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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生用品涨价所以带球跑了(近代现代)——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

时间:2026-01-20 10:12:12  作者: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
  苏木:“…………”
  江冉似乎没注意到他僵硬的表情,转身从床上拿起自己的平板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赫然是几个打开的网页和PDF文档,标题诸如《孕期安全指南(亲密关系篇)》,《新手进阶:如何让你的伴侣更舒适》,《XX姿势详解与注意事项》……
  花花绿绿,图文并茂,甚至还做了笔记和高亮标注。
  江冉指着那些学习资料:“你看,我正在学习。这些都是我找的权威资料,我得先把理论吃透,再结合实际,呃,模拟练习一下……然后才能……”
  苏木难以置信地问道:“……那你要学习多久?”
  江冉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掰着手指头估算:“我感觉,至少得几天吧?得把这些资料都看完,重点部分反复理解,还得,嗯,私下里练习一下手法和节奏……”
  他越说声音越小,脸颊也越来越红。
  苏木看着他,看着他手里那个屏幕还亮着,充斥着各种令人羞耻标题的平板,再想想自己刚才在浴室里那些紧张又隐秘的期待。
  他默默地转过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把自己整个儿埋了进去。
  “木木?你怎么了?累了。”
  苏木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丢出一句:“……你学习吧。”
  江冉却像是得到了最高指令,立刻精神一振,用力点头,声音里充满了被委以重任的激动和决心:“嗯嗯,木木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等我学成了,一定……”
  后面的话他没好意思说下去。
  苏木将被子拉得更高了些,还真找了个笨蛋老公。
  江冉当天晚上真的抱着那个平板电脑,在台灯下“刻苦钻研”到了半夜。
  那副样子,比当年备战高考还要认真。
  过了两天。
  白天一切如常,江冉依旧抱着他的平板学习,苏母苏父偶尔看到,还会欣慰地夸赞两句:“小江真是勤奋,现在还不忘工作学习。”
  苏木在一旁听着,抽了抽嘴角。
  他总不能跟爸妈解释,你们未来的儿婿正在废寝忘食地研究的,不是什么商业计划书或财务报表,而是《孕期亲密关系安全指南》和《伴侣舒适度提升技巧一百问》吧?
  江冉学习热情空前高涨,还不时地想要跟苏木分享心得,把某段文字或图解发给苏木说:“木木,你看这个地方,它说……我们试试这个好不好?或者是,宝宝,你看这个姿势据说对腰腹压力最小,你觉得呢?
  苏木跟江冉说:“我看新闻了,要是明年你再给我发这些,网///警顺着IP地址查过来,我就要去局子里捞你了。”
  江冉:“…………”
  最初的,混合着巨大期待和羞怯的紧张感,在经历了江冉这番技术宅式的,一本正经的学术钻研后,稀释中和了。
  苏木的心态,也奇异地从最初的羞赧无措,变得有些无所谓和游刃有余起来。
  反正,看江冉那个架势,不把理论知识啃透,是决计不会进入实践阶段的。
  于是,当两天后的晚上,江冉终于结束了沉浸式学习,邀请苏木进行实践。
  “学完了?”他问。
  江冉点头。
  苏木看着他这副样子,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侧身躺好:“行吧,那你,自己看着自由发挥一下吧。”
  那语气,活像导师对完成开题报告的学生说:去试吧,看看你能做出什么来。
  江冉得了批准,眼睛更亮了。
  按照教程里的第一步,极其轻柔地吻了吻苏木的额头,鼻尖,最后才落到嘴唇上。
  …………
  苏木起初还有些漫不经心,但随着这个吻的深入,他渐渐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江冉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耐心,且极具章法。
  他能感觉到对方在刻意控制着力道,避开所有可能不适的位置。
  …………
  …………
  苏木原本那点游刃有余和无所畏惧,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
  然后又在那恰到好处的抚慰下,一点点软化下来。
  台灯暖黄的光勾勒出江冉专注的侧脸轮廓,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渗出,那双眼睛此刻却写满了全神贯注的认真和近乎笨拙的虔诚痴迷。
  ………………
  他确实在自由发挥,却发挥得远超苏木的预期。
  一种混合着惊讶,羞赧,和一丝隐秘愉悦的复杂情绪,悄然漫上苏木的心头。
  好像……还真被江冉学出点东西来了?
  这个认知,让苏木在接下来的,被江冉用学习成果精心实践的漫长夜晚里,身体和意识都逐渐陷入了一种陌生的,被温柔包裹又引领着的,近乎失控的愉悦漩涡更加证实了。
  优越感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惊艳到的,难以自持的沉溺。
  江冉的学习效果,确实……挺惊艳的。
  苏木给他打了及格。
  没有优秀,因为就是发生了那么一点,意料之外的小插曲。
  第二天,是个阳光很好的上午。苏木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温水泡过,又酥又软,透着懒洋洋的,餍足的倦怠。
  他换好衣服走出房间,脸上还残留着睡眠充足的红晕,眼睫湿润,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更饱满些,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被精心浇灌过的,水灵灵的桃粉色,像是熟透的,汁水饱满的蜜桃,散发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慵懒又甜腻的气息。
  他刚走到堂屋,就看见江冉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苏母特意给他留的早饭。
  然而,引人注目的是,江冉的鼻梁上,又架起了那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苏母拉着苏木进厨房,留江冉一个人,她带着点责备的表情:“小木,你怎么回事?欺负小江了?小江脾气好,你就不能让着点他?你看你,又把人家弄哭了。”
  苏木带着点心虚地辩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没欺负他,妈,你别乱说……”
  苏母显然不信:“没欺负?那好好的戴什么墨镜?昨天不是都没戴了吗?那就是又哭了。”
  苏木急中生智:“他是昨晚看苦情剧,感动得,看剧看哭了,眼睛肿了,结果又过敏了,不好意思见人。”
  苏母听了,信了:“哎呀,是这样啊,这孩子,心也太善了,看个电视剧都能感动成这样,跟你外婆一定有共同语言。”
  苏木:“……嗯嗯,我到时候让他跟外婆好好聊聊这方面话题。”
  其实,事实是……
  江冉昨晚是被爽//哭了。
  苏木当时脑子也晕乎乎的,还伸出手,摸索着,想给江冉擦眼泪。
  但没用。
  江冉一直在说怎么会这么舒服。
  -
  作者有话说:
  江少爷:被过敏背刺的一生。[墨镜][墨镜][墨镜]
  小木头:我那学术性笨蛋老公。
 
 
第25章 你就先回江州,好吗?
  被母亲误会是自己把江冉欺负哭了, 苏木心里也是挺无奈的。
  明明他才是那个被对方用“学习成果”好好“实践”了一番,以至于第二天浑身酸软, 走路都有点飘的人,结果到了他妈眼里,自己倒成了“施暴”的一方。
  这种有口难言的憋屈感。
  但他不能把事实说出来。
  否则,以江冉那点薄薄的脸皮和在长辈面前那副乖巧懂事的伪装,一旦知道自己的光辉事迹被未来岳母知晓,怕是真的会立刻找个地缝, 或者直接挖个坑,把自己活埋进去,再也不肯见人了。
  苏木看着江冉戴着墨镜, 假装若无其事地喝粥, 也觉得挺好笑的。
  吃过早饭,苏父出门去地里,苏母要去做最后彩排。
  江冉蹭到苏木身边,很黏糊劲,在苏木耳根处, 用气声问道:“木木,刚才阿姨偷偷问你什么了?”
  苏木正拿着手机,闻言斜睨了他一眼,见他一副做贼心虚,生怕罪行败露的样子:“没什么,就问我, 过几天外婆生日,我们礼物准备好了没有。”
  “哦……”江冉明显松了一口气,又往前凑了凑,几乎是把苏木半圈在怀里,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恳求般的意味,再次叮咛嘱咐:“木木,昨晚的事,绝对,绝对不可以告诉其他人,任何人都不行。”
  他实在是觉得太丢脸了。
  竟然……竟然因为那种事,没控制住,哭了。
  那种失控的,被巨大愉悦冲击得头脑一片空白,只能靠生理性泪水宣泄的感觉,也是真的。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有过如此失态的经历。
  可他控制不住。
  因为真的太舒服了。
  舒服得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和预期。
  …………
  像一场猝不及防的海啸,瞬间将他所有的理智和自制力都冲垮了。
  舒服得让他掉了眼泪。
  第一次,醉酒那回混乱的记忆,根本没来得及,或者说没心思去细细体会和品味。
  而昨晚,在他刻苦学习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苏木被他这副紧张兮兮,生怕丑事外扬的样子逗得想笑,又觉得他这副模样有点可爱。他点点头:“好啦,我知道了。我当然不会跟别人说。”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江冉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笑了,那笑容又带上了一点不怀好意。他的手从苏木身后绕过去,掌心隔着衣物,轻轻地,带着无限珍视地覆在了苏木的小腹上,低声问:“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木摇摇头。除了腰有点酸,腿有点软,整体上并没有任何不适。江冉昨晚确实如他所保证的那样,很轻,很温柔,全程都注意着他的反应,没有任何粗暴的举动。
  江冉:“那昨晚有舒服吗?”
  很奇怪,在经历了昨晚,在捅破了那层名为矜持的窗户纸,在身体和情感上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密交融之后,苏木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扭捏了。
  以前和江冉还处在那种暧昧不清,互相试探,心里有顾虑的阶段时,提到这些他总是会下意识地回避,现在,他们连孩子都有了,昨晚也真真切切地迈入了最亲密无间的行列,那么,交流一下彼此的感受,好像也很正常?
  “……还可以的。”
  江冉心头那股得意,瞬间又膨胀开来,几乎要从胸腔里溢出来。他收紧手臂,将苏木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蹭着他的发顶,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低的哼声。
  不得不说,美满和谐的性//生活,确实是促进感情升温的绝佳催化剂。
  江冉能明显地感觉到,自从昨晚之后,苏木对他的态度,有了微妙而积极的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还要保持矜持的距离,而是变得更黏人了些。
  比如现在,苏木就乖乖地靠在他怀里,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找借口走开。偶尔看向他的时候,那双清亮的眼睛里,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柔软的,像是被温水浸泡过的光。
  江冉心里像是被塞满了又软又甜的棉花糖,鼓胀胀的,甜滋滋的。
  嗯,看来以后,还是要继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才行。
  庙会那天,是个好天气,江冉脸上的过敏也消了。
  天空湛蓝得像水洗过的玻璃,阳光明晃晃的,却不灼人,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农忙早就过了,田里的稻谷收进了仓,玉米秆也堆成了垛,空气中似乎都飘散着一股新米和干草的,属于丰收季的闲适气息。
  镇上一年一度的庙会,就在这样的氛围里热热闹闹地开场了。
  江冉和苏木开了车,先去接了小姨。
  小姨早早地就等在门口,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了一条料子很好的深紫色碎花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头发仔细地梳过,在脑后挽了个整齐的发髻,脸上也化了妆,用了苏木送的那支口红,颜色很正,衬得她苍白的脸颊多了几分生气,眉毛细细描过,还扑了点粉,盖住了眼下的憔悴。
  虽然妆容手法还带着点生疏,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
  苏木看着有些高兴。他拿出自己的相机,对着小姨拍了几张。小姨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久违的羞涩和欢喜。
  庙会设在镇中心的广场和附近的几条老街上。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了。
  附近城镇的人似乎都涌了过来,男女老少。空气里混杂着油炸食物的香气,糖炒栗子的甜腻,烤红薯的焦香,还有各种叫卖声,嬉笑声,远处舞台传来的锣鼓和歌声,交织成一片沸腾的,充满烟火气的海洋。
  江冉一下车,看到这熙熙攘攘的人流,眉头就蹙了起来。
  “人太多了,你牵着我走,别松手。”
  苏木的手被他握在掌心,他没挣开,手指也顺从地回握了一下,算作回应,被这样珍而重之地护着的感觉,并不坏。
  他们牵着手,汇入涌动的人潮,小姨起初还跟在他们旁边,但很快就遇到了几个以前相熟的街坊邻居,都是些年岁相仿的妇女。
  她们热情地拉着小姨说话,问她近况,夸她今天打扮得真精神。小姨渐渐地就跟着那几个熟人一起,走到了前面,示意他们自己先去逛逛,待会再汇合。
  于是,就剩下江冉和苏木两个人。
  庙会确实热闹。
  道路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小摊,卖糖葫芦的,卖棉花糖的,卖炸臭豆腐,烤鱿鱼,煎饼果子的,香气扑鼻,勾得人馋虫直冒。还有套圈的,打气球的,卖各种廉价小饰品和玩具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不过苏木现在闻到略带油腻的东西就有点想吐,拉着江冉说快走快走。
  远处搭着戏台,本地的草台班子正在咿咿呀呀地唱着地方戏,锣鼓点敲得震天响;另一边空地上,则是歌舞团的表演,穿着艳丽服装的演员们正跳着欢快的民族舞,引来阵阵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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