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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时间:2026-01-20 09:12:44  作者:星星朝羽
  “我先去见父亲了。”梁清赐冲祁周冕颔首。
  祁周冕朝旁边迈步,为梁清赐让路。
  梁清赐有教养地朝祁周冕点点头。
  梁清赐正过头的一瞬间,祁周冕看清了梁清赐侧颈上几道浅红细长的抓痕。
  祁周冕幽沉的双眸骤然一缩,喉咙里瞬间泛起浓烈的血腥气。
  找到了。
  祁周冕身后书房的门开启又合拢,里面两人交谈的声音从缝隙透出来。
  “我以为你父亲名字是认为他过刚易折让他学会低头的意思,现在想想原来是…”
  “为人民服务,鞠躬尽瘁的意思。”
  梁躬。
  祁周冕没再听,缓缓松开陷入掌心染血的指甲,调动僵硬的双腿,径直离开阮志巽别墅。
  有了亲生儿子,养子就不吃香了。
  梁清赐在阮志巽书房不仅时间待得短,出来时温润的脸庞阴雨密布。
  梁清赐眉心绞拢,神色沉沉。
  阮志巽为什么会知道苏缇在他这里?
  不。
  梁清赐狠狠捏了捏眉心,阮志巽有什么不知道的,他更应该好奇阮志巽为什么让自己把苏缇送到他这里。
  梁清赐想到了刚才离开阮志巽书房的祁周冕。
  苏缇的事情已经压过阮志巽暗示他去为祁周冕涉嫌贿赂官员顶罪的事情。
  梁清赐捂住眼睛,不让自己眼球疯狂攀爬的血丝看起来太过吓人。
  是祁周冕把苏缇当成他认祖归宗的条件?
  还是阮志巽把苏缇当成威胁祁周冕的工具?
  仿佛多年之前的痛苦又在锥心刺骨的疼,深深的无力几乎要湮没梁清赐的呼吸。
  无所谓了,梁清赐放下手。
  两个如出一辙的同性恋,为了自己私欲,肆无忌惮伤害他人。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如他们所愿。
  梁清赐回去后已经恢复如常的面色。
  “苏缇,我带你去书店转转,好不好?”梁清赐绕到沙发前,坐到苏缇身边。
  苏缇扭头看他,眉心微皱,“你带我去?”
  梁清赐点头,“高考成绩快出来了,你要报考什么大学什么专业?可以先买几本专业书,预习。”
  苏缇知道的大学不多,知道些专业却不清楚它们都是学什么的。
  苏缇抿抿殷润的唇肉,“我跟着祁周冕就可以。”
  祁周冕上什么大学他就上什么大学,祁周冕学什么专业他就学什么专业。
  他有什么不会的,祁周冕都可以教他。
  他也习惯了祁周冕教他。
  梁清赐唇边的笑容淡下,“苏缇,你喜欢他吗?”
  苏缇每次提到祁周冕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他的火气。
  “你知道喜欢是什么吗?”梁清赐眉眼透着肃然,“你真的喜欢男人?”
  梁清赐声量不自觉拔高,“祁周冕是同性恋,是他欺蒙你了,是他把你带到这条不轨多舛的路,他从来没有为你考虑过!”
  苏缇乌软的清眸定定地看着梁清赐,柔嫩的唇瓣抿成鲜红的血线,漂亮的小脸儿满是执拗。
  “不是这样,祁周冕对我很好,他带我考大学…”
  梁清赐抓住苏缇纤细的手腕,猛地把他拉到怀中,双臂紧紧拥住。
  苏缇下意识挣扎。
  梁清赐没有松懈半分力道。
  “苏缇,你真的喜欢男人吗?你喜欢被男人这样抱着吗?”梁清赐的唇挨蹭着苏缇柔腻温软的颈侧,灼热的口息喷洒在上面,“苏缇,你真的喜欢被男人这样触碰吗?”
  苏缇眸心沁出水色,挣扎地推搡开梁清赐,在手臂上抓出道道血痕。
  梁清赐揽着苏缇的腰身,从他颈间抬头,慢慢逼近苏缇脸颊,停留在苏缇软润的唇前,温和的双眼幽深,“你能接受男人吻你的唇吗?”
  苏缇不适地撇过脸,梁清赐的唇堪堪蹭过苏缇软嫩的颊肉,呼吸停了停。
  梁清赐松开禁锢苏缇的手臂,捏住苏缇的指尖,放在被他抓挠的小臂内侧鲜红的血条上,比对。
  宛若是证明梁清赐每个字都真实的证据。
  “苏缇,你不喜欢男人。”梁清赐温润的眸子似乎要看进苏缇稚嫩的心脏,“是祁周冕带坏了你。”
  苏缇甩开梁清赐的手,盈润的眸光定定,有些生气的模样。
  “你说的话都是你想说的,你根本不听我说话。”
  他想要离开这里,梁清赐不听。
  他说祁周冕不是坏人,梁清赐也不听。
  梁清赐总有他自己的逻辑。
  苏缇本来就说不清,更加不知道怎么反驳梁清赐,使脾气道:“你不要跟我说话了,你说的话没一个字是我爱听的。”
  苏缇气闷地就要往楼上走。
  不知道怎么苏缇使性子的模样让梁清赐倏地放松下来。
  梁清赐胸腔溢出几声轻笑,紧皱眉心也由此舒展,神情带出几分疏朗。
  苏缇脾气被娇养得越来越大。
  梁清赐并不为此生气,他不觉得苏缇这样不好。
  他只觉得苏缇更加鲜活生动。
  “去完书店,我带你去吃你想吃烧烤,好不好?”梁清赐转身冲着爬楼梯的苏缇挑起唇角,故意道:“你这次不出去,真要等到大学新生开学了。”
  苏缇爬楼的脚步停了下,不大情愿被威胁又无可奈何,瓮声瓮气扔下句“我去”,匆匆爬上楼。
  梁清赐轻轻摇头,对苏缇有点没办法,唇边弧度却一直未落下。
  梁清赐掠过身旁被微微凹陷的沙发,梁清赐手指无意触摸过去,指尖被染上浅浅的温度。
  苏缇换了身衣服下楼。
  梁清赐摸不定苏缇选什么专业,热门专业的专业书都买了几本。
  “吃这家?”梁清赐有些诧异,他原本是想带苏缇去酒店吃烧烤,街边的烧烤摊有些不干净。
  苏缇软腮微鼓,肯定地点点头。
  “好吧。”梁清赐妥协,“不过外面的人太多了,我买了,带回家吃,行不行?”
  他没法把苏缇放在大庭广众之下。
  说不准会有阮志巽的人出现。
  苏缇不大乐意。
  梁清赐揉揉苏缇乌软的发丝,“乖一点。”
  苏缇看着梁清赐下车朝着霓虹灯炫丽闪烁的招牌走去,冲着黄毛摊主点单。
  苏缇收回视线,手指摸上车门,用力扳了扳开关。
  是锁死的。
  梁清赐不在时,房子里就会加上安保。
  梁清赐在时,那些人才会离开。
  无论哪种情况,苏缇都逃不掉。
  苏缇慢慢摸上自己的手腕,脉搏在浅浅跳动,很有力。
  苏缇没有学会安回春的诊脉。
  可苏缇觉得自己身体自从高烧后强健很多,于是感觉自己的脉搏很好。
  证明精神力在持续增长。
  他不确定梁清赐是否真的如他所说会放自己离开,如果梁清赐在骗他,他恐怕抓不住最后的时间去大学了,会错过。
  苏缇乌长的纤睫低垂,遮掩住怔怔出神的清眸。
  “发什么呆?”梁清赐上车,将手中的烧烤递给司机,对苏缇道:“着急了?已经买好了,回家就可以吃。”
  梁清赐让司机开车。
  回去后,想吃烧烤的苏缇却没吃多少,剩下的被梁清赐分给佣人。
  苏缇情绪低,梁清赐陪了他几天,抵不过有事要忙离开了。
  转天,苏缇醒来往楼下看了看,发现守着他的保安好像少了很多。
  苏缇去餐厅吃饭,厨娘给他端上早餐。
  “外面有点吵?”苏缇咬了口面包,“出什么事了吗?”
  厨娘静心听了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然而脸上还是透出心虚。
  “有几只野猫蹿到花园里了,保安已经去抓了。”厨娘用围裙擦了擦手。
  苏缇咽下牛奶,舔了舔唇角,“我想去花园看看…野猫。”
  “不行!”厨娘察觉自己反应过大,僵硬地笑了笑,“小苏少爷,野猫多脏啊,身上不是细菌就是病毒的。”
  “您要是喜欢小猫,等先生回来,让他带您去宠物店去挑干净名贵的小猫。”
  苏缇没有纠缠,点点头,吃完饭就上楼了。
  厨娘心里慌,没太在意热狗被苏缇切得七零八碎,收起餐盘和餐具。
  梁清赐接到电话赶回来时,保安已经抓住了齐屹。
  梁清赐没有认出染了黄毛又戴上口罩的胡鑫鑫。
  胡鑫鑫却一眼看到梁清赐下车时,里面苏缇的身影。
  齐屹找了很久才找到这儿。
  “梁清赐,你特么是不是有病?”齐屹脖子暴起青筋,怒吼道:“限制人身自由是违法的!”
  齐屹怎么也没想到是梁清赐干的。
  齐屹一想到梁清赐对待同性恋恨不得啖其血肉的样子,就一阵阵头晕。
  他不敢想梁清赐会对苏缇如何。
  “我已经报警了。”齐屹恨声道:“你知不知道高考成绩已经下来了,苏缇要去上大学了,你放了他!”
  梁清赐隔着铁门与被两个保安控制住的齐屹。
  “犯法?”梁清赐觉得可笑,“违法的人是我吗?”
  梁清赐无不讽刺道:“难道不是仗着未成年身份协助阮志巽非法走私文物的你吗?你拿着阮亦书给的你的钱霸凌祁周冕的时候,你没想过违不违法?”
  就好像两人位置颠倒起来。
  无所不做的齐屹成了正义使者。
  自己倒是变成恶行累累的罪犯。
  “大学,苏缇当然要去。”梁清赐冷笑,“不过,他不会再跟你们这些人有任何牵扯。”
  齐屹受够了梁清赐自说自话,“无论我们是哪种人,你应该尊重苏缇的意愿,而不是为了满足你的私欲,把苏缇关在这里!”
  “我有什么私欲?”他只是想让苏缇过得更好,梁清赐不理会齐屹的指责,“他年纪小根本分不清是非对错,我这是为他好。”
  梁清赐不欲与齐屹多说,“把人扔出去,让门卫加强巡逻,不许人再偷溜进来。”
  齐屹肩膀被保安勒得生痛,被强硬地拖拽离开。
  齐屹根本不明白梁清赐为什么非要把苏缇带走。
  他只能往最坏的地方想。
  齐屹撕喊着,“梁清赐你真的恶心同性恋吗?”
  “你喜欢苏缇,你才是同性恋。”齐屹红着眼睛,“所以你才不顾苏缇的想法,把苏缇留在你身边。”
  梁清赐脸色铁青。
  梁清赐拉开铁门走出去,径直给了齐屹两拳,目光狠厉,“正因为我不是同性恋,苏缇也不是,所以苏缇必须离开你和祁周冕。”
  齐屹颧骨剧痛,吐出两口血沫,听梁清赐继续说。
  “齐屹,你要真想让我放了苏缇,你就去自首,你就把祁周冕送进监狱。”梁清赐居高临下,冷声道:“没有了你们两个,苏缇才是真正的安全。”
  梁清赐转身回去。
  这几天阮志巽逼得更紧,态度也更加急切,仿佛自己不把苏缇交出去,他就要撕破脸。
  父亲留下的证据,他这些年都没有在阮家找到。
  这关于父亲的名誉。
  他不可能做到不在乎。
  阮志巽突然透出口风,父亲那些年找到的证据就在他手里。
  阮志巽给他两条路。
  一是让这份证据永不见天日,梁躬身上存疑的地方永远不会洗清,他自己顺其自然,如果警方找到新的证据将他逮捕,他无怨无悔。
  二是他把证据交给自己,给自己恢复父亲名誉的机会,不过在此之前,自己必须把苏缇交出来,还要自己把阮家的罪承认下来,他要带着祁周冕和苏缇去国外重新生活。
  梁清赐这些年除了把阮志巽送进监狱,就是想为父亲恢复名誉。
  阮志巽显然不能让他两全。
  梁清赐吐了口气,脸上看不出情绪,上楼走到苏缇的房间。
  梁清赐将将转动门把手,拧开门就让他看到使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苏缇,你要干什么?”梁清赐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苏缇住在四楼,距离地面十米高的楼层。
  苏缇偷拿了早餐的餐刀,将锁死的窗户撬开,他不能再留在这里。
  梁清赐有些目眩,竭力保持嗓音镇定,“你先从窗户下来,好不好?那里都是碎玻璃,会扎伤你的。”
  苏缇跨坐在岌岌可危的窗框上,慢慢道:“梁老师,我不会再待着这里了。今天的新闻说高考成绩出来了,祁周冕找不到我,就没法带我一起去大学了。”
  祁周冕,祁周冕,又是祁周冕!
  梁清赐大脑被怒火烧灼,对祁周冕的厌恶甚至快要赶上对阮志巽的憎恨。
  他们父子,二十年前害了他们一家人,二十年后又要伤害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他们根本没把苏缇当成人,只把苏缇当成工具。
  祁周冕是为了满足他自己对同性变态的阴私。
  阮志巽想借着苏缇掌控祁周冕,一旦阮志巽不需要通过苏缇掌控祁周冕,苏缇将会被阮志巽毫不犹豫舍弃掉。
  “苏缇,今天我去见了阮志巽。”梁清赐尽量冷静地阐述,“祁周冕也在。”
  苏缇轻声问道:“他在找我,是吗?”
  “是。”梁清赐给了苏缇肯定的回答。
  梁清赐话音一转,“我不可能把你交给他,苏缇,你不可能跟着祁周冕去上大学。”
  “阮志巽走私文物多年,祁周冕涉嫌倒卖文物、贿赂官员。”梁清赐一字一句道:“祁周冕确实是在找你,不过他们两个都违法了,国家不会纵容他们的恶行,所以他们只能逃往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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