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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穿越重生)——水子冲鸡蛋

时间:2026-01-20 09:38:49  作者:水子冲鸡蛋
  这还要从他被谢辞忧救回来说起,他遭遇截杀时穿的清云宗弟子袍早就破破烂烂,后来夏蝉给他准备了一些新衣服,不知道夏蝉觉得他到底有多贵,给他准备的衣服用料都十分华贵,看着像哪家纨绔贵公子。
  他就擅自翻了一下谢辞忧衣柜,发现里面只有寥寥几件旧法衣,看着是他年少时期的衣服。他只见过十五岁的谢辞忧,当时还稚气未脱,没有现在这么老神在在。
  “你,”换谢辞忧一怔。
  “我瞎说的。”时清尴尬道。
  没料到谢辞忧不咸不淡道,“你要的话,可以给你找找。”
  ?
  说完谢辞忧也不关门了,掰开时清抓着门的手,一步跨了进来。
  时清惊得连连后退,谢辞忧顺势一步步靠近,门“砰”一声在他身后关上。
  屋内琉璃灯盏亮起,今日竟照得人格外晃眼。
  时清腰被抵在食桌上,退无可退,默默往后抻了抻身子,腰往后压出一道弧度,防止谢辞忧贴得太近。
  谢辞忧倒也没有得寸进尺,只是微微抵着他,身子之间隔着微妙的距离,不至于贴着,但又极其的近。
  “要吗?”谢辞忧垂眸望着他,说话时,气息喷在时清颈侧,有点痒。
  “…不用了不用了。”时清眼神飘忽,找不到落点,要不是对方是谢辞忧,他真的觉得自己又被占便宜了。
  为什么是“又”?
  时清拧眉,前世未曾在谢辞忧面前这么举足无措,今日却几次被他弄得手足无措,内心也烦躁异常,但未说话,那股似有若无的血腥气又冒了出来。
  竟然还没好吗?不过谢辞忧不告诉他伤情也是正常的。
  但眼前的谢辞忧也不再为难他,退开几步道:“你休息吧。”
  时清朝向门口走去的谢辞忧追上几步,“仙尊要不留下来吧。”
  谢辞忧脚步一顿。
  “仙尊为我找药才受的伤,我能为仙尊做点什么吗?”时清认真道。
  感觉谢辞忧是重伤也不会说出口的人,若是他在一旁,对方有什么三长两短至少可以知道。
  谢辞忧忽然回身,时清眨巴着眼,真诚地看着谢辞忧。
  眼看他又靠近,抬手。
  时清不明所以,默默站着没动,任由他的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眉眼处。
  “承了我的情就可以让我留在你房里?”
  “这是仙尊房间啊。”时请不解,并且修仙人除了他一般都不爱睡觉吧,他们两个男人打坐一晚上,他可以顺便观察谢辞忧情况。
  “你以后,”谢辞忧眸光微动,“不要随便承别人情了。”
  能让时清承情受恩的人,世间本就寥寥。
  谢辞忧脸色莫测,问道:“若是,有人用恩情让你答应他一件事,你是不是都会答应?”
  “不违背道义的话…”
  “违心呢?”谢辞忧打断,清冷眸子中映着烛光点点。
  给时清一种谢辞忧似乎对他的答案充满希冀的错觉。
  前世为了走剧情,时清倒是做了很多违心之事,最大的一件应当就是在顾言给他求得生生造化丹后,答应他婚约一事吧。
  可如今他已经不受剧情控制,自然不愿意违心,于是开口道:“违心亦不行。”
  谢辞忧垂眸盖住眼底情绪,只看到略微紧绷的下颌跟抿紧的唇,片刻后冷淡道:“知道了。”
  只留下一句,“早点休息。”
  门打开又砰—地关上,谢辞忧身影消失得飞快。
  独留时清一头雾水。反正他能说的都说了,能做的也做了,已经充分表达了关切之情,人设应该没崩。
  作者有话说:
  ----------------------
  预收文《穿进花市但修无情道》(后续会改名)
  文案:
  穿进修仙狗血颜色文,南楼雪觉得这书简直是为黄暴而生,从几位主角攻到 NPC 都想占有主角受……
  主角受--云清杳,修仙界明月清辉般的第一美人,被书中伪善的师尊、师兄、师弟,还有魔尊觊觎,被各种强取豪夺。
  那几位为争他斗到天崩地裂,最后竟达成肮脏协议:共享。
  光风霁月的云清杳就此沦为几人的禁脔。
  南楼雪穿成边角料 NPC ,看了一眼剧情,决定一一拯救主角?
  不!
  他只想趁那群颠公沉迷搞颜色时,抢占先机、搜刮机缘,一心修炼无情道,绝不踏入那滩浑水。
  于是……
  无情道初成那日,他撞见那师弟将主角受压在榻上,衣袍撕至腰间,只差最后一步。
  南楼雪默念:他人因果,我不插手。
  主角受意外发现躲在暗处的他,泪眼迷离,唇瓣微颤,无声哀求。
  南楼雪闭眼,再睁眼时剑已贯透师弟胸膛。
  谁知角落里的机缘却被主角受误服一一药性焚身之下,那人反将他拽入罗帐。
  十日后,南楼雪扶着酸软的腰,踉跄逃离现场。
  失身罢了,道心仍在!
  后来无情道再有突破,他隐在树梢,目睹师兄用计缚住主角受,衣衫凌乱,挣扎渐弱。
  南楼雪抬头看云:与我无关……等等,那机缘怎被这伪君子师兄拿了?
  他飞身而下,杀人夺宝,顺便"路见不平"。
  事了拂衣去,道心依旧!
  直至无情道临近大成,只差最后一步:杀妻证道。
  南楼雪学乖了,避开那师尊强迫主角受的剧情线,转而以身饲魔,企图色诱魔尊后与之结成道侣再杀之,即除害又证道。
  他衣裳半解,跨坐魔尊腰间,在吻落向对方脖颈、手中剑即将刺入的瞬间——门轰然破开。
  主角受立在门外,破碎眸光中映出他此刻放荡的姿态。
  后来,南楼雪被抵在榻上,晃动的光影撞碎理智。
  云清杳俯身咬他耳垂,泪坠进他冰冷的眼底,声音喑哑似泣:“既要证道……便杀了我啊。"
  【原书主角受万人迷的攻,穿书一心搞事业无情道受】
  1v1双洁,he
  非正经无情道,受无心风月但救风尘[狗头叼玫瑰]
 
 
第22章 一地惨白 谢辞忧目光停在对方唇上,摩……
  总觉得这一天啥也没干, 但又惊心动魄。
  时清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衫,准备回床榻休息,忽然心念一动, 朝书架走去,其实他本来想说的是那个木盒。
  木盒雕刻精致, 他上次没有动,现在是谢辞忧自己说的什么都可以碰, 那他就……
  木盒抱在怀里,时清小心翼翼打开了, 里面是一把巴掌大的木剑,还有一本不厚的小册子,他看着木剑上熟悉的霜花剑纹一怔, 那是他春风剑内藏的落雪剑剑纹。
  春风剑一开始只有单剑,后来他在朝雾阁跟谢辞忧每天切磋,他师尊无虚老祖跟凝雨阁主偶尔也会观战指点,当时凝雨阁主指出他剑法灵巧多变, 或许可以试试长短剑结合, 落雪剑便是那个时候用凝雨阁主所赠极品玄铁所锻造。
  绘剑纹的时候, 时清想了很久, 最后看着头顶琉璃宫灯上结的霜花,决定就刻霜花剑纹,他亲自锻造,为了练手先在木头上刻过。
  落雪剑他很满意, 至于当时练手的木刻,早就随手一丢,不知所踪。
  谢辞忧收他刻的木剑干什么?
  他放下木剑又拿起那册子,还没翻开就发现里面的纸张有大有小, 跟书册的表皮的尺寸不合,似乎是很多张大大小小的纸张收集起来装订成册。
  他犹豫了一下,打开书册。上面的字歪歪扭扭,阵法路线很是潦草凌乱,正是他当年在藏经阁推演的手稿。
  脑海中想起白天比试时夏蝉的话,他说他从谢辞忧那里拿的手稿拓本。
  屋中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时纸张轻微的摩擦声,琉璃灯照着少年久久静立的身影 。
  时清忽地将书册一合,放回盒子内,盒子盖上时发出 “啪”的一声,又急又重。
  将盒子小心地放回书架上,时清慢慢走回床边坐下后整个人还有点恍惚迷茫。
  死对头会收藏对方乱涂乱画的手稿吗?
  会将对方练手的木刻仔细收好吗?
  总不可能用来下诅咒吧…这个理由离谱得连时清自己都无法说服。
  时清坐在床沿,拇指不断摩挲着食指,有点焦躁不安。
  谢辞忧的反常,谢辞忧为什么对他身份有疑却闭口不提,谢辞忧到底有没有认出他来……
  呆坐了不知多久后,时清忽而笑着摇摇头。
  想不通就不想了,谢辞忧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反正只要谢辞忧不点破,他不介意继续扮演狗腿子人设,待到事了……
  他随手将披风一脱,朝架子上一扔,准确无误的挂上木架,随即手一挥,琉璃灯灭。
  他干脆地倒头就睡。
  平日里体虚、沾床就睡的他今日却辗转反侧,过了许久才囫囵睡了过去。
  当夜时清又做梦了,梦中场景朦胧,回到顾言二十岁生辰那天,顾言眼含笑意看着他道:“凡间男子满二十就要行及冠礼,取表字。你帮我取可好?”
  梦中他并没有回应,还是顾言,兀自沉吟片刻,认真道,“长夜独行,幸遇明月。清辉照我,始见前路。然月在天心,唯能瞻仰。不如就叫瞻月,如何。”
  梦中视角变成一轮挂在天上的明月,清辉遍洒。
  再转眼,眼前顾言的脸忽然变成谢辞忧,眼眸深沉,脸上的时清从未见过的温柔神色,眼中冷冽冰霜不再,像春雪初霁。
  明明什么都没说,那双眼眸却又似道了千言万语。
  他忽然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瘦长好看的手,抚上时清脸庞,触感似玉微凉。却烫得他一个激灵。
  时清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抬手茫然地抚上脸颊,梦中的触感清晰,他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外面分明是冰天雪地,屋内却显得有点燥热,他转头,看见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一地惨白!
  *****
  三日后,时清随谢辞忧来到后山。
  皑皑白雪覆盖着陡峭的山脊,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银光,天空湛蓝如洗。
  梅林深处有一面山壁,山壁下蓄着一汪灵泉,即使在冰天雪地里也冒着热气。
  而此时灵泉里铺满各种珍贵药材,时清对药材不熟悉,依稀认出几样止痛、活血、安神的药材。
  草药味随着热气罩了时清满身,谢辞忧这几天总见不到人,估计就是一直在忙于此。
  时清前世经常来梅林,但也只在梅林外练剑,谢辞忧与他不在同处,他只知道谢辞忧在梅林深处练剑,却从未去找过,谢辞忧总是会在他练完剑回房后不久回来,他练完了无聊便坐在那里像在清寂峰一般发发呆。
  有时候会忘了自己是来走剧情的,要不是他喊系统时系统会在他脑海里回应他,他都以为系统不见了,有时候他会喊出系统将书翻出来在脑海里一一确认剧情。
  书中是以顾言为视角,跟主角不对付的谢辞忧在书中是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背景板仙尊,时清能知道关于他的事情很少。
  望着眼前飘着草药的灵泉,时清有点恍惚。
  谢辞忧伸手拨了下灵泉的药材,朝发呆的时清道:“下去吧,”顿了顿,“衣衫要褪尽。”
  说罢抬手将灵泉周围设下一层结界,将风雪挡在外侧后便退后,转身背对着时清。
  时清前世做过一遍,当时在顾言的青岩门,他拒绝了顾言的照顾,独自在房内服下丹药,只随便准备了盛有止痛药材的浴桶,但那种碎骨重生之痛还是让他刻骨铭心。
  估计是气候不同,之前是晚上服用丹药,此时不过申时,光天化日下在谢辞忧面前解衣裳竟让他有点别捏。
  要是没有那晚看到的木盒……
  他站在泉边背对谢辞忧,抬手开始解身上的衣物,毛绒披风被扔在一边,白玉金线腰带落下,脱下外袍,他手一顿,褪下了柔软雪白的里衣。
  一层层衣袍堆叠在地,修长纤细的身体在泉边红梅衬托下肤白盛雪。
  他伸手解下发带,乌黑长发如瀑倾泻下来,抬脚踏进灵泉中。
  墨发随着身体浸入水中,与药材一起漂浮在水面,苍白的肌肤在药材下若隐若现,露出水面的肩颈白玉无瑕。
  时清回身趴在岸边,几缕湿润的墨发粘在瓷白的手臂上。
  谢辞忧这才缓缓转身走近,时清仰头看着俯身蹲下的谢辞忧,听到他道:“我会给你输送灵气拓宽灵脉。”
  “嗯。”时清点点头,水汽深重,他的眼睫上挂着氤氲的水珠,眼里也带上一层湿润。
  “张口。”谢辞忧拿出丹药。时清听话张嘴,谢辞忧捻着一枚没有半颗指甲盖大的丹药,放入时清口中,手指顺着嘴唇合上的动作轻抵了一下时清的下巴。
  谢辞忧道:“入定。”
  时清依言转过身背靠着泉边石壁,开始运转灵气入定,再加上满池子的药材,可以最大程度降低时清的疼痛。
  谢辞忧静待在泉边,等时清彻底入定后方起身,抬手褪下外袍进入泉中。
  时清周身被水汽笼罩,不一会,许是药效发挥作用,他皱起眉,紧闭的眼睫颤抖,谢辞忧与他面对着面,密密麻麻的灵植铺在他们之间,谢辞忧伸出双手,一边在水中扣着时清手腕确认情况,一边并指点着时清额前,向他体内输送灵气安抚疼痛。
  凛冽的山风与飞雪被挡在结界外,太阳西沉,夜色降临,月色下泉中两道身影静止,近看两人莹润如玉的脸上皆是水珠盈盈。
  汗与水汽混在一起,时清紧皱着眉,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谢辞忧指尖灵力输送不停,氤氲的热气将凤目里的寒霜融化。
  结界外复又下起了雪,云雾将月色掩去。
  时清紧绷的嘴角溢出一丝红线,血珠滴落,谢辞忧放开时清手腕,抬手捏住时清下颚逼他松口,时清浑身细细地颤抖,神色痛苦,谢辞忧将手背抵在时清被迫微张的唇内,因疼痛而打着颤的牙齿如获大赦般,狠狠咬住齿下的手背。
  云雾散开,月色清辉洒在雪地上泛出幽幽的蓝,四野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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