兴奋点头。
  崔航等人当即精神大震,周令又从口袋里又掏出几张符纸,分给大家,见众人都贴在身上后,他才小心将门拉开一条缝隙。
  只见院门外是略显泥泞的泥土地,在上方有一条淡淡的金线,不仔细看甚至都看不出来,那金线虚虚地悬在地面上方,顺着巷子一直朝外蜿蜒而去,顺着巷子拐角一转,便彻底消失在了大家的视野中。
 
 
第142章 一个庞然大物倏地从泉面中探出头来。
  “滴答——”
  “滴答——”
  昏暗的地洞内,水滴不断从上方坠落,滴入下方幽深的冷泉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正中心的冷泉几乎占据了洞内的全部位置,这里光线昏暗,唯有冷泉旁的几块巨石上长着一些幽绿色的苔藓,这是唯一的光源。
  幽绿色的苔藓像鬼火般勉强勾勒出洞内场景,一只小甲虫从苔藓中爬了出来,震了震翅膀,随后朝着不远处的隧洞飞去。
  “嗡嗡——”细小的声音在安静的矿洞内回响。
  隧洞的洞壁上长满了幽绿色的苔藓,伴随着外面水滴滴答滴答的声音,显得恐怖又阴森。
  小甲虫落在了苔藓上,翅膀收了起来。
  一只满是泥垢的大手猛地探出,准确地捏住甲虫,倏地塞入嘴中。
  “咯吱咯吱——”
  令人不适的咀嚼声响起,大手的主人是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他的脸上露出笑容,又将刚刚捏住虫子的两根手指小心地塞到嘴中,仔细舔舐着。
  旁边一个同样衣衫褴褛,头发结成绳子的女人见状猛地扑了过来,伸手扒开男人的嘴,想掏出男人咀嚼的食物,却被后者大力一推,女人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这动静吸引了洞内其他人的注意力,一双双眼睛纷纷看了过来。
  这些人个个都神情麻木,衣衫褴褛,脸色在幽光的照耀下泛出病态的惨白,一看就知道许久没有接触过阳光了。
  段晨神情麻木地看着这一幕,他的一只腿不正常地弯曲着,身体因饥饿和恐惧瘦得厉害,但和其他人比起来,他的精神还尚算正常,至少不会随意地拿起虫子往嘴里塞。
  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过太阳了,被抓进来好像已经半年了吧?
  也不知道老大知道他还活着吗?
  段晨脑袋往后一靠,倚在后方的苔藓上,目光空洞地盯着上方。
  基地里的大家怎么样了?他们是不是以为自己这支出来寻找物资的小队早就被异种给吃了呢?
  想到这,段晨有些痛苦地将脸埋在膝盖间。
  他们没有在半年前死去,而是被异种给抓到地下,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当做储备养了起来。
  他的最后一个队友……甚至是上个月才被吃的。
  段晨的眼眶一阵阵酸涩,队友临死前的惨叫声似乎还在他耳边回荡,那个队友是为了给女儿寻找药物才出来的。
  现在五人小队里只剩了下他一个。
  他麻木地抬起头,靠在洞壁上,面无表情地抠出身旁的苔藓,塞入嘴中,无视了苔藓那苦涩味道,也无视了那泛着幽光,可能会对人体有害的可能性,就这么机械性地咀嚼着,似乎这样就可以让他忘掉一切。
  苦涩的味道渐渐在嘴中瞬间蔓延开来,段晨也清醒了几分,他看着这幽深宽阔的洞穴,里面零零散散坐着不到十人,他一开始被抓进来的时候,这里足足有几十人,现在只剩下这些了。
  这些人有的像他一样,神情麻木地靠在洞壁上,这显然还是有些理智的。
  而更多的则是精神出现问题,或者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或是不断地揪扯着自己的头发,神经质摇头的。
  段晨能理解,任谁看到同类,尤其是跟自己关系亲近的同类当面被活活吞下去,不疯的才是奇迹。
  就在这时,隧道口出现一个低矮的人影,同时还传来吱呀吱呀的声响。
  无论是段晨还是那些尚存理智的人,亦或者是那些疯子们,都齐刷刷抬头,朝着那个人影看去。
  那道身影缓缓走近,身后还拖着一个拖车,里面是像小山一样高的肉干。
  一瞬间,众人的眼中都亮起光芒,人们纷纷站起身,不停地看着肉干狂吞口水,明明那肉干近在咫尺,眼睛里也是像狼一样的渴望目光,但谁都不敢上前去抢,硬生生钉在原地,渴望地盯着那些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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