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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不可(古代架空)——西屿安

时间:2026-01-20 09:27:23  作者:西屿安
  西山山顶的视野很美,尤其是夕阳西下。
  宋宜望着林向安的背影,那道夕阳的光,给林向安镀了层金边。
  他思考过种种可能,唯独不曾预料,会是这样一个人,在千钧一发之际为他劈开生路。
  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在胸中涌动,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不受控制的闭上了眼睛。
  看来,他宋宜还真是,命不该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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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武吉遇师(上签)
  宋宜再睁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西山顶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而是一质朴的木质屋顶。
  一股熟悉的沉香充斥着整个屋子,让他紧绷的心神稍稍安定下来。
  他试着动了动左手,一阵刺痛从手臂传来,虽然难忍,却让他确信这只手还好好地连在身上,这才松了口气。
  终究还是来了这寺庙。
  他望着屋顶纵横的椽木,第一次觉得这原本令他烦闷的沉香,此刻闻起来竟有几分安心。
  “殿下,您终于醒了。”
  暮山端着药碗推门而入,一进屋,就看见宋宜睁着眼,急忙快步跑到床前。
  “啧,慢点。”
  宋宜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一机灵,不悦地扭头看过去。对上那双红肿不堪的眼睛,怔住了,吐槽的话尽数收了回去。
  暮山慌忙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声音还带着哽咽:“殿下昏迷了三日,属下,属下真是担心坏了。”
  他将药碗小心放在床头矮几上,碗中深褐色的药汁微微晃动。
  “您可觉得哪里不适?伤口还疼得厉害吗?”
  看着暮山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他无奈地牵了牵唇角,叹了口气:“你哭什么,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学小孩子掉眼泪呢?”
  声音虽然虚弱,但看见自家主子有精力调侃自己,也放下心来。
  三天吗?
  真没想到,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他这时才想到另一个人,连忙问暮山:“林向安呢?”
  “林将军当天夜里就走了,临走前特意嘱咐,说他从没来过这里。”暮山低声回话,顺手将滑落的被角往上拉了拉。
  宋宜点了点头,这林向安倒是个明白人,看来已经猜到了此事背后的蹊跷,不用他多言就自行避开,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不用他编理由解释为何堂堂司卫将军会来救他。
  “对啊,为什么回来救我?”
  宋宜一愣,在心里反问道。
  那天,林向安的出现就像一场梦,与真实沾不得一点边。
  若不是暮山这个见证者,他真会觉得自己只是做了场梦。
  可他又切切实实的救了自己,像个英雄一样,挡在自己面前。
  “殿下?殿下?”
  暮山见宋宜发愣,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宋宜回过神来,把那些感慨抛在一边,继续正事:“那云义呢?”
  “昨日已将他押回府中了。医师说您伤势未稳,不宜挪动,属下便自作主张,先将您安置在此处静养。”
  宋宜在暮山的搀扶下缓缓撑起身子,半倚在床头。他接过药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浓重的苦味扑面而来。
  他皱着眉,闻不得这苦,捏着鼻子,一口喝掉。
  喝完,他把碗塞给暮山,朝暮山伸出手。
  “什么?”暮山抱着碗,愣愣的看着伸到他眼前的那张手。
  他不确定的将碗再塞回宋宜手上,宋宜沉着脸,也不说话,粗暴的又将碗塞回去。
  “殿下,您这是要什么啊?”
  暮山搞不懂宋宜的暗示,挠挠头,实在想不出所以然。
  “蜜饯!”
  嘴里充斥着药液的苦涩,宋宜并不想多说话,吐出两个字,又再一次闭上嘴。
  “原来殿下要的是这个啊。”暮山摊了摊手,“没有。”
  见宋宜震惊的眼神瞪过来,他赶紧解释,“您都这样了,我哪有闲心去买什么蜜饯啊。等一会,一会我下山,第一件事肯定是给您买蜜饯。”
  说完,见宋宜还一副苦大仇深,不愿意张嘴的模样,在一旁悠悠吐槽:“您都多大人了,怎么还学小孩子喝药得吃糖啊。”
  “暮山!”宋宜斜着眼瞪他,“你是活够了是吧!”
  “不敢。您都一门心思哄骗我,保我性命了。属下怎么能活够呢。”
  说着,说着,暮山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委屈。
  “您都不知道我拿着令牌下山之后,那群驻军根本不听我的,说皇帝下了死命令,不得擅动。我那时才反应过来您在骗我......”
  经这么一番折腾,宋宜嘴里的苦味已经消下去大半。他伸出右手,拍了暮山脑袋一下,打断了暮山的煽情。
  “少给我来这一出,还敢翻我的账。准备准备,我们也该下山了。”
  暮山一愣,捂着脑袋,龇牙咧嘴的恢复了正常,“这么快吗?殿下不如再找医师来看看,再做决定。”
  “不用,我......”
  宋宜话还未说出口,暮山就站起身来,“殿下稍候,属下这就去请医师过来。”
  他说着已经转身朝门外走去。
  宋宜望着他匆忙的背影,摇了摇头,终究没再阻拦。目光落回手中的药碗,他撇了撇嘴。
  窗外的钟声恰在此时悠悠传来,在山谷间回荡,一声接着一声,平静祥和。
  宋宜在医师诊脉后终于被允许下床活动。
  暮山虽仍不放心,却拗不过自家主子的坚持,只得在次日清晨收拾行装,准备下山。
  晨光熹微中,钟声尚未敲响,只有早课的诵经声隐隐传来。
  宋宜披着暮山为他准备的外袍,打着哈欠,缓步穿过庭院。经过正殿时,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殿内香火缭绕,佛像庄严慈悲。供桌前摆放着签筒,在朦胧的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殿下这便要启程了?”
  住持缓步而来朝,着二人合十行礼。
  宋宜颔首:“是啊,总不能一直叨扰佛门清净。”
  “山寺虽简,却能让人心境平和。对殿下而言,暂居此处静养,未尝不是一桩善缘。”
  宋宜笑着摇摇头,“大师美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这性子,怕是终究与佛门无缘。”
  “那殿下此刻为何还要驻足,难道并非不舍?”
  宋宜指着前面的签筒,“倒也不是不舍。只是临走前,想要求一支签罢了。”
  他在签筒前驻足,略一迟疑,伸手取过那只被无数香客摩挲得光滑的竹筒。紫檀木的签筒触手生凉,上面细细雕刻着莲花纹样。
  宋宜缓缓跪在蒲团上,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了左臂的伤口,让他微微蹙眉。
  他合上双眼,将签筒捧在胸前,开始轻轻摇晃。
  竹签在筒内碰撞,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叩问着不可知的命运。他的动作很慢,左臂的伤让他不得不放轻力道,到看起来有些郑重。
  求什么?
  他其实并不知道。
  原本上山时,是存了这心思的。如今要走了,便想将这份未竟之念补上。
  既然不知具体所问,那便问问最虚无缥缈,也最牵动人心的吧。
  他在心底默念:那就问问,我的前路,最终能否得一个好结果?
  哐当——
  一支竹签从筒中滑落,掉在冰凉的石板地上。
  宋宜缓缓睁开眼,目光落下,刚要俯身去拾,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先他一步,捡起了那支签。
  那是一只武将的手,虎口处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手指修长有力,此刻正捏着那支竹签。
  宋宜顺着那只手抬头望去,只见林向安逆光而立,将手中的签递给他。
  “殿下怎么想起来求签?”
  宋宜摩挲着签上的字,却也并未急着看。
  他站起身,指了指一旁的签筒,“林将军要求吗?”
  林向安顺着宋宜指着的方向看了一眼,摇摇头,“算了,求签对我来讲只会徒增烦恼。”
  “徒增烦恼?为何?”
  “若是求得吉兆,便会日日盼着应验,患得患失;若是凶兆,又难免耿耿于怀,徒增烦忧。倒是不如不求。”
  宋宜捏着手里的签,撇撇嘴,“这么说来,林将军确实不适合求签。你这样的人,就该蒙着眼睛,一往无前地往前冲才是。”
  这话听着怎么不太对劲。
  “殿下这是在说臣像头蛮牛?”
  “能听出来,说明我说得还不够隐晦。”宋宜轻笑,将签筒往他那边推了推,“我手不方便,劳烦将军帮我放回去。”
  林向安接过签筒,没说什么,转身将签筒放回原处。
  宋宜将那张薄薄的签纸捏在指间,并未立即展开,只是与林向安并肩,踏过古寺的门槛。
  寺外天光豁然开朗,山间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与殿内沉郁的香火气截然不同。
  “不同我们一道下山?”宋宜侧首问道。
  林向安摇了摇头,“臣还有些琐事需先行处置,不便与殿下同行。”
  宋宜不再多言,只颔首道:“如此,林将军自便。”
  两人在寺门外别过。
  宋宜在暮山的搀扶下登上马车,车帘垂落,隔绝了外界的景象。
  直到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山道上,宋宜才缓缓展开了那张一直紧握在手中的签文。
  纸张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第十二签:武吉遇师(上签)。
  其下的签诗墨迹古朴:
  时临否极泰当来,抖擞从君出暗埃。
  若遇卯寅佳信至,管教立志事和谐。
  宋宜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许久,他的结局竟是这般光明吗?
  还真是出乎意料。
  他靠在微微颠簸的车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上签”那两个字。
  这与他先前所预料的全然相反的结果,像一粒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心底漾开了一圈复杂的涟漪。
  是自嘲,是觉得荒谬,以及,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期盼。
  他将签纸轻轻折好,收入怀中。窗外,是下山的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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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就是写小说很快乐,卡文的时候抓耳挠腮,然后看见自己的数据,收藏很痛苦。
  痛苦并快乐着吧[化了]
 
 
第29章 第 29 章 明天更新
  先放一章,坐等盗文盗。
  等明天再放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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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期待是这世间最奢侈,也……
  马车并未返回宋宜的府邸, 而是径直驶向了宫城。
  穿过重重朱门与肃立的禁军,宋宜在内侍的引领下,踏入了养心殿。
  殿内与他上次来时一模一样, 毫无变化。
  皇帝正批阅奏折,见宋宜来了,停住手里的动作,抬眼看过去。他的视线先在宋宜苍白的面孔上停了一瞬,又落在他受伤,微垂着的左臂上, 这才缓缓放下笔。
  “儿臣参见父皇。”宋宜因为顾及手臂上的伤, 行礼有些缓慢。
  “平身吧。”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身上的伤,可还碍事?”
  “谢父皇关怀,太医看过了, 养些时日便无大碍。”
  皇帝微微颔首, 靠向椅背, “西山的事, 朕已知晓。云义既已擒获, 你处置得宜。临危不乱,未损天家体统。”
  宋宜垂首:“儿臣分内之事, 不敢当父皇夸赞。只是太安城中竟尚有当年余孽......”
  “此事朕已另委专人督办。”皇帝截断他的话头, “你安心养伤便是。”
  他稍作停顿, 又似是随口提及,“得空去瞧瞧你母妃。此番历险,该当亲自报个平安,免得她悬心。”
  听见皇帝主动提及母妃,宋宜心下了然, 此行的目的已然达成。
  这一次,虽然凶险,但终究打消了父皇对他们母子最深的猜疑。
  “儿臣稍后便去探望母妃。”
  “嗯。”皇帝重新拿起朱笔,目光落回奏章上,这通常意味着觐见即将结束,“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养伤。此番你受惊了,朕会让人送些滋补之物到府上。”
  “谢父皇恩典。儿臣告退。”
  宋宜躬身,一步步退出养心殿。直到殿门在身后合拢,将那片独属于养心殿的香气隔绝在内,他才几不可闻地舒了一口气。
  宋宜抬起头,沿着长长的宫道向外走去。阳光将他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细长,他下意识地伸手入怀,指尖触到了那张折叠整齐的签文。
  “时临否极泰当来。”
  他默念着签文的首句,看着这四角的宫墙,“会是什么时候呢?”
  离了养心殿,宋宜便径直往静妃所居的蕙兰苑走去。
  还未踏入院门,一股馥郁芬芳的花香便扑面而来,与养心殿沉肃的龙涎香、山寺清冷的沉香都截然不同。蕙兰苑内,当真是步步成景,处处繁花。名品与寻常花草错落有致地生长在一起,可见主人倾注的心血。
  然而,一阵略显焦灼的声音打破了这份静谧:
  “这可如何是好,可千万别出事啊!”
  是母妃的声音。
  宋宜脚步一顿,心头蓦地一暖。
  想来母妃已听闻西山之事,这是在为他担忧。他加快步伐,想赶紧见到母妃,让她莫要担心。
  宋宜绕过一丛开得正盛的茶花,只见静妃正背对着他,蹲在一盆叶色蔫黄的兰花前,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焦黄的叶尖,语气满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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