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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穿越重生)——水子冲鸡蛋

时间:2026-01-20 09:38:49  作者:水子冲鸡蛋
  “没有……”时清无奈,低头继续翻,忽然扫到书中一角,认真看了起来,“这里!”
  时清手边同样堆满书册,除此之外还摆放着几枚符箓,正是那日双炽蛇洞里收起来的聚灵符,符箓黄底红字,时清一一对它使用了追踪阵,显形阵,探魔阵,但都没有反应。
  从谢辞忧搜魂的内容来看,方向肯定直指西洲,但仅凭这张简单的符箓,还不能确定什么。
  好在时清对符箓也有研究,他发现画符的红色不似普通凤凰砂,在尝试各种方法后,发现它遇水后再催动灵力试探,红砂会微微泛蓝,只是混在鲜艳红色里,极难辨认。
  于是两人来藏经阁查找线索。
  谢辞忧起身靠了过来,贴着时清坐下,微微倾身。
  时清将书册递过去,指着那一处道:“这本古籍记载,西原高地盛产矿石,有一种遇水泛蓝的石矿,叫湖星矿,是当年修士用来制作符箓的顶级材料。难怪简单的聚灵符可以收集神陨之地的灵气,原来并不简单!此书是用古文记载,距今已超过千年,但根据所附地图与文字推算,应该是西洲以西,那不就是……”
  “星坠海!”两人异口同声道。
  星坠海名字由来,除了在此大陆最西尽头外,还因为它夜间水面会泛出淡淡蓝光,被人称星星坠落的地方。
  魔神存在于数千年前,知道这种矿石,并且知道怎么提取制作,也不足为奇。
  “雁过留痕,陆长风与陆追最后都与西洲紧密相关,看来回清云宗确认完阵法后,要去西洲探查一下。”时清道。
  谢辞忧点点头:“我让重灵先带人过去查一下。”顿了顿,谢辞忧又问,“天道有说什么吗?”
  “上次唤醒你后她就说消耗过大需要休眠,让我没事别找她。只说有什么情况会出来提醒我,之后就没了声音。”
  “这样。”谢辞忧淡淡道,没什么表情。
  -
  “你明知他不是被逼无奈,为何要放出那样误导人的话?”闻人兰拆下发间钗环,透过云镜看着屏风后坐着的那道身影。
  “我不知,”顾言不耐的声音传来,“他回来后便一直在谢辞忧身旁,受他监视,你怎知不是被逼无奈?或是受人蛊惑!”
  闻人兰忽然笑了一下,眼前这个人没有丝毫长进,当年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喜欢上他,这么多年了,她其实也想清楚了,或许她喜欢的,不是他,而是三个人在一起时的日子。
  她死皮赖脸以不肯解除婚约为由,跟着他们,顾言秘境探险,寻找机缘,而她无心修炼,跟着四处游历,走遍山川湖海,看尽人间奇景,比待在闻人家有趣多了。
  现在想来,倒只有那个人焦头烂额,一边要给顾言寻找机缘,为冲动惹事的顾言收拾烂摊子,一边又被她阁中刁蛮娇贵的脾气烦得颇为无奈。
  有那个人在的日子,总是让人安心,一路上,见到他的人无不对他心生仰慕,忍不住想靠近,而她一想到那么多人对他求而不得,而她可以却可以待在他身边,享受众人的羡慕与嫉妒,她的虚荣心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喜欢顾言,或许不过是她能继续赖在他们身边…在他身边的理由,久而久之,她连自己都蒙骗了过去。
  如今再看她与顾言,竟是完全往相反的方向改变,一个看似刁蛮任性不减当年,但内心早就不再是当年胡闹不懂事的女孩,一个成了仙门百家之首,看似尊贵无比,却还依旧自我虚伪。
  闻人兰叹一口气,只道:“他们即将成亲,不管你信与不信,如今世态不稳,他们终究还会携手出世解决,届时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不可能!”顾言语气很沉,“他怎么会跟谢辞忧成亲!他能为了我几次三番跟他作对,若他不喜欢我,也不可能,不该是谢辞忧!”
  闻人兰开口:“你只是接受不了一个不再围着你转、事事以你为先的霜玉仙尊罢了。他现在只是他自己,不会因为你的不接受、不喜欢而迁就你,你要继续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屋内陷入安静,须臾后,闻人兰才又道:“我不跟你回青岩门了。我已经联系了闻人家来接我。”
  “伯父伯母已经去世,如今闻人家是你那个叔叔把持,早就没了你的位置,你回去做什么?不要在这时候赌气添乱!”
  “没有赌气,”闻人兰抬手,轻抚上云镜,“我已经答应叔父给我许亲了,他给我挑了鹤都莲家的大公子。我已经答应了这门亲事。择日,便要成婚。”
  “噼啪”一声杯盏被捏碎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随即一道衣袍甩动的声音伴着一道冷哼,顾言回道,“随你!届时你大婚,我作为表哥,一定给你备一份厚礼!”
  门“哐当”一声关上,闻人兰的手从云镜收回,心内还是忍不住失落难过,抬手擦去眼角的泪,她目光落回桌上的红色庚帖。
  伸手拿过,打开来,里面字迹熟悉,内容比平常婚帖要简短很多,闻人兰视线盯着“吾妹蕙兰”四字,眼中又蒙上水雾,笑了一下,泪水便滚落下来。
  回来了就好!没有失约…就好。
  -
  雪白无瑕的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几抹红艳从眼前飞过。
  往日被皑皑白雪覆盖的亭台楼阁,也覆上喜庆的红色。
  婚宴简单,只有朝雾阁的弟子在场一起见证,很多礼节都省了。
  红绸装点在屋檐门框下,大红喜字贴满门窗,时清与谢辞忧在剑阁里,凝雨阁主的见证下,拜了堂,交换神魂认证的合籍庚帖后,谢辞忧就领着时清回了房。
  关上门,屋内红烛摇曳,谢辞忧回身看着时清,时清也正仔细打量着谢辞忧,时清是第一次见谢辞忧穿白色以外的衣裳,更别说是如此喜庆的红色。
  衬得谢辞忧的脸更加艳丽得不可方物,映在摇曳烛火下,晃得人心神荡漾。
  谢辞忧不是第一次见时清穿婚服,不过上次无论是过于秀气的婚服还是盖头,都是按照顾言想象中的妻子模样定制,新郎也不是他。
  这次两人的婚袍是时清挑的,两人款式别无二致。
  时清想起自己开玩笑说要给谢辞忧盖盖头,谢辞忧笑着说好。
  似乎只要是他说的,谢辞忧都会说好,除了在床上......
  两人这般彼此打量了一会,谢辞忧先动作,朝时清走近,一把将人抱了起来,驾轻就熟往床榻处走。
  床上被褥也都换成红色,谢辞忧先将绣着大双喜字的被子扯掉,时清皮肤很细腻敏感,磨到很容易留下红痕。
  时清被轻放在柔软的红色被褥上,冷白的肌肤在艳红被褥的映衬下如玉如瓷,青丝铺满了床,俊美无双,动人心魄。
  谢辞忧动作不急不缓,像拆一件精美的礼品般,将他繁复的红袍层层打开。
  谢辞忧墨发垂落,随着动作轻扫着时清微微蜷起的手指,有点痒,时清抬手勾住,在指尖绕了几圈。
  谢辞忧冲时清浅浅笑了一下,在人晃神间,俯身趴了下去。
  “别!”时清始料未及,惊呼出声,撑着身子微微坐起来,垂眸正与抬眼看来的谢辞忧四目相对,整个人瞬间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谢辞忧顶着这张冷艳如霜的脸,做着这种事……
  手中攥着那几缕发丝,紧了又松,喘息也混乱不堪,终是跌了回去……
  “脏。”时清喘着气坐起来,伸手扯了扯谢辞忧发丝,谢辞忧撑起身子,红唇湿润。
  时清抬手就要给他擦,谢辞忧却握住他的手,当着时清的面,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声音有点哑道:“不会。”
  说完凑过身去,在脸颊泛红,一脸震惊的时清唇角亲了亲,也沾到时清唇边,见时清还有点呆愣,忍不住又笑了笑,埋在时清耳边问道:“夫君可还满意?”
  时清瞳孔震动,深吸一口气,被撩拨得又是浑身滚烫,猛地扭动腰肢,翻身在上,眸光幽幽地看着谢辞忧。
  谢辞忧幽深眼眸中带着一丝笑意,看着时清问道:“不嫌累吗?”
  “…我试试。”
  谢辞忧躺着没动,呼吸越来越急,时清仰着头,汗珠顺着弧度优美的脖颈滑落,几缕湿答答的头发粘在脸上,连手也很滑,握不住谢辞忧的手,只能十指紧扣,让谢辞忧撑着他给他借力。
  话虽说得满,但因为有些不得章法,效果适得其反,给谢辞忧火上浇油,最后谢辞忧深深吸了一口气,没办法放任时清自己摸索,抬手箍紧时清的腰,将人托起,再重重放下。
  时清抽了一口气,眼眶又泛了红,像一抹晚霞,旖旎绮丽。
  时清仰起头,修长好看的脖颈涨得通红,连着脊背绷紧,抻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绵软地往前倒下时,谢辞忧坐起身,将人接住,抱了个满怀。
  忽然眼前一晃,时清发现对方将他抱了起来,离开床榻。
  时清修长白皙的双腿垂落在谢辞忧身侧,猛地失重感袭来,他只能紧紧扒住谢辞忧,随即被撞得失了声。
  之后时清整个人都无力地挂在谢辞忧身上,被抱着熟悉了屋子的各个角落……
  书案上的东西被扫落,书案有点凉,时清哆嗦了一下,咬了正唇齿交缠的舌尖一口,在谢辞忧移开唇亲他眼角又泛滥不止的泪水时,时清侧头见外面天光透了进来……
  随即眼眸阖上,再次昏睡过去。
  但此次却未能好好鼾睡,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时清缓缓睁开眼,浑身很是疲乏,看到谢辞忧正蹙着眉起身,见他睁开眼,替他拉了拉被子道:“不要起身,先躺着吧。等我回来。”
  两人昨日刚成亲,洞房花烛夜,若非急事,不会有人前来打扰,时清自然也想到了,但他现在不方便见人,加上要起身也有点费劲,不好让人等着,于是半阖着眼帘,努力地醒着神,温顺地点点头。
  谢辞忧打开房门,外面天光大亮,重灵立于门外,脸色凝重道:“仙魔通道封印出现破损,虚妄涯底魔潮涌动,顾瞻月已下令众仙门派人前往星坠海待命!”
 
 
第72章 哄人 “她只是我的妹妹!”时清道,“……
  南楼古镇最末端只有几所破落的屋子, 几乎已经没有住人,从这里可以看到雪原的漫天风雪,若有人站在此处, 便能看到从厚厚的风雪中走出两道修长身影。
  再接着一道身影朝另一道贴近,下一瞬间便又消失在茫茫天地间, 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谢辞忧搂着时清的腰,缩地成寸, 来到最近的传送阵,此阵就位于南楼村后茂密的松柏树林中, 外面施了术法,凡人无法发现。
  只是这个传送阵很多年前就弃用了。
  时清披着披风,厚厚的毛领不仅挡着脖子, 连着小巧精致的脸也挡了大半,他蹲下,抚掉传送阵上的厚厚的枯枝,仔细打量了一下, 然后抬手, 张开手掌, 手心朝下, 掌心瞬间出现金光,光线汇入传送阵中,原本破败的阵法缓缓运行起来。
  “可以修好,用这个传送阵连接清云宗传送阵, 会快上许多。”时清道。
  “嗯。”谢辞忧垂眸看着时清因为蹲下前倾的姿势而露出的一小截后颈,原本应该光滑无暇,如今却有点点红痕,一直到衣领深处, 谢辞忧知道,被盖住的肌肤上的红痕只会更多。
  “好了。”时清站起来,拍了拍手,左手结印催动阵法,右手一把扯过谢辞忧,抬脚跨入传送阵。
  “啪嗒”一声从身后传来,时清察觉到,在阵法启动前一刻回头,见到一张熟悉的脸,并非熟人,只是时清过目不忘,朝对方咧嘴一笑,眉眼弯弯。那人是驿站的小蔡,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金光消散,两道身影消失不见,小蔡怔愣半天,手中握着一支枯枝,上面桃花灼灼,与这冰天雪地格格不入。被冻得浑身僵硬的小蔡忽然反应过来,喃喃开口道:“枯枝真的生花了,祖父,我见到仙人了。”边说着,边跌跌撞撞往回跑去。
  “那是何人?为何手中那花有你的灵气。”那人拿着带着时清灵气的花,将他身上气息掩盖了,所以谢辞忧才会没有发觉。
  “这真不记得了,枯枝生花我都拿来哄小孩的,可能是...那少年的父辈被我哄过吧。”时清开口道,虽然过目不忘,但他也不是什么都记......
  说话间,金光外的景物转换结束,两人从阵法中出来,是熟悉的清云宗山门。
  白野掌门正犹豫踱步间,见山门传送阵金光泛起,不由得眼眸一亮,真的来了!
  他才在不久前收到朝雾阁金蝶传讯,惊疑不定地赶来山门等候,没有多叫什么人,不想这么快人就赶到了。
  白野掌门看清来人,目光落在时清脸上,有点恍惚,随即朝二人行礼,大梦初醒般感慨道:“霜玉仙尊!你,你竟真的回来了!当年之事究竟是……”
  “当年事说来复杂,如今仙魔通道封印破损,无论掌门信不信得过我,我都要去阵眼确认。”时清打断,系统跟天道一事不能说,他并不打算向他人解释那么多,反正对方是拦是阻,他该做的,就一定会做。
  “不不不,我岂敢有疑!瞻月仙尊守在阵眼处已等候多时,霜玉仙尊这便前去吧。”
  白野掌门说完,有点犹豫地看着谢辞忧,按理说后山禁地外人不得入内,还未开口,时清抢先道,“他是我道侣,也不算外人,他随我同去。”
  白野掌门脸色变了又变,既有确认霜玉仙尊并非被强迫后松一口,又对之前引起误会言论的尴尬害怕,还有对带眼前两人去见顾言的担忧,一时间脸上五彩斑斓,甚是纠结。
  最后他破罐子破摔般“哎”了一声,咬咬牙道:“二位随我来吧!”
  -
  阵眼在清云宗禁地山谷里,山谷底下便是清云宗灵脉所在,因着灵脉的浸染,这里常年温暖如春,绿草如茵,满地野花芬芳。
  时清嗅着青草花香味,脚踩的草地柔软,顾言便站在山谷中间的巨树下等着他。
  看着两人一并走来,脸色阴沉:“时清,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时清道:“我还是习惯你叫我霜玉,话不多说,先去看阵眼吧。”
  顾言瞥了一眼时清身后的谢辞忧,白野掌门抬手擦擦额角的汗,好在顾言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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