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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时间:2026-01-20 09:12:44  作者:星星朝羽
  何况祁周冕身世…
  梁清赐不由得放软语气,“高考快出分了,你选好大学、专业,等到你的录取通知书下来,开学时我就放你离开。”
  这差不多要两个月。
  梁清赐有信心在这两个月里处理好所有的事。
  苏缇却受不了这么长时间,可这是梁清赐第一次给出明确的回复。
  苏缇清润的眸光颤了颤。
  梁清赐见苏缇态度软化,从卫生间取出热毛巾,在苏缇面前蹲下。
  “抬脚,我给你擦干净。”梁清赐将手摊平放在自己膝盖上。
  苏缇看了看梁清赐,犹疑地抬了抬脚,堪堪触碰上梁清赐的掌心,就被抓握住。
  苏缇下意识挣动,梁清赐手中的热毛巾随之覆盖住,轻柔地擦拭。
  苏缇在热毛巾柔软地包裹下,慢慢放松下来,配合着梁清赐的动作。
  梁清赐察觉到苏缇逐渐乖顺的态度,抬起头,发现苏缇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梁清赐笑了笑,又耐心地问道:“饿了吗?想吃什么?”
  “吃烤串。”苏缇提了个哪怕梁清赐对他的纵容达到顶峰都要拒绝的要求。
  “不行。”梁清赐好脾气解释,“你现在不能吃那么油腻的食物。”
  “换个别的。”梁清赐哄着苏缇,“想吃烧烤,过两天等你身体好了,再给你买,好不好?”
  梁清赐以为苏缇被拒绝还要做出什么激烈的行为,做好了把苏缇困在怀里的准备。
  没想到苏缇看了他会儿,抿着殷润的唇肉,乖乖点了点头。
  梁清赐情不自禁笑容扩散,奖励般低头亲了亲苏缇莹白纤瘦的脚背,“乖孩子。”
  苏缇登时缩回脚。
  梁清赐也愣住了,不自觉抓握空荡荡的掌心。
  梁清赐只觉自己昏头,可他要解释他不是故意的,只会越抹越黑。
  梁清赐也解释不出他刚才的行为,只得当做无事发生,仓促地撇开头,“我在厨房给你熬了粥,我去端上来。”
  苏缇下巴抵在膝盖上,看着梁清赐的背影有些慌乱地离开。
  梁清赐在楼下接了个电话,微微失神眉目猝然凝重下来,“你再说一遍?”
  阮志巽频频和祁周冕会面。
  原来真的是这样。
  他早该在阮志巽不吝啬给阮亦书人手,让他去教训祁周冕就怀疑的。
  叔爷疼爱哥哥家的小孙子算不上什么。
  可阮志巽从心底瞧不起阮志耀一家,将罪名安置到他们身上时,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怎么能以为阮志巽心里还有什么兄弟之情呢?
  梁清赐闭了闭眼,“这件事,祁周冕知道吗?”
  电话那头停顿了下,“应该不知道,祁周冕是兼职的时候被叫过去的,阮志巽没有暴露他的身份。”
  “好,我知道了。”梁清赐挂断电话。
  难怪祁周冕和阮亦书爆出来是被调换后。
  阮亦书暴毙街头。
  祁周冕竟然是陶渝和阮志巽的儿子。
  梁清赐眼底渗透上鲜红的血丝,深恶痛绝道:“阮志巽你真的能再次刷新我对你认知的下限,跟侄媳妇有私情,真恶心!”
  暴雨下完就迎来风和日丽的天气。
  仿佛前几天的狂风暴雨不复存在。
  祁周冕兼职跟往常无异,但已经被经理用各种理由加了好几次薪水,活儿也不让他干了。
  就好像把祁周冕当成尊贵的小少爷供起来。
  不过,经理听到后只会嗤之以鼻,什么少爷?金鸭子还差不多。
  那么老的男人都伺候得下去。
  701
  “我无儿无女,看到你就觉得亲切,总是忍不住找你陪我这个老人家聊聊天。”梁躬和蔼道:“不嫌我烦吧。”
  祁周冕跪坐起身,妥帖地为梁躬斟茶,“很少有长辈愿意和我聊天。”
  梁躬看上去还算年轻,然而双眼沉淀得太多的阅历,目光停留时,总会露出不怒自威的气势。
  梁躬爽朗地笑了笑,“我觉得你很好,年纪轻轻,但是性子沉稳。”
  “很少有年轻人像你这样不急不躁了。”梁躬夸赞着祁周冕。
  祁周冕不卑不亢,“梁先生,过誉。”
  梁躬像是对祁周冕很感兴趣道:“你这个年纪该谈恋爱了吧?有没有什么心仪的人?”
  祁周冕倏地掀开眸子,漆黑幽沉。
  祁周冕警惕性很高,梁躬却不以为然,甚至愈发觉得祁周冕不错。
  梁躬人精一般,祁周冕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哪里抵得住梁躬的循循善诱。
  祁周冕慢慢开了口,“也算不上。”
  “不过,他是第一个帮我的。”
  梁躬如同最好的聆听者。
  “我在学校被霸凌,受尽了欺负,只有他帮我告了老师。”祁周冕顿了顿,似乎在回忆。
  梁躬意有所指,“这只是件很小的事,你是受的苦太多,把这点善意当成全部,牢牢抓住。”
  “可能吧。”祁周冕道:“再小,做的人也只有他。”
  祁周冕重复道:“只有他一个。”
  梁躬不由得心里感慨,祁周冕样样出色,就是太过重情重义。
  这么点儿好处就能收买他。
  简直是人手就能做的,可祁周冕依旧心存感激,甚至隐隐有感情都变质的倾向。
  他不认为祁周冕是同性恋。
  只是给与祁周冕帮助的人是个小男孩,祁周冕忘不了他给的温暖想要抓住他,就变成了同性恋。
  其实换成小女孩,换成任何一个人都可以。
  不过也好,倒是给了他机会。
  梁躬没想到能这么顺利。
  他没了生育能力,意外捡漏了个孩子。
  上一个毒就算了,后来还越来越蠢。
  好在这个是个好的。
  “今天和你聊天很愉快。”梁躬递给祁周冕一张名片,“这是我家的地址,明天过来找我吧。”
  梁躬没有多说,神神秘秘地离开了。
  笃定祁周冕一定会来似的。
  祁周冕攥紧梁躬给的名片,狠狠闭了闭眼,汗珠瞬间没入鬓发。
  祁周冕咽下喉咙里的血腥气,起身去找经理请假。
  经理还看了眼时间,他把祁周冕从夜班调到白班,现在祁周冕蹬鼻子上脸,下午不到三点就要走。
  经理得罪不起701的客人,捏着鼻子同意了祁周冕的假。
  祁周冕离开了群魔乱舞、光怪陆离的酒吧。
  等到祁周冕回家时,已经半夜十一点了。
  祁周冕走进书房,从自己抽屉拿出一张磨损的纸张,看上去翻阅很多次了。
  “我是高三一班苏缇,我很感谢老师赋予我进步之星的称号。
  我受之有愧,不过还是很开心。
  首先我要感谢一个人,没有他,我就没有这么大的进步。
  他每天都会辅导我的功课。
  也是他帮我从小学学到高中。
  他每天都会给我出很有意思的数学题,不过,我没觉得有意思,因为我不会做。
  我看到他灯光下浓密的黑发和挺拔的背影,总是会感到愧疚,因为他辛劳地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却不喜欢做他出的题。
  后来他终于答应我,给我买了好几本市面上的数学练习册。
  我做对很多。
  他做的饭很好吃,不过,他说我根本没有味蕾尝不出好坏,所以我的评价不作数。
  反正我每次都吃很多。
  学习也更加有动力。
  ……
  ……
  ……
  学到小学时,你是照亮前路的灯,为我指引学习的方向;学到初中时,你是巍峨雄伟的高山,为我点明学习的艰巨;学到高中时,你是汹涌澎湃的海浪,为我提供学习的方向。”
  “祁周冕,最后我想说…”
  “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祁周冕合上苏缇没有逻辑、修辞乱用的发言稿。
  祁周冕墨眸静谧。
  “我不应该给你写发言稿,百日誓师大会,你念这个也不错。”
  祁周冕缓缓合上眼,耳边仍然充斥着苏缇清软又黏人的感谢。
  絮絮叨叨却不让人感到厌烦。
  只有一片稚嫩的真心。
  “祁周冕,谢谢你啊,谢谢你哦,谢谢你吖~”
 
 
第34章 咬文盲会传染
  祁周冕最开始对于认回阮志巽的态度很抗拒,阮志巽并不心急。
  这需要一个过程。
  他必须彰显他作为父亲的能力,成为孩子的依靠,才能让孩子认可他。
  “我…”祁周冕犹豫地顿了顿。
  阮志巽耐心很好,“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困惑,你对我有什么想了解的,都可以问。”
  祁周冕双手交叉,指腹不断摩挲着指骨处细密的旧伤,像极了想要亲近父亲又忐忑不安的儿子。
  “您只有我一个孩子?”祁周冕掀开眼皮,眸色沉墨,“那您之前?”
  祁周冕唇线拉平,紧皱着眉心,挣扎许久才慢慢开口,“我听说您是同性恋,那您跟我母亲的关系…”
  阮志巽等着祁周冕问到他真正想问的。
  祁周冕掩眸,语气沉抑下去,“我是作为一个私生子出生的,是吗?您作为同性恋,无儿无女,偶然得知有我的存在,才准备认回我?其实没有任何人对我的出生产生期待,对吗?”
  祁周冕缓缓吐了口气,“我只是您血脉延续的工具。”
  祁周冕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充斥着悲凉,好像把破洞的心脏血淋淋地撕开在阮志巽面前。
  阮志巽看向眼前被伤透,短暂地扒开尖刺露出鲜红血肉的少年。
  这是他的儿子。
  重情重义以及心软都是弊病。
  他的儿子不应该流露出任何脆弱,这在他眼里不是一个合格继承人的表现。
  然而阮志巽终究是年纪大了,又只有祁周冕这一个血脉。
  这个年纪天真地索要父母的爱,再正常不过,让阮志巽既不满意祁周冕的表现又产生点心软。
  阮志巽不可避免产生怜惜的念头,同祁周冕解释,“我并不是同性恋,我年轻的时候忙于事业,很多人觊觎阮家家产,因此我才没有留下过孩子。”
  “我常年待在海外,与家里人联系很少,我当时并不认识你的母亲,只把它当作露水情缘。”
  “后来我的生育能力受到影响,你母亲告知我你的存在。”阮志巽矍铄的双眼闪烁着泪光,“我很开心。”
  “我也担心你会受影响,所以一直没有把身世告诉你,怕你接受不了。我希望你成长在正常的家庭,一个没有流言蜚语的环境。”
  阮志巽真假参半,说得真诚又动人。
  每个听故事的人都会把他当作为孩子操碎心的老父亲。
  祁周冕打量着阮志巽话里的真假,长久后才道:“你们真的在乎我吗?”
  “不。”祁周冕瞥过眼,有些偏执道:“只有苏缇喜欢我。”
  “从小到大,每个人都讨厌我,恶心我,没有一个人真心对我。”
  阮志巽拭去眼角湿润,老人神情染上对自己孩子的心疼,“我要是不在乎你,我怎么可能把你留在阮志耀那里,让你在正常的家庭长大。”
  尽管他没想到,还有换子这样的事情发生。
  老人长长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的身边有多危险,我都是为了保护你。”
  阮志巽这种高高在上又有威严的老人低头表露真心,没有人不为之动容。
  祁周冕周身的气势渐渐软化。
  阮志巽见状,抬手拍了拍祁周冕肩背,“何溯光被停职调查的事情,你不要管。爸爸保证,牵连不到你身上。”
  祁周冕看向阮志巽,生硬道:“我不需要您为我处理,我并不知道青花瓷瓶和玉玺是走私文物,这件事即便警方查到我头上,也没有任何理由对我进行惩处。”
  阮志巽缓慢摇头,目光如同看向不知事的孩子。
  “你还年轻,阅历浅。”阮志巽叹息,“阮志耀和祁立理很早就勾结在一起进行贩卖文物的生意。”
  “即便祁立理和祁遂生已经死无对证,可你生活在祁家并不能干干净净。”
  祁周冕垂头,像是听进去阮志巽的教诲。
  “我会让你脱身的。”阮志巽点到为止,“我给你买的新房子已经布置好了,我派人帮你今天搬过去。”
  阮志巽似乎是累了,朝祁周冕摆摆手。
  祁周冕起身深深看了眼阮志巽,朝门外走去。
  阮志巽为了脱罪,拉何溯光入水。
  他被阮志巽当成拉何溯光入水的工具,现在阮志巽摇身一变,成为为他解决麻烦的好父亲,让他心怀感恩。
  祁周冕垂下泛冷的黑眸。
  “刚刚听说祁同学真正的身世。”温雅的嗓音含着浅淡的感慨,“还真是命运弄人。”
  祁周冕偏头,冷锐的视线直直射向梁清赐。
  梁清赐仿佛没感觉到祁周冕身上的冷意,笑了笑,“好久不见,以后就是…”
  “兄弟了。”梁清赐声音压低,莫名携上讽刺。
  祁周冕眸光上移,停在梁清赐露出粉肉的额头上,淡淡道:“梁老师,命运也给你沉重的一击了吗?”
  梁清赐下意识抚向额角。
  那里是苏缇用台灯砸的,流了很多血,像是把苏缇也吓到了,苏缇安分了很长时间。
  梁清赐眼底情不自禁流出几分柔和,见祁周冕打量的目光落到他脸上时又收敛干净,“这就不用祁同学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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