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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时间:2026-01-20 09:12:44  作者:星星朝羽
  苏缇没有动,盘腿坐姿让他像是一个呆呆的小僧。
  「小缇这样坐着,脚会不会麻,可以放到我的腿上,我给小缇按一按」
  苏缇下意识动了动脚,果然麻了,噼里啪啦像是小虫子在放电。
  熟悉的感觉。
  苏缇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自己忍着难受缓了一会儿。
  “腿麻了?”温热的掌心覆上苏缇纤韧的小腿肚用力揉捏开苏缇麻掉的筋骨。
  苏缇下意识挣了挣,没挣开。
  孟兰棹几缕长发垂到苏缇膝盖上,“小缇别动,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苏缇放在腿上的手指翘起,拨了拨孟兰棹垂下来的长发,清凌凌的眸子看不出什么情绪。
  孟兰棹给苏缇揉了会儿小腿肚,抬头对上苏缇走神的漂亮眸子。
  “小缇,再喜欢别人也不可以把老板当替身哦。”孟兰棹放下苏缇的裤腿,侧身撑在苏缇面前,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孟兰棹眼里似乎有点笑意又好像没有。
  “谢谢。”苏缇再一次无视了孟兰棹的话。
  孟兰棹也当自己刚才的话不存在,好整以暇地看向苏缇。
  「小缇的谢谢要是有实际行动就好了」
  苏缇抿了抿殷润的唇瓣,移开视线。
  孟兰棹朝苏缇伸出手,“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要带你去看我妈妈的画吗?它到了,一起去看看吗?”
  苏缇犹疑地点点头,不过没有把手搭在孟兰棹的掌心。
  苏缇站起身穿好鞋就跟孟兰棹一起出去了。
  孟兰棹开着车,将苏缇泄开的车窗缝隙关上,“快要入秋了,风冷,小心头痛。”
  苏缇的身体素质也确实一般,孟兰棹生怕苏缇冷了热了生病。
  苏缇每次被贺潮支使着往外跑,都得被孟兰棹盯着穿件厚外套才能出去。
  孟智有一个专门盛放自己作品的私人画馆。
  在郊区。
  孟兰棹开了三个小时的路程才到,到的时候差不多都傍晚了。
  大门没有采用最新的指纹密码,还是用的普通钥匙。
  孟兰棹用钥匙打开大门,用手机打光把电闸拉了下来。
  瞬间整个画馆亮堂起来。
  灯光是冷色调,愈发衬得孟智稠黑诡异的画作散发着阴森森的寒意。
  苏缇没有自己以为得那么怕。
  “那是我妈最后的绝笔。”孟兰棹长臂一伸,遥遥指向画馆二层正中央那幅画作。
  苏缇站在楼下只看到层层叠叠的白,一如当初卫梓豪画的那幅大雪。
  “跟我去看看吧。”孟兰棹率先迈步,“其实我之前见过几次,没敢仔细看。”
  让孩子去看母亲描绘死亡后的画面,无疑是痛苦的。
  孟兰棹淡淡的,“我那时候眼睛也不好,白色对我眼睛伤害很大。”
  各种各样的原因叠加,孟兰棹第一次仔细看孟智的《死亡预告》是在它诞生的六年后。
  苏缇跟着孟兰棹上了楼梯。
  苏缇走到那幅画面前,有预感般,这幅画果然不是完全的白。
  堆叠的白色色块是一层层水波,细微处泛着幽蓝和荧绿。
  孟智的《死亡预告》没有那么大的冲击力。
  笔触在描绘血液时用的都是白色。
  孟智带着白色浴帽,穿着白色浴袍躺进白色的浴缸里,手腕涌动的液体和透明水流融合在一起,眼眸阖起,橙黄色的光线穿过玻璃打在她的睫毛都无端白了白。
  “卫梓豪天分很高,但是家里很穷,支撑他读完艺术大学,没有钱供他走上更高的的艺术殿堂。”孟兰棹缓缓道:“他选择替人画画赚钱。”
  “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捉刀、代笔。”
  “我妈很欣赏卫梓豪的才华,给了卫梓豪一笔钱,让他可以不用再做那些违背艺术家尊严和良心的事情。”孟兰棹顿了下,“事实上,我妈帮助的人不止他一个人。”
  偏偏最后跟孟智结婚的就是这个穷小子。
  “小缇,你说世上为什么会有背叛这回事?”孟兰棹语气难得夹杂着不解的困惑。
  苏缇静默着。
  孟兰棹偏头看向苏缇纤白脖颈处的红绳,语气忽地沉下去,“小缇应该不懂什么叫背叛。”
  苏缇从始至终都喜欢那个坐了牢的男同学。
  简单却也固执。
  笨笨的又无比真诚。
  “他没有坐牢。”苏缇清露般的软眸望过去,“他在上学,研究、研究生。”
  苏缇磕磕绊绊提起他不熟练的名字,“他以后还会读硕士、读博士。”
  “他很聪明,你不要说他坐牢了。”苏缇抿唇道:“心里也不要说,只有很坏的人才会坐牢,他不会,他很好的。”
  孟兰棹静静听着苏缇的话,倏地变成沉默的雕像,目光渐渐幽沉起来。
  苏缇干巴巴说完,抬头看了看孟兰棹。
  孟兰棹脸上不再是惯常的温和笑意,脸部线条被勾勒得异常刻板精致,宛若没有灵魂的工艺品,仿佛这一刻才是真正的孟兰棹。
  蛰伏在黑暗中的冷血动物,没有温度没有感情,体会不到外界的情绪,一颦一笑都是依靠模仿,才对外界有些许感知。
  “你还能见到他吗?”哪怕是孟兰棹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苏缇的话,也能很快地捕捉苏缇话里的漏洞。
  苏缇不假思索地摇头,“见不到了。”
  孟兰棹追问,“所以你是因为我的心声说他坐牢你才跟我发脾气。”
  闹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怎么哄都哄不好。
  苏缇说话本来就软,因此带上小情绪,语气就很明显。
  苏缇谴责地小声道:“你这样是不对的。”
  “不能说别人坏话,报应?应验?”苏缇分不清。
  苏缇没听过诅咒这个词,下意识不喜欢孟兰棹那么说话。
  “所有的报应都应验在我身上。”孟兰棹伸手捏起苏缇的软腻的下巴,望进他澄澈的眸底,认真道:“小缇好好的,小缇喜欢的朋友也好好的,有什么报应都交给我,好不好?”
  苏缇愣了下。
  “我做得坏事已经够多了,不怕报应。”孟兰棹微微勾起唇角。
  苏缇摇摇头,他也不喜欢孟兰棹这么说。
  孟兰棹掠过苏缇绷着的严肃认真小脸,兀地笑开,“好像小缇也有点舍不得我。”
  “那小缇多喜欢一点我吧,这样小缇喜欢的朋友会好好的这个范围就包括我了。”
  苏缇沉闷地应对孟兰棹提议。
  孟兰棹见好就收,戴上了墨镜,“我看不了这画,眼疼。”
  “走吗?”孟兰棹询问目光还流连在《死亡预告》上的苏缇。
  苏缇看了画作最后一眼,朝孟兰棹点头。
  孟兰棹回去的路上心情很轻惬,手指轻敲在方向盘上,还哼起了歌儿。
  “贺潮最近让你帮他做什么?”孟兰棹好奇地问着苏缇。
  苏缇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没有让我帮他做事,他让我师父在帮他。”
  金革友。
  苏缇被造个亲,也就糊里糊涂认下了。
  孟兰棹最开始以为布雷坎是为了他母亲给他的遗产所以和卫梓豪联手害他,没想到当初将他流出来送往医院的外公也是知情者。
  他的外公疼爱孟智比疼爱布雷坎多,也有意把家业交给孟智,然而孟智自杀了。
  老格里菲斯就剩下布雷坎一个儿子,哪怕这个儿子对他最疼爱女儿的唯一的孩子下手,他都选择了隐瞒。
  “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师父。”不然他被瞒得就不止六年了。
  “你是因为我师父接近我的。”苏缇语气很轻,说出来莫名肯定,“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我可以走了吗?”
  “小缇,”孟兰棹嗓音有点冷,“最开始我教你用手机时,你是金革友徒弟的谣言并没有。”
  孟兰棹仿佛不愿意被苏缇这样平白污蔑,好像他没有一点真心。
  “但是你后来是。”苏缇笃定道。
  苏缇自己也能知道很多事。
  良久,寂寞无言中孟兰棹发问。
  “你想去哪儿?”孟兰棹握紧方向盘,“你师父答应把u盘给我的条件之一就是保护你。”
  “我不想被你保护。”苏缇道:“我想走了。”
  孟兰棹在画馆说的话太认真了,认真到苏缇有些不适。
  就好像摸着温软的皮肤却摸到一把冰冷泪水的不适,这种不适让苏缇恐惧。
  仿佛痛苦重演。
  苏缇不喜欢那种感受。
  “我想去找卫希。”他想待在主角身边。
  尽管苏缇还是不知道他怎么蹭到的精神力,但是系统先生让他听主角的话帮主角做事,苏缇猜测应该是帮主角做成功一件事就会有精神力到他身上一点。
  苏缇想走了。
  回应苏缇的是孟兰棹长久的沉默。
  “小缇,我很想放你走。”孟兰棹突然侧头对苏缇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但是现在我可能做不到了。”
  他早该知道布雷坎不可能那么容易放过他。
  刹车线被剪断。
  布雷坎是想来个车毁人亡,死无对证。
  报应来得这么快,他愿意搭上他这条命,但是无论如何都不应该牵扯上苏缇。
  “小缇,给贺潮打电话,把定位发给他。”孟兰棹快速道。
  苏缇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贺潮打通了电话。
  贺潮沉吟几秒,“苏缇,现在是孟兰棹在开车吗?”
  “把手机放在他的耳边。”
  苏缇依言照做。
  “孟兰棹,你知道我父母是怎么死的,是被他们的父母算计、谋财害命。你也知道师父是怎么死的,是被他亲生儿子出卖。”贺潮呼气,“我以为你应该知道所有的亲情都不牢靠。”
  事实上,贺潮不止一次提醒过孟兰棹的舅舅和外公有问题,卫梓豪有问题。
  而孟兰棹拿走了孟智的《死亡预告》,让他们瓮中捉鳖的计划直接破产,洗钱的犯罪线索断开。
  贺潮不欲多说,“我现在马上给交通大队打电话,尽量清除这条路上的所有车辆。”
  “贺潮,我可以死。”孟兰棹顿了下,“但是我车上有苏缇,我不能让他无辜地承受这份不相干谋杀。”
  “你特么也知道车上有苏缇!”贺潮控制不住地嘶吼道:“苏缇一个孤儿,我告诉你孟兰棹,苏缇要是被你害死,都没人惦记他!”
  贺潮努力平复着情绪,“我会尽快赶到拦截你的车辆。”
  “还有……”
  贺潮最后一句话是,“你面前八公里有个缓坡,你实在撑不住,你就…”
  贺潮最后一句话无疑是在告诉孟兰棹,要是控制不住闯入车群,在此之前把伤害降到最小。
  贺潮挂断了电话。
  孟兰棹没有给苏缇任何余光。
  还是苏缇先开的口,“贺潮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还是不要撞到其他车了吧。”苏缇对孟兰棹说。
  孟兰棹直视前路的眸光狠狠颤动了下。
  孟兰棹深吸一口气,才敢偏向苏缇,“你怕不怕?”
  反正都是要离开的。
  他没有痛苦。
  只要孟兰棹受得了就好。
  “你不怕我就不怕。”苏缇探出指尖捏住孟兰棹的长发。
  孟兰棹对着苏缇弯唇,侧脸捱了捱苏缇握住自己长发的手指,“小缇乖,把脸捂住,把头护好。”
  孟兰棹说完就正过脸,目视前方。
  孟兰棹没有看到星星点点的白色光芒散逸到自己的长发上,攀附登援流入他的身体。
  车辆从距离缓坡五百米就开始撞向栏杆,一路剐蹭着栏杆为疾驰的车辆减速。
  苏缇被撞击得震动震得头晕。
  瞬间,车辆翻滚下坡。
  孟兰棹已经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扑到副驾上,牢牢地把苏缇护在怀里。
  哪怕孟兰棹尽最大努力护住了苏缇,两人还是被冲击得双双昏迷。
  孟兰棹受伤比苏缇重,还是比苏缇先醒的。
  “小缇,小缇。”孟兰棹摸了摸苏缇红肿的额头,摸着他越来越凉的皮肤,手指颤抖起来。
  孟兰棹叫不醒苏缇,还是强撑着从车里钻出来,连带着把苏缇那边的车门撕开,把人带出来。
  孟兰棹怕车辆漏油发生爆炸,架着苏缇走了很远才敢停下来。
  “小缇,今年是我的好运年。”
  他治好了眼睛,发现了真相,认识了苏缇。
  “真的。”孟兰棹手被削下去很大一块肉,依稀可见里面森森白骨。
  孟兰棹抖着手拉开衣服拉链,把失温的苏缇紧紧贴在胸膛为他取暖,“小缇,你知道吗?今天冬天没有雪。”
  北方每年都有雪。
  今年是个没有雪的暖冬。
  六年前的雪,给孟兰棹带来失明,带来孟智自杀的噩耗,带来不幸的开端。
  今年没有雪,意味着一切都该结束了。
  “小缇,今年是我的好运年、幸运年。”孟兰棹脸色发白,小心翼翼地捂着苏缇冰凉的小脸儿,“我把好运都给你,你不会有事的。”
  孟兰棹嘴角溢出鲜血,不停地重复。
  孟兰棹看到了苏缇脖颈挂着的长命锁,不由得攥起来。
  长命锁也被撕裂出一道细口。
  银色的外皮,里面闪烁着金子般的光芒。
  孟兰棹倏地愣住。
  那个人不是飞黄腾达了,就不要没文化没学历的小缇,而是真的他们再也见不到了。
  没有人会把金子包在银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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