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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时间:2026-01-20 09:12:44  作者:星星朝羽
  苏缇“哦”了声,开始低头咬软嫩油香的鸡蛋。
  祁周冕垂眸望着手抓饼上被苏缇咬的牙印,在苏缇又看过来时,沉默地吃起早饭。
  “怎么不给齐屹买?”祁周冕抬眼问苏缇。
  苏缇咽下嘴里的饼,抿唇小声道:“只够买两个。”
  祁周冕又沉默下来。
  其实不多加两个鸡蛋,还可以多买一张饼。
  然而祁周冕没再开口,吃完了那张被苏缇啃了小半的手抓饼。
  “你去看齐屹,我出去一趟。”祁周冕黑眸沉静,声音恢复成苏缇习惯的平缓健稳。
  这家医院就是祁立理所在的医院。
  祁周冕再一次出现在祁立理病房,躺在病床上双目无神的老人,眼里升起的希冀又缓缓消失。
  护理师见过祁周冕,意会离开病房,把地方留给爷孙两个。
  祁立理声音干哑得厉害,张口就是训斥,“你不好好待在学校,来这里干什么?”
  祁周冕问了句,“我爸呢?”
  祁立理耷拉下垂的眼皮抬起,双眼浑浊地瞪着祁周冕,“问这个干吗?儿子也管起老子的事了,还是说你还惦记本来属于你爸的钱?”
  祁立理的指责毫无道理,祁周冕习惯了般承受。
  祁立理越说越急,最后剧烈地呛咳起来,被祁周冕扶起喂了杯水。
  祁立理胸廓起伏,好容易才平息下来。
  祁周冕拿出款式老旧的手机,没等祁立理质问祁周冕哪里来的钱买手机,眼睛就被屏幕里照片的惨烈的景象占据。
  祁立理瞳孔收缩,惊骇得不能言语,“这…这是什么?”
  祁周冕只让祁立理看了一眼就收回,没再刺激祁立理,眼眸定定,“我爸又去赌了,这次输了五十万,他拿不出钱,被砍断两根手指。”
  祁立理不可置信摇头,“怎么可能?他哪来的钱赌博?”
  祁周冕缄默着。
  祁立理攥紧身下的床单,痛苦闭眼,是他把那张卡给了祁遂生。
  “你爸答应过我不会去赌了。”祁立理苍老的双眼汹涌流着泪。
  祁周冕道:“我最开始以为照片是假的,没想到我爸很久没露面。”
  那就说明,照片里的两根手指真的是祁遂生的。
  祁立理悲怆得不能自抑。
  祁立理爬坐起来,颤抖地朝祁周冕伸手,“让我再看看。”
  祁周冕拒绝了,“爷爷,你身体受不了。”
  祁立理抹了把泪,痛心疾首,“你爸肯定是被人骗了。”
  祁周冕没有再安慰。
  祁立理哽咽道:“这次你爸欠了多少钱?那帮人还说什么?”
  “五十万。”祁周冕顿了下,“要是我爸还不上,他们要卖他一颗肾,再卖他的其他器官,直到钱被还尽。”
  祁立理尿毒症,跟祁周冕匹配不上,他又不想要儿子的肾脏,现在让他听到那帮人要割祁遂生的肾,他哪里接受得了。
  祁周冕问仿佛衰老得更厉害的老人,“您有方法救我爸吗?”
  祁立理一下一下死命地捶着床板,好像要把胸腔的愤怒和悲痛发泄出来。
  祁立理将全身力量用完,无力的瘫倒,喃喃道:“哪里还有钱?哪里还有钱?”
  祁立理老泪横流,双眼越来越暗淡,止不住摇头,“没办法了,我的儿子,我可怜的孩子。”
  祁立理陷入巨大的哀痛中,脸色逐渐涨红,猛地吐出一口血。
  祁周冕迅速按了铃。
  责任护士进来看了眼,连忙去找医生,不多时一群医生护士对祁立理开始抢救。
  祁周冕掠过祁立理慢慢恢复的生命体征,离开了病房。
  祁周冕走到楼梯间打了通电话,说了几句话就挂断,拔出电话卡扔进垃圾桶,走到下一层又将手机扔掉。
  苏缇吃完早餐,跟祁周冕前后脚出了病房门。
  齐屹已经醒了,护士晨早交接班时,给他打了止痛针,现在不算难熬。
  “站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吃了你。”齐屹裂开苍白的唇,招呼苏缇,“过来坐。”
  苏缇走过去,齐屹手腕被夹板固定,纱布缠得又厚又重。
  苏缇问,“疼不疼?”
  齐屹记得苏缇之前受伤自己就是这么问他的,现在又复刻到自己身上。
  齐屹没什么办法叹气,“怎么什么都学?”
  苏缇歪歪头,眸心纯然干净。
  齐屹爽朗笑了下,指挥苏缇,“你伸手。”
  苏缇不明所以,还是听话地伸出手。
  苏缇掌心柔腻,细白粉润,只不过正中央有道浅浅的划痕。
  齐屹伸出一根手指,在苏缇好奇的目光中,点在那道曾经被玻璃划伤现在已经愈合的伤口上,挑了挑眉,“只比它疼一点点。”
  苏缇蜷起掌心,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苏缇继续道:“祁周冕让你还他钱。”
  齐屹无奈笑了下,“苏缇,你好像勤勉的小帮工。”
  又乖又听话,安安静静跟在后面,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齐屹想起苏缇为了争着付教辅的钱推了自己一把,让自己恰好躲开砍刀,心脏酸酸胀胀起来。
  尽管他还是在搏斗中,被人捡起刀砍到手腕,但好歹保住了命。
  “苏缇,你那本教辅我以后…”齐屹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蓦地停滞在苏缇柔嫩的唇边,眉头拧紧。
  苏缇唇瓣上有一道如丝般细细的划痕,周围颜色要更加秾丽稠艳,似乎有点肿。
  看起来是被尖锐物品划伤,铁丝、飞片,还是尖牙?
  齐屹为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发堵。
  齐屹静止一夜的手机响起,齐屹转身从床头柜拿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
  齐屹嘴角的弧度落下,好半天才接通。
  “没事,不用担心。”
  电话那头断断续续说了很久。
  齐屹静静听着,等着对面的讲完,才道:“我最近可能没法工作了。”
  对面欲言又止起来。
  齐屹手指摩挲着按键,挂断了电话。
  对面没有再打过来。
  齐屹抬头对苏缇道:“别担心,我会把钱还给祁周冕的。”
  祁周冕怎么可能给自己这个加害者拿医药费。
  他清楚看见祁周冕听到自己要立即手术,表情古井无波,后来看了眼苏缇,才拿出了银行卡。
  他不清楚苏缇和祁周冕关系到底如何,他不可能会让苏缇难做,他不可能因为自己使苏缇欠祁周冕。
  “苏缇,”祁周冕屈指敲了敲病房们,清脆的声响将苏缇注意力吸引过去,“回去做作业。”
  苏缇站起身朝齐屹挥挥手,朝祁周冕走去。
  祁周冕转身被齐屹叫住,“等一下,谢谢你帮我缴纳手术费,我会还给你的。”
  祁周冕见苏缇停下脚步往自己脸上张望,淡淡移开眸子,“你告诉了我阮亦书是通过什么途径找到你的,我放你一次。”
  齐屹见祁周冕要离开,快声道:“昨天书店那帮人,你认识吗?”
  阮亦书认识的人跟书店那帮人有联系,书店的事情发生或许跟祁周冕有关,然而齐屹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祁周冕的本事比他想象得还要大。
  祁周冕教训他无可厚非,但是祁周冕如果是选择昨天,故意把苏缇牵扯进去,他绝不会放任。
  祁周冕皱了下眉,“我没有为你解答疑惑的义务。”
  祁周冕往前走了几步,身旁无人跟上来,回头望向还站在原地的苏缇,“还不去写作业?”
  苏缇看了祁周冕一会儿,好似确认了什么,也往前走了几步,直到祁周冕眼前停住,“你今天脾气很坏,我不想和你说话。”
  祁周冕下颌绷紧起来。
  苏缇每次都在现场,看到的加猜测的,什么都知道,每次都能敏感地察觉出自己的情绪好坏,判断是否要迅速逃离或者安静待在原地允许接近。
  甚至,祁周冕产生过苏缇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的怪异念头。
  “抱歉。”祁周冕垂眸,“我的药不在身边,情绪不好。”
  祁周冕说话薄唇碰撞,上面细密的伤口泛起丝丝疼痛。
  除了疼痛,还有记忆残存的濡湿、甜软…
  祁周冕看向苏缇的唇,上面一道过分醴艳的红肿格外刺眼。
  是被自己齿尖划伤的。
  他只需要咬苏缇一口就够了,可苏缇为什么…?
  娇气,怕疼还是什么?
  纷乱的思绪似乎要堵塞祁周冕的神经,无法解决只能通过暴力通通压下去,当做不存在。
  他不能把苏缇当成正常人思考他的行为逻辑,但是小猫娇气、任性还很有脾气,他也不能表露什么怀疑,会被察觉。
  苏缇稍微仰起点头,好像等着祁周冕再次开口。
  祁周冕掠过苏缇板起来的雪白小脸儿,默默补充到,你脾气才坏,没人比你的脾气更坏。
  发完脾气还要求人立马道歉。
  还不想跟我说话,你以为你的话很多,多到跟我说了很多话嘛。
  祁周冕再次张口时,却自觉把声音放缓,“我陪你写作业。”
  祁周冕从书店离开,不仅没忘记拿苏缇的书包,还拿了那本赠品《高中必背古诗文理解性默写》。
  于是苏缇跟着祁周冕回到了他的单人病房。
  没有桌子,祁周冕搭起病床的小桌板让苏缇坐在病床上写作业,祁周冕坐在苏缇对面。
  祁周冕病房除了苏缇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安静得过分。
  齐屹的病房则是截然不同的“热闹”。
  齐屹的养母带着齐翩翩去看望齐屹,齐翩翩又叫上了昨天来她家的阮亦书。
  昨天齐屹电话没打通,阮亦书担心齐屹是不是出事,他知道齐屹家地址,连忙赶过去。
  不过还是没找到齐屹,只能叮嘱出院的齐翩翩,有了齐屹的消息给他打电话,他先回去。
  阮亦书回到阮家,下班的阮书仪脚踩着舒适的拖鞋靠在沙发上,脱去西装,简单的白衬衫都没能削减她的气势。
  阮书仪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小弟,过来。”
  阮亦书不敢违抗她,他天生怕这种不苟言笑的工作强人,哪怕阮书仪的年纪比他穿书前还小。
  阮亦书硬着头皮走过去,“姐,你怎么回来了,这几天不都是在公司吗?”
  阮书仪不扯幌子,直接问道:“小弟,你前两天是不是去家里名下的西餐厅当侍应生去了?”
  阮书仪严肃的神情让阮亦书紧张起来,“怎么了吗?”
  阮书仪扫过阮亦书透出慌张的眼睛,深切地叹了口气,拍拍身边的空位,“坐下说。”
  阮亦书穿书前就是普通的社畜,即便穿书后他成了阮家的小少爷,可他思想、认知上还一时无法转化得那么快。
  阮亦书着急解释,“姐,是那个客人太过分…”
  阮书仪抬手压了压,打断阮亦书的解释。
  “小弟,你要是作为一名普通员工,不管是经理还是梁清赐为你出头,撵出那名客人都是无可非议。”阮书仪道:“人都是偏向弱者的,员工相对于客人来讲,是天然的弱势群体。”
  阮亦书还是不太明白的样子。
  阮书仪索性讲透,“哪怕这个员工真的得罪客人,哪怕是员工的过失,我们保下这名员工,避重就轻讲出原因。维护自家员工的餐厅的名声反而会更好,你懂吗?”
  阮亦书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的问题,“那我…?”
  阮书仪话音一转,“可你不是普通员工,你是阮家小少爷,你不是需要靠端盘子维持生活贫苦人家,你是体验民情当做游戏富家公子。”
  “同理,无论那位客人做得再恶劣,只要你搬出阮家小少爷名头把他撵出去,我们的餐厅再怎么巧言令色,被扣上的帽子只会是店大欺客。”阮书仪问道:“小弟,你知道你错哪儿了吗?”
  这是阮亦书没有想到的。
  他以前被甲方欺负惯了,好不容易有个扬眉吐气的机会,结果被告知影响了自家餐厅的名声。
  阮亦书愧疚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他没想到有钱人的日子同样难过,富家子弟也不容易,不能随心所欲还要时时刻刻注意这些,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阮书仪点到即止,继续道:“我知道不是你搬出名头将人撵出去的,是梁清赐,对吗?”
  阮亦书怕阮书仪误会,连忙澄清,“小叔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教书育人的老师,他肯定不懂这些的。”
  阮书仪面容平静,“小弟,你要知道,他当时即便爆出你的身份,他再讲清那名客人做了什么,肯定会有聪明人分辨是非,餐厅话语权就还在我们手中。”
  不会像现在这样百口莫辩。
  阮书仪告知结果,“可是他没有。”
  阮亦书不相信梁清赐是故意的,“姐,你别怀疑小叔,他就是太担心我了,你不知道那个客人骂得有多难听。”
  阮书仪见状不再继续,提醒道:“梁清赐是小爷爷收养的儿子,他们是本家。小弟,本家的人,我们得罪不起、要供着,但是也不要走太近。”
  阮亦书讪讪点头,失魂落魄回到房间。
  他不觉得梁清赐是有意为之,梁清赐的为人他最清楚不过,然而阮书仪的话也还是给他心里扎了根刺。
  阮亦书辗转反侧,失眠到半夜,接到齐翩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电话。
  齐屹出事了!
  阮亦书先是赶到齐家,询问了齐母发生什么事,得知是他上次给了三万块钱那伙要债人干的,怒不可遏又别无他法。
  这种作为男主升级的背景板世界,他报警又有什么用呢?
  阮亦书听齐母给齐屹打电话,齐屹说自己最近没法儿工作就挂断电话,惹得齐母抱着齐翩翩差点哭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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