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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时间:2026-01-20 09:12:44  作者:星星朝羽
  “看不见。”祁周冕说。
  苏缇下意识摸了摸,祁周冕咬得不重,当时只有他尖牙留下的小小窝,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过了一会儿连那个小窝都不见了。
  苏缇拢好衣领,又扒了两口饭,试图让脑子转得快一点。
  祁周冕见状,“下次你可以先打个草稿。”
  苏缇说不过祁周冕,抿了抿殷润的唇肉,学到半分祁周冕无赖精髓,“反正你咬我。”
  祁周冕掀起眼皮,深眸如墨,“我都说了我有病。”
  祁周冕确实说过,他记得。
  苏缇顿了下,试图分析道:“这是没病就不会咬我的意思吗?”
  祁周冕否认苏缇的推测,“我没这么说。”
  苏缇呆住,摸了摸心口,迷茫眨眨眼,感觉哪里堵堵的。
 
 
第13章 咬文盲会传染
  苏缇是梧华特招的贫困生之一。
  苏缇之前在乡镇里接受的教育很落后,上了梧华跟不上,后来苏缇外婆去世更没人管他。
  梁清赐一点儿都不奇怪苏缇的成绩。
  “你说的老师都知道了,每个学生都像你这样,老师不知道要多省心。”
  梁清赐笑着说完,将准备的新字典以及高考必背古诗词给苏缇,“语文是最好提成绩的科目,你基础薄弱,提升空间大,死记硬背对你来说都会是进步。”
  苏缇接过那本厚重的字典,身体被带得沉了沉。
  梁清赐整理的高考必备古诗词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释义,作者生平在旁边也有补充说明,更不用提诗词抒发的情感,和高考常考重点字句,都被不同颜色的笔勾画,十分详尽。
  苏缇都能看出梁清赐的用心。
  梁清赐笑了笑,“我父亲是名人民警察,因公殉职,我没他那样出息,做个人民教师发光发热也不错。”
  苏缇以为自己能认识很多字了,现在一看,没几个他认识的。
  每个字都长得好奇怪。
  梁老师还从旁边写了更多更奇怪的字。
  苏缇抿唇,“谢谢老师。”
  “不客气。”梁清赐温和教诲道:“苏缇,现在你才高二,还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苏缇不知道。
  改变一个人,引导一个差生,不能急于一时。
  梁清赐对苏缇慢慢来,“回去上课吧,等你把这些背过了,我再给你整理高考必背文言文。”
  苏缇听不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梁清赐忍不住多叮嘱道:“要一边背一边写,生僻字是重点,不要到时候背过了,写错字扣分可就冤枉了。”
  苏缇又点了点头。
  梁清赐瞧着苏缇乖巧的模样,张了张口,想让苏缇去剪剪头发,那么漂亮纯稚脸蛋露出来肯定更受欢迎,好带带他孤僻的性子。
  然而苏缇安静内敛,不一定愿意,而且作为老师管得太多了容易引起学生逆反,也不好。
  苏缇以为梁清赐还有话说。
  梁清赐顿了下,“苏缇,那天是你最先看见打火机爆炸的吗?那你知不知道廖毅鹏的打火机是他的还是别人给他的?”
  梁清赐不清楚一个学生是否有那么好的眼力,然而确实在打火机未爆炸之前,苏缇最先有了反应,很难不让他怀疑苏缇是否提前预知了什么。
  苏缇抱着字典的手臂缩紧,长久未言。
  梁清赐捏了捏酸胀的鼻梁,只觉自己最近太忙,昏了头。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苏缇能知道什么,许是廖毅鹏冲过去时吓到他了,苏缇胆子小,才最先有了异样。
  “好好上课吧。”梁清赐轻吐一口气,让苏缇回教室。
  苏缇座位还是在教室角落,没人打扰他,倒是成了安静学习的好地方。
  古诗词拗口,苏缇慢慢读都容易咬舌头。
  奇妙的是,有几篇古诗词又长又难读,苏缇却理解了它的意思。
  苏缇放下装订整齐的古诗词,拿出一张白纸,生涩地写着字。
  苏缇最近反常的模样引起的齐屹和胡鑫鑫的注意。
  胡鑫鑫都不好经常找苏缇。
  “屹哥,他们班主任天天让苏缇去办公室,苏缇回来就每天写写画画都不知道在干什么?”胡鑫鑫非常难受,尽管苏缇不爱说话,好歹之前还能见到人,现在人都不常见了。
  齐屹自己不打扰苏缇,也不让胡鑫鑫去,即便心里不舒服,但还是觉得苏缇这样做没错。
  苏缇离开他们,不再混日子才是对的。
  “苏缇是好学生,以后要上大学。”齐屹瞥胡鑫鑫眼,“你也早点给自己找条出路。”
  他们这些人怎么考得上大学?
  胡鑫鑫觉得齐屹异想天开,考大学又不是嘴上说说,梧华固然是全县最好的高中,可是上一届本科录取率还不到百分之十五。
  “算了。”要是苏缇真的想要好好学习,他也不能去拖苏缇后腿,可胡鑫鑫心里还是止不住失落。
  齐屹提醒胡鑫鑫,“少往阮亦书那儿凑,你缺那几顿饭?”
  胡鑫鑫不缺,但是免费的饭吃起来就是香,而且,“屹哥,前几天要债的去你们家闹事,不是阮亦书出钱平息的吗?你怎么这么讨厌他啊,阮亦书人挺好的。”
  阮亦书,好人?
  齐屹压眉,“你这么想的?”
  “不是吗?阮亦书不是个好人吗?”胡鑫鑫被齐屹表情弄得惴惴,“屹哥,当时你护着翩翩和阿姨,没注意到那些人都按上腰后的刀了,要是阮亦书没跟着去,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三万块钱,说拿就拿出来了。
  “阮亦书有钱、仗义。”胡鑫鑫评价完劝道:“屹哥,你别对人家那么大偏见,跟他交往又没坏处。”
  胡鑫鑫啰里啰嗦一大堆,试图说服齐屹。
  齐屹不耐烦听完,抬眼骂道:“滚蛋。”
  “至不至于啊?”胡鑫鑫嘟嘟囔囔道。
  齐屹作势要踹胡鑫鑫。
  胡鑫鑫不敢惹齐屹生气,痛快滚了。
  胡鑫鑫真觉得阮亦书挺好的,之前虽然是让他们干坏事但是给钱大方,现在没那么大方,不过阮亦书每次让人听上不耐烦的话实际上都是好的,像是改邪归正了。
  胡鑫鑫没想当好人,不过他对好人还是有几分敬畏的。
  他觉得自己没问题,有问题的是齐屹,明明受了阮亦书那么大恩情还排斥人家,有点…咳…
  胡鑫鑫不能说齐屹什么,他不喜欢归不喜欢阮亦书,他就是觉得阮亦书人不错。
  没想到,他打破之前的想法,时间都不到半天。
  阮亦书满头大汗跑到顶楼,齐屹和胡鑫鑫面色凝重地左右夹击围着中间的苏缇。
  没人喜欢打小报告的人,除了打小报告的本人。
  阮亦书也不喜欢。
  他真没想到平时安安静静的苏缇整了个大的,非要按道理讲,苏缇做得也没错。
  但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
  齐屹和胡鑫鑫因为苏缇停课回家,怎么可能不生气?
  “苏缇,你怎么能这么做呢?”阮亦书气都没喘匀,生怕齐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率先发表意见道:“我们是好朋友,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阮亦书竭力安抚齐屹和胡鑫鑫,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劝和道:“你们也别生气,苏缇肯定不是故意的。”
  胡鑫鑫满脸复杂,倒是没多少生气的样子。
  胡鑫鑫烦躁地抓抓头发,“我没事儿,停课就停课,正好我回家清净两天。”
  齐屹也道:“我家里最近有事儿,当请假了。”
  齐屹状似安慰的话让阮亦书表情凝在脸上,显出几分错愕。
  原书中齐屹不是最讨厌背叛倾轧?
  阮亦书还记得有段剧情是,齐屹入了黑后,手底下的人互相内斗,齐屹送最先挑事的人进了医院,两个月没出来。
  并且放话,谁都不许对自己兄弟下手,否则他见一个弄一个。
  怎么轮到苏缇,态度就截然不同了呢?
  是齐屹还没成长起来,没有日后的暴虐专断?
  阮亦书没想出所以然,就听胡鑫鑫开口:“阮小少爷,你回去吧,我们自己的事儿我们自己处理就行,不用你操心。”
  胡鑫鑫话有些不客气,阮亦书习惯胡鑫鑫之前殷勤的态度,骤然有些不适。
  阮亦书体会到强烈的排斥,就像是陌生人插手别人的家事,徒生尴尬。
  齐屹站在旁边没说话,微微偏向苏缇,侧面五官的轮廓深邃清晰,没了平时混不吝的味儿,藏在眉眼中的帅气就凸显出来。
  此刻齐屹不言不语,仿佛认同胡鑫鑫驱除阮亦书的话。
  故意让人没趣儿。
  阮亦书窘迫得浑身发热,讪讪点头,“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我先走了。”
  没人挽留阮亦书,仿佛之前相处融洽都是阮亦书臆想的水中幻影。
  胡鑫鑫一等阮亦书离开,就咋咋呼呼地对苏缇道:“苏缇,我们才是一伙的,你那么听阮亦书的话干什么?”
  胡鑫鑫被齐屹警告远离阮亦书时没什么感觉,等到事情复制粘贴落到他头上才跳脚,他怎么见苏缇亲近阮亦书那么生气呢。
  “怎么阮亦书说什么你都信?”胡鑫鑫快被醋湮没了,“他是说当个好学生什么的,你看他做到了吗?教训祁周冕的主使就是他,你竟然还听他的话。”
  “你有没有听见他刚才说什么?他还说你做的不对。”胡鑫鑫恨铁不成钢道:“苏缇,阮亦书就是又当又立的贱人!”
  胡鑫鑫骂得太难听,齐屹抽了他一巴掌打断。
  胡鑫鑫不服气哼哼,“明明就是。”
  他终于想通了,屹哥为什么那么排斥阮亦书。
  阮亦书什么口口声声想做个好人,他就不是。
  说一套做一套的。
  跟祁周冕交好,取得祁周冕原谅估计都是幌子,谁知道是不是阮亦书又惦记上祁周冕身上什么。
  阮亦书天天冠冕堂皇地说着,他傻他信了,苏缇不仅信了还做了。
  阮亦书摇身一变又成好人了,反过来指责苏缇不顾念感情。
  胡鑫鑫只恨自己太傻,傻到真信了阮亦书,还想劝齐屹改变对阮亦书偏见。
  胡鑫鑫想到自己被阮亦书忽悠得头晕,没什么资格教育苏缇,泄了气,“苏缇,你不能傻傻的,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还考大学?苏缇考上大学都得被人骗。
  “闭嘴吧你。”齐屹制止胡鑫鑫的抱怨。
  苏缇扭过头去,拒不配合的姿态很明显。
  小脾气又上来了。
  齐屹单臂压在栏杆上,侧头凑过去,痞气的唇角溢出点笑,稀罕地打趣道:“你还生上气了?”
  苏缇闷声闷气的,尾音被他扯得又软又绵,“你们前几天不是这么说的。”
  小顽固。
  齐屹了然,顺着苏缇道:“我们的错,别听胡鑫鑫乱说。”
  齐屹才发现苏缇对人情世故太欠缺,欠缺到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行动起来还超级快。
  齐屹拿苏缇一点办法没有,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苏缇唯一的错就是信的人不对。
  齐屹试图让苏缇明白,有些事不是听了就要做,“你做的是对的,但是…”
  苏缇信错人又不是他的错,是说起道貌岸然话的人的错,怎么能怪苏缇?
  苏缇微微抬起头,柔嫩唇角撇着,看起来有点不大高兴。
  齐屹顿了下,改口道:“没有但是。”
  齐屹突然被逗乐,什么情绪都没了,感慨道:“你这样真的挺好的。”
  只要有个好人带着苏缇,苏缇就会做好事,只是阮亦书不是个纯粹的好人,所以苏缇听了他的话,做了这件不太恰当的事。
  好在对象是他和胡鑫鑫,他们不会怪苏缇。
  齐屹开了个玩笑,有点无奈,“苏缇,要是有个眼里不容沙子的人找你量刑,全世界的人都得被你抓进监狱。”
  胡鑫鑫还在不停碎碎念叨道:“我就不应该信阮亦书,还帮他说话,我真傻真的。”
  要不是他附和阮亦书,苏缇都不能信了阮亦书。
  齐屹踢了胡鑫鑫一脚,不让他再吵苏缇,“走了。”
  胡鑫鑫临走前还不忘记对苏缇道:“你不许再听阮亦书的话了,也不许跟他玩儿,离他远点。”
  苏缇独自吹了会儿楼顶的风,学着刚才齐屹的样子,双臂压在栏杆上,尖尖的下巴抵住。
  清风拂开苏缇乌软的发丝,双眸沁润、清清亮亮,挺翘的小鼻子下面,嫣红的唇肉紧抿着,别有生气的模样多了份鲜活的漂亮。
  “以后有什么打算?”苏缇耳边蓦地响起浅凉的声线。
  苏缇柔腻纤白的脖颈抖了抖,冷不丁对上祁周冕冷沉墨黑的双眼。
  祁周冕重复道:“齐屹停课,你有什么打算?”
  “没人养你了,苏缇。”祁周冕陈述事实。
  祁周冕视线落在苏缇侧身时,臂肘微转自然摊开的手心。
  苏缇受伤流血的掌心已经愈合,只有浅浅粉痕。
  他不意外,他见过苏缇不由分说砸玻璃的样子。
  一点儿都没有看起来乖,叛逆、脾气又坏得厉害。
  苏缇之前跟齐屹,现在跟阮亦书。
  跟齐屹,做坏事,跟阮亦书,则做了好事却适得其反。
  他们都不适合苏缇跟着。
  苏缇好半天才张口,懵懵懂懂的,“什么什么打算?”
  祁周冕直白道:“你要饿死吗?”
  苏缇抿唇,有点执拗,“不会饿死。”
  祁周冕淡淡提醒,“青春饭长久不了。”
  苏缇怔住,抬头时乌软发丝散了散,露出一点含着迷茫的软眸,“青春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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