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时间:2026-01-20 09:12:44  作者:星星朝羽
  见两人没什么反应,何溯光怀疑这两个学生仔对这些东西不了解,只好搬出学生熟知的名头,“同时我还兼任京暨大学历史系教授。”
  果不其然,苏缇好奇地转过头去,“你是京暨大学的老师?”
  何溯光傲气地点了点头。
  苏缇发现新大陆般对祁周冕道:“是你保送的那所大学欸。”
  祁周冕奇怪地看了眼苏缇,“你怎么知道?”
  苏缇说:“梁老师告诉我的。”
  祁周冕不再看苏缇,专心致志缝扣子。
  何溯光阴阳怪气起来,故意扼腕道:“没想到我们京暨大学保送的学生竟然…害…”
  可惜祁周冕心态稳得很,理都不理何溯光。
  让他白白搭台唱戏。
  苏缇听不出来何溯光的潜台词,认真询问何溯光,“老师,我能上京暨吗?”
  祁周冕缝好扣子,将线头递到苏缇唇边,“咬断。”
  苏缇听话地张开嘴,含着那根细细的线,齿尖努力磨了磨。
  苏缇不但没咬断,软嫩的唇肉也被磨得醴红欲滴。
  苏缇觉得嘴巴有点疼,提议道:“你有颗尖牙,你咬好不好?”
  祁周冕将被苏缇含得濡湿的细线拿出来,放到自己唇边,短袖浸透的苏缇清甜体香烘了上来,他就知道。
  祁周冕屏息,牙齿咬着染着苏缇晶亮口水的线,偏了偏头咬断。
  被久久无视的何溯光受不了,他算是看出来祁周冕这小子十分难搞。
  得从旁边这个长得乖的小孩儿下手。
  何溯光对苏缇超乎寻常地热情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你想考京暨,你没像你哥一样被保送?是不是学习也很好?”
  苏缇晕乎乎地消化何溯光闷头砸过来的问题,一条条回答,还煞有其事地站起身,恭敬地如同面对老师的小学生般,自我介绍,“我叫苏缇,我也想上京暨,没有被保送。”
  至于学习好不好?
  苏缇看了看祁周冕,对自己肯定点头,“学习最近很好。”
  比他不认字时强多了。
  最近初中做的错题也很少。
  祁周冕说,他快要学到高中了。
  何溯光抚掌大笑,“学的文科理科,各门分数多少?”
  苏缇严肃道:“数学二十,语文四十五,英语五分……”
  何溯光笑容僵在脸上。
  哪里好了?
  这还最近很好?
  不好的时候是不是科科挂零啊?
  不管了,他今天一定要把那两个青花瓷瓶带走,以及祁周冕手里藏着的玉玺。
  “我们京暨不仅仅看重的是学生的成绩。”何溯光言之凿凿,“我们更看重学生的人品!”
  何溯光一指苏缇,夸张道:“这位小同学一看就是品行兼优的好学生!所以……”
  苏缇愣了愣,软白的脸颊泛上嫣红,手足无措地重新坐回祁周冕身边。
  他不是好学生,他是小混混。
  祁周冕手臂被不好意思低下头的苏缇挤着,祁周冕径直打断何溯光,“您有什么事?”
  何溯光被晾了半天,现下态度软和多了,“你家里那两个青花瓷瓶怎么来的?小子,我告诉你,走私文物是非法的。”
  祁周冕还是那句话,“您有证据吗?”
  何溯光要是有证据,今天来祁周冕家里的就不是他,而是警察。
  苏缇捕捉到关键词,抬头,“非法?”
  苏缇很珍惜这个世界,想要更多学习这个世界的规则,尽管他不确定什么时候会离开。
  然而规则在原住民心里都是默认的,他们的行为举止会下意识遵循,却不会说出来。
  就像没人会郑重其事提出然后讨论一个常识。
  何溯光神情肃穆起来,“我承认目前文物保护法律法规不完善,用于保护文物上的人手和力量都不足够。”
  何溯光叹息,半百老人流露出哀痛的神情,“但是文物是国家的瑰宝,大量珍贵文物流失会严重破坏我们对于历史文化的研究,给国家文化遗产造成巨大损失。”
  何溯光字字铿锵,“走私文物就是刑事犯罪。”
  “当然,你们可能没有涉及到这个地步。”何溯光目光犹疑掠过祁周冕,“不过,保护文物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小同学,你愿意把那两个青花瓷瓶无偿上交给国家吗?”
  “这两个青花瓷瓶的主人不是我,所属权也不归我。”祁周冕避重就轻道。
  何溯光寒眉倒竖,“你爷爷昏迷进了icu,我怎么问他?”
  祁周冕幽幽道:“您也知道他老人家进了花钱如流水的icu,无偿?”
  何溯光又被祁周冕噎住。
  他们早就怀疑祁、阮两家曾经涉嫌走私文物,他们查到时恰好证据链断裂,祁家破产什么都没查出来,而阮家干干净净,现在竟成了知名良心企业。
  祁周冕让他屡屡碰壁,何溯光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何溯光起身,“你要是想通,我会协调有关部门对你爷爷进行救治。”
  毕竟,他们真的没有证据,祁立理当年真的和走私文物有关,没有道理给人盖棺论罪。
  “如果你有什么别的需求,我也会酌情考虑。”何溯光多说了句,“小子,人要行得正坐得端,未来的路才会宽阔坦荡,不然自己会把自己逼到绝路。”
  何溯光要走,苏缇去送了送。
  苏缇回来就看见祁周冕又在盯着自己,“怎么了?”
  苏缇若有所思的表情被祁周冕尽收眼底,祁周冕沉吟道:“你看起来好像又学到什么了不得的事。”
  苏缇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确定道:“没有吧。”
  祁周冕问,“你对那个人偷偷说了什么?”
  苏缇眨眨眼,抿唇不肯说。
  祁周冕径直走到柜子前,把那两个青花瓷瓶收起来,“你别想了,我不会让你把它们偷走送给他的。”
  苏缇亦步亦趋地跟着祁周冕,小声反驳道:“何教授也没答应我。”
  苏缇不明白,这是非法的,何溯光又想要,他偷偷拿给他,何溯光又坚定地拒绝。
  “你之前在西餐厅工作,不就是为了找他吗?”苏缇疑惑问道:“怎么他来找你,你不愿意把瓶子给他?”
  祁周冕扫过苏缇皱起的小脸儿,猜测道:“你又想吃牛排了?”
  苏缇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祁周冕看到了,“有空带你去吃。”
  “你快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你怎么知道我要找的人是他?”祁周冕当着苏缇的面儿把两个青花瓷放进木箱子里,推进床底,“所以你把人放进来了?”
  “就去动物园那天,他跟人吵架,非要让动物园搬去别的地方,说动物园地下有什么墓的。”苏缇也没听太懂,“你看了他好几眼。”
  祁周冕牙尖又开始发痒。
  看了何溯光好几眼苏缇都知道,苏缇还说不是喜欢他。
  那苏缇为什么那么关注自己?
  亲自己可能是怕自己咬他,苏缇娇气怕疼,不愿意被咬,所以堵住自己的嘴。
  但是苏缇老是看他,苏缇该怎么解释呢?
  祁周冕没问,苏缇脾气越来越坏,一问估计又要不理人。
  “我放他进来,是因为他长得跟安大夫有点像。”苏缇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眼睛有点像。”
  祁周冕也知道苏缇的眼睛比寻常人更灵敏,忽地问道:“你看得出谁跟我长得像吗?”
  苏缇想要摇头,却突然想起顶楼走廊那个被校领导簇拥的清利女人。
  “我拿你钱那天回教室,在走廊有个女人,你和她长得有点像。”苏缇说。
  那天,是阮亦书的姐姐来学校,商量捐赠事项。
  祁周冕颔首,“你去写作业,我去洗衣服。”
  苏缇弯腰挽了挽掉落下来的裤腿,回了“好”。
  祁周冕说:“我会把青花瓷瓶给他,但不是现在,你不要操心,好好学习。”
  他等着何溯光找他,就是为了一个时机。
  苏缇似懂非懂,“你给他那天,我能去看看吗?”
  祁周冕现在非常想咬苏缇,不是因为发病,单纯想咬他,“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会给他。”
  他并不需要很多钱,也不用去黑市贩卖这两个青花瓷瓶。
  祁周冕开始思考,苏缇从什么时候对自己连这点儿信任都没有了。
  苏缇对祁周冕浅浅涌动的情绪一无所知,点点头,回祁周冕房间找书包写作业。
  周六日,苏缇都待在祁周冕这里,除了吃饭就是补课的安排,让苏缇进步飞快。
  终于从初一学到了初一下学期。
  苏缇周一上学,只觉得自己这次月考肯定能多考几分,他再去问问何教授,自己能不能上京暨。
  “苏缇,”胡鑫鑫穿过拥挤的人群,一眼锁定角落的苏缇,“屹哥,苏缇在那儿,周围还没有祁周冕,我们跟他一块吃吧。”
  三个人占了一张桌子。
  胡鑫鑫被齐屹和苏缇激起好学的心,热情地跟苏缇讨论月考试卷答案。
  齐屹让他闭嘴,“你说的就没几个正确答案。”
  胡鑫鑫不服,“屹哥,我承认你之前很牛逼,但是您老人家毕竟才重回校园,怎么知道我做的都是错的?”
  “祁周冕呢?”胡鑫鑫压低声音对苏缇道:“苏缇,你帮我问问他正确答案是什么?”
  苏缇也不知道祁周冕去哪儿了。
  齐屹欲言又止,“苏缇,你知道阮家吗?”
  胡鑫鑫抢先答道:“阮亦书。”
  苏缇也只认识阮亦书。
  齐屹说:“阮家人把祁周冕带走了。”
  苏缇迷茫,“为什么?”
  齐屹也不确定。
  阮亦书家大业大,为什么非要和一个贫困生作对?
  他以前想不通,现在好像猜测出点眉目。
  但是跟苏缇说了又有什么用。
  齐屹摇头,“我不知道,不过,苏缇,你要是想安安稳稳考大学离祁周冕远点吧。”
  苏缇咽下米饭,诚实道:“可他在给我补课,远不了。”
  齐屹顿了下,祁周冕年纪第一确实无可置喙,下一秒齐屹被胜负欲激起来,他也不差祁周冕哪儿,他之前学习也不错。
  苏缇,他也能教!
  想到这儿,齐屹道:“苏缇,等月考成绩出来,我要是在年纪前十,你跟我学,怎么样?”
  苏缇不知道怎么样,他得跟祁周冕商量商量。
  苏缇放学后,在齐屹知道的信息中,找到了祁周冕被阮家人带去的医院。
  祁周冕抽完血,手摁着止血棉球,疲倦地闭着眼靠在医院的座椅上。
  他闻不了血腥味,哪怕一点点,牙齿就会变得无比痒,想要疯狂吞噬咀嚼。
  他尽力让自己不见血。
  后来遇上阮亦书,这件事就变得困难起来。
  他想把这个麻烦解决,他也有能力解决。
  只是苏缇,他见到苏缇不用闻见血腥气,口腔就开始分泌涎液,想要把人吞进去。
  “祁周冕,你吃饭了吗?”
  祁周冕耳边传来清悦糯软的声音,睁眼就看见苏缇朝他晃了晃手里的粥。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祁周冕扔掉染血的棉球,将校服外套的袖子拉下来。
  苏缇把手里温热的粥塞给祁周冕,“齐屹告诉我的。”
  祁周冕闻言皱了下眉,“没我你就去找他?”
  苏缇歪头,眉眼透出不解,“欸?”
  祁周冕还没张口,阮家的保镖就拿着一沓检查单过来,“小少爷,还有几项检查结果明后天才出,我送您回阮家还是?”
  苏缇看了看祁周冕,“小少爷?”
  祁周冕偏头,低声道:“别跟他学。”
  祁周冕掠过苏缇雪软玉美的小脸儿,这个才长得一副活脱脱的少爷样子,还娇气得不得了。
  “我自己回去,你不用管我。”祁周冕对阮家保镖道。
  保镖犹豫开口,“您的身体情况要是健康。,三天后,我需要接您进行肝源匹配的进一步检查。”
  祁周冕颔首,“我会去。”
  保镖着实松了一大口气,忙道:“好的,好的,那我先走了。”
  祁周冕带苏缇离开医院。
  祁周冕没喝苏缇带过来的粥,“你之前都是买饼的。”
  苏缇回答道:“我在你家里喝过粥。”
  苏缇人际交往很刻板,你给他什么,他就给你什么。
  酒精在苏缇身体代谢太慢,祁周冕早上给苏缇煮的醒酒汤,中午熬的小米粥。
  祁周冕了悟,“你又想喝粥了。”
  祁周冕用吸管戳开塑封,抵在苏缇唇边,“我吃饭了,你喝吧。”
  中午阮家人请他吃的饭。
  尽管每个人都在说话,没有一个人在吃饭。
  苏缇确认祁周冕真的不喝,自己开始吸溜还有温度的米粥。
  祁周冕和苏缇走到回去的路,祁周冕有个问题想问苏缇很久了,“你之前为什么跟着齐屹?”
  苏缇答案很直白,“齐屹在收小弟。”
  祁周冕勉强接受这个答案,又问,“那后来为什么又想跟着阮亦书?”
  祁周冕不觉得苏缇隐瞒得很好。
  那天,苏缇在饭桌上,一句一句跟阮亦书应和,不仅是他,齐屹都察觉出不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