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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时间:2026-01-20 09:12:44  作者:星星朝羽
  苏缇听完梁清赐讲的关于诗人的小故事,提出自己的愿望,“希望每个诗人都能让不认字的人读懂诗。”
  他很需要。
  梁清赐没忍住,捂眼笑了下。
  阳春白雪,下里巴人,都是不同的创造形式,每个作者都有自己的表达风格。
  苏缇的意愿显然没法实现,梁清赐没有过多解释。
  总归每个学生都想学习变得容易点,没什么可指摘的。
  梁清赐见苏缇看过来,收敛笑容,清了清嗓子,问道:“苏缇,你现在有想要考的大学了吗?”
  “对未来有什么规划?”苏缇要是没有目标的话,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外向驱动力远比不过内向驱动力。
  苏缇想了想问,“祁周冕要考什么大学?”
  梁清赐唇边弧度下落了点,“他已经保送京暨大学,你是想要考他去的那所大学吗?”
  梁清赐掠过苏缇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脸,“京暨大学是顶尖学府,以你目前的成绩有些困难。”
  “不过,还有一年才会高考,不到最后谁能说的准呢?”梁清赐鼓励了苏缇的想法,顺手把苏缇的语文试卷还给他,“从现在开始要更加努力,苏缇。”
  苏缇的学习计划都是祁周冕安排的,他本身不清楚自己还要怎么努力。
  梁清赐翻开语文书,将试卷考的文言文找出来,“苏缇,你的文言文是不是还没有背过?错一个,原文三遍。”
  苏缇接过来,就被梁清赐叫住,“坐在我对面,现在就开始写。”
  梁清赐连带着把本子和笔都递给苏缇。
  苏缇拿着笔,开始进行理解性默写失分的文言文罚抄。
  苏缇字体没有很大改变,速度上快了些,但也没有很快。
  苏缇在抄到第三遍时,阮亦书来找梁清赐。
  阮亦书见到梁清赐对面的苏缇,努力表露出镇静,然而隐藏的慌张还是透了出来。
  梁清赐没因为阮亦书的到来停下写教案,“怎么了?”
  阮亦书咽了咽口水,缓解干涸的嗓子,压着狂乱的心跳问,“小叔,最近你有在学校听到过什么吗?”
  梁清赐停了动作,微微抬头,温和的眉眼闪过不解,“什么?”
  阮亦书不清楚怎么张口。
  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同性恋人人喊打的封建年代,有人造谣他和梁清赐?
  那个人甚至知道梁清赐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简直无中生有。
  至于他出国时玩得很花很开放,更是没有的事,原主根本没出过国。
  阮亦书恐惧自己是同性恋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前世暗恋直男上司已经让他失去生命。
  他有这个运气重来一世,在这种环境更加严苛的年代,他没有祸害一个无辜女孩子去结婚生子的打算,更加没有去谈一个男人的想法。
  他只是想在男主吃肉的时候他能够喝上汤,安安稳稳度过这一生。
  阮亦书定了定心神,含糊其辞,“就学校里面兴起一些谣言。”
  梁清赐前两天去外校学习刚回来,并不清楚是什么谣言。
  既然是谣言,梁清赐让阮亦书不要放在心上,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梁清赐从容不迫的态度,让阮亦书心慌缓解了点。
  他跟梁清赐本来就没什么事。
  给他们造谣能有什么好处?
  梁清赐又是教师,估计这种无聊的谣言很快就会消失。
  “小叔,我……”阮亦书欲言又止。
  阮亦书在这个世界能够交心的也只有梁清赐,可他又怕自己说得太多,烦扰到梁清赐。
  梁清赐很包容道:“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说的。”
  阮亦书只是独自穿书到这个世界,有时感觉很孤独,尤其是原书剧情他无法改变,反而越来越糟糕的情况下,他需要有个人倾诉。
  然而这些事,他都不能跟梁清赐讲。
  阮亦书掩去一部分,对梁清赐道:“小叔,我有个很喜欢的女孩子,我没有早恋的想法,只是想默默守护她,等到毕业在跟她告白。”
  阮亦书其实也没有打算跟上司告白。
  他只是暗恋,上司加班他就陪着,上司做企划案他努力帮忙找数据、案例,无论他被指使什么事,不管是不是他分内工作,他都去做。
  他想过上司知道他的心意会得到拒绝,没想到会得到“恶心”的评价。
  “我帮她写学习笔记,陪她上晚自习,可她还是不喜欢我。”阮亦书情绪失落下去,“小叔,我不明白,我为什么爱情和友情,所有的关系我都处理不好。”
  祁周冕没有被讨好,拥护原主那些跟班也对他避之不及。
  梁清赐这次没有再安慰阮亦书,反而有些苛责道:“或许你的好心对她是种负担。”
  “被拒绝还不放弃的话,对于被追求者来说,是纠缠。”
  梁清赐语气是与平时截然相反的冷硬。
  阮亦书兀地白了脸,“是这样么?”
  阮亦书遮掩忐忑不安的情绪,勉强扬起笑,故作轻松道:“女孩子确实胆小一些,我不应该对她太热情,肯定是吓到她了。”
  梁清赐颔首,“没什么事就去上课吧,谣言你也不用太在意,要是假的很快就会平息。”
  阮亦书失魂落魄离开梁清赐的办公室。
  梁清赐看向对面,苏缇把那三遍歪歪扭扭的罚写也交了过去。
  梁清赐草草翻阅,突然某个记忆点亮起,“苏缇,我见你第一天,年级主任让你写的检讨,你好像没有给我?”
  苏缇摇头,“没有这件事。”
  梁清赐对苏缇的记忆力也不是很确定,过去那么长时间,不记得也很正常。
  梁清赐扬眉,放了苏缇一马,“按照你写字的速度,六千字估计花三个小时都不止,算了,这六千字记到你以后。”
  “苏缇,在学校要好好学习、遵守纪律。”梁清赐最知道学生,容易学好也容易学坏,时不时警醒道:“不然,等你犯错误,我就让你把那六千字连本带利补上。”
  苏缇没经过老师的教诲,头皮麻了下,小声纠正道:“三千字。”
  “什么?”梁清赐愣了下,反应过来好笑道:“苏缇,你现在学会骗老师了,是吗?”
  到底是谁刚才言之凿凿说没这回事?
  苏缇耳尖烧起来,抿唇撇过脸。
  梁清赐没再为难快要冒烟的苏缇,“好了,回去吧,从今天开始背文言文。”
  梁清赐将提前准备合订好的文言文交给苏缇。
  “谢谢梁老师。”苏缇接过来,拿着梁清赐释义做得详尽的文言文离开办公室。
  祁周冕就等在外面。
  “走吧。”祁周冕给苏缇收拾好了书包,“怎么这么晚?”
  被老师叫走,放学才出来。
  苏缇甩了甩酸痛的手腕,讲了他被罚写的事情。
  苏缇对自己的学习很上心,“祁周冕,数学老师让我写步骤多拿分。”
  祁周冕这里完全没有步骤得分这回事,他的答案都是对的。
  目前来看,他的方法不完全适用于苏缇。
  祁周冕道:“那你就写步骤。”
  苏缇感觉有点困难,“可是我写字很慢,写步骤我写不完试卷。”
  祁周冕知道苏缇写字慢,做作业的时候从来不催他,给他充分的时间。
  可惜考试时间是固定的。
  祁周冕顿了下,“那你就做对,做对直接给满分,不需要步骤分。”
  苏缇诚实开口,“我现在不会。”
  这是个死循环。
  写得慢,写步骤写不完试卷拿不到分,直接写答案速度能提上去,但是苏缇不会。
  祁周冕罕见地陷入沉默,开始思考这个两难的问题。
  苏缇走在前头,乌发拢着白嫩的耳朵,上面一抹鲜红格外惹眼。
  祁周冕抬手碰了碰,很烫。
  “你做坏事了。”祁周冕收回手,笃定道。
  苏缇回头,双眸微微瞪大,心思全写在脸上。
  苏缇老老实实复述了遍。
  祁周冕看着他,“你跟谁学的骗人?”
  苏缇以前不会,对于他不想回答的,他都不回答,不会骗人。
  苏缇说,“跟你。”
  祁周冕不信,“我不骗人。”
  他只是有选择性地回答问题,他们脑补的东西跟他无关。
  两人莫名其妙对峙起来。
  放学人流越来越多,现在还有增多的趋势。
  祁周冕意识到许多人都是往同一个地方涌去时,他和苏缇快要被挤得分开了。
  祁周冕带着苏缇避开人流,离远后发现人群去的地方是学校的布告栏。
  学校的布告栏上除了学校领导人,通常会张贴学习优异的学生,以及教学工作出色的教师。
  祁周冕照片常年张贴在年纪第一的位置。
  这次,好像不是成绩出来后,学生挤挤挨挨查看成绩单。
  他们脸上更多的是,好奇、兴奋以及嗅闻到八卦的刺激。
  祁周冕身量高,很容易捕捉到角落里阴暗偷窥的一道身影。
  叶澄宏?
  祁周冕捏住苏缇的手腕,指腹用力,摩挲着他的穴道揉着给他放松胀痛的肌肉,“你是回家做作业还是去看齐屹?”
  苏缇没有专门看过齐屹,只是祁周冕复查的时候,苏缇没有等祁周冕从门诊出来,去住院部看了下齐屹就被祁周冕记住了。
  苏缇选择道:“我想吃饭。”
  祁周冕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弛,“我送你回去。”
  走到校门口,祁周冕似有所感转头。
  阮亦书挤进拥挤的布告栏前,撕下布告栏外面玻璃上的东西,满目惊惶。
  祁周冕收回视线,走进小巷,苏缇忽然停住脚步,“我没有带水杯。”
  苏缇固执道:“我要回去拿。”
  祁周冕从来不在小事上和苏缇犟,因为不会有什么结果。
  你没法儿让小猫听你的,即便它看起来再乖巧听话。
  祁周冕叫住苏缇,“你带糖了吗?”
  苏缇摸了摸身上的兜儿,都是空的,一天两根他都吃完了。
  苏缇没有,凑上去蹭了下祁周冕唇角,然后原路返回。
  祁周冕眼眸闪了下,站在原地等苏缇。
  苏缇,我为什么养你呢?
  因为我确定你是我治疗疾病的根源。
  因为等价交换。
  我养你就是为了你能够在我发病的时候帮助我、回报我,让我咬你缓解我的痛苦。
  祁周冕屈指抵上自己的唇,眸色深深。
  所以,你为什么要亲我?
  “呼——”耳边倏地刮起飒利的风声。
  祁周冕躲闪不及,脸庞被木屑划出几道血口。
  挥棒的是个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男人五官轮廓还算不错,然而蜡黄的脸色以及布满血丝的眼球,为他癫狂的神色,添就了份阴沉的怪诞。
  祁周冕定眸,念出他的名字,“祁遂生。”
  祁遂生紧紧抓着木棍,左右手各少了一根小拇指,被纱布紧紧缠着,渗出红色和黄色交织的血脓,散发着恶臭。
  “欠了五十万还敢出现。”祁周冕扫过他的残缺,“不怕他们把你抓走,再剁几根手指?”
  祁周冕语气森然。
  祁遂生下意识打了个哆嗦,随即又被怒火取代,“你个贱种,害到你亲爹头上!”
  祁遂生吼道:“那张卡里根本没有五十万。”
  什么卖了八十万的玉玺,又还了他三十万的赌债,全是祁周冕骗他爷爷的。
  那张卡里连十万都没有。
  要不是祁周冕骗了他们,他又怎么会拿着那张“五十”万的卡去赌博,到最后被赌场的人查出,活生生被切断两根手指。
  祁遂生一想到这里,他的手指就钻心的痛,“当初你帮你妈捅我的时候,老子不应该心软只锁了你三天,老子就应该饿死你!”
  “贱人,大贱人生的小杂种!”祁遂生失去理智,不断咒骂着祁周冕,“你跟你妈都是贱人!”
  “后悔吗?”祁周冕掀开眼皮,目光犹如毒刺狠狠剜着祁遂生的皮肉,“我十一岁能从狗链逃出去,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没有水,没有食欲,没有阳光。
  祁周冕饿到咬自己的血肉,口腔不断分泌涎水,却得不到缓解,饥饿感随时能把人逼疯。
  祁遂生举起棍棒朝祁周冕挥舞过去,“你向着你妈,你妈还不是厌恶你、恶心你,祁周冕,老子应该直接弄死你这个没人喜欢的怪物!!!”
  祁周冕没躲,抬手抵挡。
  木屑不断飞割他的皮肤,鲜血越流越多。
  祁遂生仿佛是嗜血的虫豸,浑浊的眼球兴奋凸出,得意地叫嚣着,“老子把你打服了,你小时候就不敢还手,现在还是不敢,你是个窝囊废!哈哈哈!”
  祁周冕表情木然,漆黑的眸子越来越幽深,宛若深不见底的死水,惊不起一丝波澜。
  祁遂生断指因为剧烈的动作,不断滴落发黄的脓水,腥臭味越来越重。
  祁遂生热得汗都流出来,整个人犹如泡胀的浮尸。
  警笛声由远而近,越来越响。
  嘹亮地冲破空气,直直扎进沉浸在疯狂的祁遂生耳中。
  祁遂生神色立即慌乱起来,无头苍蝇般扔掉手里发泄的木棍,四处找地方躲藏。
  逃跑前还不忘骂道:“小贱种,老子以后有机会再收拾你!”
  良久,祁周冕放下钝痛的手臂,靠在墙壁闭上双眼。
  不多时,清甜温软的气味袭入他的鼻腔,仿佛不久前停留在唇上的触感还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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