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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时间:2026-01-20 09:12:44  作者:星星朝羽
  祁周冕低眸看过唇瓣被烫得异常嫣红的苏缇,抬眼回道:“周六日过来帮忙。”
  祁周冕顿了下,“梁老师来吃饭?”
  梁清赐倒不是,他有几次开车经过这家西餐店,都看见苏缇坐在餐厅外面的遮阳伞下写作业,还时不时张望里面。
  作为班主任,梁清赐清楚苏缇的家庭条件。
  梁清赐一顿饭还是请得起的,今天正好有空,于是带着苏缇进来吃饭,当做他最近好好学习的奖励,等吃完饭顺便帮苏缇去办贫困生补助的银行卡。
  梁清赐觉得祁周冕神情有异,还是颔了颔首。
  苏缇还没把叉子上的牛排吃完就放下了,转身从书包拿出他写的作业,递给祁周冕,“这道题做不出来。”
  苏缇进步很快,不到半个月已经从小学数学学到初中数学了。
  “苏缇。”梁清赐不赞同地冲他摇头,“好好吃饭,想学习也不能占用吃饭时间。”
  梁清赐倒是没想到苏缇会向祁周冕问题,偏偏两人同框的画面奇妙的和谐,明明是不相干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竟然讨论同一道题,莫名怪诞。
  苏缇偏头看了看祁周冕。
  祁周冕也没看题,“等我下班。”
  苏缇点点头,收起作业放回书包。
  梁清赐有意开解苏缇孤僻的性格,低声温和道:“苏缇,以后要是有不会的题,可以问老师,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底子差也没关系,梧华的老师对每个学生都尽心尽力。”
  苏缇没说话,紧紧闭着嘴巴,像是抗拒。
  梁清赐最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没再继续劝说。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大厅响起,搅乱西餐厅安宁静谧的氛围。
  苏缇刚转头过去,客人已经叫骂开来,“你眼瞎吗?倒酒往我身上倒!”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怒气冲冲站起来,衣袖湿淋淋地往下滴着红酒。
  “经理呢?把经理给我叫出来!”男人暴躁斥骂道:“你们家服务员过来当大爷的吗?”
  阮亦书被骂了两句,本想忍着,谁知这人越骂越过分。
  他穿书前不是没打过工,遇到难缠的客人受了气,也就是忍着。
  可眼前这个男人先是刁难祁周冕,他帮忙顶过来,谁承想他还是不依不饶找茬,趁他倒酒故意撞过来,使他倒酒时酒瓶脱手。
  阮亦书死死皱起眉头。
  不大会儿,经理就急匆匆赶到了。
  他本就不想招这位小少爷做工,可谁让阮亦书是他顶头上司的小儿子,哪里有人敢拒绝他。
  小少爷金尊玉贵养着,哪里受得了气,今天发生这事真是不出所料。
  经理不由得叹了口气。
  “开除!让他给我赔罪道歉!”西装男纠缠不休嚷着,“毁了我衣服,又毁了我吃饭的心情,这事儿你们餐厅得负责!”
  开除是不可能开除的,赔罪道歉更是想都别想,他肯定得偏向阮亦书,不然小少爷要是不高兴被开除肯定就是他了。
  不过,得罪客人,还是要全体扣绩效还得向总公司汇报。
  经理做完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就被打断。
  梁清赐让苏缇自己吃,他过去看看。
  “小叔。”阮亦书求助地看向梁清赐。
  经理也连忙道:“梁总。”
  梁清赐虽然不跟阮家一个姓,但是梁清赐却是阮家掌权人的养子,谁都说不准等老家主逝世后,阮家最后是过继给旁支还是留给这个阮家家主疼爱有加的养子。
  经理不敢怠慢。
  梁清赐看向经理,“怎么回事?”
  “小叔,”阮亦书抢先解释道:“这个人就是想吃霸王餐,之前祁周冕给他上菜,他非说烫到他了,我过来给他倒酒,他又故意撞我。”
  西装男立刻不愿意了,“你怎么说话呢?不是你们服务生服务不到位,我说你们两句,你们合起伙来污蔑我?”
  经理夹缝中做人,谁都不敢得罪,给这个道完歉给那个道,最后抹着汗看向梁清赐,“梁总?”
  梁清赐还没张口,阮亦书愤慨道:“小叔,他这也太欺负人了。”
  梁清赐看了阮亦书一眼,阮亦书气瞪着西装男,也是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
  也是,阮家小少爷,能受什么气。
  他可以帮阮亦书出这个气,但是结果如何,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
  思及此,梁清赐对经理道:“把这位客人请出去,我们不招待这样的客人。”
  经理眼底闪过惊诧,如此粗暴了事,传出去只会有店大欺客四个大字,任何一个有脑子的继承人都不会这样做,这不是自己败坏自家餐厅的名声吗?
  经理忍不住看了梁清赐一眼,也说不定是疼爱小侄子,有钱人家对孩子都娇惯纵容。
  无论他想什么,梁清赐都发话了,他一个小小的经理能怎么办。
  经理招呼两个保安清人。
  阮亦书被梁清赐铁血手腕震撼,瞧着西装男惊愕的脸,说不出的畅快。
  曾经他作为普通人受了再多委屈都只能道歉,现在他即便是服务生都能把客人撵出去。
  阮亦书既是痛快又是感动地对梁清赐道:“谢谢小叔。”
  梁清赐直视阮亦书的眼睛,“你是阮家的小少爷,没有受欺负的道理。”
  之前阮亦书睚眦必报,现在阮亦书眼里多了份怯懦,然而那份权势养出来的张狂只是藏得更深了,可还明晃晃的刺眼。
  阮亦书脸颊微红低下头。
  阮亦书重新抬起头寻找祁周冕,祁周冕却不见了影儿。
  “你现在就要下班吗?”苏缇在祁周冕监督下吃完牛排又喝了柠檬水,挎起书包跟上祁周冕,“你不是说提前下班要扣工资。”
  苏缇每个周六日都跟着祁周冕到他打工的地方写作业,祁周冕趁着空闲会给苏缇讲题,下班后会打包一份餐食给苏缇,让他吃完再回家。
  祁周冕淡淡道:“辞职了。”
  没有通知任何人,经理都没有通知,上一秒还在送餐,下一秒就辞职了。
  拜阮亦书所赐,这家餐厅名声毁了,那个人也不会过来了,他得找别的机会。
  苏缇不太理解地“哦”了声。
  他还以为他还要吃很久的牛排。
  祁周冕回忆刚才梁清赐为阮亦书出头的姿态,阮家这个小叔叔看起来,并没有像旁人以为那样顾念阮家养育之恩,反而在故意撺火。
  阮家内部也没那么和睦。
  “欸?”苏缇走着走着,停下来歪头往街道拐角张望了眼。
  祁周冕脚步随之停下,“怎么?”
  苏缇探头,越过祁周冕往前仔细看了看,“刚才有个人影,看起来像齐屹。”
  祁周冕抬眸,目光扫过前方。
  “你看错了。”
  一阵裹着沙的风拂过,苏缇揉了揉眼睛。
  祁周冕收回视线,“又怎么?”
  苏缇柔润的眼尾晕开一片脂红,“不舒服。”
  苏缇两颊养起些肉,雪白玉软的脸蛋浮着淡粉,气色很好,下巴还是尖尖的,祁周冕两指掐上去滑腻娇嫩,“仰头。”
  苏缇顺着祁周冕力道抬起头,乌长的纤睫簌簌抖开,被温软的风轻轻吹着,软眸沁出透明的水痕。
  “好点了。”苏缇眨眨眼,感受了下。
  祁周冕松开手指,低头撕开一根棒棒糖塞进苏缇嘴里。
  安回春给苏缇做的“棒棒糖”可比给祁周冕的甜多了。
  苏缇下意识咬住棍棒,吸吮糖块被口腔温度烘得融化的甜味。
  “苏缇,不用问老师。”祁周冕眸光落在苏缇脸上,“我就能教你。”
  苏缇舌尖舔着棒棒糖,为祁周冕突然提起的话题茫然。
  “他们都没有我厉害,我每次考试都是第一。”祁周冕说:“我查过梁清赐,他在大学大多拿三等奖学金,很少拿一等奖。”
  苏缇并不苦恼谁教他,他忧心别的,“我真的能考上大学吗?”
  他最近错题错得有点多,祁周冕说初中知识点是难一些,可他还是有点担心。
  苏缇最近有被打击到,棒棒糖藏在软腮下,鼓起圆圆的小包,殷红的唇肉不高兴地抿起。
  祁周冕手指微蜷。
  没听到回答的苏缇抬起乌软的清眸,嫣色眼尾那点可怜的水痕还没消散干净。
  祁周冕眼眸如沉墨,莫名让人信服,“能,你是我见过,除了我以外最聪明的人。”
  苏缇听不出祁周冕的自负,只觉得这是好高的评价。
  苏缇被祁周冕夸得陶陶然,漂亮水软的双眸重新焕发光彩,忍不住小小声“哇”了下。
  他竟然这么厉害。
  那肯定能上大学了!
  祁周冕屈指拂去苏缇眼尾还残存的湿润,移开眸子,“你该回家写作业了。”
 
 
第17章 咬文盲会传染
  齐屹甫见到苏缇就闪躲开了,没让苏缇发现。
  他不想让苏缇看见他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
  齐屹从街边随便买了份炒面就往回走,路上回忆苏缇抬起小脸儿让祁周冕吹眼睛的模样。
  又乖又漂亮。
  苏缇跟了他很久,他都没让苏缇剪头发,祁周冕却做到了。
  齐屹说不出什么滋味,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他自己都是一团乱麻,哪里还顾及得上别人。
  齐屹将将走到巷口,倏地顿住。
  齐屹手指被装满炒面的塑料袋勒得生疼,可他不由得又攥紧了些。
  “苏缇,”齐屹张口,发现自己哑得厉害,“你怎么在这里?”
  苏缇左手同样拎着一个纸盒,举起右手晃了晃。
  齐屹走上前,故作轻松打趣道:“怎么打招呼跟招财猫一样?”
  “是来找我吗?”齐屹走近怕脸上有脏污落进苏缇眼底,抬起手,发现手指上黑色的油渍更重,只好僵硬放下,“是没钱吃饭了吗?苏缇。”
  齐屹从身上翻了翻,只找出五十,“我离校前给你的二百,你花完了是吗?我这里还有,你拿着吃饭。”
  苏缇没接。
  齐屹掠过苏缇安静漂亮的脸,心脏突然提起,坏念头可怕地涌上头,“苏缇,学校里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找齐屹的人都是有目的的。
  齐屹自己也知道。
  养父母找他是为了要个孩子。
  齐翩翩找他是想要治病。
  阮亦书找他是为了让他教训祁周冕。
  胡鑫鑫找他是想要个真空的英雄梦。
  苏缇找他应该也是遇到了麻烦。
  然而苏缇说:“不是。”
  齐屹这下就不知道苏缇找他干什么了。
  “苏缇,”齐屹放缓声音,怕吓到苏缇似的,“出了什么事,告诉我好吗?”
  苏缇拉开书包拉链,低头从夹层里拿出两张粉票子,“给你的。”
  齐屹怔住,“什么意思?苏缇,你哪儿来的钱?”
  是他给苏缇的钱,苏缇没花?还是祁周冕让苏缇把钱还给他,跟他断了联系?
  “梁老师给的。”齐屹很久没来学校,苏缇也很久没见过他,今天见到一道模模糊糊的影子,苏缇就自己找过来了,“梁老师之前说,我把同学违纪的事情告诉他,他就会奖励我钱。”
  苏缇说话还没有到对答如流的地步,需要从头捋,慢慢地继续道:“这是我给你和胡鑫鑫告状的钱。”
  齐屹还是没接,他没觉得苏缇做错。
  霸凌难道是什么好事吗?苏缇将他们对祁周冕做的事完整复述给梁清赐有什么不对吗?
  苏缇没事就好。
  齐屹松了口气,爽朗笑开,“梁老师给你,你就拿着,不用给我。”
  苏缇很坚持。
  “苏缇,是有人跟你说过什么吗?”齐屹耐心道:“你不要担心我和胡鑫鑫记恨你,这是完全没有的事,你不需要用任何东西补偿我们。”
  苏缇是个小顽固,齐屹拿他没办法。
  齐屹不自在地在衣服下摆蹭了蹭修车留下的污痕,拿过苏缇指尖捏着的两张钞票,重新放进苏缇书包。
  齐屹问:“跟着祁周冕好不好?他有没有欺负你?”
  祁周冕无辜,他当然知道。
  然而有些事不是他想不做就可以不做的。
  他唯一的善心就是告诉祁周冕指使他的人是谁,再多就没有了。
  他最初就不想让苏缇牵扯进来,苏缇安静到他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简简单单、干干净净。
  祁周冕应该报复不到没做坏事的苏缇头上,何况苏缇还帮了祁周冕,齐屹没那么担心。
  苏缇点点头,软眸在夜色下清润明亮,“我要跟着祁周冕考大学。”
  齐屹不是自怨自艾的人,可他有时候也会在想为什么会是他,为什么被迫走上这条路的人是他。
  但这是无解的。
  被扔在孤儿院,被领养,被塞给一个体弱多病的妹妹。
  为了钱,舍弃自尊、舍弃人格、舍弃他触手可及的光明。
  或许苏缇还可以挽救,即便他跟着自己这个混混,但是苏缇没有累赘,要的也很少,他不贪心所以只要有人拉他一把,他就能非常容易走上正确的道路。
  齐屹听得出苏缇语气的高兴。
  这也是齐屹给苏缇考虑的未来。
  他没做到的事,祁周冕做得总是很轻易。
  齐屹说:“挺好的。”
  苏缇跟他不一样。
  每过一天,苏缇就学一点,改变一点。
  就好像这么笨拙的苏缇,令人不可思议,他始终掌握着自己人生的舵轮。
  比如苏缇砸玻璃,比如苏缇同梁清赐讲清他们对祁周冕做的事,比如苏缇想要考大学,比如苏缇现在非要把从他身上赚的钱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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