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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时间:2026-01-20 09:12:44  作者:星星朝羽
  “打人是不对的。”梁清赐对苏缇的行为不赞同道。
  苏缇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
  苏缇甩开梁清赐的手,撇过脸,清软的嗓音透出被娇惯的任性,“祁周冕没有说过我这样不对。”
 
 
第33章 咬文盲会传染
  “什么叫苏缇不见了?”齐屹压着火气,咬牙切齿问道:“是不是你惹出来的麻烦,牵连到了苏缇?”
  阮家是滩浑水。
  阮家被捕入狱,八成与全身而退的祁周冕脱不了干系。
  可祁周冕厉害到算无遗策?
  何溯光就是个警钟,省文物研究所所长涉嫌渎职被审查。
  祁周冕招惹的势力一定不少。
  “是不是阮志巽?”齐屹焦躁地抓着头发,犹如困兽般自语,“一定是他,他被放出来了。”
  因为证据链不足。
  阮志巽是心黑手狠的老狐狸,凭借他能利用未成年人走私文物,足以判断出这个人为了利益没有任何底线。
  苏缇要是落到他手里…
  齐屹不敢往下想。
  祁周冕冷峻的五官,被门口初晨的光线切割成明暗两半,密长的睫羽掩映漆深的墨眸,无端增添几分厌郁。
  祁周冕叼着棒棒糖,低沉稳健的嗓音模糊,“让一让,我今天有兼职。”
  祁周冕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就好像苏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明明苏缇天天跟着祁周冕,也最黏他。
  即便是小猫儿日日相处,也养出感情来了。
  苏缇失踪快一个星期,他才知道。
  祁周冕怎么能无动于衷到无情的地步?
  齐屹彻底被祁周冕惹火,“什么时候了?你做什么破兼职!”
  “那你让我怎么办?”祁周冕掀开眼皮,眸色幽冷,“跟你一起发疯?”
  祁周冕语气说不出的嘲讽。
  祁周冕吮去口腔源源不断的鲜血。
  柔软脆弱的口腔内壁内,新旧伤口摞堆,如同密密麻麻、形态扭曲的细虫。
  祁周冕恍然未觉,习惯了苦涩中药和经久不散的血腥气交织,也感受不到痛苦,神情沉静得没有丝毫波澜。
  齐屹猝然一怔。
  绵延的无力从心脏向四肢扩散,让齐屹想痛痛快快哭一场。
  那么难,他们都走过来了。
  苏缇吃了那么多苦,磕磕绊绊快要摸到的光明未来,却骤然失踪。
  苏缇无父无母,甚至连饭都吃不饱。
  苏缇找他前,他就见过苏缇。
  苏缇饿得去厕所的水龙头,双手捧着喝冷水,下巴尖尖的,唇上没有血色,让他想到电视剧里的美艳苍白的干尸。
  齐屹撞见好几次,直到苏缇来找他。
  苏缇话也说不利索,齐屹也没耐心听完。
  他当时已经帮阮志巽做了很久,赚了不少钱,心里还有几分傲气。他想,多养个小孩儿,让他吃饱饭,自己还是能做到的。
  可他护不住苏缇。
  “你就告诉我,苏缇失踪跟阮志巽到底有没有关系?”齐屹抹了把脸,狠厉的双眼紧紧盯着祁周冕。
  护不住,他也要去找。
  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
  他不清楚祁周冕身上发生的事。
  他没法儿做判断。
  他只能问祁周冕。
  即便祁周冕也不知道,但是当事人一定会感知到什么线索。
  祁周冕回望过去。
  齐屹看不见祁周冕眼底任何情绪。
  祁周冕仿若深渊的一潭死水。
  齐屹陡然卸干净所有的针锋相对,明明没有动作,挺直坚硬的脊背却瞬间在晨光中弯折,“算我求你。”
  祁周冕移开眸子。
  “阮家藏匿走私的地方是我找到的,那个时候我被发现了,幸好有警方接应。”
  祁周冕告知齐屹所有他知道的信息。
  “阮家被警方控制,苏缇和我先后被跟踪。”
  “不。”祁周冕皱眉,为自己记忆纠正,眸色深深,“苏缇被跟踪还要早一些。”
  齐屹眼眸闪了闪。
  如果祁周冕说的都是真的,那阮志巽不是为了报复祁周冕抓走苏缇。
  如果目标是祁周冕,阮志巽抓走苏缇,第一时间做的应该是通知祁周冕。
  而现在,祁周冕并不清楚苏缇到底在哪儿。
  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不是阮志巽干的。
  亦或是阮志巽抓走苏缇,威胁的人不是祁周冕。
  齐屹偏向后者。
  齐屹猛地想起梁清赐在凌乱的小吃店,对同性恋满脸憎恶的样子。
  梁清赐是阮志巽养子。
  是这个养父的态度影响了梁清赐?
  梁清赐确实对苏缇是不同的,梁清赐捧着苏缇放在他精心布置的琉璃台上,底下是他们这些脏污不堪、不可原谅的少年犯。
  阮志巽发现养子对苏缇诡异的态度,把苏缇抓起来,给养子一个教训?
  齐屹分析不到更多,但是现在几乎明确,苏缇失踪和阮志巽以及梁清赐有关。
  齐屹转头就走。
  祁周冕低垂眸子,前往兼职的酒吧。
  祁周冕工作时间是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
  祁周冕每天早上就去,坐在酒吧隔街的咖啡店,一坐坐到晚上的上班时间。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尾指粗细的闪电撕裂地划过幕布。
  空气潮湿沉闷挤压上来,使人逼仄到无法呼吸。
  到了晚上,雨终究是下了起来。
  没有淅淅沥沥的前奏,暴风骤雨呼啸而来,不给人一点准备。
  祁周冕干活总是很利索,又沉默寡言不生事。
  经理用他用得更加顺手。
  被经理待见的结果就是,祁周冕的工作量通常是别人的两到三倍。
  工资却是一样的。
  不过,祁周冕从未提过加薪离职的要求。
  经理奇怪的同时,又认为这是没什么阅历的表现,看上去精明,实际上傻得厉害。
  祁周冕那张锋利冷峻,眉眼甚至还蕴着一点少年青涩的好脸,经理不觉得祁周冕被客人看上有什么不对。
  就是点名祁周冕的客人,年纪大的都能当祁周冕爷爷了。
  不过,这关他什么事,反正受磋磨的人不是他。
  经理清清嗓子,油腻腻短手指伸出来指了指楼上,“小祁啊,你去问问701的客人需要什么服务。”
  祁周冕收拾好包房上一位客人留下的乱糟糟台面,将空酒瓶放到托盘端起来,“我还要给隔壁房的客人送酒。”
  经理着急地接过祁周冕手里的托盘,骂道:“什么客人能有七楼的客人重要?”
  “你要是敢得罪他,你就别想干了。”经理可是听说祁周冕家里又是赌鬼爹又是坐牢妈,没了这份好工作,可就活不起了。
  经理刻薄地扫视祁周冕,发出意味不明的哼笑,绿豆眼里满是威胁,“你知道他是谁吗?丢工作都是轻的。”
  经理刻意营造令人胆寒的语气,“你得罪他,你得把命丢在这里。”
  祁周冕眸底划过流光,转身上楼。
  经理得罪地哼着小曲儿就离开了,几次三番能从警局顺利脱身的人物,他们老板都要供着,还吓唬不了一个小小服务生?
  连绵不绝的大雨下到后半夜都没停,电闪雷鸣交织,隐隐有不罢休的趋势。
  梁清赐冒着大雨赶回去时,已经很晚了,他以为苏缇都该睡了。
  梁清赐见到昏暗的客厅中,坐得端端正正,还在看电视苏缇一怔。
  梁清赐没有打扰苏缇,换下湿透的衣服,冲了个澡下楼,手里拿着轻薄的毛绒毯。
  “苏缇,你还不睡?”梁清赐抖开毯子披围在苏缇身上,像是看任性的小孩子,语气不是很赞许也没过分苛责,“都学会熬夜了。”
  苏缇渐渐抽条长开,雪腮的软肉清减不少,迤逦五官更加精致,天真柔软的眉眼俱是遮掩不住的娇娇气。
  苏缇转过头,白皙的皮肤仿佛愈加莹润,上好玉石般触手生温,细腻软嫩好像要把人的手指吸附住。
  梁清赐蹭去苏缇眼尾的湿润,好笑道:“困得都泛起泪花了,还看?”
  “梁老师,我们一起看吧。”苏缇邀请道。
  梁清赐温润的眼眸软了下来,对不听话的苏缇没什么办法地笑了笑,“好,我陪你看。”
  苏缇看的是动物世界。
  “锈斑豹猫是世界上最小的猫科动物之一,单日猎杀量可达它体重二十倍,这得益于它出众的视力,能在昏暗的光线中清晰地看到猎物的举动,以及可以区分10亿种不同气味的嗅觉…”
  “他们的主要食物为鼠类、鸟类、爬行动物、两栖动物、昆虫,有时也会捕捉家禽…”
  “这只锈斑豹猫从枯叶钻出,锁定了它的猎物…”
  苏缇看了会儿,扭头问梁清赐观后感。
  “梁老师,你有什么感想吗?”苏缇歪头去看梁清赐。
  苏缇漂亮的小脸儿被电视机柔和的明光覆盖,梁清赐这样看着苏缇脸颊还是有点肉的。
  梁清赐瞧着苏缇清润眸子里的认真,忍不住溢出笑意,“你想让我有什么感想?”
  苏缇像极了故意让长辈猜他心思,意会到他的想法,还要留着面子不拆穿却必须立刻满足他心愿的小孩子。
  “我想出去。”苏缇抿着唇肉,不乐意道:“就没有人关着它们。”
  梁清赐看了眼电视机里藏在树上的小猫在静静蛰伏,仿佛随时会俯冲下来,给予猎物致命一击。
  “我也没有关着你。”梁清赐浅浅笑道:“那么大的花园,你都逛完了,玩腻了吗?”
  苏缇应对不了梁清赐的强词夺理。
  苏缇转过脸去,闷声道:“没有,但是我不想待在这里。”
  梁清赐没有回应他。
  苏缇的愿望没有被满足,没了精力继续看电视,困意涌上来。
  苏缇团着毯子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陷入梦乡。
  梁清赐托着苏缇摇摇晃晃没有支撑点的小脑袋,放到沙发上。
  电视机中动物解说还在继续,梁清赐没有关停,也没有离开客厅。
  他今天意外知道一件事。
  阮志巽派人跟踪过苏缇。
  在阮家还没有被下发通缉之前。
  为什么?
  梁清赐敛眉,眼底掠过不知名的情绪。
  阮志巽手段狠毒,惯常会用别人在意的事或人做威胁。
  是为了对付自己?
  还是另有其人?
  梁清赐伸手拨了拨苏缇额前乌软的发丝,避免它们落到苏缇薄白的眼皮上,搅扰苏缇安眠。
  “苏缇,”梁清赐轻声呢喃,“阮志巽要用你对付谁呢?”
  苏缇睡觉娇赖,总是爱蹭着东西睡。
  梁清赐的手背被苏缇温软的脸颊贴住,绵绵的像是捱到脆弱娇嫩的豆腐。
  苏缇潮热的呼吸浅浅地拂着梁清赐的指尖,带来细细密密的痒意。
  梁清赐怔了怔,紧蹙的眉心缱绻化开,任由苏缇把他的手当成枕头。
  “好乖。”梁清赐笑着轻叹,“要是更乖一点,就更好了。”
  不要总是想着跑出去找祁周冕。
  不要不听话跟坏孩子一起玩。
  苏缇身体弱却没怎么生过病,在沙发睡了几个小时,就被梁清赐抱回卧室了。
  没想到,就是这短短几个小时让苏缇着凉发起高烧。
  梁清赐这天没出去,留下来照顾苏缇。
  “苏缇?”梁清赐扶着苏缇的肩膀,将人揽到怀里,“吃片退烧药。”
  梁清赐修长的手指捏着白色药片抵在苏缇柔软滚烫的唇瓣上。
  苏缇烧得晕晕乎乎不肯张口。
  梁清赐屈指抵开苏缇紧抿的唇肉,卡着苏缇雪白的贝齿,将药片塞进苏缇高热软嫩的口腔中。
  苏缇口腔骤然闯入异物,乌长的纤睫颤颤,下意识伸出湿红的舌尖去推。
  “咽下去。”梁清赐冷静地抽出手指,扶着苏缇细白的下巴,将温水喂进去,“喝口水。”
  苏缇小巧的喉结在柔腻的细颈滑动。
  大半杯水下去,苦涩的药片咽下。
  梁清赐指腹濡湿温软的触感似乎还未消散干净,梁清赐不自觉捻了捻上面沾染的滑腻腻口水。
  梁清赐将苏缇重新放到床上。
  苏缇烧得难受,睡得也不安稳,蜷起身体往被子里面钻,为了获得点安全感。
  梁清赐隔着被子轻轻拍哄苏缇,等苏缇睡着,按照医生的交代用热毛巾给苏缇擦手擦脸降温。
  苏缇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睡了快一天。
  苏缇迷茫地眨眨眼,有些回不过神。
  “醒了?”苏缇额头被男人手掌覆住,温雅的嗓音从苏缇头顶传下来,“退烧了。”
  梁清赐放下手,询问苏缇,“有什么想吃的吗?”
  苏缇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才知道自己生病了,睡到现在才醒。
  苏缇望着梁清赐温和的双眼,有些不高兴。
  许是生病就容易娇惯脾气,苏缇突然推开梁清赐,鞋子都不穿,猛地朝外跑去。
  梁清赐反应过来,已经快走两步,将苏缇拦抱在怀里。
  梁清赐被苏缇吓了一跳,心脏差点停住。
  “使什么性子?”梁清赐语气难得染上训斥,“不知道自己生病吗?还乱跑?还不穿鞋乱跑?”
  苏缇不理梁清赐,这时又变成安静漂亮的玩偶。
  只是还在发脾气。
  固执的不理人。
  “苏缇,你当放暑假在长辈家里暂住,行不行?”之前他不想让苏缇再跟祁周冕有牵扯。
  现在知道阮志巽很早就关注到苏缇,他更加不可能放任苏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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