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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不可(古代架空)——西屿安

时间:2026-01-20 09:27:23  作者:西屿安
  宋宜挑了挑眉,他这是,喝断片了?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向安皱着眉,“我就记得当时说城西那家胡饼店的事,之后,之后...”
  他想了想,只觉得头痛欲裂,对之后的事毫无记忆。
  “之后,你就拉着我大吐苦水,说你刚进军营时有多累,每天操练得恨不得趴下,有时候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宋宜接过话,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说。
  林向安一愣,“真的吗?”
  “不然呢?”宋宜理直气壮地回视,“我不想听,你还非要拽着我袖子,一遍遍地念叨,烦得要死。”他那再自然不过的神情,任谁都难以怀疑。
  林向安果然信了。他想,自己确实对初入军营的那段艰苦岁月记忆深刻,酒后失态抱怨几句倒也说得通。
  宋宜看着林向安深思熟虑的样子,觉得好笑。
  怕眼前的这家伙突然想起来,继续深究。他走过去,打断林向安的思考:“行了,别想了。跟你说个正事。”
  “什么?”
  “我打算把云义放了。”
  “放了?”林向安一下子站了起来,“为何?”
  “我要做一场戏。”
  宋宜简单同林向安说了自己的打算,如何故意放走云义,如何让他“恰好”偷听到皇帝将亲赴西山祭天的消息,如何引蛇出洞。
  “借皇上的名头去西山?”
  林向安眉头紧锁,语气凝重,“殿下,此计是否太过行险?西山地形复杂,若真有埋伏...”
  “有什么可危险的?身边有护卫,父皇又让我了调动西山驻军,名正言顺,万无一失。”他顿了顿,看向林向安,“况且,这是父皇亲口应允的。”
  林向安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但直接被宋宜打断。
  “行了,我就是来知会你一声。你放心,这云义,我既然敢放,就自有把握将他重新抓回来。他逃不出我的掌心。”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随我去云义那屋门口,演好接下来的这场戏。”
  两人穿过庭院,来到关押云义的厢房外。宋宜刻意在离房门不远处的廊下停住脚步,确保屋内能隐约听见对话。
  “父皇已决意明日亲赴西山祭天,以安民心。”宋宜扬声对林向安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忧虑,“虽说已加派了禁军护卫,但我这心里总觉不安。西山地形复杂,若有人存心作乱,只怕防不胜防。林将军,身为司卫将军,也要多多注意。”
  林向安会意,立即配合道:“殿下不必过虑,陛下乃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况且西山驻军早已戒严,乱臣贼子绝无可能近身。”
  “但愿如此。”宋宜轻叹一声,声音渐远,“走吧,还需去查验明日仪仗的准备。”
  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廊下重归寂静。
  就在两人走后没多久,厢房内,一个身影从窗边闪过。
  第二日,宫门之前,仪仗森严。
  文武百官按品阶列队,垂首恭立,无人敢直视圣驾。在静得只剩下旌旗翻飞声的等待中,司礼监总管太监李德全上前一步,用那特有的尖细嗓音高声道:
  “陛下有旨,启驾西山——”
  声音在空旷的宫门前回荡。
  没有人看到皇帝现身,只见銮驾的帘幕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唯有极少数知情人知道,端坐在里面的,身着龙纹常服的,不是皇上,而是九皇子宋宜。
  尽管出发的阵仗极大,随行的却只有一队据说是精挑细选的护卫
  车驾行至半路,乔装改扮的暮山悄然靠近銮驾,环顾四周,小声说道:“殿下,怎么没看见林向安?按理来说,司卫将军不应该缺席这种场合。”
  宋宜端坐在里面,低头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并不意外:“知道了。”
  他抬眼,透过晃动的帘隙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西山峰峦,“留意好四周便是。我的性命,还不到交代的时候。”
  銮驾行至西山脚下便稳稳停住。
  一旁的护卫上前,隔着车帘恭敬禀报:“陛下,前方神道,需步行上山,方显虔诚。”
  帘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起,身着明黄常服的宋宜躬身踏出銮驾,珠冕垂下的玉旒恰到好处地遮掩了他的面容。
  他抬眼望向蜿蜒而上的山道,刻意压低声音:“那便步行上山吧。”
  暮山偷偷走到宋宜身边,跟随着宋宜的步伐,警惕的环顾着四周。
  宋宜踏上第一级石阶。
  这条神道,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毕竟小时候,也有幸来过一次。那时他跟在队伍末尾,小心翼翼地踩着那些雕刻着祥云纹的石阶,只觉得这山路长得望不到头。
  他还记得西山半山腰有座皇家寺庙,每次祭天前,皇室成员都需在庙中斋戒两日。
  那时他最厌烦庙里的清规戒律,嫌弃斋饭过分清淡,连禅房里硬邦邦的床榻都让他辗转难眠。可此刻,他竟生出几分荒唐的念头,若是能在那庙里多停留片刻也好。
  至少,那还是活着的安稳。
  毕竟上到山顶,可就是生死未卜了。
  然而,越往上走,气氛越是诡异。山道两旁的林木寂静无声,连鸟鸣都听不见半分。原本应当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西山驻军,此刻竟不见一个人影。
  暮山快步上前,低声道:“殿下,情况不对。太安静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宋宜手中攥着的令牌紧了又松,那枚藏在袖中的冰凉令牌硌得掌心生疼。他眼底掠过一丝自嘲的苦笑。
  他不是没有预料过这样的局面。在父皇下旨让他代行祭天时,他就已经嗅到了其中危险的气息。可他心底总还存着一丝奢望,无论如何,他终究是父皇的血脉,即便为棋,也不该被如此轻易舍弃。
  如今连驻军都撤得干干净净,是生怕因他折损一兵一卒么?
  一股无力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他理解父皇的猜忌,在这吃人的宫城里,提防本是常态。可当这份猜忌如此赤裸地摆在面前,连最基本的护佑都不愿给予时,他还是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
  他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继续拾级而上。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他就必须把这出戏唱完。
  为了所谓的社稷,以及自己的目的。
  一阵山风掠过,卷起路旁枯叶,在青石阶上打着旋。这阵来自西山的秋风,此刻正吹过皇城校场,却没能分走林向安半分注意。
  林向安一身轻甲,心不在焉地擦拭着佩剑。
  从清晨起,他心头就萦绕着一股说不清的不安。司卫将军在圣驾出巡时不得随行,这本就违背常例。即便知道今日之事非同寻常,这份异常仍让他如坐针毡。
  这时,两个副将在他身边走过。
  “小道消息,听说昨日西山驻军接到密令,今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得擅自调动一兵一卒。”
  “为何?今日陛下不是亲临西山祭天吗?你这消息可保真?”
  “当然保真的,我可是...”
  这番对话传到林向安耳朵里,他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
  “你们是从何处听来的?”他连忙起身追问。
  副将见他神色不对,以为是在责怪他们议论朝政,连忙请罪:“将军息怒,属下不该......”
  “我问你们从何处听来的?”林向安没心情听他们的认错检讨,不耐烦的打断。
  副将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是、是昨夜听的小道消息,说这是陛下的口谕......”
  林向安脑中轰然一响,瞬间想通了所有关窍,陛下既要宋宜代他赴约,却又暗中调走了所有护卫。这分明是要将宋宜置于死地!
  来不及细想缘由,他一把抓起佩剑,转身冲向马厩。
  林向安焦急的骑上马,朝着西山方向疾驰而去。
  “一定要赶上!”
  宋宜一行终于行至半山腰,那座熟悉的皇家寺庙静静矗立在那里。朱红殿门紧闭,鎏金牌匾上“护国禅寺”四个大字看得宋宜有些感慨。
  宋宜站在那里,忽然轻笑一声:“好久没来了,到山顶之前,先进去看看。”
  暮山上前叩响门环,铜环撞击木门的声音在空山中格外清晰。等了许久,才有一个小沙弥战战兢兢地开了条门缝。
  “今日寺中闭门清修,不接待香客。”
  暮山正要发作,宋宜抬手制止。
  “看来连佛祖都不愿趟这浑水。”宋宜轻声道,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可惜了,还想求个签,看看我今日的运势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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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求的话,也一定是一个化险为夷的签的[抱抱]
 
 
第26章 第 26 章 成王败寇,赢的人才有资……
  望着紧闭的寺门,宋宜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向山顶走去。
  “既然佛祖不见,那便只能去见见等着朕的人了。”他背着手,低头看着脚下的台阶,踩着透过树枝的缝隙洒落在石阶上的光斑。
  越接近山顶,山路就越发陡峭,周围逐渐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混在风声中,让人分辨不出来处。
  宋宜不动声色的往暮山的方向靠过去,借着宽大的衣袖,将手里的令牌悄无声息地交到暮山的手中。
  “听着,”宋宜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若等会儿出事,你立即趁乱下山。拿着令牌去找西山驻军。”
  暮山的手指猛地收进,坚硬的令牌硌得掌心生疼。他紧紧皱着眉头,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焦急:“殿下,这西山都见不到人,令牌真的还有用吗?”
  宋宜侧过头,视线落到暮山脸上,一脸的担忧收入眼中。
  他嘴角扬起,宽慰一笑,“怎么会没用?这令牌可是能调动整个西山驻军的。”
  “可...”
  “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宋宜打断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总要有人去求援。否则,我们才是真的毫无生机。”
  暮山的手不自觉地握住腰间的短刀,不愿接受这个安排,“那可以派别人去,不守在您身边,属下不放心。”
  宋宜直视着他的眼睛,“暮山,我只信任你。”
  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沉甸甸的信任。对上宋宜的眼神,暮山拒绝不了,最终低下头,将令牌紧紧攥在掌心:“属下遵命。”
  当宋宜一行人终于踏上最后一级石阶,山顶的祭坛完整地展现在眼前。
  祭坛中央背立着一道身影,青灰色长衫在山风中猎猎作响,正是在张记糖行见过的张管事。
  “恭迎圣驾——”张管事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他缓缓转身,“陛下终究还是来了,可真是让我好等啊......”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四目相对的刹那,张管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死死盯着宋宜那张年轻的脸庞,眼神从志在必得变成了难以置信。
  “怎么是你?”这三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不住的震惊以及愤怒。
  宋宜站在张管事面前,耸耸肩,“怎么不能是我?张管事,还真是好久不见啊!”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对方身上上下打量,“哦,或许,我应该叫你云义。”
  站在宋宜身边的暮山诧异的瞪大眼睛,抬头看向张管事。
  云义突然低声笑了起来,“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很多啊。”
  “不过,”他声音转冷,“你做的最愚蠢的决定,就是替你父皇来送死!”
  他猛地抬手,数十名黑衣人从祭坛四周的石柱后涌出,将宋宜等人团团围住。
  云义走到宋宜面前,一柄刀抵着他的喉咙,神情阴冷:“说,那狗皇帝在哪!”
  暮山见状立即要冲上前,却被宋宜一个眼神制止。
  宋宜垂眸瞥了眼喉间的利刃,竟还有闲情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微皱的衣袖,“父皇龙体欠安,特命本殿代行祭天。”
  一阵山风掠过,吹起祭坛上的尘土。
  云义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癫狂:“好,好一个九皇子!没想到我布局多年,最后等来的竟是你!”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不过既然来了,就都别想走了。”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狠厉,猛地将宋宜拽到身前,对着四周的黑衣人厉声喝道:“除了九皇子,一个不留!”
  说罢,他看着宋宜,在他耳边低语:“至于你,毁了我的计划,可不能让你死得那么痛快。”
  就在云义下令的瞬间,宋宜对着暮山偷偷使了个眼色。
  暮山虽然不愿,但还是在黑衣人一拥而上的瞬间,猛地挥剑劈开一个缺口,猛地往山下跑去。
  “拦住他!”云义厉声喝道。
  然而暮山在黑衣人尚未反应过来时,纵身跃下祭坛旁的陡坡,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几名黑衣人里面跟着追了上去。
  宋宜被云义死死按住,被迫目睹着眼前血腥的一幕。
  那些所谓的精兵强将,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全部倒在血泊之中,连像样的抵抗都未能组织起来。
  还真是,“精兵强将”啊!
  宋宜在心里叹气,有点无奈的吐槽着。
  云义欣赏着眼前那些毫无反抗余地的那群人的尸体,笑的残忍:“啧啧啧,你亲爱的父皇,早就把你当成弃子了。这些护卫,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他将宋宜粗暴地捆绑起来,扔在冰冷的石地上。
  他缓缓踱步,俯视着宋宜,俯视着他脸上那抹令人恼火的不屑,怒火中烧:“九殿下,我真是佩服你,同时也觉得你可悲至极。”
  他故意停顿,观察着宋宜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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