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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时间:2026-01-20 09:12:44  作者:星星朝羽
  “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情,我认真考虑过了。”阮志巽眼底添上一抹赞赏,“你说的没错,警察已经盯上我了,脱身前我必须安排好所有的事情。”
  祁周冕神色淡淡。
  阮志巽笑了笑,苍老的眼球流露出精光,“我的养子为我出了一个好主意。”
  祁周冕掀开眼皮看过去,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一个人认罪怎么能够保全我们父子两个?何况即便是梁清赐能够拖延,他也是我的养子,跟我脱不了干系。”阮志巽摁灭雪茄,“要找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才能够扰乱警方视线,分散他们多余的警力。”
  祁周冕倏地拧眉。
  阮志巽对于祁周冕反应很满意。
  “不用这样看着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不会反悔。”阮志巽笑意不达眼底,“不过,欺负你的人,爸爸要给他个教训。”
  阮志巽爽朗的笑声四散在书房,无端让人遍体生寒。
  “别这么紧张兮兮的。”阮志巽拍着祁周冕的肩膀,声音压低,“只是个不大不小的教训,我会让他完好地到国外和你顺利汇合的。”
  祁周冕心绪翻涌。
  祁周冕无比确认这是阮志巽对他的考验。
  阮志巽在考验自己,自己到底听谁的话。
  谁在他心里更重。
  会不会违逆他这个父亲的权威。
  他不能动。
  祁周冕一遍遍告诫自己。
  “您要惩戒欺负我的人?”祁周冕愤怒起身,失态地叫喊着,“我以前被欺负时,您在哪里,怎么现在要为我出气了?”
  祁周冕双眼猩红,“您做得太晚了,早在您帮我之前,只有他帮助过我!”
  阮志巽被态度陡然变化的祁周冕弄得一怔,无法言说的怒火汹涌起来,肆意在胸腔翻腾。
  “拦住他!”阮志巽站起身,胸廓起伏着。
  祁周冕不管不顾地朝外冲出去。
  祁周冕目的明确地闯进两名保镖严防死守的房门。
  意外发生的猝不及防,两个保镖谁都没想到,被先生找回来受尽宠爱的小少爷会突然闯入,忘记阻拦。
  房间里面整整齐齐、空空荡荡。
  原来苏缇真的不在里面。
  原来没有听到苏缇的脚步声,不是错觉。
  祁周冕黑眸凝聚成幽深的潭水,转身离开。
  阮志巽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俯视心性不稳、容易冲动的祁周冕,轻飘飘地命令道:“打断他的腿。”
  黑色棒球棍拦住祁周冕的去路,径直敲断祁周冕的腿骨。
  剧烈的疼痛使祁周冕半跪在离开阮家的石子路上。
  保镖随之将他按下。
  祁周冕侧头,如墨的眸子凶戾地凝望着楼上风轻云淡的阮志巽。
  阮志巽扫过楼底这个桀骜不驯的儿子。
  阮志巽反复咀嚼祁周冕刚才那几句话。
  他确信祁周冕不是为了苏缇而反抗他,只是还在埋怨他这个父亲出现得太晚。
  终究是刚长大的小孩子,傻傻的困在父母的爱中。
  祁周冕现在看似疯狂的行为,不过是告诉自己,自己对他有亏欠罢了。
  有人曾经比他做得更好。
  所以祁周冕不让自己动苏缇。
  祁周冕只是把苏缇当成检验自己失职的工具。
  阮志巽年纪大了,不可避免对自己唯一的孩子心软。
  阮志巽朝摁住祁周冕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放开祁周冕。
  他必须让他的儿子知道,他想要一切必须要向他求来才能得到。
  他是能够给予祁周冕所有的主宰。
  祁周冕找不到的,他确信祁周冕找不到,不过,他必须给他机会,让他认清这个事实。
  这样他的儿子才会朝他这个父亲低头。
  祁周冕拖着断腿,跌跌撞撞跑出大门。
  祁周冕没有坐阮家的车,走了很久拦到一辆出租车,找到公共电话亭拨通一个电话,“苏缇,被阮志巽转移到别的地方。”
  祁周冕声音尽可能保持冷静,“时间不超过三天,我上一次来到阮志巽家,他还在。”
  “我确定,我是没有看到他,但是我确定!”
  祁周冕额角的神经蹦跳着,迟钝的痛意渐渐蔓延脑海。
  肺腔残存的空气消失殆尽,弥漫出浓烈的血腥气。
  对面停缓了下,“我们现在不可能调出大量人手去寻找,很可能会打草惊蛇。”
  “阮志巽多疑,我们已经埋伏很久,就等着一网打尽,这个时候我们不会挑战他的神经。”
  祁周冕沉默的呼吸声传到话筒。
  引线绷紧,气氛沉抑下去,随时会有爆炸的风险。
  两方在博弈。
  “你放心,我们会尽可能地去找苏缇。”警员补充道:“以不惊动阮志巽为前提。”
  祁周冕吐字缓慢,“所以你们能保证苏缇的安全吗?”
  他答应做警方的卧底,只是因为阮家被彻底清除,失踪的苏缇无论在哪里就都不会有危险。
  如果苏缇的安全不能得到保障,这个任务根本没有做下去的必要。
  他会回去和阮志巽认错,在阮志巽安排中和苏缇以逃犯的身份飞往国外。
  起码他和苏缇都活着,也在一起。
  警员缄默下去。
  祁周冕呼吸乱了一瞬,音色沉沉,“我要找何溯光!”
  警员过了一会儿才道:“你等一下。”
  电话隔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先是几声压抑不住的咳嗽声,紧接着是一道虚弱但是铿锵的女声。
  “你确定苏缇被阮志巽转移?那你知道他被阮志巽转移到了哪里去了吗?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点?”女人条理清晰地问道。
  祁周冕不熟悉这个音色。
  听筒传来急切的催促,“这位是省公安厅厅长—方爱玫,你知道什么线索赶紧说。”
  祁周冕顿了下,飞快道:“我确定,范围可能是青叶别墅,华晔度假山庄,怡心小筑,这三处都是他的房产,或者除了阮志耀藏匿走私文物的地方,阮志巽有一个他自己的。”
  祁周冕更倾向于后者。
  “好,我会派人去这三个地方搜查,如果你一但知道最后一个地点信息,务必和我们警方联系。”方爱玫从容不迫道。
  祁周冕紧紧攥着电话听筒的手指卸了力道:“谢谢。”
  他们在营救苏缇和抓捕阮志巽中选择了前者。
  “人民的生命高于一切,我们不会把人民的生命弃之度外。”方爱玫继续道:“不过,我们的每个决策都关系重大,望你体谅。”
  祁周冕挂断电话,脑海兀地跳出一个地点。
  他要自己亲自去。
  祁周冕这些日子太平和,平和到在梁清赐那里屡次吃闭门羹的齐屹盯上了他。
  潜意识中,齐屹觉得祁周冕会知道苏缇的消息。
  齐屹进不去防守更加森严的阮家,只能在别墅区外等候。
  等到祁周冕一瘸一拐地出来。
  齐屹同样打了辆车,紧紧跟着祁周冕。
  齐屹冲了上来,抓住祁周冕的衣领,逼问道:“苏缇在哪儿?你的腿为什么断了?”
  齐屹没办法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但是直觉感到不妙。
  祁周冕没心力跟齐屹纠缠。
  “苏缇一开始是被梁清赐带走,后来被梁清赐送到阮志巽手上,现在他又不见了。”祁周冕告知完齐屹全部。
  “什么叫苏缇又不见了?”齐屹吼道:“是阮志巽派人把他带走的?阮志巽把人带去哪儿了?”
  祁周冕不知道。
  “我要去找他。”祁周冕说。
  齐屹狐疑地盯着祁周冕,“我跟你一起去。”
  祁周冕闭了闭眼,有些无力,“可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齐屹冷笑,“祁周冕,你听好了,我必须亲眼见到苏缇。”
  “我没有撒谎,我真的不知道苏缇在哪儿。”祁周冕缓缓开口,“你是不是找过梁清赐?他可能知道。”
  梁清赐和阮志巽的牵扯比他想象得还要深。
  “地点太多了,没人知道阮志巽把苏缇放到哪里,警方的人手不够,我有个猜测,你必须帮我验证。”祁周冕眸色定定。
  齐屹骤然松了手。
  他意识到这不是他纠缠祁周冕的好时机。
  “你要我怎么做?”齐屹抹了把脸,“我去找梁清赐?那可能没有用,他不会告诉我苏缇在哪儿。”
  梁清赐厌恶透了他们,觉得他们是淤泥,不肯让苏缇沾染半分。
  “那你告诉梁清赐…”祁周冕嘴里吐出几个字。
  齐屹瞳孔骤缩。
  齐屹很快冷静下来,“好,我去。”
  齐屹立马转身,后来想到什么又折返,“祁周冕,把你家钥匙给我,那里估计有梁清赐想要看见的东西。”
  祁周冕什么都没问,把钥匙给了齐屹。
  曾经的敌对这时短暂达成了同盟。
  齐屹先是去了祁周冕的家,待了不到十分钟,就扛着一袋麻袋出来,直奔梁清赐别墅。
  齐屹在门口叫嚷半天,才被带进去。
  “你要让我看什么?”梁清赐目光落在齐屹手里的麻袋上。
  齐屹径直问道:“苏缇在哪儿?”
  梁清赐温和的眼里染上冷漠。
  梁清赐不自觉攥拳,“苏缇在哪儿?你问我?”
  “你不应该去问祁周冕?”梁清赐厉声道:“你该去问祁周冕给苏缇下了什么迷魂药,让苏缇学坏,不管不顾地非要跟他走!”
  齐屹暗示自己不能着急。
  齐屹吐了口气才道:“梁老师,苏缇没有跟着祁周冕学坏,苏缇跟着祁周冕这一年半,成绩有了很大进步。”
  “百日誓师大会,我记得,您也去了。”
  梁清赐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你要跟我说这些无聊的话,现在就离开吧。”
  梁清赐起身就要走。
  齐屹立马将麻袋里所有的书倾倒在地板上,叫住梁清赐,高声道:“梁清赐,你到底是怕苏缇跟祁周冕学坏,还是憎恨苏缇爱的人不是你?”
  梁清赐倏地停步,眼底泛起冷光,“你说什么?”
  齐屹举起地上的教材,“这些教辅书,有你给苏缇的,有我送给苏缇的,有苏缇自己想要买的,还有很大一部分是祁周冕一个字一个字写给他的。”
  “真的是祁周冕把苏缇带坏了吗?”齐屹问着梁清赐。
  堆叠的书本散乱地扑到梁清赐脚边。
  梁清赐看到了自己曾经为苏缇准备的《高考必备古诗文解析》以及《高考必备文言文解析》。
  他很在乎苏缇这第一个学生,用不同的笔记写了很多很多。
  梁清赐失神地蹲下,捡起装订得有些失散的A4纸,一张张翻阅过去,苏缇歪歪扭扭的小字就在他的笔记旁边。
  “白居易,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梁老师讲过他的故事)…”
  “这个看不懂,再问问梁老师…”
  “这个字梁老师也讲过,是材不是才…”
  ……
  苏缇根本不会做笔记,零零碎碎写的都是他的自言自语。
  梁清赐继续翻,他离职前给苏缇挑选了很多适合他的教辅。
  苏缇每一道题都写了,错题旁边记录着详细地解析。
  梁清赐越看感觉手里的教辅越重。
  苏缇很在乎他这个老师,至少曾经很在乎。
  苏缇不止一次跟他说过,他教得很好,是个好老师。
  梁清赐眼眶热了起来。
  “我不是同性恋,我不是嫉妒苏缇爱的人不是我。”梁清赐喃喃地重复,眼泪却不停地在他低垂的脸庞滑下。
  齐屹双膝弯了下去,哽咽道:“梁老师,看在苏缇付出了这么多,您把苏缇在哪儿告诉我,苏缇真的不能在阮志巽手里,他还要上大学的。”
  “他也是您的学生,您教的每道题他都认真写了,他付出得不比任何一个学生少。”
  梁清赐蹲在地上一本本整理苏缇的教材和笔记,仿佛变成只会机械运作的机器人,不断地重复,“我不是同性恋,我不是同性恋,我不是…”
  齐屹吼道:“你真的要为了和祁周冕置气,为了你对苏缇的私心,眼睁睁看着苏缇去死吗!”
  梁清赐拿起书本狠命地砸在齐屹脸上,血丝爬满梁清赐眼白。
  梁清赐崩溃喊道:“我不是恶心的同性恋!”
  齐屹的头被砸偏过去,鲜血从他的鼻梁流下。
  齐屹感觉不到疼痛紧紧盯着梁清赐,一字一顿道:“阮志巽也不是同性恋,他没有对你父亲做过任何事,那些照片是阮志巽摆拍寄给你母亲的。”
  “阮志巽是个荤素不忌的双,那天他给你父亲下药没有得逞,你父亲废了他的生育能力。”
  “之所以阮志巽没有杀害你父亲把他困在身边,是因为你父亲掌握了阮志巽的犯罪证据,逼死你母亲,也是阮志巽为了得到你父亲手中的证据…”
  齐屹把祁周冕告诉他的全部、一字不差地告诉了梁清赐。
  梁清赐猝然怔住,手臂捧着的教材重新散落一地。
  梁清赐失神地张了张口。
  齐屹听清了,立马头也不回地冲出梁清赐的别墅。
  齐屹给警局打了电话,飞奔在路上,笑容越来越大。
  “苏缇,苏缇,屹哥来了,不要怕,不要怕……”
  阮志巽转移苏缇的地点就是阮志巽曾经逼死梁清赐母亲的烂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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