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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不可(古代架空)——西屿安

时间:2026-01-20 09:27:23  作者:西屿安
  街边的灯笼在夜风里微微摇晃,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明明灭灭,如同此刻难以捉摸的局势。
  长街寂寂,唯有夜风穿过巷弄,带来远处隐约的梆子声。
  第二天下午,同宋宜预料的如出一辙,林向安出现在了他的府上。
  “林将军可是想好了?”宋宜坐在他的对面,脸上的表情就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信誓旦旦。
  也确实如宋宜所说,他提出的合作,无论对林向安还是三皇子,目前看来,都百利无一害。
  可无论是林向安还是三皇子,都摸不清他的目的。
  没有人喜欢这样,如同闭着眼,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的交给宋宜,任凭他拉着自己往任何方向走。
  不知道目的,谁知道走向的,没人知道这会不会是一个披着蜜糖外衣的深渊。
  林向安没有直接回答,“属下还是好奇,殿下想通过合作得到什么呢?”
  还是问了啊。
  宋宜手指摩搓着扇柄,脸上勾起一丝笑,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答案:“我说了,我想看你走的更远。”
  林向安并没有什么反应,神情没有任何变化的看着宋宜。
  看着对面一点不信的样子,宋宜摊了摊手,“好吧,其实还有个原因,如果这个案子是薛承泽先破的,功劳就会全到他头上。到时候,说不定他在刑部会走的越来越远。而这,正是我不希望看见的。”
  见林向安还想再问,宋宜伸出食指,轻轻覆在林向安的嘴唇上,阻止了他进一步的问题,“问太多,没什么好处的。”
  手指温热,林向安不由自主垂眸,落在那根修长的手指上。他突然有些手足无措,都忘记与那手指分开距离。林向安呼吸停了一瞬,好像生怕呼出的气息打在宋宜的手上一般。
  坐在对面的宋宜眼见着林向安的耳朵一点点变红,诧异的挑起眉头。
  他这是,害羞了?
  这么纯情的吗?
  见那从来没有什么变化的冷脸开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缝,宋宜突然生出了撩拨的心思。
  他食指轻轻用力,伸出底下的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擦着林向安的下巴。
  林向安浑身一激灵,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住了自己的脾气。宋宜眯着眼,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反应。
  他“噌”地一下站起身,语无伦次,“殿下,属,属下先告退了。”
  一只脚已经踏出门,他才想起来还有事情没说,虽是不情不愿,但还是折回来,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既然殿下要合作,有一件事我想殿下应该是不知道。在秋猎结束的当晚,有人给皇上寄了一封威胁信。不过信并未送到皇上手中,不知道为何落到了刑部。这是那封威胁信的内容。”
  说完,也不管宋宜还有没有话要说,就径直转身离开。
  林向安的背影头一次肉眼可见的慌乱。
  等人走没影了,宋宜低头看着手里的纸,思绪却还留在林向安身上,他问一旁的暮山:“你说,这个林向安是不是害羞了?”
  暮山张了张口,又把嘴闭上。
  “啧!”宋宜见他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悦的摆了摆手,“有话就说,我还能吃了你啊?”
  听自家主子这么说,暮山试探道:“那属下可就说了。”
  “或许,林将军不是害羞了,是被您吓到了。”
  “我有这么可怕吗?”宋宜盯着自己调戏林向安的那只手,看得格外认真。
  说完,想了想,不赞同的反驳,“不对啊,他要是被吓到,应该会反抗啊。就像第一回那样。”
  “是啊,第一回骂了您。不是立马小一年的俸禄都用来请您吃饭了吗,哪还敢来第二次啊。再来,恐怕林向安都得倾家荡产,连住所都得抵押给您了。”暮山站在宋宜身旁,小声地嘟囔。
  声音不大,但又足够让宋宜听得清清楚。
  宋宜用眼神给了暮山一记飞刀,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时候,话没必要这么密。”
  暮山偷着摸着的撇撇嘴,脸上挂着笑,有种不挨骂不罢休的执着,“殿下,忠言逆耳啊!”
  果然,又被踹出去了。
  “你要是查不到发布袋人的线索,你就别回来!”
  暮山不仅被踹出门,还被安排了任务。
  他叹了口气,望天感叹,“难啊!”
 
 
第14章 第 14 章 好像被人做局了?
  凡是存在,必有痕迹,所有事物都不例外。
  虽然幕后之人藏的很深,但还是被暮山找到了蛛丝马迹。
  听着暮山的报告,宋宜确实有点意外:“这些人比我想象中的更有组织。但我还是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样的理由,让这些人能如此团结。”
  他抬眼看向暮山,“有机会和在城南发布袋子的人接触吗?”
  暮山摇了摇头,“他们的警惕性太高了,稍稍有点异样,就会离开。而且他们发布袋子似乎并不是随便发,他们似乎会观察,从而挑选符合的人选。”
  “真严谨啊!”
  宋宜啧啧感慨着,脑子里很快就想出了一个对策,打了个响指,“走,去找林向安。”
  到司卫营,宋宜罕见的没卖关子。
  他从怀中拿出两个暗紫色的布袋子,“这分别是在夏芦的弟弟,还有包子铺老板的随身物品里发现的。我本来想查一下第一个死者是否也有这个布袋子,不过我们的薛大人巧舌如簧,拒绝了我。我希望林将军能帮我查一下。”
  林向安伸手接过两个布袋子,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开口道:“殿下不必查了,第一个死者,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布袋子。”
  说着,他转身从桌子底下抱出一个木箱子,这是在宋宜进来之前,林向安一直在整理的东西。
  “这两天,我让人把他生前在司卫营的所有物品都整理了出来,本打算今日交还给他的家人。”
  箱盖掀开,角落里静静躺着一个暗紫色的布袋,与宋宜带来的两个如出一辙。
  “昨日,我的手下把这个交给我,说这个是第一名死者生前最后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掉落的,捡到的人还没来得及还给他,他就已经遇害了。”
  三起案子,最重要的共同点终于浮出水面。
  宋宜轻轻打了个响指,“这样看,那我的猜测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
  他将这几天关于这个发袋子的人,以及他自己的猜测一一同林向安说明。
  “所以殿下是觉得,这一切都与这个布袋子有关?那殿下打算如何做?”
  “上道!”宋宜很满意林向安的反应速度,赞赏地点点头,“那自然是打入他们内部。”
  ......
  “让我穿这个?!”宋宜眼神紧紧盯着暮山手里那件衣服,整张脸上就写着四个大字“不可置信”。
  暮山低头看着手里的衣服,这是他特意找到的,粗布衣裳,打着许多深浅不一,颜色各不相同的补丁,几处线头已经开裂,论寒酸程度,确实和城南流民穿的没什么两样。
  “这不是您的计划吗?”
  宋宜指着那件看起来就臭臭的衣服,说话都少见的有点结巴,“那,那你就不能找一些体面点的衣服吗!”
  这就难为人了。
  暮山为难地挠挠头,小声解释:“殿下,对于流民来说,这种衣服已经很体面了。”
  宋宜一把捂住脸,根本不想看那件衣服,和自己内心做了半天抗争,最终还是接受不了,根本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他一下站起身,眼神飘忽,“我仔细想了想,我之前做的那个计划是有一些问题的。”
  他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非常认同自己的这个观点,“这么重要的行动,我这个计划,竟然没有人坐镇指挥。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思来想去,这个计划既然是我提出来的,那肯定我来指挥最靠谱!所以...”
  林向安进屋的时候,正好看见宋宜在里面转圈演讲这一幕,手中的折扇一下一下点在另一只手的掌心,说的头头是道。
  “殿下您不会是要逃吧?”
  林向安等宋宜说完,轻飘飘的接了一句。
  宋宜猛地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林向安,刚才自己说得太入迷,都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来的。
  不过,宋宜不可能承认自己不想去。
  他脸上立刻挂起笑,笑眯眯的走了过去,“我怎么会逃呢?能和林将军一起完成计划,我可是激动地昨晚一整晚都没睡着觉呢。”
  宋宜夹着嗓子,声音甜到发腻,他故意站的离林向安很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说实话,他今天一看见要穿的那件衣服就后悔了,不明白自己怎么想了这么一个馊主意。不过肯定不能直接说自己反悔了,他可不想得一个出尔反尔的坏名声。
  暮山自然不敢说什么,而这个林向安,只需要略微刺激一下,就会直接落荒而逃,根本没机会有意见。
  宋宜胸有成竹,他拿出了自己十二分的演技,伸出手攥住林向安的手,贴的极近,“可是我突然想到,这个计划并不缜密,所以我只能忍痛割爱,放弃和林将军一同执行这个机会,来负责指挥了。”
  他盯着林向安,努力维持着脸上惋惜的表情,在心里念叨着:快!现在就把我的手甩开!和昨天一样,直接离开!
  可惜,天不遂人愿,林向安也没遂了宋宜的愿。
  林向安根本没松开宋宜的手,相反还反握住了他,然后拿过暮山手里的那件衣服往宋宜怀里一推,反将了他一军:“殿下不必担心,以您的才智,定可以两者兼顾的。”
  这一下,轮到宋宜愣住。
  他下意识抱住放在他怀里的那件衣裳,眼睛眨动着,脑子一下子变得空白。
  这不对吧!这不对吧!不对吧!
  他现在不应该立马和我分开距离,然后匆匆忙忙找个理由离开吗?
  被夺舍了吗?这还是林向安吗?
  假的吧!
  他脖子僵硬的带着脑袋低下头,看着被反握住的那只手,和塞进怀里的衣服,无奈的想:“如果没有那么在意面子,是不是就不会出现现在这一幕。”
  “殿下怎么了?”林向安见宋宜没有动作,歪头问道。
  宋宜努力扯了扯嘴角,挤出笑容,“啊,没,没事。”
  “那殿下去换衣服吧,我们换好后,就在门口等着殿下。”林向安主动出击,把宋宜的话全堵在了嘴边。
  宋宜抬起头,看着林向安,这人好像,笑了一下?
  ???
  好像被人做局了?
  他拿着衣服,眯着眼看着林向安走出房间,这下轮到他体会一下气的牙痒痒是什么感觉了。
  他站在原地站了半天,最后气笑了,“原以为你是个木头,没想到是个藏着尾巴,躲进树干里的狐狸。”
  宋宜在屋子里,墨迹了好久,才不情不愿的出来。
  衣服的布料很次,宋宜那娇贵的皮肤哪里受过这样的苦。那粗劣的布料摩擦着他娇生惯养的皮肤,才一穿上,便觉浑身如针扎般难受。
  可一踏出门,面对着林向安和暮山的两道视线,他立刻忍住不适,故作轻松地一扬下巴,“走吧。”
  说罢,自顾自往前走了两步,发现两人并没有跟上了,皱着眉回过头。
  “殿下,我们不能这样过去。”暮山看着白白净净的宋宜,忍不住开口。
  宋宜是真没招了,他都穿上了衣服,还要怎么样?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人就围了过来。
  “殿下,得罪了。”
  两人把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颜料,不由分说地抹在宋宜白净的脸颊上,手上,胳膊上,脖子上。甚至有只大胆的手径直伸到他头顶,将梳理整齐的发丝揉得乱七八糟。
  许是这等“以下犯上”的机会千载难逢,两人竟都干得兴致勃勃。
  ......
  宋宜同他们两个坐在城南某一个偏僻的巷角,狠狠地瞪着坐在旁边的两人,“我合理怀疑,你们在趁机报复我,公报私仇!”
  “哪敢啊,我们真的是在做乔装。”暮山急忙回过头解释,不,是狡辩。
  可当他看见宋宜那乱如鸟窝的头发、沾满污渍的脸庞时,到底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平常哪能见到宋宜如此狼狈的模样。
  面对宋宜阴冷的目光,他急忙抿住嘴,把头转过去,努力憋笑。
  而坐在另一边的林向安,并没有因为这些动静回头。
  “好笑吗?憋得这么辛苦,可憋别憋出毛病来!”宋宜转头,看着坐在面前的林向安,虽然他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反应,但微微抖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
  “噗嗤!”
  被这么一说,林向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起初还压抑着,后来索性放声大笑,清朗的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虽然不知道自己被折腾成了什么丑模样,但宋宜知道他们对他们自己下手还是很轻的。
  林向安只是在脸颊上蹭了些许灰,再套了一个乱糟糟的假发套。
  这些装扮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容貌,还是很好看。
  笑起来的时候,眼里的冰瞬间化开,那张总是板着的脸突然变得鲜活生动,仿佛完全换了个人。
  宋宜望向林向安,他发现笑原来在林向安的脸上并不违和,反而让他更加好看。甚至宋宜觉得,林向安这张脸只有笑起来才是最完美的。
  这个样子的林向安,才更像一个十九岁少年应该有的样子,阳光,开朗,带着些许的恶趣味。
  真好看。他不仅暗暗感慨道,他许久没见过笑起来这么好看的人了。
  阴暗,潮湿的巷角,在这一瞬间,好像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这一笑,三人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进。
  或许也是此刻三人同样的装束,为了避免暴露而暂时舍弃的各种礼节以及那些称呼,现在的他们,处于一个有时限的平等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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