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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纵使千千晚星(穿越重生)——春酒醉疏翁

时间:2026-01-20 10:15:04  作者:春酒醉疏翁
  经历背叛后,才明白了寿命对虫族的重要,再看从前平等相待的低等虫族,便很难再与之共情。
  时间残忍,在他还未曾老去时,那些虫族便已经白发皑皑。
  所以他们才永远活在当下,哪怕对斐做了残忍的事,也能在他重新找回身份的时候,诚挚的上门祝贺。
  而过了这么多年,斐早已经今非昔比,这类话题对他来说,不再有任何特殊的意义。
  可现在,托托拥抱他的时候,斐想到,五十年以后,或者四十年之后,托雷吉亚就会离开他。
  已经不太在乎的低等虫族,不太在意的他们关于死亡,衰老的过程,忽然变成了肉眼可见的,即将蒙上托雷吉亚额头的阴云。
  斐眸中掠过一丝异样,但拥抱他的雄虫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同。
  托托没有察觉到自己拥抱的时间超过了社交礼仪规定的两秒,他告诉许久不见的雌虫:“你回来了,是今天发生的最好的事。”
  斐微微笑。
  但他克制自己,他知道托雷吉亚真正的意思,是视他为长者,为朋友。
  可是抛去身份,他同时也作为雌虫存在,他为一个年轻异性对他的亲密而无法克制的感到愉悦。
  这其中虽并无邪念,可也不算全然纯洁。
  他并不想推开托雷吉亚,也不想提醒他,礼仪而周到的社交拥抱是几秒。
  如果生活中一直充斥着如此冷冰冰,不近虫情的规则,那生活也太过单调乏味。
  然,对此,近卫官有许多话要说。
  因为一手主持了长官洗白事件,这位军雌在长官面前可谓是极尽邀功之能事。
  不但敢于批驳长官在以诺·麦迪逊一事上的虚伪,竟然还大言不惭的发表意见。
  “托托的雄父并没有太大过失。”
  “用那种话说人家太过无情了点,而作为雄虫,受到如此侮辱,竟然没有扇您的耳光,也只能说他对您现任监护虫的身份投鼠忌器,不敢轻易虎口拔牙,惹怒长官,使自己虫崽日子不好过。”
  “这样看来,不如把托托送回去。”
  “您都没有过问他的意见,就这样擅作主张把他留下,实在是不民主。”
  一直带着斯文微笑,军容冷峻的军雌,从眉眼温和平静到面无表情,只花了十秒,而面对长官堪称灾难片的脸色,近卫官哈哈了两声,拍拍衣服从长官桌上跳下来:“不过托托当然更愿意跟着您啦。”
  斐面无表情,抖了抖报纸。
  ……
  托托很懂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很安静。
  自从斐离开监狱之后,他便把办公地点,从帝星大厦挪到了这栋小公寓隔壁,捎带着附近的房价水涨船高,慢慢的形成了以托托家为核心的小型军事中心。
  托托从三五不时的见到斐,到如今日常三餐都会在一起吃。
  近卫官的工作繁忙又重要,有一晚实在是紧急情况时,带着军官直接找到家里。
  那时候斐已经换了常服,换衣服跑到隔壁实在是太麻烦,便直接在客厅处理未尽事宜。
  大家一脸严肃的正开会。
  没有合拢严实的阳台忽然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那声音虽然年轻,却十分熟悉,近卫官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嘴角扬了下,又飞快下坠,看着窗外假装无事发生。
  斐的表情十分沉默,
  他换了只腿,试图继续刚才的话题。
  但是阳台的动静不小,而且外放的好像是他十几岁时候的挑战合辑,这孩子消化视频的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
  合作伙伴A:“阁下,去书房吗?”
  斐嗯了声,喝了口水正要起身,窗帘忽然被拉开,托托戴着耳机,和一屋子齐刷刷的军雌大眼瞪小眼。
  青年雄虫高挑颀长,俊美沉着,有一副酷酷冷冷,刺头似的不好招惹的长相,此刻正呆呆的看着他们。
  近卫官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托托手上的光脑:[试看结束啦,十年以上的播客视频会员才可查阅哦~]
  托托迅速关掉光脑,沉着,稳重,目光在屋里迅速溜了一圈,假装自然:“早上好。”
  短暂的静默片刻,军官们直视这位在正主面前外放黑历史的雄虫,内心泛起了同情和动容,恐怕,这是最后一次在主星见到他了。
  他们善意更正:“晚上好。”
  斐披着军服外套,默然不语,屋子里气氛诡异且安静,他不得不打破僵局,摆摆手,示意军雌们离开。
  托托摸了摸鼻子,准备回房。
  斐叫住他,招手示意他过去,问了几句课业之后,目光忽然落到托托手腕上的光脑上。
  近卫官上前一步,觉得这么多外虫在,批评虫崽还是不太合适的。
  斐拿出光脑,给托托充了十年的会员。
  近卫官把脚收了回来。
  呵。
  作者有话要说:
 
 
第89章 
  日子平缓又宁静。
  因为家里的两个虫族都分外喜欢阳台, 贴心的默克管家在这里布置了许多花草,设置了一对容易让虫玩物丧志,提不起奋斗兴趣的绵软沙发。
  此时, 目前正因学业繁重而加班补习的雄虫在阳台看书,指挥官阁下在一旁看报纸。
  默克管家擦拭花瓶,无意间听到两虫的对话。
  “这个,您能帮我保管吗?”
  “我记得你很喜欢。”
  “是的, 但是我用了很多时间来看它。”
  托托喜欢光脑,不过他发现自己逐渐沉迷,没有办法控制,他总是一有空就钻到虚拟的星网中去,这感觉很糟糕,所以他把光脑还给指挥官。
  但是指挥官阁下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斐轻声笑了笑,宽慰他:“你无须为此太过担忧。”
  不,这很危险。
  托托告诉他, 因为一直看一直看, 忘了去写教授留下来的作业, 他举了两三个例子,用来证明自己自己不太需要。
  斐听完,海蓝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 隔了一会儿, 他放下茶杯,伸手拿过托雷吉亚的光脑:“确定吗?”
  “确定。”
  “好,那便如此。”
  托托松了一口气, 抱着书站起来:“那我回房间去了, 阁下晚安。”
  斐在托托走后拿起他的光脑, 目光有些担忧。
  他想说他非常富有,托雷吉亚可以任意纳取,但这话听起来很不思进取啊。
  帝星学校组织了一场特殊的比赛,用来筛选跟随帝都研究院前往无名星的见习助手。
  该项目涵盖范围极广,包括阿诺德教授的基因资质研究,教授无权直接择定人选,他个虫也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在课堂上简单的提了提,便不再说起。
  托托想要得到这次机会,需要非常非常努力才行。
  阿诺德教授推推眼镜,告诉他:“你的基础知识太薄弱,没有办法在这样的竞赛里获胜,与其死背书,不去让你的监护虫给你投资一笔钱,作为额外的递补,跟着我去就好。”
  “哼,如果他不愿意出这笔费用,我……唔……”
  突然出现的大手打断了阿诺德教授的未尽之语,军雌笑嘻嘻的揽着教授的肩膀,一脸自然的挥手告别:“午餐时间到~”
  阿诺德教授被揽着走了好几步,气的想跳起来,挣扎不过,用力擂了军雌一下:“放手。”
  军雌冷哼一声,不依不饶,揽着教授快步往前走,托托不想听,但是两个虫完全没有在他面前遮掩对话的样子。
  总是笑嘻嘻的军雌声音变得非常凶:“喂,我可是好心救你,他的监护虫可是……”
  后面的话压低了声音,托托没有听到,军雌也意识到这是在外面,不远处还站在一个雄虫,他强行拉着教授进了办公室,啪的关上门。
  教授看起来只是生气,没有求助的意思,而且那个军雌锁不上门的时候。教授还帮了他一下,所以……应该不用担心教授的处境。
  托托抱着书去了自习室。
  胖同学一早给他占了位置,并且对方也是这次比赛的有力竞争者,塞给他一包小零食,就立刻废寝忘食的看了起来。
  基因纸质总共囊括了八门大科目,数门小科目,考察范围非常广阔。
  托托学的废寝忘食的时候,手臂忽然被戳了戳,而戳他的虫族居然是拿到一本新书,不看完不和虫说话的胖同学。
  胖同学说话卡字,语速很慢:“托雷吉亚……那个……你认识……那天……群里……的那个虫吗?”
  群里,近卫官?
  胖同学眼睛也不眨,脸却慢慢红了:“那个,他……约我出去……喝茶。”
  托托先是一愣,然后眉头一皱,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十分古怪,但是他努力克制住:“你说的,是用一张动物打喷嚏图片做头像的虫族?”
  胖同学挠挠头:“对,他和我,相见恨晚……他约我……出去……喝茶,我可以……去嘛,和你的朋友。”
  托托想起近卫官那张不靠谱的脸,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沉默被胖同学当成了默认,等他想要劝阻的时候,已经不好开口了。
  他想联系斐,却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光脑,一时间愣住。
  作者有话要说:
 
 
第90章 
  “可是你不是要参加见习生的选拔吗?”
  “那个……可以等下一次……最多五年, 我还有很长……很长时间,不急的。”
  胖同学的话磕磕巴巴,但却让托托愣了一会儿, 他意识到自己和他的不同,和胖同学告别后,他走到书架的另一段,翻开厚厚的页码, 找到了那本关于基因资质的书。
  末等虫族,寿命短暂。
  大概,不到高等虫族的三分之一。
  他们孵化的很快,很容易适应环境,迅速成长之后,迅速的衰老。
  联邦没有给他们优待, 匮乏的资源,不如意的成长环境,大部分好的条件都需要他们自己努力争取。
  和难以找到伴侣, 并且寿数悠长的高等虫族相比, 末等虫族很忙碌, 并且他们热衷繁衍,数量众多,填满了联邦边边角角的缝隙。
  托托并不特别。
  他是这些芸芸众生里的一个。
  雄父约他见面, 托托收拾好就去赴约, 他给雄父带了糕点,还有默克提醒的,一束漂亮的花。
  托托从前不会带花给以诺, 他知道以诺不会喜欢, 但今天这束花是来自帝星的特殊品种, 散发着银色的恒星光。
  以诺的脸在微光的衬托下显得清冷,他接过花,说了句谢谢,两个虫便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以诺有些许憋闷,他手指颤抖,解开了最上方的纽扣,然后看向坐在桌子另一端的雄虫。
  雄虫的长相肖似他的雌父。
  短短的发,不好惹的,令人感到害怕的样貌,过于锋利,也过于无情的薄唇。
  以诺喝了口茶:“我给了你一笔钱。”
  托托点头。
  “你可以拿去做你想做的事,买很多东西,吃的用的,游戏艺术文学,不论那一方面,过的好一点,别为了我,别让我担心你。”
  “好。”
  以诺忽然感到烦闷,他再度扯了扯束紧的领口,在草原多年,似乎已然不再能适应帝星复杂的服装。
  “活的好一点,托托。”
  不像是要求,不像是祝福,从雄父冷淡又悲伤的表情里渗透出来的,更像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感叹。
  他真心地想要这个孩子能得到快乐,从那个束缚了他们三个虫族的茧子里挣脱出来。
  可是他不会做一个正常的雄父,托托也不会做一个正常的虫崽,在那顶帐篷里他们磨圆自己的本性,小心的收敛,才能在靠在一起时不伤害对方,已经学不会正常的相处。
  托托和雄父待了半个下午。
  他没有对任何虫族提起,但斐分明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
  在托托对着花园发呆的时候,一件暖和的外套盖住了他,托托回过头,斐穿着家居服,气质斯文。
  他背着手走到托托身边,垂眸看他:“在想什么?”
  帝星的傍晚,天边亮起银蓝色的恒星光。
  托托被暖和的气味包裹着,一直围绕着他的那种抑郁情绪似乎散开了一些。
  他犹豫很久,才看向一直可靠又冷峻的军雌:“阁下,我现在……找不到方向。”
  不再被需要。
  也似乎没有被太过在意,曾经无比希望雄父接纳,可是似乎对方对他敞开的心扉里,只有叹息和哀伤,没有爱。
  那些少年时期无法深刻理解的事,在青年时又险些将他再次凌迟一次。
  雄虫表情平静,疲惫。
  但他目光里一点迷茫都没有,他只是有些斐理解不了的失落。
  斐一直注视着他,他肯定的,微笑的,隐藏了自己的不悦,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你可以成为比阿诺德更优秀的学者。”
  托托沉默片刻,微微笑了起来。
  斐轻轻眨了眨眼睛。
  不过很快,斐就感到了烦恼。
  托托变得非常忙碌,两虫碰面不多,即使见到了,雄虫也一副严肃到凝固,忙碌到只留下日常问候的模样。
  斐开始观察他,一开始,只是想获悉那孩子的想法,他从来不认为自己孤独,可是雄虫拒绝了晚餐,他一个虫坐在餐桌那一头,拿起报纸又放下,端起酒杯又索然无味,凝望着餐桌上燃烧的蜡烛,陷入了一丝丝自我怀疑。
  他是那种,不招虫族喜爱的雌虫吗?
  军雌的惆怅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成年已久,懂得体谅与尊重,是以他并未在这方面提出要求,反而尽量的配合托托的作息。
  偶尔托托会放下学习,和他一起出去散步,或者在下午茶的时间,和他一起聊天,就很满足。
  托托的学习速度让人瞠目结舌,他争取到了教授身边的见习名额,完全凭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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