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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锃惊疑不定抬头。
父皇这意思无异于同意宁铉搜府,不过是打着兄友弟恭的名号。
“老四有疑义?”圣上掠过宁锃。
宁锃连忙叩首,“儿臣并无,儿臣一定会好好招待皇兄,同皇兄联络感情。”
“你也别闲着,再去查,”圣上又转向宁铉,冷哼道:“只要你找到证据,莫说是你四皇弟的府邸,就是皇宫你也搜的。”
宁锃的心沉了沉。
宁铉已经应下,“是。”
“老四,你先下去吧。”圣上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朕还有几句话交代给太子。”
宁锃扫过身旁的宁铉,起身告退。
宁锃离开大殿,殿内只余圣上和宁铉二人。
“你还在新婚就折腾出这么多事,”圣上询问道:“你那男妻如何?他就一点儿留不住你?”
不然,宁铉婚前明明风平浪静,婚后怎么就开始闹腾?
“他有点黏人,”宁铉道:“他试探儿臣要不要分房,还担心儿臣以后需要子嗣,他怎么办。”
圣上听着,又想起宁铉的隐疾。
宁铉几年前在战场上受了伤,今后再无子嗣无缘,他一连派了好几个御医都说药石无医。
他封锁了这件事,可他当初也确实听闻这件事时松了口气。
宁铉的血脉的确不宜为储。
否则,他们宁家的天下究竟是宁家的还是南羯的。
如今宁铉却是再也不会有子嗣了。
圣上心底的父爱又泛了上来,“黏人点也没什么不好,你正好和他说说话,聊作消遣。”
“不过你不会有子嗣的事情就不必同他讲了,只告诉他日后他是你唯一的正妻安抚他几句就是。”
宁铉聆听完圣上的劝诫,低首应是。
圣上让宁铉挑了批赏赐带回去安抚他的男妻,就让宁铉回去了。
宁铉让侍从先带着皇宫的赏赐回太子府,自己则是去了谦王府。
等到宁铉从谦王府回来,已经酉时了。
“太子妃呢?”宁铉进府门问道。
小厮连忙回道:“小主子吃过晚饭就睡下了。”
宁铉吩咐,“这一批放到太子妃的院子里,剩下的先放入库房。”
“是。”侍从分成两批,将几十个木箱子分批运走。
宁铉径直去了苏缇的小院。
苏缇早睡了,只有夜明珠还散着淡淡的光芒。
宁铉沐浴后就撩开床幔,俯视着苏缇娇腴白嫩的静谧小脸儿,看了会儿才上床。
宁铉手指剥开苏缇的领口,雪白的皮肉上还透着点点未消散的红痕,糜丽得漂亮。
宁铉呼吸重了起来,凑过去吸吮那些痕迹。
苏缇被宁铉细密的动作吵醒,清润的眼眸氤氲着茫然,嗓音有点惺忪的甜腻,“夫君?”
“孤在,”宁铉亲在苏缇柔腻的脖颈上,咬住苏缇小巧的喉结舔了舔,“孤很想你。”
苏缇眨了眨眼,下意识按住宁铉从衣襟钻进来的掌心,酸痛的腰肢告急。
苏缇小巧的喉结滚动,被迫发出几声腻人的哼叫,仰起头清凌凌望向覆身过来的宁铉。
“昨天才…”
苏缇唇瓣被宁铉堵住。
宁铉长驱直入,嘬咬着苏缇滑嫩的舌尖。
“喜欢吗?”宁铉将自己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放在苏缇脸颊旁边。
夜明珠温润的光芒照射在苏缇莹润的小脸儿上。
苏缇软嫩的皮肤上,透明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宁铉舔了舔,小绒毛便七倒八歪地从不同方向分散开。
苏缇盈盈软眸被吸引过去,放松了对宁铉推搡的动作。
苏缇试探地握住他掌心都险些包裹不起来的夜明珠,抿了抿醴红的唇肉,眼眸含着淡淡的惊奇,“好大。”
“嗯,”宁铉漆黑的眸子停在苏缇霎时生动起来的小脸儿上,“给你玩儿。”
“这便是最大的了。”
苏缇心神完全被这最大颗的夜明珠吸引走,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寝衣何时被褪下。
宁铉隔着鲜红的肚兜,密密地咬苏缇的皮肉。
苏缇被这细微的疼痛带回了神,“夫君?”
“就一次,”宁铉低头吻了吻苏缇眉心,“一会儿你就抱着夜明珠睡觉。”
苏缇软腮鼓起的小肉弧被宁铉含在口中嘬了嘬。
宁铉热衷于叼起苏缇身上各处软肉放在口中含吮。
不疼,却也会有刺痛。
好像苏缇身上每处,宁铉都要放进嘴里品尝一下。
宁铉又亲上苏缇的唇瓣,粗糙的掌心掐住苏缇绵软的腰侧。
苏缇颦起眉心,却没有再阻止。
窗外的月光如凉水般在地上轻轻晃动,漾出水一般的波纹。
月亮高悬苍穹,直到天亮被橙红的太阳代替,才渐渐隐去。
苏缇眼皮都湿润红肿起来。
苏缇每次都要哭,偏偏又是那种甜腻腻的哭腔,让宁铉听了心潮更加涌动。
宁铉几乎一夜未睡,大早上还有精神去校场练武。
苏缇这次睡到正午才从床上爬起来,身上湿哒哒的痕迹还未消散,黏腻得令人不适。
苏缇侧头看到了宁铉昨晚给他带的夜明珠,抿了抿唇,犹豫很久还是收好放了起来。
第65章 面刺寡人之过者,赐自尽!
苏缇晚上吃完晚饭,崔歇就带着苏缇的月例银子进来了。
太子妃的月例是直接归账的,崔歇打着太子妃初入太子府,头一次先熟悉太子府规矩的名号,让太子妃亲自清点月例银子。
崔歇也是实在没招了。
崔歇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殿下都爱答不理,哪怕他说出花儿来,殿下更是看他一眼都懒的。
换成小殿下可就不一样了。
小殿下好说话得厉害,殿下要是有小殿下一半善于纳谏,他也不会每天急得抓耳挠腮。
最主要的是,每次碰上小殿下,他在殿下那里期望的事总会以想象不到的方式达成。
四皇子不得不说是众皇子中最聪明的一个,不管是世故还是算计。
比殿下高出一截都不止。
当然也正是如此,他才没有选择进入四皇子麾下,这样的人做君主,必定多疑善变,只会挑唆臣子从而争权夺利,并非明主。
但是话又说回来,四皇子这样的性子在皇子中便是无往不利。
四皇子精于人心,他明知道圣上心底始终对皇后有芥蒂,哪怕殿下是斩杀回鹘大汗,在四皇子拥趸颠倒黑白下,圣上也会责罚殿下。
毕竟如今和回鹘联手的西荻当年确实和南羯关系亲密。
而是此次殿下大胜,未免有功高震主之嫌。
圣上只是找个借口惩戒殿下,四皇子衬了圣上心意而已。
四皇子贩卖宁国妇孺的事做得几乎毫无痕迹,上一世殿下没有听从他们劝告,并没有将此事揭露而是尽数斩杀回鹘奸细。
他们这些谋士则是认为四皇子能言善辩,殿下哪怕状告朝堂,凭借四皇子花言巧语,只怕会全然脱身。
与其被倒打一耙,平白被沾染一身荤腥,便默认了殿下的做法。
这次重生后,他便想,为什么不能搏一搏,哪怕是朝堂大臣一个人信了,对于四皇子日后登位都是阻碍。
他不想跟随其他谋士,让殿下再得过且过。
没想到殿下并非是在朝堂上拆穿四皇子,而是直接找圣上要搜查四皇子府邸。
圣上没有同意。
然而前几日京城中无数人都看到殿下大摇大摆率领一众亲兵进了谦王府,半个时辰后,亲兵抬着十几个大箱子出来。
四皇子那边给出风声是与太子多年未见相谈甚欢。
可谁兄弟俩只谈半个时辰不到,尤其太子那张黑如罗刹的脸,抄家还差不多。
还没等他想好如何好好利用此事,京城中已经有好事人的打听到四皇子参与贩卖宁国妇孺的案件。
不过凭借四皇子平日的好名声,大多都是疑心四皇子是被蒙蔽了。
圣上是爱子心切,让太子去查,好让四皇子脱罪。
这下一来,不管怎么说,完全是坐实四皇子贩卖宁国妇孺的事。
而且无论四皇子是主谋还是从犯,从现在开始四皇子就与通敌叛国着四个大字扯上了关系。
崔歇高兴地给了在外办事的莫纵逸以及驻扎在城外的曹广霸寄了好几封信。
这不就是现在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么?
不对不对不对,这件事是太子妃保佑。
这么误打误撞的意外之喜,崔歇简直想给给祖宗和太子妃叩头。
这次他揽着给太子妃送月例的事,就是因为太子妃这几日总是不见他。
而他有要事求助于太子妃。
也不能这么说,太子妃这几日是不见人。
“小主子,这是太子妃的月例银子,有二百七十两,”崔歇将托盘放到苏缇面前的桌子上,“此外还有每月固定的绫罗绸缎等等,都已经入库。”
苏缇趴在桌子上,雪腮在软绵绵的胳膊上挤出一点点肉弧,衣袖被带上去一截,嫩藕般的小臂上零零碎碎缀着鲜红痕迹,其余淡下去的青紫也甚是可观。
苏缇清眸软软的掩着倦懒,勉强抬起湿漉漉的纤睫,“太子妃的月例有这么多吗?”
崔歇答道:“太子妃的月例银子是比王妃要高些的,比太子还是要少些。”
苏缇想不通。
他在苏府拿月例银子只需要听苏钦的话就可以,做事拿钱。
他当了太子妃要听谁的?又要做什么事?
他通通不知道。
是不是要听太子的?太子又要他做什么事呢?
他问不到宁铉,他白天很少见到宁铉人,晚上宁铉回来就直接堵住他的嘴亲他。
苏缇犹豫地问崔歇,“崔先生,太子妃有这么多月例银子要做什么事呢?”
崔歇眼睛一亮,衬得他那张平凡的脸都生出几分神采飞扬。
“小主子,太子妃与其他皇室众人一般都是受天下黎民百姓供养,”崔歇答道:“太子妃也应为国为民,为百姓做事。”
苏缇懂又不太懂,他还是不知道要做什么具体的事。
“比如,”崔歇恭敬道:“在下就有一件事求小主子。”
苏缇不明所以,“什么?”
崔歇藏着激动,开门见山道:“在下想让小主子劝谏殿下能够广纳箴言。”
“在下最近深思熟虑,殿下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偏信偏听很容易送葬成千上万的将士性命,然而朝堂之事则不能让殿下专断独行,”崔歇越说越笃定,“在下以为,殿下应每日召见谋士议事、集思广益,小主子以为如何?”
苏缇以为不了如何。
苏缇摇摇头认真道:“崔先生,我不能帮你劝殿下,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我不能什么都不懂就帮你。”
“殿下有自己的想法,你应该自己跟他说,殿下会有自己的判断,”苏缇抿了抿殷润的唇肉,“我不能把自己还不明白的东西强加给别人身上。”
崔歇胸中的激动渐渐平息。
他重生后迫不及待想要左右命运,不仅是他的还有太子的。
太子在他眼中算得上明君,起码太子在疆场上数十年杀伐,是真的为国为民。
然而为君者,岂能被臣子左右。
太子自从他醒后已经宽恕他数次,他竟还不知悔改,想要借小主子再次达成目的。
小主子点醒了他。
崔歇沉默了好久,对苏缇俯拜,“小主子说得对,是在下偏执了。”
崔歇心底莫名有股冲动,若是他日后的君主如同苏缇一般就好了,有自知之明,不知道的事交给会做的人做,哪怕不是明君也是会受臣子和百姓爱戴的君主。
“在下先行告退。”崔歇朝苏缇拱手。
他还是想做,他自己说服不了殿下,就拉上莫纵逸拉上曹广霸拉上其他人说服殿下。
总之,他不会让上一世的事重演。
算算日子,殿下快回边疆了。
苏缇在崔歇离开后,摸了摸月例银子,想着去找宁铉问问。
苏缇不常找宁铉,这会儿宁铉恰好在书房,没让苏缇扑空。
“过来,”宁铉伸手将苏缇拉到大腿上,“找孤?”
苏缇迟疑地点点头,还没想好怎么张口,嘴巴就被亲了下。
苏缇对上宁铉漆黑深重的眼神,捂住嘴巴,含混不清道:“夫君,我有话想说。”
宁铉抚着苏缇腰间绵软的肉,“你说。”
苏缇见宁铉没再继续有别的动作,慢慢放下手,“你每天都在干什么?”
宁铉眉心微敛。
苏缇补充道:“你当太子每天都做什么?”
苏缇把宁铉问住了。
宁铉覆在苏缇腰间的手一顿,他每天就是练武读兵书,有仗就打打仗。
他当太子每天干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上朝么?这个好像除了太子,皇子和大臣也会干。
“你问这个干什么?”宁铉捏了捏苏缇腰间的软肉。
苏缇被痒得在宁铉大腿上扭了扭。
宁铉掐着苏缇软腴的腿肉,让苏缇面对面跨坐他身上,抓住苏缇娇腻的下巴,覆住他醴艳软嫩的唇肉亲了会儿。
苏缇被宁铉含住舌尖吸吮,推了推宁铉肩膀,有点娇气地皱皱鼻尖,“我还没有说完。”
宁铉放开苏缇滑嫩的舌尖,退出来时舔了下苏缇唇肉,“你接着说。”
“今天崔先生给我送月例银子,是太子妃的,”苏缇抿了抿刺痛的唇瓣,“有很多。”
“夫君也有,对不对?”苏缇清凌凌的眸子望向宁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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