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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时间:2026-01-20 09:12:44  作者:星星朝羽
  祁周冕趁着夏季晚风凉爽,带着苏缇出门散步。
  祁周冕牵着苏缇绵软的手,低沉的嗓音被晚风吹拂开,“苏缇,收到录取通知书,我准备把这里的房子卖了,以后在京暨附近定居。”
  苏缇不自然蜷了蜷手指,“那…我的房子也要卖吗?”
  他不太知道系统给他的房子能不能卖。
  “不用。”祁周冕揉捏着苏缇骨节,“这里是你的家,但是我对这里没有多少留恋。”
  苏缇怔愣了下。
  祁周冕怎么可能对这个让他从小生活在水深火热、差点毁了他后半生的地方有什么感情呢。
  这里对苏缇是陌生的开始。
  对祁周冕是个经久不散的噩梦。
  “这里不是我的家。”苏缇的家不在这里,甚至不在这个世界。
  苏缇仰起雪白的小脸儿,眸光清澄,认真道:“祁周冕,是你带着我的,是你带我考大学。”
  苏缇对这里的感知几乎都开始于祁周冕。
  他的未来也是祁周冕引领的。
  “我对这里所有的记忆都是跟你有关。”苏缇抿抿软润的唇肉,“祁周冕,你算是我的家。”
  如果家是记忆。
  那祁周冕就是。
  祁周冕静静盯了苏缇一会儿,摸了摸他的软颊,“你学会说情话了?”
  苏缇眼眸透出困惑,纠正道:“这是象征手法。”
  祁周冕对上苏缇盈盈的水眸,放下手,“不过,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
  “嗯?”苏缇糊里糊涂抓住祁周冕的手臂。
  他不是在表达对祁周冕的感谢吗?
  祁周冕要答应他什么?
  祁周冕低头深深望进苏缇的眼睛,薄唇轻启,“苏缇,再多喜欢我一点。再多喜欢我一点,我就答应跟你在一起。”
  “起码是你遇到下个主人,还不肯离开我的喜欢程度。”祁周冕圈住苏缇的肩背,爱怜地捱了捱他的脸颊。
  苏缇忘记他在祁周冕心里的固有形象,今天被祁周冕突然提起,才模模糊糊想起来。
  他争辩不过祁周冕。
  苏缇放弃抵抗,“祁周冕,你喝水吗?我想去买水。”
  祁周冕却不肯放过苏缇,执着道:“你说你喜欢我。”
  苏缇说不出口。
  苏缇被祁周冕狩猎冷血动物般目光紧盯中,后颈上摇曳细小透明的绒毛堪堪炸起。
  苏缇受不了地偏头,飞快道:“我喜欢你。”
  祁周冕唇角的弧度落下去点。
  毫无感情。
  “一点儿都不真心。”祁周冕拿给苏缇零钱,“小骗子,你自己去吧。”
  苏缇也没让祁周冕陪。
  就好像祁周冕让他独自去买水是在惩罚他。
  祁周冕下颌线绷得很紧,尖牙磨破口腔,腥甜的血液涌入喉管,幽深的黑眸渐渐聚起诡异的光亮。
  然而祁周冕神情平静地没有丝毫波澜,“还不去?你的水流干了要。”
  苏缇耳尖染上绯红,只觉得自己跟祁周冕朝夕相处,语言系统都被他带坏了。
  祁周冕看上去正经,可他偏偏能听出祁周冕的意思。
  但是苏缇不能说出来,说出来祁周冕就会义正言辞反过来指责自己想歪。
  苏缇气闷地转身去前边的小超市。
  苏缇走到超市门口,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祁周冕。
  祁周冕靠在石栏上,黑眸倦怠地闭合,微微昂起头,喉结在修长的脖颈滑动着。
  苏缇秀气的眉毛皱了皱,总觉得祁周冕好像不太对劲儿。
  像是又发病了。
  可祁周冕最近没有再发病过,没有再毛骨悚然地盯着自己,让自己害怕。
  他以为祁周冕快好了的。
  “苏缇,好巧。”温和的嗓音从苏缇颈后传来,吓了苏缇一下。
  苏缇转身望见梁清赐温润文雅的脸庞。
  梁清赐还是那身裁剪大方的白色衬衫,只是梁清赐瘦削很多,眉眼蕴着颓唐之色,显得莫名阴翳。
  “梁老师好。”苏缇跟梁清赐打招呼。
  梁清赐无奈地笑了笑,“只有你还把我当老师。”
  苏缇抿着鲜红的唇线,“梁老师教得很好,对学生也很好,对我也很好。”
  熟悉的回答,恍然使梁清赐回到梧华离职的那一天。
  只有苏缇认可他的职业。
  梁清赐停留在苏缇脸上的目光愈发深邃,笑容扩大,轻声道:“好乖。”
  苏缇很乖,他只是被人带坏了。
  自己教一教,能改好的。
  梁清赐开口,语气叹惋,“苏缇,你知不知道祁周冕违法了?”
  苏缇一怔,想起祁周冕最近早出晚归的事。
  苏缇摇摇头。
  梁清赐并不意外,他就知道苏缇肯定是被祁周冕蒙骗的。
  “苏缇,”梁清赐语重心长道:“祁周冕涉嫌走私文物,贿赂国家公职人员,他做了很多的坏事。”
  “苏缇,你知道他做的这些事吗?”梁清赐循循善诱,“你可以出庭作证,检举揭发他。“
  苏缇脚步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试图寻找离开的方向。
  梁清赐见苏缇迤逦的眉眼透露惊惶,缓了缓语气,不好意思笑笑,“吓到了你,我记得你胆子一直都很小。”
  “不过,没有关系。因为害怕不敢揭发,也是人之常情。”
  梁清赐语气宽容,温润的神情则扭曲出偏执的情态,“只是,苏缇你必须远离那种人。”
  “你放心,不会没人管你的,我会带你走,我会继续抚养你。”梁清赐把苏缇的后路都安排好了,尽管他从没问过苏缇。
  苏缇纤睫簌簌抖散开,撇过头避开梁清赐堪称疯狂的眼神。
  灯光下,苏缇纤颈与肩线形成优美脆弱的弧度。
  梁清赐看清了苏缇莹白皮肤上堆叠的淡红暧昧痕迹。
  梁清赐这些年一直被仇恨覆盖,然而成年人的直觉要更加敏锐。
  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什么。
  梁清赐唇角拉平,意味不明道:“苏缇,我真后悔没早点把你带走,你都被他迷惑住了。”
  仿佛是猎人开始绞杀的信号。
  苏缇警铃大作,然而苏缇还没迈出几步,身体就软软瘫倒,没了意识。
  梁清赐接住苏缇,指尖抚过苏缇脖颈上人为制造出来的吻痕,眸色冷厉,“恶心的同性恋把你带坏了,苏缇。”
  苏缇混混沌沌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如同拇指姑娘一路颠簸流离,逃过恐怖的鼹鼠纠缠,安然地在花苞里熟睡。
  苏缇再次醒过来时,大脑空白一片。
  陌生的房间,陌生装修,陌生的床。
  豪华到,苏缇从未见过。
  苏缇费力伸手拽了拽窗边的窗帘,外面是稠暗的夜色,没有一丝自然光亮,只有几盏高大的路灯照射前行的道路。
  这还会是他昏倒前的那个晚上吗?
  苏缇记忆慢慢归拢,最后的画面渐渐停滞在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梁清赐身上。
  苏缇四肢沉重,头脑昏聩,勉强坐起来穿上床边的拖鞋,踉踉跄跄往门外走。
  房门似乎是锁死的,苏缇如何用力都打不开。
  苏缇放弃地依靠在房门上,休整体力。
  苏缇听着自己急促疲软的呼吸,慢慢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倏地,房门被拉开。
  没有力气的苏缇跌落,却被来人稳稳横抱起来。
  苏缇乌软的发丝贴在梁清赐胸前,卷翘的纤睫在俯视的角度像极了凤尾蝶。
  苏缇没有力气,也没做多余的挣扎,清润的眸子安静乖巧。
  苏缇的顺从,让梁清赐心情好上不少。
  “是想出去吗?”梁清赐道:“你睡了两天两夜,肌肉还没有恢复好,我抱你去餐厅吃饭。”
  苏缇被梁清赐抱下楼,安稳地放置在餐椅上。
  梁清赐坐在他的对面。
  “我估计你也快醒了,让厨娘做了你爱吃的牛排。”梁清赐扬起笑,细心地将牛排切成小块儿放在苏缇面前,“吃吧,爱吃的话还有。”
  苏缇拿起叉子,沉默地吃着肉块儿。
  “还有橙汁,给你补充糖分。”梁清赐将手边的橙汁也放到了苏缇面前。
  苏缇手腕没力,举起橙汁,就摇摇晃晃撒了自己一身。
  玻璃杯随之在地板上摔成碎渣。
  “别动,”梁清赐眉心微敛,“我来处理。”
  梁清赐绕到苏缇那边,蹲下身窝住苏缇伶仃纤瘦的脚踝放在自己腿上,抽出手帕擦拭苏缇雪白光裸脚背上飞溅的玻璃渣。
  苏缇不自在地蜷了蜷脚趾,挣脱不开梁清赐紧握的手指。
  梁清赐大腿被苏缇圆润浮粉脚趾抓了抓,泛起细密的痒意,梁清赐腿部肌肉不受控地绷紧,西装裤被抻得变形。
  梁清赐手指往下,捏了捏苏缇柔软的脚心,“不要调皮。”
  梁清赐将苏缇双脚都放在自己腿上,避免苏缇踩到地上的玻璃渣,然后抽出纸巾擦拭苏缇睡衣睡裤上粘稠的果汁。
  “我自己可以。”苏缇想要接过梁清赐手里的纸巾,却被梁清赐避开。
  “老师来吧,你还小处理不干净。”梁清赐手掌撸起苏缇轻薄的睡裤,托着苏缇莹润玉白的小腿,将上面渗透的果汁擦掉。
  苏缇小腿肉上浮青的指痕和艳红的吻痕糜丽,暧昧地交织缠绕。
  梁清赐亲手给苏缇换的睡衣睡裤,苏缇透明软嫩的肌肤上几乎全是这种痕迹,他看到了。
  然而明知道,再次看到,梁清赐也没法做到心平气静。
  “苏缇,你知道我为什么厌恶同性恋吗?”梁清赐攥住苏缇纤细的小腿,仿佛是为了还原,梁清赐手指覆住苏缇皮肉上没有消散的指痕。
  苏缇的皮肉感受这滚烫的温度,忍不住抖了抖。
  梁清赐的父亲是警察,母亲性格温柔,全职在家照顾他们一家人。
  梁清赐曾经生活在很幸福的家庭中。
  梁父被派去调查文物走私案,深入各种地下场所,意外结识比他年长多岁的阮志巽。
  阮志巽表现出对这个新人的欣赏。
  于是上级让梁父彻底卧底下来,潜伏在阮志巽身边寻找他走私文物的证据。
  梁父能力很强,又偶然救下阮志巽几次,让阮志巽对他更加信任。
  可梁父不知道阮志巽的信任成了催命的毒药。
  随着阮志巽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越来越多,梁父察觉不对,可是证据就差最后一步,那么多牺牲的同志,不能毁在他手里。
  结果,梁父被阮志巽下了药,事后拍了照片寄给梁母。
  原来阮志巽早就知道梁父的身份。
  梁母顾不得崩溃,只知道梁父出事了,她现在要保全她和她的儿子。
  梁母带着梁清赐搬了家。
  可他们哪里躲得过手眼通天的阮志巽,
  他们母子被阮志巽的人的抓了回去,被带到空无人烟的烂尾楼。
  那里还有梁清赐许久未见,折断傲骨匍匐在阮志巽脚底的梁父。
  梁父身上肩负的责任注定他不可能屈服于阮志巽。
  阮志巽想要得到梁父,拿出最有用的方法,就是用他妻子和儿子的命威胁梁父。
  梁母看得出阮志巽即便会虚伪地饶过他们一家人的命,事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梁母当着梁父和阮志巽的面自尽,假意成全阮志巽和梁父,为她的爱人和孩子留下一线生机。
  梁父知道妻子的用意,假装屈服阮志巽,只为了保下他们的儿子。
  自己喜欢的人没了妻子,又表明以后会一直陪着他。
  阮志巽宛若胜利者般,施恩地放过了梁清赐。
  梁父找到机会把梁清赐放到福利院,他自己要拿到阮志巽的罪证交给上级,然后亲自给妻子道歉。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父亲找没找到阮志巽的罪证。”梁清赐抱起苏缇,手指捻着苏缇发黏的睡衣,“去换一身吧。”
  梁清赐把苏缇抱回楼上的卧室,重新给他找了身睡衣。
  苏缇眼眸清凌凌的,梁清赐愣了愣,意会地转过身。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源源不断传入梁清赐耳膜。
  梁清赐微微不适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但是我父亲去找我母亲后不久,阮志巽就找到了我,收养了我。”
  “苏缇,你知道吗?”梁清赐发出讽刺的笑声,“因为这种恶心的关系,我父亲甚至没办法得到他应有的荣誉。”
  “他们怀疑我的父亲叛变了。”
  似乎自己的声音把苏缇换衣服细微的动静掩盖。
  然而身后静悄悄的,梁清赐察觉不对,猛地转头。
  床头金属台灯迅疾地朝自己额头砸来,梁清赐没能躲开。
  幸亏苏缇没有恢复体力。
  梁清赐依旧看见淅淅沥沥的鲜血从自己额头流下。
  苏缇扔掉台灯,漂亮的眸子呈现出奇异的沉静,仿佛并不知道自己在持凶伤人。
  “梁老师,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
  他自己待着可以,别人让他待着,那就不可以。
  他是自由的。
  梁清赐不能剥夺他行使自由的权利。
  苏缇柔嫩的唇角微微撇着,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有几分闹脾气的任性,“你这样不对。”
  梁清赐没有擦拭额头汹涌的鲜血,衬得他洁白的脸庞成了浴血的罗刹。
  梁清赐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无奈道:“我没有关着你,只是现在外面太危险。”
  “苏缇,等我把你教育好了,你就可以出去了。”
  苏缇眸底闪过疑惑,“怎么算教育好?”
  梁清赐抓住苏缇垂落裤边纤软的手腕,捏了捏,“起码,你不能随便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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